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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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失忆-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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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智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说:“唐朝盛行诗,也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唐诗,它的特点是,每句的字数相等,共八句,每句七个字的叫七律,每句五个字的叫五律,超过八句的叫长律或排律。每句七个字,共四句的叫七绝,每句五个字,共四句的叫五绝。此外,律诗还讲究对仗和押韵。”

  这时,杨丑丑做了一个体育比赛中暂停的手势,随手又把水杯递给董智,说:“老师;请喝口水,请把对仗讲的再详细一点,好吗?”边说边在董智的脸上吻了一下。

  董智喝了口水,然后学着老先生惯常的腔调,故意咳嗽了一声,一板一眼地说:“这位女同学,我们的孔圣人常讲,男女授受不亲,此乃人之大礼,希望不要破坏这个纲常之理,听明白了吗?”

  “我什么也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什么孔子还是刷子,现在只有董智和杨丑丑,他俩爱得要命,一天也离不开。”杨丑丑一字一顿地说。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是:‘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浪在浪尖上。’看来,你这老妞还真是一盘菜。你年轻时,我董智就出生了,那时你干什么去了?”

  “这叫不登泰山不知道山有多高,摸着石头过河,我这不是赶上末班车了吗?不晚,不晚,我们在一起,一天胜过过去的一年,我要把失去的东西全部补回来。”杨丑丑俏皮地说。

  看着杨丑丑对爱的执着,说得又那么纯朴,董智一把拉过正在说话的杨丑丑,狂吻起来。

  “孔老夫子说,男女授受不亲。”杨丑丑学着董智的腔调,慢条斯理地说。

  “我不是亲,只是吻。”董智诡辩道。

  “亲也亲了,吻也吻了,请放子先生讲课。”杨丑丑严肃地说。

  “什么是放子?本人才疏学浅,不知小姐所云。”董智打趣道。

  “孔子是男女授受不亲,而你呢,是不亲光吻,和孔子对着干,由于他是‘捆着’,你就叫‘放子’吧。”

  “有道理。看来小姐非平庸之辈。”

  “你又挖苦人。”杨丑丑生气地说。

  “No;No;我们还是书归正传,先回答杨小姐提出的问题,好吗?”董智学着外国人的样两肩一耸。

  杨丑丑过来又十分疼爱地和董智贴了贴脸。

  董智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什么叫对仗呢?”他指了指杨丑丑说:“你在桌子那边,我在桌子这边,咱们俩面对面,这叫对着。在诗词、对联、一些名人格言中有许多句子和句子就像现在的你我一样对着,这就叫对仗。怎么个对法呢?就像你我一样,男对女。”

  杨丑丑插话道:“我就要女对男,行不行?”

  “也成。总之,就是要动词对动词,名词对名词,比如:男对女,天对地,上对下等等。对了,做到这还有个顺口溜,师傅也就破例传给你了。”

  “师傅,这顺口溜是不是就和那电视剧里武功大师们的秘诀一样,掌握了就会写诗了?”杨丑丑认真地问道。

  “就算是吧。这个是传男不传女的。但为了这份上帝赐给我的爱,我就破例了。”

  “师傅你说得慢点,我要把它记下来。”

  “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我们俩*一样。”

  “师傅,您还是不想传给我吧?还是怕我打了你的饭碗?”

  “哪里,哪里,我和你共用一个饭碗,打了我的,还有你的,我怕什么呀。请注意你的耳朵,竖起来,再竖起来。”董智边说,并去提杨丑丑的耳朵。

  “师傅,徒儿耳朵已预备好,请传秘诀。”

  董智闭上眼睛,口中振振有词,但什么也听不清。

  “师傅,你念得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清。”

  “过来,师傅给你点灵气。”说着,两人又吻了吻。

  “这回有灵气在你身,你就能听懂了。”董智喝了一口水。

  董智开始一字一顿地讲道:“来对往,去对回,雨雪对风雷。松梢对竹叶,草舍对柴扉。潮涨落,月盈亏,暮色对朝晖,窗外萤共语,帘外燕双飞。”

  杨丑丑听到这,见董智不言语,就问:“完了?”

  董智双手合十,说道:“秘诀第一部传授以毕,阿弥托佛。”

  “我师傅整个一个现代版的神汉,故弄玄虚,来欺骗一个涉世未深,年已四十有二的纯情少女,阿门。”杨丑丑也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这叫二教合一。”俩人异口同声,说完开怀大笑。

  杨丑丑假装像老夫子一样收敛住笑容,严肃地说:“嘻皮笑脸,成何体统。这不是要亵渎孔老夫子的形象吗?”

  “好了,好了,别跩文了,请老夫子讲吧。”杨丑丑揶揄道。

  董智接着讲道:“我们现在所说的唐诗大多都讲究格律,由于格律比较严格,所以,通称之为律诗。它起源于南北朝,成熟于唐初。共有八句律诗,押四韵或五韵,四韵就是指第二、四、六、八句要押韵,五韵是指第二、四、六、八句再加上首句要押韵,一般而言,首句可押可不押,如果押的话,通常押平声。前面我讲了,律诗一般有五言、七言两种体,也偶有六律。每首十句以上的,则称为排律。在律诗中,凡两句相配,称为一联。五律、七律的第一联,也就是第一句和第二句,叫首联;第二联,也就是第三句和第四句,叫颔联;第三联,也就是第五句和第六句,叫颈联;第四联,也就是第七句和第八句,叫尾联。每联的上句称出句,下联称对句。”

  杨丑丑打断董智的话,好奇地问:“什么是押韵呢?”

  “所谓押韵,有时也叫压韵。它是对作诗歌时在句末或联末的用韵的总称。诗歌押韵的目的是,既便于吟诵和记忆,又能使作品具有节奏和声调之美。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走步,几个人同时迈同一只脚,走出来的步子又整齐优美,声也是哐!哐!哐!这样一来,既便于大家整齐走路,又有一种节奏和声调的美。对于诗来说,就是读起来特别顺口,像顺口溜一样。”

  “你能不能讲得具体一些?”杨丑丑过来亲吻了一下董智。

  “这么说吧,比如有个顺口溜:‘女人没把子(情人),活得像傻子;男人没小蜜,活得没意义。’这几句中,把子的‘子’和傻子的‘子’都是一个音,当然是押韵了。但在诗中,一般同一首诗里的每句句尾不能出现同一个字。再看那个顺口溜中的小蜜的‘密’字,它的汉语拼音是‘mi’;没意义中的‘义’字,它的汉语拼音是‘yi’,这两个字汉语拼音中的韵母都是‘i’,这就是押韵。韵专门有韵书,比较复杂,你一下也不可能懂,况且懂了也用处不大。因为,现在人们写诗主要以内容为主,用韵也比较宽。好多写诗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什么韵不韵,只要知道读起来顺口就行了。”

  “前面你讲的对仗,请你给我再讲一遍,好吗?”杨丑丑认真地请求道。

  “你了解这么多专业知识干什么?知道点常识,能读书就行啦。”董智顺口说道。

  “我就是为了给你写诗,怕写得不对,你笑话我。”杨丑丑娇憨地说。

  “看来这爱情真的能造就诗人。那我就只好再讲一讲对仗噜。”

  董智喝了一口水,又喝了一口,但这后一口并没咽下去,而是含在了口中,他走到杨丑丑跟前,捧起她的脸一吻,同时把自己口中的水送到了她的口中。

  杨丑丑撒娇道:“你真坏!”

  “这叫口对口,水长流,流到你的心里头。这三句就押韵。”董智打趣道。

  “这回讲对仗,也具体一些,好吗?”

  “遵命!对仗是指使诗中词句对偶。可以两句相对,也可以句中自对。对仗一般用同类句型和词性。作为格律要求,律诗中间两联须对仗,首尾两联不用对仗。但也有变化的情况,或颈联不对仗,或尾联用对仗;首联对仗的较少见,绝句不用对仗。对账又分为工对、宽对、借对和流水对,同样,今天人们写诗也没有这么多讲究了。比如说,那天你模仿的那首《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新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两句就属于工对,也就是说,词性和词类都要相对。你看,‘歌’和‘舞’,在其中都当动词,同时又同属音舞类;‘杨柳’和‘桃花’,在其中都是名词,但又同属植物类;‘月’和‘风’,在其中都是名词,但又同属天文类。再如‘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遥山皆有情。’两句中,‘清风’对‘近水’,‘明月’对‘遥山’,都只是名词对名词而已,‘本’和‘皆’是介词相对。这种只要求词性相对而不要求词类相对的就叫宽对。又如,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中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两句的关系显然不是完全相对的,由且从单句看,意思还不完整,只有两句合起来才构成一个完整的意思,从内容上看,好像水顺流而下,这就是流水对。挂一漏万,只言片语,不知杨小姐能懂乎?”董智最后又打趣道。

  “懂乎懂乎如浆糊,似懂非懂一点懂,然也,然也。”杨丑丑也学着董智的腔调说道。

  “看来,经过熏陶,你我乃臭气相投矣!”董智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Ok!Ok!No!No!No!”杨丑丑又学着洋人的样子说。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怀大笑起来。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俩的笑声。

  董智接完电话后,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杨丑丑扑到他的怀里撒娇道:“我不让你走,我还要和你再呆一阵。又且,课还没讲完那。”

  董智拍了拍杨丑丑的后背,温和地说:“乖乖,听话,老哥总得去工作吧?”

  杨丑丑又像小孩一样双手挂在董智的脖子上,两脚离地悠了悠,最后,在出门之前还不忘在董智脸上亲了一下。

第十章    附庸风雅
一个上午,杨丑丑既没来电话,又没见到人,董智就有点坐不住了。他先打开录音机听了半个小时的英语,又写了半个小时的英语单词,又看了看书,处理了一些手头的工作,一个上午就过去。

  按照常规,午饭后董智必然要午睡,如果没有午睡,他整个下午就无精打采,到三四点时,他就会浑身出汗,头脑发蒙,就像大烟瘾犯了一样难受。由于上午没见到杨丑丑,董智虽然躺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翻着,可睡意皆无,杨丑丑在他的脑子里扑腾的使他根本无法午睡,他十分懊丧。

  好不容易捱到二点,董智起来就往办公室走,机关上班时间是二点半,按照常规三点钟才有人,整个办公大楼就只有董智一人,他下意识地拿起电话,拨通了杨丑丑家的电话,但电话那边无人应答,董智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他心里在嘀咕:“难道有什么事儿?那也应该来电话告知一声啊。”说着,他就出了办公大楼,朝他的另一个办公地点走去。

  董智刚进他在机关大院外租用的办公室坐下,正在猜测着杨丑丑干什么去了时,门开了,杨丑丑笑盈盈地飘了进来。

  董智正要生气,刚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去了?家里打电话没人,又不来个电话。”

  杨丑丑不管董智说什么,一把搂过董智的脸狂吻起来。

  一阵狂吻过后,董智因中午没有午睡而带来的不适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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