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一个那样的继母,何况我已放任了自己丈夫的风流。虽然对于他的风流,我心里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所以我要尽可能地给我的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儿子一如我当初所希望的那样,漂亮、聪明、健康,只是有时候难免会有些淘气。毕竟是男孩子,如果太乖巧,反而倒让人担心,我想淘气的孩子将来该是很有出息的吧。所以对于儿子的淘气,顽劣,我一直都是放任,赞赏的。身体虽然不舒服,但是只要看到他在我身边玩闹,就觉得生病也是如此幸福。儿子玩枪玩累了,又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不久便从床头柜里,找到一枝笔,跑到我身边道:“妈妈,你难受了哇?我给你打针,打针就不难受了。”说着,笨拙地挽起我的袖子,把笔尖深深地扎进我的肉里。虽然有些疼,可是我的心里却洋溢着无比的甜蜜。“妈妈,你不难受了吧?”儿子仰着小脑袋,期待地望着我。“不难受了。妈妈的奥特曼最棒了。”我大声地称赞着儿子。“奶奶,奶奶,我给妈妈打针了,妈妈不难受了。”儿子欢快地跑到厨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婆婆了。
第三十章 诉苦
这时,婆婆已为我做好了午饭。她亲自为我端了过来,是一碗疙瘩汤。清清沥沥的,上面飘着红色的西红柿丁、白色的虾米皮、黄色的蛋丝和绿色的香菜,鼻尖还能闻到浓浓的小墨香油的味道。“快趁热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觉。”婆婆说。我拿起勺子,一下一下,缓缓搅拌着这碗红红绿绿的疙瘩汤,眼泪一颗一颗顺着面庞淌下来,直直落入碗中。婆婆见状,连忙着急地问道:“是不是又难受了?不行再去医院看看。”我却使劲摇摇头。“那你哭什么呀?”婆婆不解。儿子也抓着我的胳膊,奶声奶气道:“妈妈不哭。”我抬起头,看着婆婆探询的目光,有瞬间的不忍。“妈……”我哽咽道:“妈,你对我真是比亲妈还好,我……我也想以后好好孝顺你,可是,我……我怕以后没这个机会了。”说完,我刚刚止住的泪,便又纷纷落了下来,一半是假,一半是真。“好好的你说的什么话。你是得了感冒,又不是得了绝症。快别哭了,赶紧把饭吃了,一会要凉了。”“妈,不是因为这,是,是曾力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小声嗫唑道。“是曾力对你说的?”“这种事,他怎么会说,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肯定是误会了,你也知道他做那么大的生意,难免会有些应酬,可能只是女客户,要么就是他的女同事。我儿子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不过就这点好。”婆婆安慰道。这当儿子的在外风流不风流,自古以来当妈的能有几个知道。心里觉得婆婆有些过于迂腐,但是却不敢在她面前有所表露。“妈,如果只是女同事或者女客户会抱在一起吗?而且我生病那天晚上曾力没回来,根本不是去了朋友家,他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是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骗你的。妈,如果曾力以后不要我了,就请您老人家多替您孙子操操心,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以后不会对您孙子好的,我真怕以后孩子受虐待。”说完,我搂着儿子“呜呜”哭起来。要说那个女人会对我儿子好,打死我都不会信。除了错看了曾力,我对我的眼光一向还是很自诩的。听到此,婆婆愣愣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握着我的手道:“杨阳,妈,今天在这给你撂下一句话,不管到啥时候,妈只承认你这一个儿媳妇。你放心,如果曾力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妈会替你讨个公道。”婆婆在等我吃完,收拾好饭筷之后,就带着儿子回去了。
想必婆婆一定是对曾力严声训责、恩威并施了一番,所以曾力今夜才对我如此怪腔怪调。只是看曾力的样子,婆婆的话也未必会对他产生什么至关重要的影响,倒恐怕让他对我的反感更加深了,不知道我这次对婆婆的求援,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那个可恶的曾力,竟然说我连小姐都比不上,也太不把我当人看了吧。小姐会什么,不就只会勾搭男人吗?这点,是女人都会。
第三十二章 同事
感冒好了以后,我照常去单位上班。虽然上级的验收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可是因为请了五天假,工作积累了不少。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坐在电脑前,入着这几天落下的账,直干得我头昏眼花。“嗨,工作?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靓?”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来的是谁。这个声音的主人名叫李贵贵,说着她便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桌上,初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是她正和厂里的一位男业务员在一起,我一直以为是那男同事的名字,可最后才知道,李贵贵是她的芳名。我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老爹会起个这样老土;又这样男性化的名字给她。每次喊她的名字,总觉得说不出来的别扭。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梳着齐耳短发,嗓门宏亮,身板壮硕。还特别喜欢穿得大红大紫、花里胡哨,只是那样女人味十足的时装穿在她的身上,实在有些不伦不类。她这个人原本也没什么文化,不过因为是老板娘娘家的表姐,所以老板便安排了一份办公室的工作给她,说白了也就是一份闲差。每天闲来无事,东窜窜、西窜窜,和长舌妇没什么分别。我是极不喜欢她的,但她却老爱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而且说话总是阴阳怪气。“你也穿得很靓。”我客气地回赞道。“哪有你靓,看你这衣服领口开得这么低,里面的胸罩都露出来了,你的胸罩好漂亮,是什么牌子的?!”说着还将头往我这边探了探。现在虽然已是九月下旬,可是因为全球变暖的趋势,我们这个北方城市的气温也在逐年升高,所以我只穿了一件白棉布衬衫,开了一上午电脑,刚才感觉室内有些热,于是便解开了上面的领口。我是搞财务的,所以除了出纳,办公室里就只有我。平常,我们财务室除了老板,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只是李贵贵因为仗着是老板娘的亲戚,所以在单位里没有哪是属于她的禁地。老板对此,虽然有些不满,但毕竟为了后院太平,也就由她去了。她一米七几的身高,在这个角度,自然是将我的胸部一览无余。我将伏在桌上的身子;朝椅背靠了靠,心里很是不悦,但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好发作。谁知她的手竟然伸到我衣内抓了一把。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气恼地看着她,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如果不是她有老公;有儿子,我一定会以为她是同性恋。“嗯……哼。”对面的出纳小张故意咳了两声,她向小张瞟了一眼,然后冲着我说:“这里又没男人怕什么,我一向都和人这样闹着玩的,杨阳,你不会介意吧?”说着,脸上挤出一丝虚假做作的笑容。“当然不会。”我也将嘴角努力弯出一点弧度;心里很是无奈。若是和她较真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风度,反正也没少块肉,我自己安慰自己。谁知下午,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第三十三章 失仪
老板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月的这天下午,便是销售人员的例会时间。会议的内容无非是对本月销售的总结,以及对下个月的计划和展望,每次都搞得销售部的同事,一个个群情激昂、雄心壮志。用他的话讲,这叫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攻心术,可是这种战略也没见得他们的销售业绩有什么显著的提高。我想他也只是照搬照抄,并没有做到灵活应用。对一代伟人谋略的研究,还停留在半瓶子醋的地步。虽然我不属于销售部门,但我们这个不算很大的厂,每个人的职务原本也不是化分得那么清楚。何况以我三十岁的高龄、在厂里近两年的资历,也总能时不时发表一些歪理邪说,因此,这样的例会老板总要叫上我参加。这次的会议在进行了一个小时又四十分时,终于结束了。同事们并未散去,而是家长里短地论起了闲话。李贵贵便趁机又坐在了我旁边。这个女人,还真是到哪都少不了她。她一直盯着我那条及膝的波斯米亚风格的裙子,赞不绝口。随后,竟然毫无预兆地将我的裙子猛地撩到了大腿根。我们的会议室其实也是客户来厂的接待室。屋子里除了角落里的饮水机和摆放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不锈钢玻璃小茶几,就是四周靠墙的转角沙发。顿时,我雪白圆润的大腿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更糟糕的是,我的一小截紫色的内裤也“恰到好处”地露了出来。此时,除了她和我,还有一个女同事外,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男同胞。他们的目光齐齐朝我的腿看来,我的脸瞬间滚烫得象煮开的水,我狠狠打掉了她拽着我裙子的手,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扇她一个耳光。可是她毕竟和我一样身为女性。我只能嗔怒道:“你干什么呀?”她却咯咯地大笑着。再看看那几个男同事,都在低着脑袋偷笑着。
第三十四章 挑衅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越想越窝火,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吗?看来人不能太软弱,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永远都是硬道理。正在我火气难消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姿妖娆、珠光宝气的女人。一双三角眼,两弯吊梢眉,活脱脱一个《红楼梦》里的王熙凤。当然比起王熙凤的饰演者邓捷,她的姿色自然是差得有点远。是老板家里的那位,她平常都是流连于美容院、健身房、麻将馆,很少来公司,真不知今天刮的是哪阵风。她袅袅婷婷地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然后舔了舔了她那张稍嫌单薄的嘴唇。我颇有眼色的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并没有道谢,径自端着杯子“咕咚咚”喝起来。好象这递茶送水的活计原就是我的本份,就连婆婆家的保姆帮我开个门,我都得说谢谢,她还真把我当成了她们家的私奴!不过既是端着人家的饭碗,也只能不得不低头。“哟,老板娘,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这个时候,李贵贵也颇为讨厌地又出现了,她紧挨着老板娘的身旁坐了下来。“再不来,老公都被抢走了。”老板娘说完意有所指地看向我,并且不停转动着握在手中的纸杯。“怎么会呢?表妹你长得这么靓,这男人见了你,谁不是神魂颠倒,表妹夫爱你还来不及……”这个李贵贵别的本事没有,可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倒是一流。“表姐,你不知道,现在这些女人啊,素质低的很,好吃懒做,还贪图享受,整天就想着如何傍大款。明明是只麻雀,却偏偏想做凤凰。这十几岁的小姑娘,有这样的想法,还有情可原,毕竟年龄小,难免一时有些虚荣心嘛。最可气的是,偏偏有些女人年纪一大把,老公、孩子一大堆了,还不安分守己。为了飞上枝头,也厚颜无耻地勾引这些有事业、有成就的好男人。你想啊,这男人再洁身自好,他也不可能挡住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的死缠滥打。这自古以来,能有几个男人是柳下惠?”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那双三角眼,就没有从我的脸上离开过,而且目光里分明写着大大的敌意。
第三十五章 挑衅
我一时有些发懵,不知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分明有所指的长篇大论。她喝了一口水又道:“这些女人嫁了穷光蛋,那只能怪自己没本事,可是孩子都有了,还要惦记着别人的男人,那就真是下践了。杨阳,你说是这个道理吧。”“啊?噢。”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