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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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结-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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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单,一切正常,如果要手术的话,这两天就可以过来。

  刚从医院出来,丁云飞就打电话过来,“宝贝儿,在学校吗?今晚和大哥他们一起吃饭,我一会儿过来接你”,“没有,我跟粟原在外面”,“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不知道如何能高兴得起来,但我们还是约好在这不远处的麦当劳等他。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我和粟原夹菜,我却没有半点儿食欲,拼命往肚里塞了点东西,可没坐一会儿胃里又翻江倒海闹腾了起来,我强忍住直奔洗手间,一进门,又是吐得天翻地覆,似乎连早上喝的水都吐了出来,每次呕吐都让我眼冒金星,晕头转向,我靠在墙上,几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却挪不开脚步,过了好一阵,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稍稍梳整了一下,镜子里照映出我苍白没有丝毫气色的脸,我一开门,他一下子冲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一把搂住我,“小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垂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宝贝儿,大姨妈来过了吗?是不是怀孕了?”,我不置可否,挽起他的手,“我们先出去吧,不要弄得大家吃饭不安心,回去的时候我再跟你好好说”,他牵着我的手,回到了饭桌。

  吃完饭出门,他和大哥他们说因为我不舒服,得先送我俩回学校,大哥是个很聪明又特别平和的人,于是叮嘱他,“你今晚就忙你自己的事好了,我们这边自由活动!”,他极为抱歉地跟朋友们说“实在不好意思,下次一定将功补过”,我与大家一一告别,然后上了他的车。

  车开了没多久粟原就说想起还有点事先不回学校,飞快地下了车,一路上丁云飞将车开得飞快,但我俩一句话也没说,最后车停在星湖广场的尽头,这是一个全国闻名的休闲广场,环绕星湖而建,水那边是巍峨秀美的大龙山,依山傍水,笼罩在皎洁的月色里,山山水水若隐若现,一路过来依稀可见三三两两的人影在广场内散步、谈天,尽头处是一面偌大的石头墙,依稀听见湖水轻轻拍打墙壁的声音,还有些稀稀拉拉的石头矗立在一旁,颇有股星湖海角天涯的味道,我径直下了车,在一块大的石头上坐下,他锁好车门后过来,一把揽过我的肩,“宝贝儿,告诉我,怎么回事?”,“好美啊!”,看着月光下微波粼粼的湖面,我不禁感叹,他没有再出声,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头,看月盘儿在天空高高挂起,星星在头上眨着眼睛,坐了许久,微微地感到些许凉意,于是我便起身挽着他的手向车上走去。

  一上车,我从包里摸出下午在医院的病历,递给他,他接过以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紧紧地把我搂进他的怀里,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宝贝儿,对不起!”,我紧紧地抱住他的头,听他狂热的心在我怀里跳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三章  送别天使回家
这一晚上,他没有送我回学校,在靠湖的酒店里,我们一遍一遍地欢愉,直到筋疲力尽,第二天一清早,

  我正睡意朦胧之间听到他出门的声音,我没有睁眼,他一直有早起的习惯,我又美美地睡了一觉后听到门铃响起,起身开了门,他居然过去学校把粟原接过来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待我收拾妥当后我们三人一起出门,看着他俩美滋滋地吃着早餐,而我只能眼巴巴地在旁边望着,医生已经叮嘱过了,去医院之前既不能喝水更不能吃东西,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紧张地不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到了医院门口,我更是紧张到话都说不出来,粟原在一旁不停地宽我的心,为我打气,“没事的荷荷,我问过医生了,微管无痛的这一类人流手术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不要紧张,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我希望真如她所说的,但我还是觉得很恐惧,丁云飞一直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掌心摩挲。

  上了楼远远看见手术室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似乎都跳到嗓子眼来了,当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探出头来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缓缓地起身,粟原一直牵着我的手走到手术室门口,轻轻地拥抱我,“不紧张啊荷!我陪着你!”,我转过身看了看丁云飞,他温柔地搂着我,“没事的,宝贝儿!”,可我依旧禁不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托起我的脸,“宝贝儿,不能哭,不要让我心疼”,我将眼泪收了回去,转身进了手术室,一进门,一股刺鼻地味道熏得我直想吐,按照医生的指示,我躺到了靠近墙边的手术床上,将裙子撩到肚子上面,有护士小姐过来为我打了吊瓶,似乎是麻醉的药水,看见医生拖着明晃晃的装满钳子剪子等器械的手术车过来,我明显感到自己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儿!过来做手术竟然想到穿裙子,比起那些穿紧身牛仔裤的女孩可省事多了!”,女医生朝着我和蔼的笑了笑,这让我的心情稍稍地放松了一点点,隐约听见那些金属器械发出的“叮哩咣哐”的声音,可渐渐地就没有了任何感觉,当我意识稍稍清晰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丁云飞的怀里,除了头脑晕晕的思绪不太明白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隐隐约约地听见医生进来向他叮嘱了一些什么事项,然后听见粟原和他轻声地对话,迷迷糊糊的不知躺了多久,只知道粟原扶着我出了医院,上了他的车,然后回了酒店。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我,见我睁开眼,赶紧起身过来,“宝贝儿,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显得有点紧张,我摇了摇头,“我想喝水亲爱的!”,他赶紧端了水过来,杯中的水淡淡的还有些余温,“立立打电话过来,我让粟原先回去了”,他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很快门铃响起,有人送许多吃的过来,热腾腾地鸡汤,他拿碗盛了出来,用嘴吹凉以后,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将手机调成静音,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对我呵护备至,为我洗头、洗澡、甚至为我剪掉所有长长了的脚趾甲,喂我吃饭、喂我喝水,让人变着花样的送些滋补汤过来,因为睡眠充足,饮食规律,照镜子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气色好了很多。

  这一个月以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怎么进教室的,再去听课的时候,如何揪起耳朵听也感觉就像是坐飞机一样,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讲台上的人叽哩哇啦在说些什么,我开始觉得心里有点发慌,下课的时候,借了前排同学的笔记,拿回家仔仔细细地抄了一遍,然后足不出户呆在家里恶补了几天,终于觉得再去教室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将前一段落下的课程渐渐地赶了回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粟原不幸染上顽疾
丁云飞隔三岔五给我送些吃的、喝的过来,偶尔也领我出去吃吃饭、逛逛街,或者去卡拉OK或是酒吧坐一下,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很欣喜地说我恢复的特别好,而我的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而丁立爱上任何一件事物都很容易近似于痴迷,现在的她对网络游戏似乎并不太感兴趣了,而是将所有热情转移给了高夫尔球,只见她频繁地飞去各个城市参加高尔夫球赛,甚至还几次飞去东南亚国家参加球会组织的活动,不比赛的时候也总是泡在球场练习,令人欣慰的是她的努力与坚持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很短的时间内在整个圈子里声名鹊起,被许多专业人士一致认定为球坛黑马,而粟原也似乎渐渐与猪熊恢复了联系,有许多次都会看到他开车过来学校接她出去。

  大学的生活极为轻松与自由,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如火如荼品尝着爱情的滋味儿,不管你去到校园的哪一个角落,总能够见到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的情侣们,我对那些懵懂无知的男生是没有任何念想的,而粟原也很少有机会跟他们接触,我俩的如影随行也难免让人产生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错觉,有一天晚上去图书馆的路上,居然看到一位长得极像我爸妈学校食堂里做馒头的阿姨的女生,正和她的同伴们揣测,我和粟原是不是传闻中的同志,为了不让她们为我俩太劳神费力,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姨,劳您费心了,以后有合适的男生记得给我介绍一个啊”,我俩转身离开,只留下那一摊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妈依然每天晚上打电话过来,叮嘱我和粟原一定要以学业为重,切忌过早的陷入儿女情长,好好把握自己,要抵挡住外界那些虚无缥缈的诱惑,只要自己有了真本事,有了强硬的翅膀,那时候再谈感情才会有足够的基础,而大学里面的爱情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有其表而已,不管她说什么,我和粟原总是会洗耳恭听,力图让她感觉到我俩的言听计从,尽量不让她为我们担忧,但做不做得到却真的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和粟原在球场陪丁立练了一下午球,因为这天是丁立奶奶的七七忌日,晚上她得回家有点事,于是我俩先回了学校,吃过饭回到家我和粟原一起洗澡的时候,她嗫嚅着跟我讲起,她的私密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了许多小疙瘩,既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不良的症状,她买回一些洗液和消炎药回来用,以为过段时间便会消失,可很少一段时间了,不见好转,反而越长越多了,洗完澡后回到房间,我仔细地看了看她,果真如此,她的大小*内侧长满了淡红、鲜红或暗红色米粒状突起的疣状小疙瘩,虽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的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课都没上,我拉着她直奔医院,在挂号处挂了妇科,跟医生说了情况后,那个长着一对斗鸡眼的医生拧着眉头,“到里间检查室我给你看看”,没过两分钟她们出来,那个医生的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我这里没法儿看,去三楼泌尿科!”,我的心揪得更紧了,拉着粟原出了门,没走出两步,听见那个斗鸡眼医生正嚷嚷:“现在的小女孩儿,简直不可理喻、无法无天!”。

  三楼的泌尿科医生,是个戴着眼镜儿的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儿,粟原死活不肯进去,我去旁边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能做她的工作,“没关系啦,医生是给病人看病的,我们病了,就得把病给她看啊!”,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潮水一般往外涌,我抱着她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老半天,最后无奈地进了老医生的门。

  鼓着勇气跟医生作了说明以后,看着他把微微下滑的眼镜儿往上推了推,“进去里面我检查看看”,粟原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指甲都快陷进我的肉里了,“医生,我能不能跟您一起进去?”,老医生抬头望了我一眼,“好吧”,于是我拉着粟原的手进去,医生戴了手套,拿着器械进来,我原本以为那些病灶全是长在外*位的,可当老医生用一个塑料的器械将粟原的身体撑开的时候,我才看到手电筒光所到之处,她的*里面已经密密麻麻长满了疙瘩,似乎比外*位的还要严重,凹凸不平呈柔软的*状,还有些已经长成豆状大小且开始有靡烂的迹象了,老医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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