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天——
我坐在选手席上,想着今天看到校门口银光闪闪的“冰帝”两个大字,大脑里一直到现在还不停的转着一长串的等式——冰帝=华丽=王=迹部=炮灰////
“怎么又在发呆?”这孩子发呆成习惯了呢,田原的表情有点无奈。
“……没,”我怎么只把注意力放在选手本身上,却从来就没问过我们的对手是哪个学校呢?从看到那两个字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了,我还是没什么真实感,“社长,那个——这里真的是冰帝?”
田原忽然很想把眼前的小家伙扔出去,“未央,这已经是你第十二次问我这个问题啦!”这里是冰帝让她那么难以接受吗?
知,知道拉……看到社长又露出那种狰狞的脸,我摸摸鼻子乖乖的接受了我人在传说中的冰帝这个现实。
“阿拉,手下败将这次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一道嚣张的声在过道上响起,我看向声音的来源——又是一个极品阿,只是表情傲慢了点。
“这次结果如何还不一定呢。”恩,我身边地某尽管语气很冷静,但是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其实她已经快要抓狂了。看来这位极品就是我家社长的宿敌,这次立海的对手了。
“那就比赛中见吧。”虽然傲慢了点,不过人品貌似还不错。不过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阿?就为说这间话?
“未央。”
“哥哥,你们来了。”说来也巧,和网球部的比赛竟然是同一天,而且刚好是一前一后的比赛时间。所以在网球部的比赛结束后,正选们就集体来声援我们了,“比赛结果?”
“笨蛋,这还用问阿,当然是我们赢了。”小海带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小海带今天心情很好?”对于比赛结果我是早就已经预料到的,第一场的对手根据柳家军师的数据显示,要赢是十拿九稳的。但是小海带今天的心情让的出奇呢。(苹果: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未央:他说了笨蛋。苹果:==/////)
“……啰嗦。”某海带貌似脸红了……
“赤也的英文测验考了90分。”柳莲二准确的揭开了幕后真相。
“阿拉!小海带,恭喜你哦!”历史的突破阿。
“你,闭嘴拉。”某只别过脑袋,不去看昏暗的视线下显得朦朦胧胧的少,小声咕哝着,“只要你别再让我看到那些药就行了……”
我掩嘴笑——还是一点都没变的别扭呢,海带式的关心。
“好了,都先去观众席吧。”幸村自家队员们比赛快要开始了,“不要给未央她们添麻烦了。”
“哥哥,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去找你们。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学她们。”
“……好,你自己小心。”
“神形兼备、刚柔并济、动静互补、以身为本、以意为神、内外合一、一动俱动、兼含并蓄,这就是鼓舞的精髓了,这间话明学一定要记住!静学的话,已经不需要我说什么了,正常发挥就OK。”目送哥哥他们离开之后,我再次把比赛中要注意的一些重点交待了一遍,看到学们从容然失斗气的眼神,才放心转身离开。
“未央。”柳莲二一直没有离开,静静地等在门外。
“莲二?!”他在等我,我肯定。
“交待好了吗?”又来了,那种感觉,仿佛听到妙弦乐时心头一跳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抬手按住心口,想要抑制住不受控制的心跳。
“怎么了?!不舒服?”弦乐的节奏变了呢,从舒缓变成了紧张了。
“未央!跟我说话!”又变了,紧张中加入了惊慌焦虑的感觉,可我还是觉得很好听啊。
“……啊……”身体突然一轻,一阵旋转,我已经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莲二,你做什么?”
“……你还好吗?”柳莲二缓下匆匆的脚步,怀中人儿的一句‘莲二’让他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天知道刚才一直得不到她回应的时候他连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那个,莲二你先放我下来,我没事!”天啊,来道雷劈晕我吧!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你的脸很红,发烧了吗?”某军师完全无视了前面一句话,“刚才到底怎么了?”
“……莲二,你确定我们要用这种姿势来继续谈话吗?”已经吸引了很多眼球了,某只干脆豁出去的把头埋在那片熟悉的胸膛里暂时充当鸵鸟的角。
“除非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下子柳莲二看出来了,怀里的人不是发烧,而是在害羞。所以向儡擅长发现别人弱点的他立刻找到并牢牢抓住某人现在的七寸。
“……¥……—*(#¥…”继续装鸵鸟的某人。
“……未央。”坚决不让任何问题横在他们中间的某军师。
“……声音……心跳……控制……”死也不肯抬头的某只鸵鸟打算蒙混过关。
“……不肯说吗?”听到他的声音会控制不住心跳吗(军师大人您真厉害,这都能理解)?柳莲二轻笑着小心的放下臂弯间的小鸵鸟,“未央既然不愿意告诉我,那就不勉强了。”
“……え?”小鸵鸟肯抬头了,红彤彤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瞪得圆圆的,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之前还那么坚决地要知道答案的人一转眼就放弃了。
“怎么了?还是说未央又改变主意要告诉我了?”这样的小人儿实在很想让他小小的欺负一下,轻点小人儿的鼻尖,柳莲二刚刚被吓空了的胸口现在却已被一阵柔软的名为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没,不是,我……”某只发现自己的语言中枢好像已经罢工了。
“走吧,比赛已经开始了。”柳莲二拉下小人儿紧张的在空中挥舞的双手,领着她往观众席的方向走去,“你不是在担心你的学吗?再晚可就要错过她们的比赛了。”
“……莲,莲二,怎,怎么知道我在担心的?”语言中枢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某结结巴澳被轻易转移了话题。
“田原给你的资料是从我这里拿的。”所以对方的水平他很清楚,虽然对于舞蹈他是个外行人,但是那些数据是死的,“你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会在上台前才会有哪些交待。
“所以你特意在这里等我?”为了告诉我这些话,让我不要担心。
“……是。”还有另一个原因,这里的地形很绕,再加上比赛开始后光线不好,有人一定会晕头转向找不到路的。
醇厚的男中音说出简单的一个字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震的我的心脏都跟着那迷人的弦乐得节奏跳动:“莲二,那个,其实……呃……”
“这里有阶梯。”某军师非常及时的避免了某只小鸵鸟可能会摔倒的命运。
“……はい?”小鸵鸟小小的探了下脑袋。
“你的学出场了。”湛蓝眼眸笑意流转,柳莲二很清楚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他今后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对着某人的头顶说话了。
已经轮到明学了吗?我立刻忘记了刚才让人脸红的尴尬——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看向舞台,角度让人意外的适合。
明学修长健的身体站在一面特制的大约可以站4…5人的大鼓鼓面上,随着节奏渐渐变强的音乐起手便是一个衅流水,延绵不绝动作线条圆浑,象天上的云彩变幻那样,随动,轻盈的云手。穿手,划圆,提腕,最后是无暇的亮相,穿手为气,划圆为韵,真正做到柔中’带刚,刚中有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学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这是你排的动作?”柳莲二忍不住地问,这样的舞蹈虽然没有身边的少上次那一舞的惊世风华,但却是另一种摄人的气势,而且仔细看,其中似乎不只是舞蹈那么简单,“你是不是还加入了太极和跆拳道的动作进去?”
“あれ?莲二知道太极啊。”能看出来跆拳道不奇怪,可是连太极都能被看出来,军师的数据涉及的范围还真是广泛的说,“莲二没看错,只是还做了些修改,现在的程度是最适合明学的。”
柳莲二不再说话,只是凝神看着舞台上表演。舞者技巧完一气呵成的完成了挂翻跟头的全套动作,在跳翻腾挪之际,一种刚柔并济的气派韵致被发挥到极致。紧接着随着音乐中强劲的鼓点加入,舞者开始以腰为轴,身体在水平线倾斜状态下不停得翻转,动作自始至终贯穿着拧、仰、俯和旁提的形态,或缓或急,缓时连绵圆润,犹如波浪起伏,急时干净利索英气逼人。柳莲二全身心都被这样的肢体语言吸引住了,明明台上只有一个人在舞动,为什么会让他觉得有一种千军万马热血沸腾的气势,这实在很难让人想象整套动作是身边这个娇柔弱的少想出来的——直至舞者最后的一个动作结束,同样被感染震慑的全场观众停了足足一分钟才响起如雷的掌声,证明了舞者的成功。
比赛的结果是必然的,立海毫无疑问的得到了最后的优胜。学们红着眼圈站在我面前,无比真诚的向我行了个大礼。这次我躲开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学们自身的天分和后天的努力才是最后的关键。
“学们是最棒的,天生的舞者!”真好呢,学们都可以没有遗憾的毕业了呢。
“这次输给你们,我们心服口服!”冰帝的极品再度登场,尽管表情还是一样的高傲,语气溶诚恳,“你们让我看到一场最棒的演出,从编排到舞者的发挥都是最棒的。”
“你的赞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田原也出自真心的微笑回礼,毫不扭捏造作的收下来自对手的赞和认可。
“不过这次的动作编排很特别,而且不像是你的风格,你们有什么秘密武器哦。”高傲瞬间变身八卦,一脸我就知道你有秘密别想瞒我的表情。
“这个嘛……”我家部长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我答应过要替她保密的,所以,抱歉了。”
“未央,要走咯。”不远处,幸村柔声唤着在跟对手道别的少。
“是,来了。”向我家社长知会了一声,目送舞蹈社的车开出我的视线,这才走到一直在等我的哥哥他们身边,“我们回去吧。”
“啊嗯,真田?”一个熟悉到不行的圆润中带着贵族气息的男声乍然响起,我根本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站在哥哥身后,看去,只有王和向日唉,别的正选不说,怎么kabaji换成头了呢?
“迹部。”我家皇帝哥哥真是冷淡阿,好歹你们两也合作过双打的啊,虽然是三年前的事。可是,好奇怪……
“你们的比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怎么会来本大爷的学校?”(终于写了,苹果想写这句‘本大爷’很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奇怪……
“我们学校的舞蹈社今天刚好也有比赛。”幸村精市微笑着回答冰帝的帝王。
“啊嗯,立海输给我们冰帝两年了,今年的结果如何?”诹访部大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感,可是……
“今年我们有未央,当然是我们赢了!”丸井文太气不过华丽丽的某人一时口快过大脑的脱口而出。
“未央?”向日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直到看到真田身侧那个小小身影,“啊,是你啊,忍足说的那个在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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