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不少同学,她们大学的时候就和男朋友同居了,我这算晚的了。悠悠似乎有些不理解。
唉,这些东西不是我能说明白的,这是社会的问题,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思想观念变化太大,有些变化连我都不明白。知道崔健有句歌词吗?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知道啊,上学的时候男同学整天喊。可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第一次就应该献给我爱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爱不光是相互喜欢,还要相互尊重,相互支持,遇到困难不离不弃,现在很多情侣一遇到问题就吵架、分手,这不是爱。像我这样的,才是真正爱你的,舍不得伤害你。我刮了一下悠悠的鼻子。
我觉得爱就是轰轰烈烈,就像我爱你一样,很多人都反对,可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唉,所以说你太纯洁,有很多事情不懂,以后你可以多问问你妈妈,让你妈妈给你拿主意。我知道你爱我,但你妈妈知道了绝对会反对的,她会认为你跟着我不幸福。
可我现在很幸福啊。悠悠往我身上靠了靠,紧紧抱着我。
现在不等于以后,以后你要面对很多问题,很多压力。有个诗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生活。”你看看,多有含义啊。
悠悠不再说话,她抱着我,看着天花板,似有所思。我吻了有下她的长睫毛,问,悠悠,除了我,你现在有喜欢的男孩吗?
悠悠想了想说,我们家小区有个男孩,我对他印象挺好的,可我们不认识,嘿嘿,没缘份啊。
缘是天意,份是人为啊。我笑着说,喜欢就追人家,女孩追男孩不丢人,说不准人家也喜欢你呢。
我才不追呢,我现在有你,我很满足的,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喜欢的人是个有名气的诗人。悠悠陶醉起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现在的女孩变化实在是大,她们似乎不去想将来,也不会观察和她们在一起的男孩,仅凭着一时的冲动就轻易奉献自己,到最后往往是自己独吞苦果。我暗暗下决心,不能欺负悠悠,要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
从那以后,我每个周末都会在悠悠舍友回家的时候去和悠悠约会。我们一起买菜、做饭,一起看电视、听音乐,悠悠很快乐,她俨然把这里当成了我和她的家,她给我买了*、袜子,每次来了都要我换,然后她就帮我把*、袜子洗干净,堂而皇之的和她舍友的那些胸罩、三角裤挂在一起。有时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要自己拿回去洗。悠悠却说,你是我男人,我给男人洗*她们管不着。
由于每周只能见一次,其余的时间我和她都是在网上和电话里联系。我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有一次,我和她正聊的起劲,手机突然欠费停机,我只好拿起座机继续聊,那次我们竟然聊到了以后,她问,秋雨,我虽然不赞成你离婚,可每次一想到我爱的人每天晚上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我心里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我们不睡在一起啊,她和孩子睡。我辩解着。
那也是在一个屋子里,反正一想到这些我就不舒服。悠悠像是撒娇,又像是生气。
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天天在一起。
秋雨,你离婚吧,我嫁给你。
好象是等了好久一样,我竟然松了口气,这是第一个要求我离婚的女孩,其实刚开始认识悠悠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有这一天。这个女孩,把全部的爱给了我,爱是自私的,她不可能容忍我睡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以前她不说,是因为还没爱到要我离婚程度,现在到了,她提出来了,我到了一次必须选择的时候,人生三十二年,算算和妻子结婚正好七年,一个是七年之痒,一个是刻骨新爱。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但我知道,我的选择,将决定两个女人,不,是一个家庭和另一个女孩的命运。 。。
第十二节
我陷入了沉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悠悠等了半天,有些着急,连着问我到底怎么想的。
悠悠,这不是一个随便就能回答的问题。这关系到我们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如果我答应你离婚,家里必定会爆发一场战争,别的先不说,如果孩子最后判给我,你能接受吗?她比你小不了多少。
能啊,我会待她好的。
可她未必会接受你啊,还有好多事情都是我们现在想象不到的,甚至是我们无法处理的。
那你想离婚吗?想和我在一起生活吗?
想,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给我时间。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会这么说?我有个同学,也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她要求他离婚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是这么说的。我同学说,判断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会不会为了你离婚。
我苦笑一下,你觉得我是那样的男人吗?
哼哼,最好别是,真要是,我切了你。悠悠假装发火,提高了嗓门大声说。
我忽然想起了刘小云也这么说,不由暗笑,女人最喜欢和最痛恨的,估计都在男人身上的同一个地方。
和悠悠聊了两个多小时,我累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醒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
下午你在家干什么了?我往家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打进来,打你手机提示欠费。妻子狐疑的看着我。
哦,手机忘了充钱了,我给单位打了个电话,估计没放好吧。你做什么好吃的?我帮你吧。我转移着话题。
去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帮我干活了?越帮越乱,你坐那等着吧。妻子用胳膊推了我一下,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翻腾着。妻子没什么文化,没文化就无法交流,所以除了家庭琐事,我很少和妻子交流,妻子也觉得结了婚伺候好男人就可以了,这和她自小在农村生活有关系。但妻子却是个持家的好手,在家里我什么都不干,连*都不洗,是妻子一手打理的井井有条,每天热饭热汤伺候着。我叹口气,心想也许很多男人和我有同样的感受,都幻想着找一个即下得厨房又上得厅堂的女人,只是这样的女人总是可遇不可求,你看上人家了,人家看不上你。
几天过去了,我和悠悠依旧保持着亲密的关系。悠悠对我越来越好了,只要我到她那里,她不都让我插手家务。她似乎很明白我的心意,一次,她很郑重地对我说,秋雨,将来结婚了你也不用干,家里的活我全包了,我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是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得找到了。可上帝却和我开了个玩笑,将时间整整推迟了七年。如果我选择了悠悠,我就要为这七年付出代价,也许代价是惨痛的,因为悠悠还没定性,我不知道再过几年,等她成熟了,她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爱我。
然而,就在我为此矛盾、犹豫的时候,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天,我和悠悠在她的宿舍里亲热,悠悠含着我,让我到了高潮,她把白色的液体吐了我一身,在我的身上划圈玩。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悠悠纳闷,都这么晚了,谁会来?她披了件睡衣,跑到门口问外面的人找谁。外面只说了句“请开一下门”,悠悠听是女的,以为是新来的舍友,回头把我的门关上,说,可能是刚来的舍友忘了拿东西,你等一下啊。
我没在意,还沉浸在幸福里。过了几分钟,悠悠还没回来,我喊了声,悠悠,你在干什么?
门开了,悠悠灰头丧脸,一声不吭。她的身后,站着我的妻子。 。。
第十三节
看到妻子,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一下子静止了。我赤身*的躺在那里,瘫痪了一样。妻子看了我一会儿,出奇的冷静:擦干净了,我在楼下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我打了个寒战。其实,我到是希望妻子能疾风暴雨的闹,女人往往闹得越凶,好得越快,越是冷冰冰越是难对付。我穿上衣服,准备下楼。悠悠刚才还在慌张,这会儿也安静了,她似乎准备好了如何应对妻子的策略,只是妻子没给她这个机会。她觉得有些失落,闷闷地问我:你还上来吗?
我看了悠悠一眼,她转身脱了睡衣,钻进了被窝,脸对着墙说,我希望你上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正好做个了断。
我站在床边,感觉整个大地都在下陷,我深深吸了口气说,能不能了断,下去就知道了。
我一边下楼,一边想着如何面对妻子。我想了两种结果,如果妻子吵闹,那我就和她摊牌,把该说的都说了,反正撕破了脸皮,也无所谓了,愿意协议离婚就协议离婚,愿意打官司就打官司。如果她不吵闹,和我继续冷战,我就诚心向她解释一下,让她做个选择。她选择离,我们好和好散,她不离,为了孩子,我也许会坚持一段时间,只是悠悠怎么办呢?我脑子一阵轰鸣,罢了罢了,离婚吧,然后做通悠悠父母的工作,和悠悠结婚。
到了楼下,妻子已经坐在出租车里了。她冲我笑笑,老公,回家吧。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楞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妻子看我不动,下了车,拉着我的胳膊,老公,回家吧,女儿还在家等你呢,她说奶奶给她买了件漂亮裙子,非要你看了才穿。
我的防线崩溃了。妻子了解我,她知道女儿是我的软肋,她拿捏的很准,一招就胜利了。
路上,妻子拉着我的手,玩弄着我的手机。一会儿,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给她发个短信吧,就说你回家了。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给悠悠发了个短信,我先回家了。悠悠没有回复,我知道,此时的她正在沉默地反抗着,因为她知道,任何回复都不可能让我回头了。
到了家,女儿正在小屋里熟睡。我亲了亲女儿,翻看着床头边的新裙子。妻子轻声说,看来是累了,走的时候我说去找你,她还说要等你回来的。别看女儿才五岁,可懂事了,她说妈妈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不害怕,我要等爸爸回来。
我掉下泪来。轻轻趴在女儿身上,亲着她的小手。妻子在卧室里铺好了被子,过来拉我,老公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我进了卧室,妻子替我解下衣服,脱掉袜子,然后把自己也脱了。我有些吃惊,今天的事情,你不问问我吗?
妻子没回答,她钻进被子,手在我的下身抚弄着,这两年我光照顾女儿了,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今天我要好好犒劳你一下。她低下头去,开始吞咽我的下身,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她的功夫显然比悠悠好,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呻吟起来,只是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释放出来,不好太主动,妻子见我硬了,翻身骑到我的身上,起伏着。我终于释放了,暂时忘掉了悠悠,我把妻子翻过来,快速抽动着。妻子叫起来,头抵在墙上,一边极力配合着,一边亲吻着我。
等我们做完了,已经是黎明了。妻子翻身下床,拿了一块湿毛巾,给我擦着下身。她擦的很仔细,像是要把什么痕迹擦掉,然后我就看见她的泪水掉下来。她擦了擦眼睛,抱着我说,秋雨,你爱她吗?
有一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她。我暗暗松了口气,妻子还是问了。
是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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