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对不起。”拉着尴尬的男孩子走了。我在背后叫住他们,选了支红玫瑰,用玻璃纸仔细地包好,扎上红缎带,递给那个男孩子。他们幸福的相拥着远去了,我从口袋里拿出3块钱放进了收款机。
——今夜,爱情不该有遗憾。 。 想看书来
星期三
夜陪伴着我,我把自己遗弃在爱情的角落,用满目姹紫嫣红慰籍着自己破碎的心,情人节的夜,好冷,今夜会是谁陪伴着她?有没有那么一秒钟她会想起我?我摇头苦涩地笑着,无论如何,我希望她能得到她想要的完美爱情——永远。
光良的“伤心地铁”在耳麦中流淌,寂寥无人的星空下我独自歌唱了一夜。
&;#172;——那一夜, 那心里深深的雪,那男人的眼泪,那伤心的地铁。
其实我和她根本从未开始过,所以连分手都无从谈起,为了一厢情愿的爱情我把自己刻得体无完肤。
凌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下午还有课,仅有的5个小时的睡眠对我很重要,把自己狠狠地扔在床上,我沉沉睡去。
醒来已经是中午了,5小时的睡眠显然不足以让我自然醒。事实是窗外树上的一片嘈杂声把我吵醒的。我愤怒地走上阳台,很郁闷地看到一幕奇景,2只大白鹦鹉在和一只树獭为了不明原因在树杈上打架,当时就把我气神经了,恨不能爬上树去把它们揪住暴打一顿,当我确信自己没有这本事之后,只能很无奈地冲着它们大叫:“笨鸟,叫什么叫,再叫,把你们的毛都拔光了煮汤喝!”明显斗殴双方根本无视于我的存在,对我的口头威胁也置若罔闻,依然打得兴高采烈。我沮丧地撇撇嘴,突然想到,可能是它们听不懂中文,于是又扯着嗓子怒吼:“shut up; stupid birds!” 很不幸,它们依然漠视于我的客观存在,反而打得更欢了,连那原来不声不响的树獭也开始吱吱乱叫了。认识到这一点我比较灰心。严格的说是伤害了我作为人的尊严。看来觉是睡不成了。我气恼得龇牙咧嘴了一番,却发现无计可施。突然想到了每星期二准时向我讨吃的的两只小虎皮鹦鹉。灵机一动,兴冲冲地从冰箱里拿出面包抛在了楼下的草地上,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打架的双方立即就停止了互殴,疯一样地冲下树来争抢我的面包,终于清静了,我打个哈欠,继续把自己扔在床上补眠。躺在床上真的很舒服!
下午,我是饿着肚子赶到学校上课的,倒不是起来晚了没时间吃东西;睁开双眼当我还沉醉在自己聪明地解决了禽兽互殴的问题的满足感中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不幸的事实,它们瓜分掉的是我仅存唯一的一块面包!我已经没更多想法了!
又累又饿得撑到上完课。教授老太太挺关心我:“我的孩子,你看上去不是很好。”
“夫人,很抱歉,昨晚我一直在工作,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今天的确有点累。”我失落地对老太太说。一直以来在课堂上我都是以正面、积极的形象出现的,老太太还是比较对我有好感的,我觉得坦白事实的话,她可以接受。
“我的孩子,我知道留学生有很大的压力。”
我点点头感激地冲老太太笑了一下。很明显老太太不是打算向我兴师问罪的,有时候理解是最好的安慰。
“压力存在在生活和学习中。这些我都能理解。”老太太慈祥的看着我:“但是,我的孩子,人生不光光只有压力,接下来的假期,是时候你该找找乐子了,忘掉烦恼,去海滩,享受一下阳光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谢谢您,夫人,我会的。”如果感动,那么当时我真的被感动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
Make some fun,说实话我也想Make some fun。只是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自己就是个大乐子,浸泡在自己酿的苦酒中不肯清醒的大傻瓜。
Tony在E3B的走廊上堵住了我,这兄弟是个猛人,人家一年学完的课程他花了2年还没完成。好在家里够腐败,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倒不是说他流氓,只是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平时倒也不干什么,劣迹不著,伤天害理的事是没做过,但就是爱睡觉,其实爱睡觉也没什么,可是在课堂上睡觉就有点不太像话了,话又说回来,课堂上睡觉的人不在少数,但他桀骜不群而有别于其它臭鱼烂虾的伟绩是在考场里睡觉!考试3个小时,他睡足2小时30分,然后提早30分钟交卷,一直有传说他是中南海派来的,白天睡大觉,晚上不见人,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其实我倒是清楚他今天堵我是为了什么:想到我那儿蹭饭吃,平日里偶尔我会自己动动灶火慰劳一下自己,小时候在家里操持家务而培养出来的厨艺在枯燥的留学生活中成了宝贵的财富。可是今天很不幸,囤积的粮食全部消耗殆尽,自从用唯一的一块面包换来了2个小时的睡眠后,我自己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哎,兄上完课啦,走,到你那里去坐坐。”死家伙,涎着脸赖了上来。
“啊,我先上个厕所。”我打算在厕所里避一下,装得一本正经,转身真的进了厕所。暗想,你要有脸跟进来我也服了你。
没想到他真的跟着我进了厕所。我倒。
进了厕所自然要方便。才发现厕所装修过了,瓷砖,便池都换了新的。这是好事,原来的瓷砖在万圣节的时候被人用漆喷得一塌糊涂。
Tony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突然他扑在洁白的墙上凄惨地号叫起来:“妈的,装修过了!这可都是老子的钱哪!”双手乱拍瓷砖,“这个,这个,都是我的钱哪!”当时,把厕所里的人都弄懵了。我脸上挂不住了,他无耻是小,可别把我的脸也搭里头。没想到他自有他的道理:“他们(指学校)把我在这里关了2年了死活没让毕业,年年让我挂科,学费没少交吧!我说这厕所装修至少一半的钱是我贡献的。”听了他的高论,笑得在场所有人都尿不出来了。
我感觉,放在旧社会,这家伙该是胡汉三类型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砖头男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足以让他早已经垂名的青史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的举动。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尽早把他拖出洗手间,Ryde医院的急诊室会多出5个尿潴留症患者。
出了厕所,Tony依旧满腹委屈,愤愤不平。
我无奈:“你还真是受打击大了啊,唉,这么着吧,改天把你名字写厕所里的砖头上,行了吧?”我暗想“遗臭万年”就是这么来的吧!
“那我不成了茅坑里的石头了!”Tony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老羞成怒地大叫。
“不是石头,是砖头!”我在一旁更正道,丫的看来不傻啊!得,以后他就是砖头了。
遭此奚落,砖头男更加郁闷难平,信誓旦旦的说要搬椅子到男厕门口守着收钱去。
我无奈:“行,你这就守着去,尿尿50 cent 玩大的1块钱,看不顺眼的不让进。发了财不用记得我,你自个儿偷着乐得了,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又累又饿,我不清楚是填饱了肚子再睡比较好还是睡完了再填肚子比较好,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离这家伙远一点!
“Chloe生日快到了。”
已在7米之外的我是倒退着回到他面前的,冷冷地盯着他。砖头男这时倒是神色自若。眼睛里没有一点慌张的神色,我不由得信了7分。
“说!什么条件?”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事。我的眼神很坚定:你不要想漫天要价!
“这次的assignment。。。。。。”他也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也很坚定:就不让你坐地还钱!
还好!我暗道,这次的CAPP的Assignment 不难,而且离交稿还有不短的时间:“成交!”
“成交!4月18日”砖头男终于恢复了那副惫懒像:“噢,对了!还有我女朋友的那一份,也拜托你了。”
我…。。
我忍了!
爱;本没有理由
这时候我才知道饥饿和疲劳是多么难受。我已经挤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对他的老娘表示一下亲切的问候了,只是满头虚汗,四肢发软地挪着脚步往回走。
Tony 抢上几步扶住了我:“老大,你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满不在乎的说:“我能有什么事,你以为我是你啊,天天折腾,非搞到肾衰竭不可呀。”
Tony 看看我,叹了口气,拉着我就往Macquarie center走。我像块烂木头似的被他拖着一路小跑。到了Macquarie center,在进门口的一家韩国快餐面馆坐了下来。
“吃点什么?今天我请你。”
“哦,我没来过,你看着点份面条吧。”尽管我不太舍得在外面吃但既然已经进了店,我还是决定奢侈这么一回,况且现在我的体力怕是撑不到我回家做饭了。不过要问我吃什么我还真的不知道。
下午4点左右,店里正是客源稀少的时候,所以出餐快了很多,过了一会儿手中的电子呼号器就响了,Tony示意我坐着,自己跑过去把两份套餐端了过来。
一盘黑椒牛肉饭,配一小碗菜汤,还有一碟子泡菜,Tony把餐盘放在我面前,他自己要了份韩式炒饭:“面条不解饿,还是吃饭来的实在,这儿的盖浇饭不错。”他看着我疑惑的眼神,一边帮我打开一次性筷子,一边解释说。
我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其实我吃饭一向是很快的。说起来倒是一段往事。那时还在国内上学的时候,每天中午11点30分到下午1点是午休吃午饭时间,共有1个半小时。不过那是对别人而言。而我则必须在11点40分之前在食堂排队买好点心,11点45分赶到学校播音室在11点50分之前打开所有的播映设备同时用点心把自己的肚子塞饱,在11点50分准时开始播音。那几年里,正式的午餐是与我无缘的,就连点心也是狼吞虎咽的。于是快速消灭食物成了我的习惯。不过负面效应也是显而易见的,胃变得很脆弱,不记得有多少次了,吃完之后胃部痉挛,难受的不得了,结果又把吃的东西全部吐掉。
自从出了国门,我便很小心身体,如果没急事吃饭便慢了很多,毕竟在这里没人对你嘘寒问暖,除了你自己,没有人会关心你更多。
两人面对面埋头吃着饭。餐馆里的侍应生又走进厨房聊天去了,整个店里就我们两个客人,店门外因为今天是星期三,来来往往的人也少了很多,气氛有点沉默。
“老大,她有那么好么?”Tony打破了沉默,不过没有抬头。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开口说话,一呆之下我知道他指的是Chloe。胸口突然一窒。这几个月来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喜欢她,想一直照顾她,对我而言,如何能够让她开心,才是我该考虑的,我从来没去想过她有没有那么好。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标准,有没有那么好、或者说好还是不好并没有客观的标准,感情上没有评判标准可以参照。
我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她有没有那么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她永远都好。”我的眼神重又坚定。
“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你不觉得辛苦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