“曾文安?我量他也没这个胆子,只是那曾文安的父母我却是知道的,不好应付啊……”玄烨说着叹了口气,“只怕到时候就算曾文安舍不得隆禧,最后也是没有办法。”
李德全看着玄烨,久久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也确实是他们管不着的,若隆禧是个公主也就好说了,一道圣旨下去赐了婚便是,可如今这隆禧就偏偏是个男人,玄烨就算有心相帮,他也总不能下道旨不准曾文安成婚生子啊。
“算了,现在想也没什么用处,还是先静观其变吧。”玄烨说着,李德全也只能点点头。
又是两个时辰之后,胤眩肼§扒昂蠛笈沙鋈ナ父鎏阶哟乩吹南⒍际歉鸲ひ丫ナ溃缦缺阌腥颂耪飧鸲ず门土舜纬稣饕泊耸父雒裁琅酉嗨妫挂棺砩嗡溃豢晌讲豢旎睿谑潜阌腥舜隽烁鸲ぷ钪帐蔷∪送隽耍比唬灿幸恢炙捣ㄊ歉鸲ごサ哪鞘父雒裁琅又校环τ杏敫鸲び醒I畛鹬耍舜胃鸲け┍校灿腥嘶骋墒潜蝗诵写讨了赖摹2还蘼鄹鸲さ乃酪蚴鞘裁矗飧龀瓢悦晒挪菰嗄甑蔫尚圩钪栈故腔旯榛仆亮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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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胤眩抵翱捎欣恚俊毙堑匚实溃缓蟠永畹氯种薪庸槐枥矗釁萘艘豢冢罅巳笠蛭《行└闪训淖齑健�
众将领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半晌之后,这议论之声才慢慢平息下去,护军统领杨岱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苗齐纳,起身说道,“回皇上的话,末将认为,若此时对葛尔丹参与旧部屠戮殆尽,只怕会招惹非议,皇上向来以仁治天下,此举……只怕不妥啊……”杨岱说完话之后,便坐了回去。
玄烨只是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坐在胤眩鲜椎穆§殖錾溃把罱嘶拔疵庥行┪Q运侍耍也凰荡舜握揭凼钦庾几鸲钕忍羝穑椭皇撬枪サ乃魉饷晒挪菰衔抟徊皇嵌运呛拗牍牵粑颐谴舜沃槐心撬降摹省牧苏庑┎评牵慌抡獠菰辖嵊牢弈樟恕!�
“纯亲王此话更是危言耸听了,”苗齐纳突然出声道,“若是我们一心想着将这些败将赶尽杀绝的话,那与葛尔丹又有什么分别?”
“将军慎言!”坐在苗齐纳对面的恭亲王常宁突然出声,“将军说若是将那败军赶尽杀绝便是与葛尔丹无异,可将军可知这二十多年来遭受准葛尔侵犯的蒙古各族又受了多少苦楚?本王犬子便是死在了这战场上!那准葛尔甚至没给他留个全尸!这是本王所知的,那本王不知的又有多少将士是魂归这蒙古草原了?他们的亲人便是再也等不到他们回家,将军!你说!大清将士的仇,又该如何去报?”
苗齐纳一时无语,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帐内一时又静了下来,玄烨只顾闭目养神,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刚才的那一番争论,良久才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说道,“朕决定了,彻底剿灭了准葛尔!”玄烨说完,直起了一直倚在矮几上的身子,“这准葛尔扰我百姓安宁,使我百姓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着实可恨至极,死了一个葛尔丹并不能赎回他们之前所犯的罪孽,杀我百姓者,人人得而诛之,况且,大清与蒙古各部正是修好之时,若是咱们能为他们除了这样一个心腹大患,一来,显示我大清将士威武,对蒙古各部有震慑之用,二来,让蒙古各部对我大清心存感激,甘愿臣服,这样一举两得,岂不妙哉?”玄烨说完,便挑眉看向坐在下面的十几人,“朕知道你们都有所顾虑,只是,这准葛尔不可不灭!”玄烨喝声说出这一句话,“准葛尔不灭!大清便永无宁日!众将领旨!朕命你们五日之内扫清准葛尔,所有叛军,一律斩杀!”
“末将领命!”见玄烨如此坚决,众将便也没再多言,皆起身领命。
五日,虽说葛尔丹已死,准葛尔不免人心涣散,可要短短五日之内便尽数剿灭的话,却也不是易事,不过清军将士多有亲人曾战死沙场,更有亲眼目睹早准葛尔叛军屠戮过得村镇中的骇人景象,于是杀敌之心也愈发的强烈。广袤的草原上杀声隆隆,准葛尔叛军才败一役,汉王又阵前骤死,莫不都是重大的打击,虽说葛尔丹死后葛尔丹的亲侄子便临时受命,统领全军,可终究也只是个初上战场的毛头小子,对这已定的败局自然也是无力回天。短短五日,那曾经叱咤了蒙古草原二十一年的准葛尔叛军,终于战败,被清军彻底剿灭殆尽。
“传旨回去,告诉四阿哥,朕不日便将还京。”玄烨站在帐中,对一旁的小蓬子说道,“小蓬子,这些日你也辛苦了。”玄烨带着些笑意看向了小蓬子,“这次回了京你变好好歇一阵子吧,过了这段日子,再想清闲也难了。”
小蓬子还从未听过玄烨这样对他说话,一时间也有些怔楞,还未来得及细想玄烨话中的意思,便又听到玄烨说,“你即刻便启程吧,朕会命人与你同去的。”
“是!”小蓬子赶紧领了旨意便退下了,只是还是有些捉摸不透玄烨那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胤禛不合适?”小蓬子刚一离开,玄烨便转头问道。
李德全思虑再三还是点点头,“四阿哥心太硬,只怕……朝臣多有不服啊,若是连人心都收拢不起来的话,只怕四阿哥将来的路会很难走。”
“我与你所想,刚好相反,”玄烨拉着李德全的手坐了下来,“你想想,我在位这几十年,对下多是以行仁政,这些年来更是贪污成风,屡见不鲜,若是再传位给一个性子与我相似的,虽说不至于太糟,可却也绝对是不好的,如今的大清,正是需要像胤禛这样的性子,我相信,若是将这个江山交到胤禛手中,不仅可以守业,更能开疆拓土!而且,我看得出来,胤禛正在慢慢转变,也许几年之后,他就会成为你认为可以继承皇位的那样的人。”玄烨说完,便只是笑着看着李德全,“如今准葛尔败了,新皇登基最大的障碍也扫除了,德全,若我现在退位的话,你可愿陪着我去好好看看咱们这大清江上?”
李德全似乎没想到玄烨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当下便是一惊,“现在退位?可你……你不是说四阿哥还有几年才看得出是否真的合适那个位子吗?”玄烨说出的这句话,对李德全来说,确实是太过突然。
“可是我厌烦了,我累了,我现在只想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与你过几年平静的日子,德全,你我早已不年轻了啊,我今年三十有八,你也四十有一了,若我们再不为自己活上几年,只怕再过几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玄烨紧紧握着李德全手,一字一句,说得再是恳切不过。
李德全与玄烨对视良久,突然嘴角微微掀起一些,“你啊,怎么又变得如此任性了?”李德全说着,笑容便愈胜了,“不过,若真能过上几年清闲的日子,倒也是不错的。”李德全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只是这光彩不耀眼,只是让玄烨觉得很安心,很平静。
“如此,你便是同意了!既然同意了便不能再悔了,知道吗?”玄烨紧紧盯着李德全,生怕李德全又改了主意。
李德全笑道,“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说我也算不得君子,但好歹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了,都说覆水难收,我又怎会反悔?”
玄烨终于展露了笑颜,他一把将李德全拉进了自己怀中,“德全,我真是太开心了,只要想到能与你相濡以沫,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还只怕你会拒绝,会要我对这江山,对天下百姓负责。”
李德全只闭目靠在玄烨的肩上,“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为了天下活着,我只想着,从今往后,也要为自己活一次,你累了,我又如何不累?倒不如索性将这包袱尽数抛开,快快活活地去过上几年。”李德全说着,揽上了玄烨的腰,“想到只有你和我,我又如何能够拒绝?”
“德全,有卿如你,我此生,足矣。”玄烨紧紧地拥住了李德全,似是怕自己稍不留神怀中的人便会不见。
“有你,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李德全低声轻喃着。
☆、第九十七章
“二伯,皇阿玛传回旨意,不日即将回京。”养心殿中,胤禛与福全并肩坐在椅子上,小蓬子垂首站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
福全皱眉,“这样快?”然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小蓬子,“皇上还说了些什么?那葛尔丹可是剿灭了?”
小蓬子福了福身子,“回王爷的话,奴才从大营启程那日,葛尔丹已暴毙与帐中,准葛尔上上下下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皇上知道这一消息之后,便派了奴才回来。”
“什么?葛尔丹暴毙了?”福全一时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哪日启程的?回来的路上用了几日?”福全一步步走到小蓬子面前,“皇上有没有说对那准葛尔的叛军如何处置?”福全紧紧盯着小蓬子,似要把小蓬子身上灼出两个窟窿来。
小蓬子的头埋得更低了,以前只觉得这裕亲王是个温和的人,没想到也有如此气势逼人的时候,“回王爷的话,奴才是两日前启程的,皇上如何处置准葛尔的叛军奴才并不知晓。”
福全又盯了小蓬子一阵子才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你下去吧。”说完,便摆摆手又坐回了椅子上。小蓬子稍稍抬起些头来,只觉得身上的压力骤减,于是连忙应声下来,快步退出了养心殿。小蓬子心底的小人儿一个劲儿的泪流满面,以后谁再跟他说裕亲王是最亲和的王爷,他就跟谁急!他算是知道了,这些个王爷阿哥的,都跟皇上一个样儿!一个比一个可怕的!
“二伯,您说皇阿玛会如何决断?”胤禛面无表情地问道。
福全回头看见胤禛的表情,就觉得像是被噎到了一样,他这侄子什么都好,就是什么时候都一张冰块儿脸,看得让人心里怵得慌,福全瞟了一眼胤禛便转过头去不再看胤禛了,“圣意难猜啊……”福全长吁一口气,“不过……本王猜想皇上不会放过准葛尔叛军。”
胤禛心中一跳,他记得前世时,葛尔丹死后清军便鸣金收兵了,并没有对准葛尔叛军斩尽杀绝,难道这一世又有了变化吗?“二伯何故这样认为?皇阿玛一向行仁政,或许不会对那准葛尔叛军赶尽杀绝啊。”胤禛问道。
福全摇摇头,“准葛尔这些年来肆虐与蒙古草原各部,皇上剿灭了葛尔丹一面可以扬我大清国威,另一面也可以像蒙古示好,这对于蒙古各部归顺我大清是再有利不过的,只是……也诚如你所说的那样,皇上一向行仁政,或许也不会像我所说那般。”福全说完又看向胤禛笑了笑,“只是这些日子本王瞧着四阿哥处理起政务来,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