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秽似乎没有想到冷苿会这一手,绿眸地光芒连闪了几下,往后退了两尺。
借着光明符的光亮,冷苿看清了劫她来地那个阴灵的真面目。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地青年男子地灵体,虽然拥有一双绿色散发着邪气地眸子,但是也能看出他生前的相貌应该很是清秀。
而她所在的空间竟然是一个倾斜的如同隧道一样的地方,相当狭窄,仅容一个人通过,曲曲折折地通向斜上方。两边地墙壁是用长满了黑色青苔的砖垒砌成的,只是不知道受到什么外力的挤压,砖墙倾斜了。地面上凹凸不平,布满了黄绿色的青苔。
那邪秽所在的:方在斜下方,借着光亮能看出,那下面似乎有一个开阔的所在,那边散发出更大的霉腐气息,甚至有一股腐尸的腥臭。看来那里才是阴灵的老巢!
冷苿现在明白那个阴灵什么把她放在这个地方了,那是因为这个出口太狭窄,她这种晕倒地姿势无法下去。
那阴灵的绿睛不住地打量着冷,似乎对她的冷静和勇敢不可置信。
“你是……什么……人?”开口了,声音仿佛唇齿受冷打颤发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冷风,听在耳里很是不舒服,让人脖颈发麻。
冷苿为了穿婚纱,着相当单薄,听了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把我抓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她冷哼了一声,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噬魂剑上,盯着那阴灵,“我倒是想问问你呢,你为什么抓我来?”
“我要……跟你……结婚!”;灵似乎把所有的感情都凝聚在了那双绿眼睛里,相比之下倒是显得脸孔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尤其鲜明,一说话就绿光闪烁地表达着他的心情,“新娘……是我……的!”
冷苿冷冷一笑,“那可不行,我要嫁的人可不是你,更何况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你要……跟我……结婚!”阴灵似乎没听懂冷苿地话,依然颤着声音说道,“新娘……是我……的,是我……的!”
冷苿拧了拧眉头,看来这阴灵确实就是那个专门劫走新娘的家伙了,既然目标明确了就没必要跟他废话了。要抓紧制服他回去举行结婚仪式,大家一定都在等着。只是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实在伸展不开,恐怕那个邪秽也不会乖乖地跟她回到地面上去,那就只有到下面那个比较开阔地地方去了。
“那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想要稳住这个阴灵才行,于是她淡淡地问道。
“跟我……下来……结婚!”阴灵果然如是说道。
冷苿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那好吧,你前面带路吧!”
阴灵绿眸闪闪地看了冷苿半晌,才点了点头,往下面飘去。
冷苿盯着那阴灵的路径,只见他在斜下方三米左右地地方停住了,看来这里距面也不深,于是捏住两张光明符,从那狭小的入口跳了下去。
双脚一落地,光明符就打了出来。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几近圆锥形地空间,四周都是用长满了干枯青苔的方砖垒砌成地,直径约三米,地面凹凸不平,到处躺着各色的鹅卵石。
当她目光触碰到斜对面的墙壁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那里直直地立着四个新娘!
不,准确地说四个穿着婚纱的骨架。
她们应该已经在这里很久了,原本雪白的婚纱变得暗淡发黄了,有些地方已经发霉腐坏了。皮肉都已经尽数烂掉了,只剩下四具骨架垂头立在那儿,长发有地覆在骷髅头上,有的凌乱地散落在肩上,地上,一双原本是眼睛的黑洞带着无限哀伤地望着地面。
那一天原本应该是她们最幸福的一天,穿上漂亮的婚纱,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交换誓言,白头到老,相守一生,却因为这个邪秽成为最不幸的人!
冷苿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一股手机业火从她心底腾腾地燃烧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杀死她们?”
“你也……要跟……她们……一样,跟我……结婚!”阴灵似乎没有注意到冷苿怒火中烧的模样,很不识相地颤着声音说道。
“我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冷苿双眼露出凛凛的寒意,“我要让你尝尝新娘的厉害!”
“喂,洛塔哥,你确定老板在这下面吗?”小夜疑惑地望了望那个歪斜地井口,怎么也不敢相信冷苿会在那下面。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古井,用木棍往下试探了一下,斜斜地下去,也只不过是一米来深,还是随时都可能坍塌的样子,冷苿是怎么会在下面呢?
洛塔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感觉到了,她就在下面,我要下去找她。小夜,你去通知其他人吧,我先去找小苿了!”
“好吧,那你小心点,别乱动引起坍塌什么的啊!”小夜嘱咐了洛塔一声,就连忙跑去喊人了。
洛塔从那井口费力地挤了进去,同时打亮一张光明符,弯着腰四下地查看着。这个井可能曾经被什么人当做垃圾站来用,入脚下去软绵绵,都是**的垃圾,到处都散发着霉腐气息。
突然,他觉得有一股阴气从身侧传来,连忙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块青砖突出的地方,那后面一片阴暗,他又打亮一张光明符,就发现那后面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地孔洞,那孔洞下面传来阴冷的气息,那附近的+有人踩过的痕迹。
看来是没错了,冷苿确实在下面。他连忙收了钻了过去,一路打着光明符,顺着那条倾斜往下的通道半走半爬地摸了下来。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下面传来打斗的声音,看来是冷苿已经跟那邪秽对上了,连忙加快速度往前爬去
前面出现了一段极其狭窄的地方,他无何也过不去。本想强行突破,但是记得小夜的吩咐,怕引起坍塌,只好高声地喊道:“小苿,你在下面吗?我是洛塔!”
冷苿已经跟那阴灵过了十几招,那阴灵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却出人意料地厉害,竟然尽数躲过了她的攻击。
在这里她不敢使用太激烈地手段,只能用噬魂剑,所以一时间占不到上风。正在着急的时候,听到洛塔的喊声,心中一喜,连忙紧挥了几下噬魂剑,将那邪秽逼退,回应道:“嗯,我在这儿呢!”
“快上来,我们上去打!”洛塔趴着不腰疼地说道。
冷苿当然也知道上去打比较合算,只是她跟那邪秽一时间无法分出上下,抽不出身来。因为酷鹰在中间搅和了一下,她没拿小提箱,身上也没佩戴太多的法器,只有噬魂剑和几张常用的符咒。
“我现在没法出!”冷苿一边喊道一边再次逼退了那个阴灵。
“洛塔哥,这个,快给老板!”前突然传来小夜的声,同时扔过来一个东西,“小边说这个一定用得上!”
洛塔本能地手接住,是一串黑色的手链,正是冷苿经常戴的那个,今天因为要配婚纱,所以暂时摘了下来,放进了小提箱。
没想到小么伶俐,竟然想到了这一层,连忙反手扔给冷苿,“小苿,接着!”
冷苿接住手链,心中大,连忙用力扯断,哗啦啦,黑色的珠子散落了一地。她低声地诵念了几句,那些珠子便尽数化作符钉,将那阴灵钉在了砖壁上。
“快走!”冷苿一边喊着,一边飞身踏住一侧石壁,借力往上跳来。洛塔早有准备,一把拽住她,将她拉了上来。
三个人火烧屁一样爬出枯井,等在上面的人刚七手八脚地把他们全部拉出来,就听到下面一声愤怒地嘶叫,那个阴灵已经挣脱了符钉追了上来。
“老板,你们快点去准备婚礼仪式,我来对付他!”小夜拿出一个捏住一把符咒,很有义气地喊道。
“不,还是在下和穆姑娘来!”石晋和小边齐齐地挡在冷苿跟前,摆出迎战的架势。
酷鹰很英勇地往前迈了一步,“事情是我惹出来的,让我来!”
“你们都闪开!”这个时候,只听到一声断喝,祁皓双眼带着杀气地赶来了,“竟敢破坏我女儿的婚礼,绝对不能原谅!”
“喂喂,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客人们都等着呢!”洛天见众人傻愣愣地看着祁皓和那个绿眼睛的阴灵对峙着,当然,像是苏井、游寒之流看不到阴灵地,都瞪着祁皓,连忙提醒他们道,“这里交给祁皓师兄就行了!”
众人这才醒过神儿来,连忙往会场跑去。小夜回头看了那个阴灵一眼,眼神里满是怜悯。祁皓现在爱女心切,似乎想要把二十多年没给的父爱一股脑送冷苿,一定会好好好收拾那个阴灵地。尽管是冷苿找上门来惹人家的,那位老人家被父爱冲昏了头脑才不会讲理呢!
“啊,你们这样还怎么举行仪式啊?”游寒看着冷苿和洛塔、小夜,三人身上地衣服已经脏兮兮地了。尤其是冷苿,雪白地婚纱沾了一块有一块的黄黑物质,发型也乱了,妆容也花了。
“是啊,这下惨了!”冷苿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不能这样去举行仪式吧?
洛塔也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忘了衣服的问题了!”
“啊,怎么办,我可是司仪啊,还想要给老板和洛塔哥弄一个中西合璧的浪漫婚礼呢!”小夜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这下丢人丢大了!”
“大家别慌!”这时候一直沉默地苏井发话了,露出了总裁应有的领导才能,“游寒小姐,你马上去打电话,让人按照尺寸送几套婚纱还有西装来,顺便请两个发型师来。冷苿小姐,洛兄,夏先生,你们快去礼堂的休息室洗,现在准备还来得及!”
听苏井这么一说,大家的情绪登时稳定了下来,各自忙活去了。
“哇,不愧是苏杭财团,太有气魄了!”小夜见半个小时的功夫,就有人送来了衣服,还带来了化妆师和发型师,忍不住赞叹地说,还不忘再三叮嘱他,“苏井老兄,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在场啊,我决定了,到时候绑也要把你绑了去,应急用啊!”
不多时,冷苿就重新做好了发型,上好了妆,也换上了新的婚纱。延迟了两个小时的婚礼终于可以继续进行了!
这段时间,祁皓几乎是单方面虐杀,制服了那个阴灵,善后工作交给了酷鹰。阴灵的身份也被祁皓逼问出来了,名字叫做孙泽。十年前在这里举行婚礼的时候,被暗恋新娘地好友推下枯井杀害,因此对新娘和婚礼产生了执念,终究变成了恶灵,在礼堂虏走新娘,将她们囚禁在枯井内,活活饿死。
洛天打电话通知了刘长汉,警方也已经闻讯赶来了,只等婚礼一结束,就掘开枯井,将失踪的四个新娘的遗骨移出来,并且已经通知了她们的家属。困扰他们许久的新娘失踪案终于能告破了!
今天陶艺和伊兰是学期考试的一天,无法来参加婚礼。小夜也从本来的伴郎人选变成了司仪,而伴郎和伴娘则让远道而来祝贺的沈风和吕莹二人担任了。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各位好朋友,首先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洛天先生和冷苿小姐的婚礼。”小夜精神焕发地走上前去,朗声地说道,“我虽然跟他们相识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他们感情的见证人了。他们克服了种种苦难,经历了风风雨雨,终于修成正果,迈上了结婚地殿堂。希望他们能一生相惜,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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