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还有好果子吃啊。大疯子也赶回来了,后面跟着常木的那几个哥儿们。。。初一初二的一伙,初三的一伙,把食堂打了个底儿朝上,女生一边哇哇的叫一边往外跑,也有猛的,张彩菊是我们班的,名起的挺他妈好听,人长的巨苛碜(难看),看她哥哥被大疯子揪着头发踹着呢,上去就是一饭盒,把大疯子打蒙了,转了好几圈才找着是谁打的他。大疯子开骂,‘操你妈的,小###,你他妈敢打我,你不想活了。’骂着就要上去揍张彩菊,她哥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大疯子的腰把他扔出去老远,跟着上去又是几脚,正踢到脸上。我把手上的一个初三的打倒,看大疯子要吃亏了,扑上去抓着头发开干。张彩菊还想上,我一边揪着他哥的头发踹一边喊,‘张彩菊,你他妈再上来我整死你。’张彩菊不敢上,一边哭一边喊,‘轻点轻点,别打了,别打了。’大疯子爬起来上去就是两巴掌,‘哭你妈了个逼,你他妈敢打我,给我滚,要不老子掐死你。’说着就要上去掐张彩菊的脖子。张彩菊吓的转身往外跑,一不小心被躺在地上的一哥们绊了个狗抢屎。也顾不上这娘们(女的)了,大疯子回头就开始踹张彩菊他哥。初三,初二还有初一的也有相互认识的,还有的有亲戚,也不能自己人打自己啊,那咋整?有的边打边喊,‘你他妈去那边,别过来,’‘别打谁谁谁,那是我表哥。’。。。。‘好,我不打谁谁谁,那你他妈的把谁谁谁松开啊,再踢就他妈踢死了,他爸是我爸拜把子兄弟’。。。操,那叫一个乱啊,饭啊菜啊饭盒还有食堂的饭盆满地是。。。
表弟:教导处主任还有学校的保卫听到动静跑过来,两个人站门口开喊,‘都他妈住手,打死你们这帮小免崽子。’说着一个拿着皮带,一个拿一根棍子,噼里啪啦开始抽啊。这些人呼一家伙向门口冲去,挤倒好几个,被踩的哇哇叫。地上都是饭菜,滑啊,教导处主任和保卫没站住也他妈被挤倒了,等爬起来这些人也都跑出去了,有的往校外跑,有的往教室跑。操,好多人鼻青脸肿的,身上挂着米粒菜叶。我的腰被谁踹了一脚,挺他妈疼的。大疯子跟着我,捂着鼻子,血从手指缝往外喷,一只眼睛也被打的跟熊猫似的。
表弟:干仗的学生都跑了,学校里操蛋的就那么几个,不用寻思傻子也知道是这几个人带头干的。再说了,教导处主任和保卫不说认识所有的在校学生吧,也差不多。那一打眼儿就知道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但人太多了,只能抓主要的。初一的被保卫揪出三个,有吴国庆,我,还有四班的一个头子。初二的四个,两个常木的,其中一个是那个初二的三头子,一个刘屯的,还有大头铁仨儿,铁仨儿冤枉啊,打仗那会儿他在厕所拉屎呢,呵呵,等他擦完屁股仗也打完了。初三的就抓回来两个,大军和张彩菊他哥,其他几个头子都翻墙跑校外去了。操,张彩菊他哥被我和大疯打的够呛,我没怎么打,都是大疯子打的,他后来没再找我的茬,要单挑,他肯定不是个儿,别看他大我两年,要不那天怎么会被我打倒。大疯子可惨了,呆头呆脑的,那天把张彩菊他哥好顿踢,张彩菊他哥算是记住他了。
表弟:我们几个被带到保卫室,教导处主任也在,我们站成一排,那老###头子真狠,挨个揍啊,那嘴巴子抽的,隔着墙都能听见。叫他老头子,其实他也就五十岁,头发全是白的,所以都叫他老头子。老头子的腿有点瘸,估计是在食堂摔的,那火气能小吗!打到铁仨儿那儿是最后一个,铁仨儿说,‘主任,我没打,我真没打。’话没说完呢,啪啪两巴掌,那个脆啊,老头子平时最个应(讨厌)这小子了,正愁找不到茬呢,这回能放过他才怪。两巴掌还不解恨,又补了一脚,这一脚踢出去,铁仨儿没咋地,老头子哇的叫了一声,估计是不小心踢他的坏脚上了。有几个小子嘿嘿的偷着笑,铁仨儿还不停的叨咕,‘我没打,真没打。’老头子火更大了,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照铁仨儿脑袋上就是两下子,铁仨儿疼的抱着脑袋蹲地上直唉呦。打了一圈累了,老头子给保卫留下话,给我他妈的好好修理,小兔崽子还反了他们了。说完一瘸一拐的出去了,瘸的比早先更厉害。保卫把门一关,从里面把门锁上,那门是暗锁,那时候还挺新鲜呢,一般人不会用。保卫把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一边喊操一边开始抽啊,脑袋身上屁股,逮哪儿抽哪儿,他一个人打我们九个。我们也不能站着让他打啊,太###疼了,开始躲,屋里一下子乱的跟黄鼠狼钻进了鸡窝似的。妈的,还好,我长的小,往人堆里猫(藏),打不到我。我躲到门边上想把锁打开往外跑,张彩菊他哥一边嘶嘶着一边挤过来帮忙,看样子被抽了几下狠的。靠,我们两个忙活半天也没打开。张彩菊他哥一边忙活一边叨咕,‘操,这###玩意儿怎么弄,是不是得用钥匙啊?’然后呵呵的笑,笑自己笨。我也笑,说,‘可能是,算了,踹吧,把门踹开吧,省事儿!’刚要抬脚踹,啪啪就是两声,我和张彩菊他哥疼的一起嗷嗷的叫,那一下正打我脖子上,火的燎的(###辣的)啊。那个逼保卫一边轮圆了胳膊,一边骂,‘操你妈的,还他妈想跑。’我回头一看,就我们两个###呵呵的站门边儿上忙活呢,那些狗屎都躲墙角去了。没办法,跑吧,往人堆里钻,能少挨几下。保卫跟(象)他妈疯狗一样又扑过来。。。那打的太疼了,有人开始骂娘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妈的,干他。’这下坏了,几个人象商量好一样突然回身开始干保卫,那保卫又高又壮,我们还正在长个儿,跟他比象小鸡儿似的,但架不住人多啊,一看有人动手了,全上啊,九个打一个,他再猛也能打死他。保卫被摔倒了,一边哇哇的叫,一边躺地上乱蹬。他没带腰带,裤子也给他拽下来了,就穿一小裤衩。有人跳到窗台上,把窗户打开,喊了一声,把他扔出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跟拎死猪一样,抬着保卫顺窗户扔出去了。落地的时候哐嘡一声,那死逼唉呀叫了一声,我憋不住乐了,铁仨儿指了指我,骂我,‘操,你他妈还笑,这下事儿大了。’呵呵,反正我是低年级的,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找不到我头上。大军会开暗锁,他把门开开,骂我和张彩菊他哥,‘操,真###笨,早打开不早跑了?’
听着表弟描述当时的情景,在现在看来,听上去有些夸张,但回想起我上初中时的教导处主任和保卫(现在称为校警),感觉一点儿都不夸张。我还记得我们的教导处主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抽一个女同学的嘴巴,就因为她穿的在当时来说过于时尚,不象学生,对女生这样,更别提男生了。殴打学生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特别是那些不好好学习,每天惹生非的学生。很多人干脆被撵回家,因此掇学,走上社会,成为混混和流氓。当然也有不忘报复的,我在学校其间,那个教导处主任曾被群欧过几次,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人,听说被打住院了。现如今,情况恰恰相反,学校的老师,从小学到高中,连严厉的批评学生都不敢,更别说打骂了。提到这事儿,一个当年饱受老师教鞭之苦的哥们一起喝酒时抱怨说,操,我怎么没赶上好时候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二)大疯子辍学
(十二)大疯子辍学
表弟:还好,保卫没受什么大伤,就是破了点儿皮,本来要开除大军、铁仨儿和张彩菊他哥他们三个的,但大军他爸和校长关系好,喝了顿酒就没事儿了。铁仨儿食堂打架的时候确实没有他,也没有被开。只开了张彩菊她哥一个,呵呵,这小子挑头打保卫,挑头扔保卫,就是开一个也跑不了他。其他的被抓到的几个头子都记了大过,再记一次就要被开掉了,其他人都没屌事儿,那么多人打仗,抓几个挑头的就行了。铁仨儿最###冤,也被记了大过,理由是食堂的架没打,但打保卫有他的份儿。铁仨儿跑校长那解释,我没打,食堂没打,保卫那儿也没打,也就是帮他们把保卫扔出去了。校长骂他,‘滚,还他妈没打?人都给扔出去了,不开除你就好事儿,给我滚回去。’铁仨儿耷拉个脑袋,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见到我和吴国庆,骂校长,‘操,老###灯(老混蛋),下次再打仗把他扔茅楼儿里(厕所里)喂大蛆。’我和吴国庆呵呵的笑。
表弟:张彩菊她哥外号叫张黑子,人长的黑,打仗下手也他妈黑。大疯子也真他妈笨,那么多人打仗,你倒是打别人啊,你打他干###毛(干啥)?那天我也动手打他了,可是过后在保卫处我俩一起开锁没开开,一起打保卫,也就算熟了。张黑子有时候下地(去农田)去干活,有时候成天没事儿干,在学校周围转悠,和其他一些被开除的或是学习不好下学的那些混混整一起了。我在校门口碰到过他,他上来搂住我脖子,我以为他要打我呢,结果没打,说,‘你叫什么来着?’我顺口说了句,‘懂二小。’其实,我手放在兜儿里,攥着拳头,他要是敢揍我,我肯定还手,就是打趴下了也要还。黑子说,‘哦,哥们,我告诉你,暗锁我会开了,呵呵,回头教你。’我也呵呵的笑了一声,没屌事儿,没动手。大疯子可惨了,单帮(自己一个人)时被黑子堵过两次,打的够呛,我们一起人多的时候他们不敢动。我一看大疯子总被打也不行啊,得报仇啊,找吴国庆,铁仨儿他们,课也不上了,翻围墙出去抓张黑子。抓了好几次也没抓到,见不着人,妈的。跑他家门口等他,这小子奸(精明),看我们在,不走大门,跳帐子从后院回家。一次我和吴国庆一起,在大道上刚好抓他个正着,也没打他,揪着脖领子骂他,‘操你妈的,你他妈要是再找大疯子茬,削死你个逼养的。’
表弟:没过多长时间,还没到期末呢,大疯子就不上了。他爸说上学要花钱,再加上他学习不好,期中考试考了三十多名,让他回家割地(收割庄稼),再加上张黑子经常去揍他,他也怕,不上也就不上了。我们开学时全班五十几个人,过了一学期,下学了十几个。。。
我:我读初中时,开学八十几个人,最后毕业的只有五六十人,中途不上的挺多的,和你们差不多。
表弟:呵呵,最后毕业的多少个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读完。九年义务教育都是屁话,想不上就不上,根本没人管,那么多人不上了,想管也他妈管不过来啊。我上网,看到中国一当官儿的在国外吹他妈的牛逼,说中国九年义务教育学生一分钱都不用花,白上。真他妈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学费还不算,学校他妈的随便找个理由就收钱,无底洞,很多人就是因为上不起才下学的。大哥,你跟我说过以后九年义务教育不花钱了,那谁保证学校不乱收费?变着法的收费?张彩菊学习挺他妈好的,前十名,张黑子下学不久,她也不念了,她是哭着被她爸拽回家的。她爸说要花钱找人儿让她哥去当兵,没钱让她上,让她回家种地。马老师每天往她家跑,想让她回来上学,她爸死也不肯。。。
表弟:大疯子下学以后,每个礼拜天我回家,晚上他都来找我玩。有一次手上包着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