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物是人非,能坐在他对面的再也不是她。
盛夏走上前,递上文件,“许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说完,不见他理她。
站了一会,她才记起手里的糕点,又将糕点递上,“这个也是给你的。”
许刈正有了反应,手里的笔停住。
视线落在糕点上,随后抬眸看她。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眉头微拧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生气,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隔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喜欢向你的上司送这些东西?”
盛夏知道他误会了,忙着要解释,“不是,这不是……”
“别以为送点东西,我就能给你某些例外!”许刈正打断她的话,用笔指了指她,却是整个人放松的打开了袋子,并且拿出里面的糕点。
这下误会大了!
“许总,这不是我……”
铃铃铃……
内线电话响起,许刈正示意她闭嘴。
他按下键钮,听着秘书汇报着接下来的会议行程,而他则是打开了盒子,看见里面是巧克力蛋糕后,似乎很不满意的皱起眉头来,但依旧是吃了一口。
电话结束,他道,“下次换种口味。”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去那边把顶上的蓝色文件夹的文件拿下来。”
一边吩咐,一边吃着。
而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解释。
盛夏盯着他一副不愿人打扰和违背的表情,只能转身去他摆放文件的书架边,帮他拿东西。
无奈,东西太高。
她只有垫着脚尖,伸长了手。
却因此,裙子上滑,纤白细腿展露出来,到了最引人遐想的位置。
许刈正往后靠,慵懒且闲适的翘着腿,打量着她。
你穿成这个样子想干什么
裙子上滑,纤白细腿展露出来,到了最引人遐想的位置。
许刈正往后靠,慵懒且闲适的翘着腿,打量着她。
“为什么买蛋糕上来?”
盛夏吃力的拿着东西,还得分散注意力去回答他的问题,“啊?如苏说你中午忘记吃饭,所以她让我……”
“这么说,你在每家公司,都很关心老板?”
他又打断她,似乎她后面的话对他已经不重要了。
许刈正挑眉,盯着她线条匀称的小腿。
“不是,我才没有这么闲。”
“那就是说,只有我?你只给我一个人买过蛋糕?”他做思考状。
他每一句话,就像循循引她跳入坑里。
听着他这句话,那一瞬,就像有着莫名的电流从背脊滑过,一种感觉很奇妙的淌过心间。
她回头看他,对上他黑漆深沉的眼睛,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来。
他就像一个挖掘她秘密的人,一点点的就快要挖出她所有深埋的感情。
盛夏忙转身继续背对着他,“不是,蛋糕不是我买的。”
她不知,自己焦急的解释,在他看来更像一种不敢承认。
盛夏逼自己稳住心绪,再度踮起脚尖。
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很静很静……
盛夏的手就要够着文件,却倏然有人从身后靠近,就站在她的身后,一伸手就从顶上轻易拿下文件。
熟悉的薄荷气息,包围着她。
他就站在她的身后,那么近,那么近……
近到他鼻息间灼灼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耳边头皮上,带来丝丝颤/栗的感觉,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她忙转身。
可他一伸手,便撑在她的左右,将她圈在他的范围里。
林盛夏往后靠,背脊都贴在书架上了,就像受了惊吓的兔子。
清澈水灵的眼睛对视着他。
“许总……”
她正说着,他却一点点靠近。
俯下身,挨着她。
盛夏的心里乱成一片,连喉咙都有些发紧,而他只是靠着她的耳边,轻声说,“林盛夏,你穿成这个样子,又送蛋糕,想又惑谁?”
说着,他看着她,黑亮的双瞳带着莫名的魄力,“是我吗?”
富饶磁性的声音触动她的心弦,她的心咯噔一下,说不出的紧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已经说了,蛋糕不是我买的,至于衣服,明天我会注意。”
她已经很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发紧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一定是认为她用这些在讨好他,又惑他。
可她并没有那么不要脸,这份感情是他丢掉的,她林盛夏至于卖力去挽回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吗?
虽然再相见,她对他感情依旧在,可到底已经陌路。
林盛夏你老公上报纸了
虽然再相见,她对他感情依旧在,可到底已经陌路。
他们早就有了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才好。
许刈正挑眉,“蛋糕不是你买的,那是谁?”
“我妹妹,林如苏。”
“噢?”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质疑。
好似她故意把事情推到苏苏身上,盛夏不得不再次强调,“真的是她买的。”
“恩,我信了。”
他点点头,黑瞳里却有丝似笑非笑的光芒,嘴里说信了,可她怎么觉得他一点都不像是相信呢。
也许他是觉得,她在说谎!
她难为情,不敢承认,所以把事情推到苏苏的身上……
果不其然,他放开她的时候说了一句,“记住,我不喜欢吃巧克力的东西。”
“……”
林盛夏挫败极了,他怎么就不相信她!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他说,“回去工作,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下着逐客令,盛夏有口难辨,苏苏的一份蛋糕,可真是让她担上了窥觑总裁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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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有些郁闷的回到办公室,才坐了十几分钟,电话就响起,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五分钟后,在楼下等我。”
“等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他反问,语气里还含着几分讥讽,随后道,“当然是工作,难道我还能和带你去约会?林盛夏,别让我等你,我没什么耐心。”
“可是我……”
“嘟嘟嘟!”
电话已经中断,她只有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连带跑着,急匆匆下楼。
刚抵达公司门口,许刈正的车也正好抵达。
盛夏自觉走到前面副座,可是,车窗滑落,露出瑞希的笑脸,“林小姐,您坐后面。”
“……”
后面坐着许刈正,这样看去,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电脑,似乎不会存在任何杀伤力,但压迫感还是浓烈袭来。
她勉强的挤出笑容,只得灰溜溜的开了后座的门。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强烈的存在感!
车开往温泉度假村的所在地段,车里安静的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倏然,手机震动起来。
她一愣,翻开看是如苏的来电,盛夏挨着车门边接听。
“姐!姐夫到底这么回事啊?”
“怎么了?”
“你没看新闻啊,他跟那个明星沈冰的事情都闹得满城风雨了,说是昨天晚上在姐夫的私人住处待了6个小时,姐夫才送她回去的,是不是真的?他不会真的跟那沈冰有关系吧?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我都快急死了。”
对于苏苏说的事,她也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昨天的确是因为沈冰的事情提前离开……
苏苏的声音很大,大到车里的司机都能听见,更何况是许刈正。
用老婆维护小三周全
苏苏的声音很大,大到车里的司机都能听见,更何况是许刈正。
盛夏觉得难堪,忙说,“一会再说,我在工作。”
刚挂了,电话又响起。
这次竟是顾凌潇!
盛夏握着手机好一会儿才接通,只听顾凌潇如吩咐佣人的口气说,“晚上打扮漂亮点,陪我出席沈冰的生日宴会,澄清这则新闻。”
没有任何的解释,他竟要她这个正牌老婆去为小三澄清,好护小三周全,不落的骂名。
不等她回话,他就已经挂断了。
车内依旧安静。
可她却感觉到,身边的许刈正向她投来目光。
对视他,她心里就像打破了五味杂瓶,不是滋味。
他该是都听见了吧?
知道她婚姻不幸,老公**,是不是又要嘲讽她一下?
林盛夏躲过他的视线,勉强挤出笑容,“你是不是想笑话我?”
“其实,你可能不太了解凌潇,他这种身份难免会传出这些事情,这五年来,也有不少这样的新闻,他不也是在我身边吗?”
越说心里越虚,她在努力维持一种幸福的假象,只是不希望被他笑话。
“呵呵……所以这次我也一样的放心,相信他。”
许刈正凝着她脸上的笑容,眉头拧的越发紧。
紧抿着薄唇,眸色黯然幽深。
缄默好久,才开口,“你很喜欢逞强?”
一句话,轻松击溃她所有的伪装……
他收回视线,似不在意的将目光看向窗外,冷声道,“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
他的声音很冷漠,不在意。
就像,他真的不在意,她幸福与难过都与他没有干系。
盛夏看他冷峻的侧脸,暗自嘲笑自己多此一举。
他早已不在乎她,她又何必说这么多,自己的生活自己负责,可心里止不住失落。
车里再度陷入了安静,直到抵达工地,跟着他的脚步,她让自己放下所有的杂念,专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把自己的想法和意见都以最好的工作状态告诉给他。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回去的时候,突遭大雨,车又将近没油,瑞希转过身说,“许总,您和林小姐先在这里等一会吧,我带小李去前面加油了,再回来接你们。”
得到许刈正的应允,车停在了索菲亚西餐厅门口。
盛夏本以为,只用站在门口等就行。
却不想,他迈步走进去。
察觉她没跟上,又顿住脚步,微侧过身凝她,“你站在那做什么,跟上。”
“那个……我……”她愣了愣,“不是在门口等吗,进去做什么?”
他将手插入裤兜里,眉毛拧着,“我饿了,陪我吃点东西。”
语气很平淡,却不是征求和商量。
而是一种命令!
你把你老婆让给我
盛夏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经理迎接而来,恭恭敬敬,“许先生,这边请,您的位置我们一直为您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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