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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大家正准备收拾书本离开,看见打扮的像只花蝴蝶样的班主任闪了进来,“耽误大家一分钟时间,跟大家说一下报考驾驶证的事儿”,她的声音明显有点沙哑,人也显出极为疲惫的神情,脖子上赫然有着一块拇指般大玫红色的痕迹,是感冒刮痧过的痕迹还是晚上激情时刻的印记对同学们来说不得而知,却引得下面的学生好一阵猜测。
学校有下属的驾校,并且有明文规定,本校的每个学生毕业之前都必须拿到驾驶资格证,才能够顺利毕业,学校组织统一培训统一考试,学费为2500Y,我和粟原一直都很羡慕那些自己驾车的美女,装扮时尚,气质优雅,看着都让人觉得享受,在学校后山的驾校办公室里,丁立拿着她爸给的银行卡,缴了我们三人的学费,填完表格,照完相片以后,被驾校通知准备一个星期以后的驾驶理论考试,红灯停绿灯行诸如此类一些基本常识。回到家,我拿出丁云飞塞到我包里的钱将丁立为我俩垫付的学费给她,她死活不肯要,且显出极不爽的神情,于是便只好作罢。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们三人坐在客厅把那些ABCD等选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以抢答的方式互相提了些问题,第二天居然一冲进考场就全过了,曾听班里同学说有个学长理论考试就参加了七次,到最后还是那个考官实在过意不去了允许他作了点儿弊才通过,害得我们人心惶惶,白白担心了一场。现在看来,他大爷的,这仁兄也真他妈是个人才!
理论考试一过,我们很快就被分配到一个姓王的教练门下练习倒桩,这是个看上去保守估计四十五周岁,可据他自述实际年龄才三十出头的男人,总是戴一顶草编大帽儿,斜搭上一件灰黑衬衫,一条皱巴的像块盐菜一般的裤子,耷拉上一双拖鞋,脸被太阳晒得像块被烟薰过的母猪皮,若不是胸前挂着块教练工作牌,不难让人联想到那些三五成群坐在树荫下等待雇主召唤的“棒棒”们。
到了练习场才发现,所谓的教练车实在是有点不太敢恭唯,估计没有三十年也该有二十好几年的历史了吧,我们一致认为,如果此校意图建立博物馆的话,将它直接搬进去就可以了,称其为“车”,着实有点过于抬举了,确切的讲应该是四个勉强能够转动的圆圈儿套上个铁焊的架子,里面配上个拼点命还能够左右摆动的铁盘,加上向外翻出的海绵都已经千疮百孔的坐椅,就是我们练桩的坐驾了,大家集体把它叫做“劳斯莱斯”。
最为关键的是每台“劳斯莱斯”在一个时间段里都有将近二三十名学员,依次登记,按顺序排列轮到你了方可上车开上一把,时间大概三到五分钟,其余的时间就只能坐在一旁“观练”,说的好听可练上一下午,可真正跟车打交道可能一刻钟也不到,一天下来,晚上回到住处,全身酸胀的像要散架一般,因为实在太累,洗完澡后晚自习也没去上,倒在床上就都睡着了,看来,学车还会有意想不到的附加功效——治疗失眠。
原本第二天的练车时间依然是下午二点到五点,可上午刚下课丁立就拉着我俩跑到学校附近的超市花了好几百买了两条*香烟,然后翻出昨天棒棒王留在黑板上的联系电话,拨通过去,“师傅,我是您的学员,我现在找您有点事,您能不能过来训练场这边一趟”,问清楚我们所在的位置后,很快就看见不远处从办公室里走出的棒棒王,我们一起上前,“师傅,我们因为每天下午都有些重要的课,所以想把训练的时间稍微提前一点儿,不知您这儿能不能通融一下?”丁立边说边把手上的黑色塑料袋递到他手上,“棒棒王”歪着脑袋,微微眯着双眼,一副全身发痒极为欠揍的神情,“这怎么行,我可不只你们几个学员,况且中午我也需要休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稍稍的拨弄了一下塑料袋,“ 既然你们下午有重要课程的话,那就这样吧,以后每天你们仨儿十二点一下课就过来,打我电话,你们加班加点儿练一会儿,下午就不用过来,行么?”,说着边从口袋掏出车钥匙递到丁立的手上,“你们就先过去练会儿吧,我吃完饭马上过来”,他奶奶的,在电视上见过会变脸的,可从没见过能变得这么快的,这厮,真可惜了他那张猪皮脸。原来这世界是存在着诸多我们从未了解过的生存法则的,非常事件,得采用非常手段,这让我又有了一些新的领悟。
在帮粟原整理房间的时候,在她的枕头底下看到一个包装很新奇的玩意儿,拆开一看,不禁让我目瞪口呆,这家伙竟然长得跟丁云飞身下的那东西一模一样,捡起说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方才略懂了一二,粟原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面红耳赤的我,方才得知,这是她和丁立的命根子,每一次情到深处,这个威猛的、电动的家伙都能带给她俩快乐、满足,甚至醉生梦死。
丁云飞现在在学校后门等着接我出去吃饭,每天我们相互打许多个电话,发无数个短信,我无时无刻不想他,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就是想他,吃饭的时候想他,上课的时候想他,睡觉的时候也在想他,我忘了问自己,如果没有了他,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以后的每天中午,我们一下课就去训练场练习,这天下午没事,我们三人练完以后坐在旁边的休息处看其他同学练车,师傅跷着个二郎腿坐在旁边,一个女生羞羞答答的靠过来,蹲在师傅旁边,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摸出两包芙蓉王塞到师傅手里,“师傅,您辛苦了”,话音刚落,只见这个棒棒斜拉着脸看了她几秒钟,“嗖”的一下将塞到他手上的烟甩到了练车的坪里,“在你们来的第一天,学校就已经三令五申不允许以任何方式贿赂教练,你的耳朵干什么去了?”,他板着那张马脸,语气足以震慑到在场的每一个人,居然颇有黑面包公大人的范儿,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奶奶的,这狗日的没被星探挖去做演员,窝在这种地方当个什么破教练,真是浪费了资源啊,太屈才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顺利通过考试
两个礼拜不到的功夫我们就已经对要考试的内容驾轻就熟了,按照师傅的指示出人意料的提前报名和上一批训练学员参加桩考考试,通常情况是至少得训练二十天左右才有把握报名的,考试前一天晚上,丁立顺便叫上师傅一起在学校外边的餐馆和我们吃了顿便饭,整了二瓶椰岛鹿龟以后,满面红光的他瞅了下门口,压低声音,但明显几分亢奋的发言,“总之,明天你们每人都有两次机会,如果万一第一遍没过的话,第二轮考试就直接盯住最左边的角落,那是个红外线和考官都顾及不到的死角,我拿人头担保,你们三个明天绝对能在那个考试通过登记薄上签上你们的大名”,虽说这话听着着实挺畅快,可是你老大的人头,就算割下来给我当板凳使都让我觉得不那么畅快,酒足饭饱以后,粟原包里的两条香烟一眨眼又被他拿衣服包好拿在手上,而我却又不由的想起那个满脸通红,站在那里无地自容的女生,真想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地在他头上敲一下,可俺依然满脸堆笑,“师傅,您慢走”。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到了考场,看着那些有点激动却稍许不安的同学在旁边讨论与猜测,我们仨人明显显得镇定自若,当所有的同学都已经考试完陆续离开,才听到广播里传来我们三人的名字准备考试,丁立和粟原一路绿灯,完美的通过了考试,我最后一个上场,心跳稍稍有点加快,她们俩双双站在一旁为我鼓劲,上车、起步、入库一切都很正常,我的心里长长吁了一口气,可一脚刹车以后,“哐咣”一声,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我知道这一把玩完了。
师傅也很快过来,“没关系,还有一次机会,上车以后就看我的手势”,这一刻看着他还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可爱,粟原很快去窗*了六十块钱为我申请到了补考的机会,最后看到师傅竖起手掌示意我停车的时候,我果断的一脚刹车,漂亮,我看到丁立和粟原击掌为我庆贺,我向角落里的师傅打了个胜利的手势,之所以我们三人最后考试,原来是师傅特意的安排,这厮,真亏了他的用心良苦。
下午是两节米老头的马哲,一下课,我们三人直奔市区,靠近步行街的米索咖啡,是我们三人一致钟情的去处,典雅浪漫的欧式装修风格,暖黄的色调,热烈又显得落落大方,置身其中感觉心情舒畅而又收放自如,暮色降临,咖啡厅透明的落地窗外五彩霓虹闪烁,现场演奏的钢琴曲肆意的在空间里流淌,享受着美味的牛扒、纯正的咖啡,想不觉得美好都难。
围着步行街转了一圈后,在粟原的提议下,我们仨人直奔酒吧一条街,绚烂的不停变幻的灯光,热烈而充满激情的气氛,强烈的似乎震撼到心底的节奏,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心情极度亢奋,即便我们找了个最角落的座位,依然不时有男人过来搭讪,自觉无趣以后,悻悻的离开。 。。
第十章 初见同学她妈
从酒吧出来,丁立说晚上回她们家去住,丁立的家,对于我来说,一直有种隐隐的期待,一进门,丁立她爸正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女人缓缓的从楼上下来,四十岁的光景,穿一身丝制的睡袍,头发别致的挽在头顶,神情高傲、气质优雅,一如历来我心目中的富家太太形象,“这是我妈”,当这个女人走近的时候,丁立给我俩介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丁立她妈,我的心脏急剧的跳动着,血液往脑门上直冲,头脑一片空白,似乎立马就会窒息,我呆呆地立在那儿,仿佛整个人被掏空,直到粟原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被她一直攥着的手,才稍许有了些反应,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阿姨好,我叫小荷”,然后转向丁云飞,“叔叔您好!”,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虽然极力装作很平静,可还是让我看出有一丝很复杂的情绪从他的眼中掠过。
回到房间,在粟原的怀里,我终于无法自持,眼泪像泻了堤的洪水奔涌而出,我的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抖,粟原紧紧的抱着我,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有短消息进来,“宝贝儿,安心休息!”,粟原一把抢过手机,卸下电池,狠狠的甩在墙角。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安静的躺在抽屉,我的灵魂却像被抽出来丢在了荒郊野地里,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苦苦捱了四天,整整九十六小时,五千七百六十分钟,三十四万五千六百秒,对我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我的心仿佛在油锅里煎熬,我终于无法控制,开了手机,一开机,短消息铺天盖地的进来,全是他的号码,有曾经打过电话的提示,也有他写过来的信息,我还没来的及细看,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