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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啦,我怎么带回来一个毒品贩子。”安禧的话又被杨尘反驳,“从毒品的角度看,大麻叶为人类文化进步做出过巨大贡献。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社会动荡变迁过程中,吸食大麻是许多知识分子、青年学生的生活习惯。大麻产生的迷幻作用,被认为是嬉皮士的生活标签,更被摇滚乐士们视作灵感源泉。就连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克林顿,英国前首相布莱尔都有过吸食大麻的经历。所以一个多样化、宽容的社会,价值观应该开阔包容,还有什么比人类生命历程的丰富度和多样化更重要呢?”
岩应说其实政策还是允许勐木等民族地区按传统生活习惯少量种植大麻自产自用,自己回去研究一下,如果是政府出面引导、规划农民正确开发利用大麻是否有可行性。杨尘旁征博引地说:“就是这样嘛,当年边区政府为了跟国民党反动派斗争,还发动陕甘宁边区群众种植鸦片换取生存资源,如今政府执政为民,更应该解放思想嘛。”
一番话弄得其他三人假眉三道摸不清路数。杨尘便给他们说了个段子:话说某人出差住在酒店,半夜三更给总台打电话,问最便宜的小姐多少钱?服务生告诉他说一百块钱的比较丑,漂亮些的五百。他说要丑的。小姐来后,客人让她*衣服坐在沙发上,自己爬上床上酣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小姐不解地问客人叫她来干吗?客人回答说因为房内蚊子太多!这个故事说明,只要转变观念,任何资源均可为我所用。大家听完大乐,安禧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用拳头擂杨尘的肩膀。
等岩应和召德云走后,安禧问他:“你是信口开河呢还是真打算铤而走险啊?”杨尘诡谲地笑,说:“这个可没准儿,我老人家一高兴就跑勐木来住下,发动群众开荒种麻、生产自救,好歹也算是造福一方,没有虚度人生。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安禧正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有些疯疯癫癫呢,杨尘说:“你们勐木的孩子上不起学,南云集团也没少捐过钱吧?但是,捐助是一个无底洞,只能解决一时,不能解决一世,不可持续发展,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上不起学。最好的方法就是建立一个良性循环的经济模式,通过资源开发让整个地区都富裕,这才是治本之策。”
安禧愈发纳闷了,眼前这个家伙非官非商的一个闲人,居然深谋远虑,看起来又不是一个憋着劲儿闷头干大事的主儿:“你这人很怪,我还真摸不清楚你脑袋里成天转悠的都是些啥念头。”杨尘南下前剃了个光头,这时候摘下帽子来露出光溜溜的脑勺来,“我老人家挣的是卖白菜的钱,操的是卖白粉的心。呵呵,至于脑瓜子嘛,大小姐你要真的想摸的话,杨某人就豁出去自愿献身一回了。”
“滚!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安禧呵斥说。
16
翌日,安禧和杨尘启程赶路回昆明。进入市区时,杨尘找安禧借用手机拨通了邓群的电话,然后捏着嗓子变成另外一个声音:“喂,请问是邓群同志吗?我是国家扶助西部基金会主席章老的秘书小范,受领导委托来昆明办事,有些情况想和您先做些沟通。如果方便晚上我们在南云大酒店见面聊聊?”
邓群在电话那端有些惊愕,但仍是态度积极地说:“哦,没问题,没问题的。不知道范秘书您晚上几点钟方便?”
杨尘露出本来的嗓音来:“邓秘书,我是纪检专案组的杨尘,受组织上委托通知你收拾好铺盖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