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吻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探花吻蕊-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已感觉到味儿有点不对了,“哦”一声没发表看法。
  金子再瞅我一眼,说:“好你个刘涌,请林薇薇看电影也不请我!难道我不配你请啊?”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探花吻蕊 第一部分(18)
我急忙辩解:“不是不是,是陈冉请……”
  “陈冉跟林薇薇又不熟,他犯得上请林薇薇看电影吗?”
  “真的,不信你问他……”
  “用不着问!”金子打断我,冷冷地说,“其实你就是请我看,我也不会随便去的。我要看电影就自己买票!”说完,头一甩,噔噔噔踩着两寸高的尖头皮鞋走了。
  我怔住,莫名其妙。
  然后很阿Q地想:不理算了,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继续往书店前进。
  

探花吻蕊 第二部分(1)
回到宿舍,向哥已走,潘金峰和李业也分别被他们班的同学叫去凑桌子搓麻、打扑克了,只有陈冉和张亚方在。
  我把路上碰到金子的经历跟他们说了。陈冉听我说完一阵哈哈怪笑。
  “有那么好笑吗?”我问。
  “你小子,时来运转了!桃花运来了!”陈冉在我肩上猛拍一掌,拍得我右臂一阵发麻。
  陈冉跟我细细分析,最后总结道:“懂吗,这是女孩子吃醋的典型表现!”
  我心里一阵乱跳,算是体会了武侠小说上说的“小鹿乱撞”。
  陈冉又要发挥他送佛送到西天、做好事做到底的精神,张罗着叫我给金子写信,令我一是深刻检讨没把电影票送给金子的问题,一是向她表明朝思暮想的心迹。
  他从张亚方那里抢了人家准备给晶晶写信用的花信纸,铺在桌上,叫我赶快动笔。
  “这叫趁热打铁!”陈冉说。
  张亚方在一边感叹:“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啊!晶晶,晶晶啊!”
  这两声晶晶叫得那叫婉转凄艳,虽然我们已不是第一次听到,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冉安慰他:“你别急,我先把老三的事办妥,再为你两肋插刀。放心,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想不到的事……”
  我虽然非常感谢陈冉的古道热肠,但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决定还是先冷静一下再说。
  “我先想想。”我说。
  陈冉怒道:“想你个头啊!金子难道不够漂亮?你难道没有做梦梦到她?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她,军训的时候,你双目含泪看着人家的背影……”
  “Stop!Stop!”我慌忙跳起,蹿出门去。
  脸红心跳也不好意思去别的宿舍串门,一路走到楼下。
  走了一会儿,发觉自己这样形影相吊地在路上踯躅,很别扭,而且时常妨碍四脚四手缠在一起走路的情侣。
  但是密林里是更不能去的。
  最后在路边选了一处光线良好情侣不耐烦光顾的海棠林,踱进去。
  才一站定,一转头,赫然发现早已有一仁兄在里面仰望树叶,满面泪痕。
  慌忙撤了出来。
  愣了一会儿神,还是硬着头皮回宿舍去。——咱这点儿事值得这样深沉吗?深夜漫步、发呆流泪这种事咱就不要凑热闹了。12
  我到底没有给金子写信,因为我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谈恋爱,到底是真的爱金子,还是像向哥说的,只是“发情”而已。
  但是金子的确是个漂亮妹妹啊!现在放弃了这个机会会不会错失良机悔恨终生啊!
  我被这个问题害得每顿饭由五两减为了三两,每天平均说话的句数由80句以上锐减为20句(老师提问除外)。
  向哥要去实习了,我们宿舍为他饯行,我神思恍惚列席其间。
  向哥对我的表现大为奇怪,询问了几次,我都以背单词背得太累作答。的确,这些天我发呆的时候都是拿着单词书的。
  不知内情的李业和潘金峰还对我刮目相看,说我这样持之以恒,大二过六级都没问题了。
  陈冉几杯酒下肚后,憋了几天的话再也按不住,当场揭穿我的谎言,道出了真相。
  此时我也已喝了好几口酒,借酒盖脸,也不觉得十分难为情了,任大家如何盘问,只是“嘿嘿”一笑。
  最后向哥照例又喝多了,照例又由我架了他送回宿舍。
  临进门之前,向哥站住,用架在我肩上的手拍拍我,郑重其事地说:“兄弟,我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拿不定主意。”
  我看看他的神色,不像是理智全无了的样子,便好奇地问:“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你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她!”
  我哂然:“不是不是。”
  向哥用他的右手按在我胸前:“你、你不用告诉我。你问问你自己,你在想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想到别的女孩子?你爱的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
  

探花吻蕊 第二部分(2)
向哥说罢,郑重道了声“再见”,推开宿舍门,雄赳赳地迈着S步进去了。
  我躺在床上认真想向哥说的话。
  最后得出三个字:不可能。
  因为,我回想这几天来,当我想追不追金子的问题时,确实走神想到过别的人和事。
  但是,那个人是——林薇薇,我怎么可能爱上她?不可能。
  我决定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那就是不再想这个问题。
  红楼迷李业说得好,缘分天定,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揪心揪肝也枉然。
  再说,大一就把恋爱谈了,大三做什么?13
  缓过神来后,我想起潘金峰欠我一顿饭。
  这几天都没吃好,严重缺乏营养,我构思了两天,打算好好吃一顿补回来。
  潘金峰已答应周三上完作文课就请我去校园后面最好的“香宫”饭店吃饭。
  这饭店名字叫“宫”,其实也不大,一楼一底而已。
  我们第一次去这饭店吃饭时,看着那招牌犹豫了好一阵没敢进去。陈冉喃喃低语:“香宫,他奶奶的,这到底是饭馆还是妓馆啊?”
  周三这天,午饭我都狠着心减了量,静等晚上的大餐。
  结果才上第二节课肚子就咕咕直叫,好容易熬到放学,我夹着书包直奔宿舍。
  还好,潘金峰早已回到宿舍。
  我一边放书包,一边说:“走啊!”
  结果不见动静,回头一看,潘金峰双手叉腰立在屋中,对我怒目而视。
  “怎么了?谁惹你了?”
  潘金峰喝道:“老三,作文你是怎么写的?”
  我疑惑:“怎么啦?写得不好?不可能吧,我的作文都95分以上。”
  潘金峰大怒。
  听他叫嚷了半天,我总算弄明白,原来他们语文老师觉得那结尾十分恶劣,给了很低的分数不说,还当着全班的面讽刺潘金峰:“你以为你是大文豪啊,信手拈来都是文章?”
  “你们老师怎么一点文学细胞都没有?完全是教书匠。还大学语文老师!”我抨击道。
  “不管!”潘金峰叫道,“反正人家是老师,他说了算。”
  “那你说,你要怎么着吧。”我预感这饭有点问题了。
  果然,潘金峰眼珠子转了几圈,说:“请你吃饭的事作废了。”
  “你小子!”我喝道,“还想不想有下次!”
  潘金峰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说:“那改吃大排档,如何?”
  虽然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令我十分气愤,但想到吃大排档总比吃食堂好,就骂骂咧咧应了。
  然后在大排档我猛吃20串烤羊肉,又点了一盘炸粉肠,一个猪蹄锅仔,一盘火腿鸡蛋炒饭。
  潘金峰直叫亏了,我暗自高兴,一一吃完,腆着肚子哼着小曲回宿舍。
  谁知,我高兴也有人有意见。
  我在跟陈冉他们夸奖那家大排档的炸粉肠做得好,不焦不腻,软硬适中,口感良好。李业躺在床上不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我,看得我发毛的时候,他长叹一声。
  我停止点评,问李业:“怎么啦,老大?”
  李业不看我,盯着空中的灯,曼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转瞬又都穿肠过。”
  我和陈冉没听懂,呆了一下,又互相看了一眼。
  潘金峰笑:“老三,说你呢?”
  “说我?”
  “不是你是谁?你看你,前几天还为伊消得人憔悴,今天白吃了一顿,那叫狠,那叫高兴!你看你吃完饭嘴就乐得没合拢过!”
  我猛地闭上嘴,想反驳,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
  陈冉给我解围,冲潘金峰嚷:“你瞎起什么哄?小心刘涌一生气,真去找金子,你还有什么戏?”
  潘金峰回道:“叫他去找啊!到底谁没戏还说不定!”
  潘金峰脸都涨红了。
  陈冉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到潘金峰的敏感处了。
  

探花吻蕊 第二部分(3)
一时大家都不出声。
  一直埋头琢磨着写情书的张亚方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家,一甩长发,幽幽说道:“怎么着,要爆发海伦之战了吗?真是俗语说得好哇,自古红颜多祸水。唉——”
  急赤白脸的潘金峰笑起来:“你发什么梦癫,谁爆发海伦之战了?”
  陈冉也笑着说:“我看你那晶晶才是红颜祸水,害得有人七块钱一本的印花信笺都用了几沓了!”
  陈冉说得不假,这一段时间,熄灯后,张亚方几乎每晚都秉烛伏案写情书,一封信少说也要十易其稿,但一封也没敢送出。
  张亚方倒不害羞,应道:“你等着,我要写出当代最感人的校园情书,让晶晶一看,立刻感动得热泪盈眶,后悔今生没有早一点遇到我!”
  “没用的,等你写出旷世情书,别人早捷足先登了!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赶快采取实际行动,至少让晶晶知道有你这么一号在对她单相思。”
  张亚方也被说中心事。
  别看他一天到晚在宿舍里凄婉地念叨晶晶的名字,大张旗鼓地写情书,其实一见到晶晶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更别说凑上去说话了。种种伪装的嘴脸,连我都看不下去。
  “怎么实际行动啊?”张亚方苦着脸。
  他竟然问出这种话!但看他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陈冉叹了口气,正准备传授几招,老大李业从书上抬起头,说:“这还不简单,打开水会吧?”
  李业自说完那句差点惹祸的话后,一直没事人一样埋头接着看他的书,我们都佩服他这种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精神,没想到他老兄一直听着动静哩。
  不过,他说得还真不错,帮女生打开水怕是最简便易行的示爱方式了。
  照不成文的规矩,各宿舍打水一般是采用轮值制。
  一个男生一次提两三瓶水没什么,但对于女生(体育系的除外),一次要把这么多沉甸甸的水瓶从食堂拎回宿舍,还是有一点难度的。但这个制度竟然一直沿袭下来,自有它存在的理由。军训回来不过两三周,我们便明白过来其中道理。一到晚饭时间,成排的男生早已守候在女生楼外,等着给女生打开水。
  我们去串门的时候见识过此种情形。有时某个女生生气,不给男生水壶,男生尾随女生身后,一路央求:“给我嘛给我嘛。”有时是同时来了两三个男生为同一个女生打水,女生捏着水壶像捏着绣球一样,不知道该给谁。
  这时门卫的大妈大婶一律坐在窗边看戏,眉开眼笑,不时点评。
  大家都觉得老大的建议可行,张亚方也颇为兴奋,而后又开始担心:“总不成就这样平白无故直接跑去给她打开水吧?”
  他说的也是。
  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