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爱·B加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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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爱·B加X-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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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到了孙小姐的乳防,不知道她的乳防是不是人工制造出来的,我感觉那天摸她的时候,乳防那儿硬硬的凉凉的,而且她还执著地让我握着她的乳防转圈圈。 

  人工制造的乳防会那么丑陋吗?像水袋子一样。我不了解制造假乳防的过程,所以我无法断定孙小姐的乳防是不是假的。 

  我一边喝水一边往下浏览。 

  寻人启事 

  潜娟,女,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六二,长发大眼,于2002年3月10日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如见到者请打电话:138235430××李先生联系。必重谢。 

  (潜娟,你走后家里一切都乱了起来,请你见报后速与我联系,母病父走,急急急!) 

  文字下面还有一张大头照片,我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眯眯吗?照片上的眯眯披着长发,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正向我微笑。 

  我的心一下子乱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寻人启事,我基本上已经把眯眯忘得差不多了。眯眯的真名叫潜娟吗?这个寻找她的男人是谁呢?我的脑子里开始涌现出我与眯眯相识的整个过程,我越想越觉得眯眯之所以那么快地住进我的家里,肯定是为了逃避什么。 

  我算了算,潜娟离家出走的日子正是她来我家的日子。我不知道这个李先生是谁,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发寻人启事呢?眯眯离开我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来她在哪儿?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她突然地离开? 

  从她离开的情况来看,我一直坚信眯眯的离开是突然的,没有准备的,要不然她为什么不带走她的东西呢?连最贴身的手袋和钱包也没有来得及拿就走了。 

  我跑到洗手间里,拨通了那一串手机号码。我已经想好了打通电话后我要说的部分台词,我肯定不能说她曾经与我同居过,我只能说在某月某日好像看见过她。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了,但那个人没有等我说完就粗暴地说打错了,打错了,我不是什么李先生。他妈的,我要找报社算账,今天一天我的手机快被这些狗娘养的打爆了! 

  我沮丧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刘小瓜还没有过来。我看了看表,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超了一个多小时。刘小瓜一大清早就打我电话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让我一定准时在两点半赶到,不然他就不理我了。 

  电话里的刘小瓜说得严肃认真,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跑这么远过来喝什么鬼咖啡。 

  因为刘小瓜的失约,我的心情坏了起来。我坐在那儿打刘小瓜手机的时候,就把咖啡桌上没有用的方糖拆了,一点一点地掰开扔到桌子底下。咖啡桌上铺着花格子的大桌布,别说扔点东西,就是下面藏一个人也不会有人看见。   

  《也许爱》18(1)   

  孙小姐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羊绒大衣,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短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黑客网站研究如何在线解密聊天工具的事情。 

  我主要是太无聊了。无聊的我坐在电脑前开始浏览一些黑客的网站,我用一天的时间学会了怎样盗用别人的聊天工具号码,我用半天的时间学会如何发病毒邮件。我发现自己太喜欢黑客网站了,在那儿我能无师自通地破坏自己想要破坏的东西。 

  事先我得声明,如果不是别人给我发病毒信件并把我的电脑搞成了半瘫的话,我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害人。你知道,我有很多信箱,我每天都怀着很大的希望把这些信箱打开。 

  那封信静静地躺在我的某一个信箱里,标题是“我想你”。我承认我看到那三个字就想到了艾晶晶或者眯眯,因为我妻子不上网,能用这种语言给我发信的也只有这两个女人。 

  我以前的那一个邮箱是我名字的拼音,我一直保留着,虽然那个破网站一直喊叫着要收费了,不然就会停掉。我还想着如果收费的话我也要保留我的那个信箱,我很想知道我离开周城后还有谁能想到我。 

  我怀着愉快的心情点击了打开,然后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美丽异常的裸体女人,她扭着一丝不挂的身体,用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亲爱的,我想你。亲爱的,我爱你。 

  那个你字刚刚说完,我发现鼠标就不能移动了,再一停顿,显示屏给烧了。 

  我把电脑重新修好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报复,我要报复那个给我发病毒邮件的人,他的邮箱地址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我就是根据他邮箱的前三个字母找到了那家非常有名的黑客网站。 

  在刚进那家网站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些软件感兴趣。我尝试着去网吧抄一些QQ号码,然后按照自己领悟的知识一点一点地解密。第一个解得很艰难,整整花掉了我一天的时间。后来我就上路了,再复杂的密码用不了一分钟我就能搞定了。 

  我看到那些人因为丢失了密码而在网吧里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开始兴奋起来。那个被我盗了三次密码的男人,再次丢了密码之后,就不来网吧上网了。我知道这个男人刚刚离了婚,他准备在网上勾引一个情人。 

  我想自己的房门肯定没有关好,要不孙小姐怎么会自己进来了呢?当她像个鬼一样站在我的后面的时候,我还没有发觉,我正在用心地看着网站的文章。 

  她的一只凉爪子像狼一样搭在了我的肩上,要不是听到孙小姐的笑声,我说不定会从椅子上滚下去的。这些日子,因为研究黑客网站,我自己老是疑神疑鬼的。 

  我关了电脑,说你来做什么? 

  孙小姐说你不是病了吗?我来看看你呗。看你这副样子哪儿像感冒的人啊,是不是不想理我?孙小姐的手在我眉头上摸了一把。 

  我说真的病了,刚才还在床上躺着呢,因为有一个邮件要收所以就起来了。我说你怎么进来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要是我胆子小的话就被你吓死了。 

  孙小姐夸张地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说,怕什么啊,你?我刚开始敲门来着,但等了好久你也没有出来。我一推,发现门没有关,我就进来了。你想我没有啊?孙小姐不知道洒了什么香水,搞得我的鼻子痒痒的。 

  这个女人一开始只搂了我的脖子,后来她就坐到了我的怀里,一边摸我的脸一边问我想不想她。 

  我觉得这事情有点儿可笑,虽然我们俩曾经冲动地拥到了一起,摸了一阵吻了一阵,但那天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啊。看她目前的样子,好像我们俩已经上了无数次床或者说要谈婚论嫁一样了。 

  我推了推孙小姐说,不要这样,当心被别人看到。 

  孙小姐说看见怎么了?我们俩又不是做不正当的事情。陈伟,你这几天怎么过的? 

  我愣了一下子说什么怎么过的?孙小姐说的话过于深奥,我一时半会儿很难反应过来。 

  孙小姐一下子从我怀里跳开,然后把背影给我。她说你过得很好是吗?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回事对吧?你以为我是街边的女人,想要就要不想要一脚踢开? 

  我想这下子麻烦了。我站在孙小姐的后面,想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但我的手伸了一半就缩了回来。看来孙小姐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在我没有搞清楚她的意思之前最好什么也不要做。 

  我站在她的后面,说孙小姐。 

  孙小姐?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我是不是没有名字啊?你小姐小姐地叫是什么意思?孙小姐转过身来愤怒地说。 

  在我的意识里孙小姐根本没有告诉我名字,当时刘小瓜给我们介绍的时候也是介绍的孙小姐。后来就算我们睡到了一张床上,我还是像现在这样叫她孙小姐。那时候的她根本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而是缩在我的怀里,像猫一样可爱。 

  亲爱的,你说啊?你看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路边的小姐了?你是不是那天到我家里就是为了跟我睡上一觉?这里面没有感情,对吗? 

  感情?我去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家里,然后在双方自愿,不,还是她主动的情况下发生了肌肤之亲,从见面到上床那么短的时间,怎么谈得上感情? 

  如果有感情的话,我怎么会在乎她穿没穿内裤?如果有感情的话,我怎么会好几天都不打她的电话?如果有感情的话,怎么会是她先坐到我的怀里? 

  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绝对会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生命里的一分子。比如艾晶晶,我每天一有空就会想到她,我每次一见她的面都会主动地搂着她,而且还像眼前这个孙小姐一样。如果艾晶晶几天不理我,我也会像她现在这样,冲进艾晶晶的家里,然后突然吻住她。 

  我这么一想突然害怕起来,现在这个孙小姐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婉转地说孙小姐,小孙,你冷静一下,你是一个好女人,真的。 

  孙小姐说那你为什么不想我?亲爱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你啊,我每天都睡不好觉。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会打电话给我,我等啊等啊,你一直都不打电话给我。你知道我的这个心啊都碎了。孙小姐一边说一边用嘴来吻我的脸,我的眉头。我感觉她的嘴唇凉凉的,吻过的地方全部有了口水的痕迹,黏黏的,湿湿的。 

  我再也不能这样抱着她了,我站起身来说孙小姐,你冷静一下,你知道我生病了,别把你给传染了。孙小姐一下子用手捂住我的嘴说,我不怕,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亲爱的,吻吻我,吻吻我啊! 

  我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的身子在我的怀里迅速地膨胀,发烧,然后我们又滚到了床上。在没有上床之前,我的思想还在提醒着我不能这样。当孙小姐的身子像蛇一样缠绕着我的时候,那被克制的欲望像离了弦的箭一样“砰”的一声射出来了。 

  我摸索着她富有曲线的身子,也不管她的口臭与穿没穿内裤了,我就让自己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碰撞。我的思想无法控制我的行动,毕竟我是一个男人,何况上一次的失败还在我的思想深处挣扎。我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狮子,用力地迅猛地在孙小姐的身体里穿行。   

  《也许爱》19(1)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报社。 

  我把那张报纸放到羽绒服口袋里,然后在楼下借到了一辆老金鹿的大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后头拖着一个邮政信包,是楼下那个送信的男人的。今天他在家休息,正好借给我用了。 

  这样老的自行车,我小时候在家里见过,后来我上学的时候我妈就给我买了飞鸽,那种很轻巧没有大梁的二六自行车。那辆自行车我骑了三年,后来我就换成了摩托车。那辆宝蓝色的摩托车之后我就坐上了红旗轿车,那是父亲单位给他配的,我上学放学那辆车都来接我。 

  我下楼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要借一辆自行车,而且我也拿不准人家借不借。因为我和那个送信的男人并不熟,也就是见过两次面而已。一次是我去倒垃圾的时候,碰到他回家。一次是我从外面回来,碰到他去上班,我们俩就一起走了一段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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