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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看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立刻就有个病人躺在他面前好让他实验一下,不过,他还是找了几只兔子还有山羊实验了一下,在发现没问题之后,孙思邈顿时有了底,立马全心投入其中了,对于逍遥子能够创出这样的医术,惊为天人。
孙思邈在学习那些医术的时候,陈沂将黄天大~法翻看参详了一番,也是对孙恩佩服得五体投地,这黄天大~法共有九层,主旨便在于炼心,第一层便是初层炼心,是炼未纯之心,屏情去妄,心照于空。二层炼入定之心。炼心合气,氤氤氲氲,神功初奠。三层炼心,是名天地之心,一阳来复,炼心进气,玄关窍成。四层炼退藏之心,玄关乍现,得气功成。五层炼筑基之心,取坎填离,积金入腹,结丹累气。六层,炼了性之心,玉~液还丹,由后天转为先天,血自化为白膏,意自凝作赤土。七层炼已明之性,以有投无,以实灌虚。八层炼己复之心,心定存神而通明,炼心成神。九层炼心,炼的是还虚大~法,乾坤有碍,惟空无碍,所以神满虚空,法周沙界。
虽说陈沂之前经历的诸多次位面,都是低武或者是中武位面,但是,正因为如此,那里的武学宗师才要更多地挖掘人体本身的奥秘,如王重阳的先天功却是直指先天之秘,让陈沂以更快的速度,勘破了先天,后来又得了来历神秘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因此机缘巧合之下,生出了阳神来。
陈沂如今的情况就是,早就用架子架起了一座高楼,然后得往里面填充东西,另外,就是尽可能将这大楼修得尽善尽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极为玄乎,而黄天大~法虽说在层次上比不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但是,却极为系统,尤其在理论上极为完善,这就给陈沂带来了不少灵感,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也有了一些感悟,只是还若有若无,不过,却已经看到了前面的路,只需要推开那一扇已经半开半掩的门就行了。
第五次穿越8
“公子医术高明,不知师承何派?”孙思邈站在一边,看着陈沂熟练地给那些灾民把脉针灸,城门封闭,陈沂也没有袖里乾坤的本事,因此,能弄到的药材着实不多,很多药材都是直接在附近现采的,还没有来得及炮制,不过,这种时候,也讲究不了那么多,药材不足,陈沂也就是按照原本的习惯,直接以金针之术刺激人体自身的免疫能力,再配合用水缸熬出来的防瘟解疫的药汤,多半是能手到病除的。
孙思邈后来号称药王,他擅长的是药理,针灸之术却只是粗通一二而已,何况,他这会儿还年轻,刚刚出师没多久,再天才,中医这玩意除了靠天赋,靠的就是经验,见识的多了,医术自然也能更进一步。他本来不过是过来拜访几个道友,再到山中采集一些南方特有的药材,结果就听说这边台风过后,发生了时疫,便急忙赶了过来,原本想跟官府沟通一下赈灾的事情,结果到了之后,就知道这事成不了,只得就自个一个人跑了过来,哪知道,到了这边之后,已经有人先来了,看着还是个世家公子的模样,顿时叫孙思邈吃了一惊。
从汉朝的时候开始,士族跟寒门就有了难以逾越的鸿沟存在,三国连绵近百年的战乱,最终以九品中正制告终,从此上品无寒门,下品无高士的时代到来了。陈沂怎么看,都是标准的世家公子的做派,一派风流自然的气象,但是,这样的人别说是给一帮穷得快无立锥之地,又因为染了时疫,看着肮脏不堪的灾民治病了,远远地看到了,都要叫人退散避开,免得污了自个的眼睛,因此,孙思邈竟是觉得看不明白了。
孙思邈观察了陈沂一番,发现陈沂的医术极为高明,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达到的,孙思邈是医者,少年人的模样跟保养得好的人那是截然不同的,陈沂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绒毛呢,说句不客气的话,分明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但是,见得陈沂这般做派,他也不能小觑了他,因此,语气很是带着一些恭谨。
陈沂也早就注意到了孙思邈,不过,他还不知道孙思邈的名字,只注意到孙思邈传了一身道袍,看着二十多岁的模样,之前陈沂给那些灾民做针灸的时候就过来了,还帮着打了一会儿下手,看着对药理很是了解,不过,陈沂对此也没多惊讶的意思,要知道,道家一贯喜欢炼丹炼药什么的,多半都通一些医理药理,准确来说,道门成员的平均素质,不知道比佛门强出了多少,佛门一向讲究个普渡,只要你愿意,便可以出家,根本不看你原本是什么人,是皇帝也好,是乞丐也罢,也不管善恶,反正佛经里面有句话,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何况,如今佛门除了上头的那些高僧,还有他们收下的用以传授衣钵的弟子,绝大部分都是一帮逃避徭役的农夫,还有一些犯了罪,逃避官府追究的盗匪一流,因此,识字率实在是很低,平常在外面大概也就是能念一句佛号,至于别的经书,估计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会儿听得孙思邈的询问,他手上不停,口中只是说道:“家师逍遥子,不知道长法号?”
孙思邈出身道门,但是他并没有真正出家,虽说穿着道袍,实际上也就是俗家弟子,但是他家学渊源,道门有名有姓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的,但是却没有听说过逍遥子这个名号,但是看陈沂的模样,却不像是假的,因此怀疑会不会是某个隐世不出的道门高人,因此说道:“孙某不过是在家的居士,并无什么法号,当不起道长一说,孙某名思邈,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陈沂早就过了听到什么名人,心头大震的年纪了,孙思邈的确名声很大,但是陈沂在各个次位面也留下过不小的名声,说不得,那几个次位面演化千年之后,陈沂就是个活生生白日飞升的神仙呢,因此,脸上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他刚刚给一个灾民施了针,叫他去领一碗汤药喝了,然后一边叫下一个人近前,一边说道:“破家之人,算不上什么公子,某姓陈,叫陈沂!”
孙思邈听得姓陈,脑子里转悠了半天,很快就想到了颍川陈氏,陈家这么多年来分支颇多,当年陈沂那一脉遭难的事情,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孙思邈虽说生在北方,但是,却是在道门长大,对于天下的事情知道不少,顿时明了陈沂所说的意思了,看样子陈沂当年是叫人救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却也没有复仇之念,心中没有丝毫戾气,却也是难得了,但是他也没有点破,只是说道:“原来是陈公子,陈公子悲天悯人,实在是叫孙某佩服!”
孙思邈一边跟陈沂说话,一边也没耽误了给陈沂打下手,熬汤药的事情陈沂已经直接交给了孙思邈,孙思邈一边用一口大水缸熬药,一边注意着陈沂的针法,他对此很感兴趣,不过,对于医者而言,很多医术都是独家手法,不传之秘,何况,陈沂这是内家针法,光看施针取穴的位置,根本看不出明堂来,孙思邈天生对医术感兴趣,如今见得这般手法,简直是心~痒难耐,偏生跟陈沂不熟,而且这针法这般奇妙,几乎是针到病除,绝对是人家的不传之秘,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个有什么能够跟人家交换的,只得心焦不已。
陈沂却是心如止水,四周的一切尽数印入他的心湖之中,孙思邈的纠结犹疑,自然也被他感知到了,不过,陈沂确实也没有将这针法藏着掖着的意思,这个次位面是个高武位面,颇有些奇功妙法,陈沂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与自己所学互相印证,也好更进一步,因此,却是不可能如在之前那个次位面一般,直接行医一生的。他之前听了孙思邈的名号之后,便已经有心与孙思邈交流医学,将自己在逍遥派所学的医术交托到孙思邈的手上,也好造福世人,省得在自己手上蒙尘。
这边人口密度也算不上很大,不说陈沂,便是孙思邈也有一身不错的武功,因此,两人几天之内,差不多将疫区走了个遍,总算将时疫给解决了,虽说也死了几个人,但是比起以往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当地那些灾民恨不得给陈沂跟孙思邈立长生牌位,感情之情溢于言表,导致陈沂跟孙思邈是直接趁着夜色,跟做贼一样溜走的。
第五次穿越7
石之轩查找花间派护道人下落的时候,陈沂已经出了蜀中,这个年代的风情跟他后来那几世几乎是截然不同,前几世,陈沂所在的次位面多半处在和平的年代,便是在全真教那会儿,南北也已经安定了下来,金人打下北方之后,迅速腐化堕落,渐渐跟中原汉人没了太多的区别,生活也很是奢侈。而这个时候,中原却是几乎没有哪一年是真正安定的,北方似乎还好一些,那里的汉人世家跟胡人合作,将局势稳定了下来,鲜卑积极汉化,也不再制造民族仇恨,反而跟那些同样是出身草原的柔然,突厥冲突连连,他们将自个视作中原之主,别说草原上各个民族之间,原本就纷争不断,除了当年刚刚进入中原的时候,合作了一番,寻常的时候,多半是互相掐个不停。如今更是不容许这些胡人跟他们分享中原这花花世界。
而南方却不一样,南方的世家一直呼喊着北伐恢复中原,但是南方可比北方混乱太多了,司马家没了之后,便群雄并起,不到百年的时间,足足换了七八个皇帝,三四个皇朝,各种各样的政变,兵变,谋反,自立,简直是司空见惯,加上世家还有宗教之间的一些倾轧,总之,南方这边就没安宁过几天。
陈沂穿着一身儒衫,头上戴着一顶玉冠,手持一柄折扇,打着游学的名义行走天下。他看起来面如冠玉,俊秀非凡,这年头民风开放,美男子尤其受欢迎,陈沂一路上竟是享受了不少掷果盈车的待遇,陈沂也不觉得着恼,他如今正处在一个关键的状态,花间派的入世与逍遥派的出世理念产生了一些冲突,陈沂虽说更偏向出世,但是,却也希望深入红尘,然后却又能够超脱其中,以达成更加超然的心境。
陈沂顺长江而下,先到的自然是南方,这会儿南方的国号还是齐,不过才有了十几年的国祚,就露出了颓败之象,这会儿当政的是萧鸾,名声很坏,之前一任皇帝萧昭业虽说也是个混账,但是,起码人家并不虚伪,萧鸾却是个心狠手辣,伪情矫饰之人,因为他自个是干掉了两任皇帝登的基,虽然第二任是他自个折腾出来的,因此,对齐国宗室却是极为提防,因此,搞得宗室对他战战兢兢,心中却是暗含不满。
陈沂对于接下来显而易见的又一轮篡位谋逆之事并不关心,他就像是一个正宗的世家公子一般,嗯,他这个身体也确实是世家公子,虽说他出身的这一支已经被陈家除名了。陈家将陈沂这一支除族之后,过得依旧是战战兢兢,上头的皇帝换得太快,委实不怎么好伺候,陈沂去看过一番之后,便没了兴趣,在外人眼里,他这一支早就死绝了,因此,他对陈家却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齐国这会儿赋税很重,皇家不能对抗世族阶层,新兴的庶族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