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走,还能做什么呢!花效看着我,一脸的愤恨和难过交织在一起。花效看着我的腿,脸色慢慢柔和,他说“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什么时候你才知道照顾自己呢!”花效走过来搀着我,满脸的心痛和嘴上的指责让我知道花效回来了,不管他中途会走多远的路,最终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我以为我的话能救花效于水火,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是我用这句话将欧伊卡推向了水火。欧伊卡看着我问“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着他走,那么我算什么?”可是没有谁,听见他说了什么,也没有谁,看见他无限的落寞,更没有谁,知道他的希望灰飞烟灭。
花效不放心的带我去医院做了全体检查才安心的带我回林基的家。他说“你总是冒冒失失的让我担心。”花效用拇指揉搓我的脸,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湿润而温暖。“是欧伊卡强迫你去法国的”我问得小心翼翼。花笑的指尖停在空中没有收回,他将异样的目光从我眼前一闪而过,而后笑着问我“怎么怨我又丢下你了么?我很是该死对不对。”他笑着,将停在空中的手收回,他越来越会用油腔滑调来掩饰自己了。“你怎么会在欧伊卡的家里呢!”花效若无其事的问,可是眼睛像把利剑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无法逃脱。“是他将我送到医院去的,这几天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对于欧伊卡的好,我想我没有理由将他抹掉,那样忘恩负义的事,我林优卡做不来。“那是谁,将你的腿弄成这样。”花效一脸痛恨的继续追问着,仿佛这久发生的一切,他都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将妮姬的一切都告诉了花笑,也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不会理解妮姬这样的人,可是花效是应该理解的,因为过去的花效和我,有任何的理由去理解妮姬宽容妮姬。可是他让我失望了。他说“林优含,你最好离这样的女人远点,这样的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去接触。”我看着花效变黑的脸,心里的冷慢慢传向全身。我说过,花效是该有任何的理由去理解妮姬的,过去的我们一样活在社会的最低层,我们和妮姬一样,对生活有过多的无奈,而现在花效他忘记了那些过去,我怎么能不难过。“她是个怎样的人我清楚,你不要随便评断她。”是的,我们没有理由去评断谁,因为有些人背后有过多的无奈没有谁会懂,对于不懂的事,我们不能过多的去评断。“优含,你是不是一定要为一个低贱的妓女和我吵架。”花效不高兴的看着我,可是花效,你在不高兴的时候,你有想过你的母亲吗?那个被你父亲逼到绝境的女人,你也一样会说她低贱吗?我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因为我不想和刚刚回来的花效吵,但是花效,也许妮姬对于你太过陌生,可是她是个活生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影子,也许在你的意识里,这个影子的存在与否对于你耗无价值,可是我亲眼看到一个女人那么辛苦的想要活着,她是没有错的,她错的,只是活着的方式不同。“好了,亲爱的,不要再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和我生气了,好不好。”花效从身后抱着我,在我头上轻轻的印上一吻,借此来安慰生气的我。“我今天为了你和欧伊卡的事,已经够吃醋的了,现在不要再板着脸了,好不好。”花效撒着娇的来掐我板着的脸,样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孩。
天气开始慢慢变暖了,夜晚我打开窗,用手慢慢感知吹过的风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停在楼下的车,车内的欧伊卡是那么孤单的傲坐在车里,注视着我,我默默的看着车里的他,这么晚,还来这里做什么呢!来了,又为什么不上来呢!我毕竟还是让你心痛了是不是,你是不该来招惹我的。是不是不开心会传染这句话,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你,那么现在,告诉你了会不会晚了点。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车里的欧伊卡拿着手机。“怎么不好好睡觉呢!”电话里的欧伊卡柔柔的低吼着。我没有说话,鼻头有些发酸,欧伊卡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你怎么可以让我在你面前随时的掉眼泪,那么坚强的林优含总是在你面前哭,怎么可以,哭多了是会变懦弱的。欧伊卡停顿一下继续说“现在的你,好吗?如果不好,就跟我回家吧!”他的声音带着难过,带着小小哀求。“我很好,你回去吧!”我的眼泪滑落。“是不是恨我了,恨我将花效派到法国去。”我低着头压制想痛哭的念头。“恨吧!你该我恨的,可是我没有做错,我爱一个女人,想办法得到她,有什么错呢!”他沉痛的诉说着,那种沉痛像是火,会灼痛我的眼我的脸我的皮肤我的心,最后会将我毁灭。“我不害怕谁会在你心底深处,你不肯忘掉,我害怕的是你林优含,你死心眼的自以为是。如果他爱的是你,我不会来打扰你,我会远远的看着你幸福,可是他终究爱的不是你,你叫我该怎么面对你的不幸福。”欧伊卡站在楼下和我对望着,那么近在咫尺,可是我的心呢!它跟着某个人去了远方,再也回不来。欧伊卡,你不怕谁在我的内心深处,让我不肯忘记,可是我害怕,我怕因为我的这些不肯忘记,让还是快乐的你,走进深渊里,你的快乐我林优含是还不起的。见我没有说话,欧伊卡看着我房间的窗口说“看来,我让你有负担了,你是真的恨我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看着孤单离去的他,我想,欧伊卡,如果哪天我们都不在悲伤了,我们会不会都得到幸福。如果,我有给人幸福的权利,我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份幸福留给你。就像,当年的林基,将幸福留给我一样。
清晨,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背对着我的花效,见我醒来,他满脸的微笑挂在脸上。他说“贪睡的丫头。”他用手揉搓我的脸。“你看你瘦了,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了呢!”我摇头。“别骗我了,你我还不知道吗!每次离开你,我的心都会很疼,我怕你不会照顾自己,怕你冒冒失失的出错,生病,怕你看到一些东西,就站在那里莫名其妙的伤心,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你才不会让我这么担心。”我伸手去拉花效的手说“我知道让你担心了,可是怎么办呢!花效,那些养成了的习惯,早就改不了了。”林基,你看啊!你的疼爱,让我如今养成了习惯,现在包容这些习惯的人,却不是你,很可悲的一件事吧!“丫头,我看过你的设计稿了,都设计的很好,要这样下去,连我这个替补老公公都要甘拜下风了哦。”花效揉着我的头发撒娇。“就会说好听的骗女人,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吧!”我看着西装革邻的花效问。花效笑笑说“还真有事,你快起来吧啊!我要带你见见我的好朋友呢!”花效满脸的兴奋。“我腿疼着呢!不去行么?”我要躺下继续睡,一晚上被欧伊卡那个难缠的怪胎闹得现在还烦着呢!可是欧伊卡永远不会像花效一样死缠烂打,软磨硬套。花效带我见的人是林优然,我不知道现在的花效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美国的三年,让他忘了所有人情世故,让他忘了,前几个月,他还让眼前这个女人,衣衫不整的站在我面前,让我难堪。现在呢!花效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已经是好朋友了,能带到我面前的好朋友。林优然看着我,满脸的讥讽,我也觉得自己够讥讽的,竟然不问清楚要见谁,就跟着花效来了。我不想见到她,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角落见到她。见到她,只会让我想起我的林基,他有多么无奈的看着我说“优含,很多时候我们都没有选择,现在也一样,我们没有选择了。”我的林基当时多么悲痛啊!林优然,你知道吗?你让我亲爱的林基,我那么高傲,那么被堪称天才的林基,被迫得没有选择了,林基怎么会不难过呢!他的一生都不曾在我的面前显示着他的无助,他的悲痛。可是那天,他告诉我,他没有了选择,被自己的妹妹逼迫得没有了选择。
“效,来晚了哦。”当时来的林优然一脸从容的叫着花效,然后转向我说“想必你就是林优含了。对了,瞧我这记性,那天……我们见过的呢!效你还真的该死呢!要不是那天,我们可真是好朋友了呢!”上帝又创造了一个演戏高手,她竟然这么会演,我何不配合她演呢!“优含,我们可是很多年的朋友兼合作同伴呢!”花效拉我坐下的同时,用言语和林优然撇清关系。我笑着点头。接下来的饭局,我是个受冷落的旁观者,看着他们相互为对方夹菜,相互说着他们之间那么多共同而美好的回忆,我虽然明白,林优然是故意将我拉向尴尬的境地。可是我知道,林优然走过了花效那么多的精彩,而我和花效的精彩呢!它已经停留在了三年以前,再也回不来,再也经受不起时间的消磨。我抬头时,看到林优含盯着我的耳朵看,突然之间两个女人面对着无限的尴尬,两对一模一样的耳环,戴在两个相互仇恨的女人耳朵上,还真是讥讽。我将绑头发的蓓蕾丝拉了下来,盖住了耳朵。看到了蓓蕾丝,让我想起那个自大得无可救药的男子,他虽然脾气不好,可是他没有让我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没有让我此时此刻无地自容。我发觉,现在的我,才是个无耻的第三者,我用我无耻般的行径阻止着两个人的相爱。看着他们对望时深情款款的眼神,我想,我是多么的和这个餐厅格格不入啊!想走,走不了,想留,留不下,此时此刻的我该有怎样的绝望啊!突然有人向我伸出了手,我抬头,看到欧伊卡紧抿着嘴巴看着我,我笑了。欧伊卡,我从来都只是知道你是个恶魔,可是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你可以变成我的救世主,带我脱离苦海。我握住他伸来的手,让他带我离开这个我格格不入的饭局。看着横抱着我的欧伊卡,我突然的想,欧伊卡你是不是林基派来救我于水火的人,你总是那么神奇的出现,让我对你越来越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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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你心心念念的林基死了
更新时间2010…4…17 22:37:14 字数:4388
我说“欧伊卡,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他看我一眼,嘴巴紧抿着没有回答,他将我放在车上轻轻搂起我裤角查看我腿上的伤口问“还在疼吗?”我吸了吸鼻子说“不疼了。”然后伸手摸平他的眉头。欧伊卡抬头看着我将我的手紧紧抓在手心。我的鼻头又开始发酸了,怎么会是你欧伊卡每次都在我危难的时候救我于水火呢!我看着窗外默默的述说,林基你知道吗?每次有危难我的心都玄在空中,我不是害怕有危难没有人帮我,而是怕我等的人一次次没有出现,一次次让我感到无助和绝望。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出现而已,见一面有那么难吗?就在我发呆,欧伊卡悲伤的看着我发呆的时候花效气冲冲的来了,他一把推开欧伊卡,拉起发呆的我就走。他没有看见欧伊卡紧紧拉着我,他没有意识到林优含现在站不起来。我就那样被他从车上狠狠拉着摔了下来,摔在他的怒气冲冲之下。当他意识到严重性伸手来扶我的时候,欧伊卡愤恨的拳头重重落在他脸上。就这样两个男人的决斗开始了,林优然站在花效身后满脸是恨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打架的花效,然后扬长而去。我慢慢起身杵着拐杖离开,腿上的血顺着腿流进了鞋子里,就像一份见不得光的爱情,只能藏在深处,让它要么腐烂,要么根深蒂固。我坐在路旁看两个小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