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
喜欢绕着地球飞
却为找不到甜密爱情而心灰
你是海豚
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
仰望有彩虹的天空
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
当天使懂得海豚的伤悲
当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
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
我们在风中留下了喜悦的眼泪
天使好想去学会了游泳
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
这样的恋爱或许不轻松
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
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
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
可是天使的家住得那么高
有爱就难不倒
我要对你好……”
樱乃唱着,极力回想着那古怪的歌词与音调,待她专注而深情的唱完记忆中尚存的片段时却突然发现脚踏车停了下来,朋香一脚支地转头注视着自己,微蹙起眉。
“怎,怎么了?”朋香认真的探究表情让她感到异样。
对方用目光将她上下扫视一眼,半晌才开口:“樱乃,这首歌你在哪里听到学会的?”
“就是昨天晚上,在公园里听一个姐姐唱的,觉得很好听就记下来了。”
“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朋香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些表现的太过急切,就一边恢复常态状似无意的问着,一边重新踩起了脚踏车,速度却有几分像他此刻的思想缓慢而沉重。樱乃虽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毫无保留的对好友回答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有很漂亮的蓝色眼睛和海藻色的齐腰长发。”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那个人唱歌很好听哦,不过没有朋香你唱的好听就是了。朋香唱歌最好听了!”
“哈,多谢夸奖啦!”用平日里充溢阳光的语调做刚刚失态的最好伪装,朋香背对樱乃的表情却阴郁起来一边将自行车骑得飞快,春日柔和的暖意也融化不了他眼中冻结的坚冰,恶魔微眯双目倔强的正视阳光,感到一种名为烦躁的情绪占了上风。
不光是随沨,连她也来到这里了么……
“朋香!朋香!”
隔着很远的,她们就看见校门口的几个高大身影,其中一个还在拼命的向她挥舞着什么,似乎是一张报纸。他刚刚在校门边刹住车几个人便围了上来,为首的菊丸英二将报纸塞到他眼前尖声叫着:“你快看!快看!”
朋香顺从的浏览起这份晨报,只见头条上用黑色粗体字印着:
“提琴公主一夜陨落,警方正全力搜索其真正死因。”
他的眼底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嘲讽和意料之中,接着是毫不掩饰的惊讶表情:“这不是,不是昨天校门口的那个女生么?她怎么会……天啊……”朋香指着报道边配有的照片,铃木百璇的笑容安详美好似在沉睡之中,却加上了重重的黑框,“昨天她还活得好好的,虽然那时候就神志不清的认错了人,但是……”她似乎说不下去了,用手指抓住自己的喉咙。
他们都感到有什么在静静流逝着,名为死亡的阴霾第一次笼上了这些风华少年的心头。
最后,在开始上课的前几分钟里,菊丸又打破了沉寂:“朋香你放心哦,如果那些警察找到你头上,我们都回来给你作证你和这件事无关的!”他攥拳说着,其他人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朋香愣了一下,接着感激的向他们送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恩,谢谢学长们了!”
少女干净的侧脸在阳光勾勒渲染下越发明亮,春日融融,她清澈如水的笑容如蝴蝶,轻轻浅浅的落于他们年少的心上。
谁又能想到,正是这个看起来白璧无瑕的女孩子,昨夜已再次掠夺了一个生命。
“铃木百璇小姐的逝世,着实是我们音乐界的巨大损失。这位后起之秀以手法纯熟巧妙而从万千音乐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
葬礼华贵而隆重,铃木百璇被换上了华贵的丝绸礼服平躺于百合花丛之中,面容祥和而宁静。有许许多多她熟悉或陌生的社会名流汇集于此,他们庄严的端坐着,有时甚至会挤出几滴同情的眼泪。铃木百璇没有想到自己的葬礼会是这样一幅光景,她更愿意让梦烬将自己葬送,让片片破碎的花瓣覆于她心爱的棉布裙上,将她深埋于地下的黑暗中。
教堂一处不为人所注意的通风窗半开,纤瘦的身影立于烛光影绰之外的黑暗当中一次次整理着手上雪白的手套,腰间的枪械反射着冰冷的月光,连那双在日光下活泼动人的眼瞳此刻都染上了阴魅。朋香立于教堂的屋顶上伺机而动,唇边一直挂着冰冷的笑意。
是他当时太过性急,竟忘了应当去询问旧主人最后的愿望,应当在那之后在夺取灵魂的。
不过,没关系。
那个女孩所希望的,也无非就是这样吧——枪口冰冷的闪烁着寒光,不为人知的瞄准了正在角落中抽着一盒有一盒的烟的男子,他脚边已堆积了无数烟蒂,脸上悲喜交加的表情无法自控的流露,近似癫狂。
“在女儿的葬礼上用父亲的鲜血作为祭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轻轻呢喃着扣动扳机,一声刺耳的枪声后教堂中一片寂静,接着传来了无数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哀鸣。朋香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将手枪扔于草坪之中,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对着喧闹中仍然安详的少女回眸一笑:
“晚安,睡美人。”
接着,纵身跃向皎月铺洒着的远方,全无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得。
迹部景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从浴室走出来时,正看到那娇小的身影立于窗台的薄纱边,被透过薄帘穿进屋内的月光勾勒出几分虚幻。那双弥漫邪气的血瞳望向他,迹部竟下意识的用毛巾掩盖住前胸,只听到恶魔忍俊不禁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对于男性来说有多不正常,随即面带愠色的将手放下,依旧用着质问的口气:
“谁让你进来的,啊恩?”
恶魔察觉到了主人的不满,收起笑容走上前去为他擦起头发来,即便因为身高不够而必须踮脚也没有显出丝毫的尴尬:“我承诺过,要彻夜守在您的床榻边。”恭敬的回答找不出丝毫破绽。
迹部微眯双眸想命令他出去,但恶魔却以转身为他铺床。朋香一边将枕头拍的松软一边将藏在枕下的手枪拿出来放在床头:“将这种东西放在枕头下可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啊,主人。”
“本大爷要做什么还需要你过问么?”用于随时防范的手枪被防范对象这样轻易的发现,迹部感到几分窘迫的转移了话题,“thron,床上的那个花瓶是你放的?”
“是的,”一边有条不紊的铺好闯入一边彬彬有礼的回答着,“这是中国有名的汝窑美人瓶,用来配娇艳欲滴的玫瑰是在合适不过了。”迹部扬眉注视那青白的瓶子,里面果真有一支玫瑰摇曳生姿,只是被小刀剜去了锋利的尖刺,从伤口处隐渗出绿色的液体来。
这是在向自己,暗示些什么吗?
迹部正在冥想之中突然觉得腰间一凉,浴巾竟被人解了开来:“你做什么!”他转头怒斥道,对方只是不动声色的将一件丝绸睡衣轻披上他的肩头,淡然应答:“为您更衣。”
接着,恶魔荡开了一抹笑意:“您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我们可是同为男性啊。”
迹部怒视他一眼却也无力再驳斥些什么,恶魔的手在服侍着他更衣,整理衣褶,系好扣子,每一个动作都轻缓柔和似有着催眠的魔力。他迷茫的被恶魔扶上床再被锦被包裹,忘记了应当去警惕,忘记了应当放于枕下的枪,忘记了应当驱赶这只恶魔远离自己。迹部景吾洗尽一身疲惫后身体的每一丝肌理都忘记了紧张,渐渐的在恶魔的守护中陷入一个充斥着血焰色泽的眼瞳和带血玫瑰的梦境中去了。
“晚安,我的主人。”
朋香轻道一声关上了灯,转身走去窗边停靠,手腕一转幻化出一支鲜红娇嫩的玫瑰和一柄足可藏于袖中的银质小刀,熟练的削去那绿色的尖刺。静望月光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与铃木百璇无关,他所在意的就是樱乃口中那个有着海藻色长发的少女。
不出意料的话,应当含快就会见面了吧。
倒也是,越发的有趣了呢……
这一次的手推车上摆好了香醇的咖啡,酥香的提拉米苏和微苦的巧克力。置放于糕点边的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书写着:‘风柔日薄春犹早。
夹衫乍著心情好。
睡起觉微寒,
梅花鬓上残。”
较之上次如印刷般的规整字体这稍显清秀的字倒透出了几许人情味。迹部凝视良久,冥冥之中有什么操控着意念竟让他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这张纸条,顺手将它夹在了桌上的《莎士比亚全集》里。但那推车上的东西,他依旧未曾有兴趣去品尝。
迹部望向窗前,汝窑美人瓶中挤满了娇艳的玫瑰,而窗边的地上,洒落了无数星星点点的植物尖刺。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将视线定格于玫瑰花茎上的浅绿色伤口上。
那只恶魔,到底在想自己暗示些什么……
同一时刻,换下了那身黑衣的朋香正半躺于柔软的沙发上,一边抚弄着怀中阿蕾拉光滑柔顺的皮毛一边娴静的听着音乐,双胞胎正在沙发的一角酣睡着,轻音乐的柔缓是比母亲的温言细语更好的镇定剂。朋香用指腹留恋的触摸着他们柔软如云的脸颊,突然转头问阿蕾拉:“喂,那天为什么让他们突然开口说话啊?”
“喵~呜~”人家只是一时兴起想玩一玩么~~阿蕾拉懒懒的应答着,伸了个懒腰,更深的迈入主人的怀抱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主人一向是喜欢温暖的事物的,这是它讨宠的手段。
朋香发出近似于喟叹的声音将怀中的小猫抱得更紧,他这缺失热度的冰冷身体却发疯般的痴迷于其他生灵的体温,喜欢这与人造热度不同的感受。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声打破了宁静的氛围,隐隐还能听到门外几个人兴奋的窃窃私语声,阿蕾拉轻盈的跳出主人的怀抱走出了宠物专用门,抬头看那些不速之客不满的喵喵叫着又倒退了回去。
朋香接着就打开了门,向着站在门口的九个人微笑:“啊,是龙马SAMA和学长们啊,有什么是么?”九个人都穿着休闲的服装,看样子不是刚刚晨练过。
“啊,朋香,是这样的。”大石抓了抓头有些难为情的开口,“我们想要去郊游,商量过后决定邀请你一同去。你方便吗?”
“唔……龙马SAMA邀请我的话我一定会去的,不过还要等一会儿,我还得把小攸他们托付给别人照顾呢……郊游的话,也应当做些便当带上……还有就是……还是请学长们先进来稍等一会儿吧。”朋香侧过身子做了个请他们进来的手势。
但这是不二插了进来:“朋香你放心吧,大师找出了两个婴儿座安在他和手冢的自行车上,让小攸和小柯跟我们一起去。还有便当的问题也不用你操心,阿隆也准备好了。”
“就是啊,朋香你也太能操心了吧?”菊丸不满的叫着。
少女圆润的脸颊上飞上了一抹红晕,她耸肩吐吐舌头,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
“那好吧,不过还是请学长们稍等一会儿,我还得去换件衣服穿上运动鞋呢。”
他们闻声微愣,这才发现朋香此时是赤足站在冰冷的门廊上,身上只穿了件勉强盖住双膝的宽松睡袍,纤瘦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配合着少女脸上天然系的纯真笑容,这一幕让这群青涩少年不由自主的红了脸,错开实现紧盯着脚边的阿蕾拉不放。
朋香自然不会输漏掉这个细节,他粲然一笑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的尴尬转身向楼上跑去,睡衣的衣摆拍打着她线条优美的小腿,恍如一只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