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我和陆一夕都倒吸一口气。
“天啊,她不会是……”
我话还没说,陆一夕立刻接话道:
“挡也挡不住的,是,武略?”
我知道这时陆一夕想到了什么,因为我也在同一时刻想到了那个米色大衣的白富美,武略,他是有正儿八经的女朋友的。
“糟了,那该怎么办啊!”一夕嘟嘟嘴,“没想到大师求的签还真准,还真是没有结果。”
“能怎么办?都说了挡也挡不住了。”我摊摊手,“看凌小寒童鞋的造化了吧!顺其自然呗!”
我们的悄悄话刚说完,凌寒就兴冲冲的跑了回来:
“武略答应了,说有时间就给我写信,啦啦啦啦。”
我和陆一夕互相看了一眼,再次被噎的只有沉默,傻丫头,人家一句客套话,你至于激动的跟个孩子一样吗?还给你写信呢,只怕人家有时间,都写信给女朋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嫁人就嫁GFS》第三波宣传语——以爱的名义宣誓,嫁给你,矢志不渝~~
挡也挡不住的……居然是武略,这个结局,相信很多读者都有预感,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可是,挡也挡不住的爱情,没有结局,武略和凌寒接下来的故事,就要更扣人心弦了,有爱的一对欢喜小冤家,是应了大师的那句话,还是可以柳暗花明,小想这里很想剧透,可是又不能剧透,只能委屈各位再耐心等待一下了,后面很精彩,对于凌寒武略党来说,更是如此啊~~
☆、《血染的风采》(1)
武略队伍出发的那一天早晨,我们没有课;大清早的;我却突然被凌寒的尖叫声惊醒:
“天啊,都八点了;糟了糟了;来不及了,赶不上送武略走了。”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从床上像体操运动员一样翻下来;穿衣洗脸,惊人的速度,与往常叫她起床上课还要赖个半天床拖拖拉拉的凌寒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走了啊;菲菲,如果我下午回不来,课就翘掉,你记得帮我答到!”
我还来不及叫她,她已经冲出寝室的门,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我坐起身,对面是披头散发同样刚坐起的陆一夕,我们俩俩相望,无言以对。
一个半小时之后,凌寒居然就又回来了,脸上有些许失望,却也还是活蹦乱跳的:
“武略他们走了,我刚买好了票,他就给我发信息说走了,所以我就把票退了,我就回来了。”
“哦,挺遗憾的哈。”我目不斜视,随口敷衍她。
“唉,没什么好遗憾的,我给他发短信了,他现在还能用手机,他还回了呢。”凌寒依旧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说道,“我想了半天不知道发什么给他比较好,我就想,那我文艺一把好了,我就用了歌词,你们猜猜看,我用的哪句?猜对有奖哦!”
“哇,这么大的范围,怎么猜啊!”一夕正在镜子前梳头发,拍着梳子感叹到。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我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那是第一反应想起的歌。
“不对。”凌寒摇头。
“那……送战友,踏征程。”我又说,想到是给武略的,估计是首军歌。
凌寒皱眉:“嗯,还是不对。”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夕想了想,唱到。
凌寒继续摇头。
“那是军歌还是流行啊,你都不给个范围,很难猜唉!”我无语的抚额哀叹,这算怎么个有奖竞答嘛。
“啊!糟了”凌寒一拍脑袋。
“怎么了?”
我和一夕同时问到,幸亏是我们,要是别人,非得被凌寒这么一惊一乍的给吓死!
“说到军歌我想起来了,我前儿给他用软件录了两首我自己唱的歌做他的毕业礼物,存在电脑里,居然忘了发给他了,我最近真是忘性太大了。哎呦,真讨厌!”
一夕看了我一眼,说不清的意味深长,我回应似的冲她眨眨眼睛,天啊,亲自录歌做礼物,凌寒,你给武略这待遇,有点太高了。
凌寒打开电脑,放开音乐,周杰伦的《兰亭序》。
“其实是这句啦,‘无关风月,我提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天啊,你发这句过去!不怕人家武略误会啊!”
陆一夕张大嘴巴,一脸的吃惊,我揉揉太阳穴,太受不了了,恶心死了。
“嗯?”凌寒完全不解,这是情商有多低,“为什么会误会,不是都说了,无关风月嘛,无关风月好不好!”
我摇摇头,示意一夕不要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没必要跟个情痴讨论这么高深的中国风歌词。一夕立刻会意,闭嘴不言。凌寒当然没有注意我和陆一夕一脸无语的表情,继续喜笑颜开的说道:
“最搞笑的是武略的回信哦,超级令人无语的,武略居然回信说‘我应该不会出事的吧’。你们说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岔话题岔话题,我真的受不了了,看来这姑娘一定要谈一场恋爱才成熟,二逼青年啊你!
“嗯嗯嗯,打住打住,你录给人家做礼物的是哪两首歌啊?”
凌寒成功的被我们带离原先话题,立刻兴奋的指着电脑上两个MP3格式的小图标给我们看:
“就是这两首啊,《小白杨》和《血染的风采》,《小白杨》是我父亲年轻时最喜欢的歌,好励志的,这首《血染的风采》嘛,随便找的,只是唱的不错而已。”
我发誓我以后和凌寒说话的时候再也不喝水了,差点呛死我:
“你给人家录《血染的风采》做毕业礼物?你也太有才了吧!幸亏没让他听。”
“怎么了,这首歌很好听啊!有什么问题吗?武略知道的!我刚刚发短信告诉他了啊!我说等他回来我再传给他!”
陆一夕假装肚子疼,已经成功逃离现场,我也确实受不了了:
“那个,我外卖来了,我下去拿,你给人家录《血染的风采》,人家当然告诉你他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啊?什么?可是那两条短信不是一个时间点啊!喂,菲菲!”
武略走后,我和陆一夕都心有灵犀的,决心坚决不在凌寒面前提及任何关于武略的话题,甚至包括国防生的话题,我们彼此都坚定的相信,以凌寒那种小孩子朝秦暮楚的思维,她很快就会把武略忘掉,然后又开开心心的跟我们讲另外一个让她感兴趣的话题。
但是,我和一夕的努力似乎并不见效,凌寒还是坚持不懈的每天在下课后走向传达室,等待那封除了她自己,我们都知道,绝对不会来的,来自武略的信。
“菲菲,你帮我拿下包哦,我去传达室看看,马上就回来!”
“……”
我无语,自动升格成她的衣帽架,凌寒跑走后,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我用拎着两只大包的手,艰难的掏出手机,再换到另外一只手上,显示来自蒋大军,晕,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呃,大家都懂得,恋人之间时间久了呢,就不会像热恋时那样,天天没事就打个电话什么的,我和蒋大军现在打电话,一般都是晚上睡觉前,算是一天的总结,也算蒋大军的睡前报备。
“喂,你干嘛啊!喝多了?工作不顺心了?又闯祸了?”
以上三种情况是我和蒋大军除睡前报备之外其他时候打电话的三大原因,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有其他什么原因了。
“凌寒呢?”蒋大军的声音很焦急,我一下子觉得不好。
“怎么了?”
“凌寒呢,让她接电话,武略出事了!”
我手上的两只包“呼啦”一下全掉了下来,远远的看到凌寒吹着口哨走过来的身影,我第一反应就是大喊:
“凌寒,武略出事了,现在在省立医院!”
凌寒在跟我还有五米的地方,在听清了我的话之后愣住了,她哆嗦了一下,突然转身拔腿就跑。
“钱,钱。”我突然想起凌寒身无分文,赶紧大声叫道,凌寒这才怔怔的反应过来,回过身抓起我递给她的钱包和银行卡,然后就又木木的向校门外跑去。
再拿起手机,蒋大军已经挂断,我平复了情绪,又突然想起要是凌寒以这种状态在省城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是会出事的,想到这里,我一边又拨通蒋大军的电话,一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快!”
“蒋大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武略所在的实习营队训练手榴弹,这是一项国防生在校期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真正训练过的科目,很多学员甚至都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实弹。
武略是实习连队的队长,肩负着整个连队手榴弹训练的教学指导任务,这个对他来说,倒是轻车熟路,毕竟从小就见过玩过。但是,他们队一个来自一所985重点大学的国防生,因为不服武略的领导,从实习第一天开始就处处故意跟武略对着干,还老私下里议论武略,说他是沾了老子的光,就凭他,也能来领导我们。于是手榴弹训练的那一天,武略跟他所说的扔弹要领,他不管不顾,任意妄为,结果,他自己在地上晃了一圈,手榴弹却没扔走。
就在手榴弹快要被点炸的那一刹那,武略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友都向后撤离,只有那个傻逼985,呆站在原地傻掉了。武略一看不好,毫不犹豫的扑向他,把他护在身下,而手榴弹,就在离武略和傻逼985不到十五米的地方,爆炸了。然后武略就被送到了当地医院,在当地医院进行了初步治疗后,又被迅速的转到了省立医院。
蒋大军这个人,真不会讲故事,又臭又长,把我急的要死。
“停停停,那现在呢?现在武略怎么样了?”
“昏迷,刚刚送进去做的脑CT,还不知道结果,等他醒来吧。”蒋大军叹了一口气,愣了一下道。
“会醒不来吗?”我管你怎么治疗的,我要听结果!
“不知道,医生说,有可能。”
我全身一阵发软,瘫倒在座位上,我到火车站的时候最近的一班动车刚刚走,我只赶上了一小时零34分的火车,庆幸的是,凌寒走的比我早,要不然这时候凌寒,一定会急的骂娘!可是天啊,要是现在凌寒去医院知道这一切,不会傻掉吗?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大军,大军,你去省城火车站截住凌寒,快,你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武略有可能醒不来!”
“啊?什么?哦哦,好的。我跟连长说一下,马上就去!”
蒋大军说完,电话里就是一阵忙音,我抬头看看窗外快速后移的景物,可怜的凌寒,武略要是真的醒不来了,她该怎么办啊。
“只可惜,结局并不完美。”
大师,你保佑保佑凌寒吧,她还那么小,那么单纯,她看到小兔子小狗死了都会难过个半天,看个小说会哭,看电影也会哭,她怎么能接受那样的场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嫁人就嫁GFS》第三波宣传语——以爱的名义宣誓,嫁给你,矢志不渝~~
武略实习,凌寒等信,却没想到信没等到,却等到了武略受伤昏迷的消息,一首《血染的风采》,一语成箴,一句佛家预言,没有结果,武略和凌寒,总是这么百转千回,凌寒小丫头,会怎么样面对这一切,武略能不能醒来,能不能给凌寒,给我们一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