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漓天没有将家父寄信的事告诉毓萦,找了借口告诉她:“我想将我们的事尽快告知爹娘。”
“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别,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洛阳离这儿很远的,你就别去了。”
“漓天。”
“毓萦,听我的,告诉爹娘后,我立即就将你娶回家。”
“说话算话。”
“那当然,我走了。”
“早去早回啊。”
于是他立刻收拾包袱,快马加鞭赶回洛阳,只为看母亲一眼。
漓天走后,她整天无精打采,失魂落魄。
几天后,漓天h回到了洛阳。
“爹,娘她生病了,好些了吗。”闯进家门,他的第一句话是如此激动,担心。
令他惊讶的是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娘走了出来,气色红润,并没有像生病那样脸色苍白,卧床不起。
“娘,您不是?”种种疑问徘徊在心间。
他爹开了口:“我若不使用这个计策,你如何会回来?”
这时的他疑惑不已,他这才明白,信上说的是子虚乌有,那么,他为什么这么说?
“爹,你骗我?”
“别以为你在外面干了什么我和你娘不知道,你竟然跟魔女勾搭在一起,你让我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你们全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千里跋涉,这儿急切,这么担心,原来只是一个骗局,愤怒,悲伤一时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转身准备要走。
“你要去哪儿。”他爹问。
“无可奉告。”
这时,一群人拦在了他的面前。
只听他爹说:“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哪儿也别想去,我已经帮你找了一门亲事,几天后,你们尽快完婚。至于那个魔女,她别想活,把他所在房间里。”
这一句话,对他而言是晴天霹雳,他完完全全忘了信上还有这么一件事,他感觉自己无力抵抗,之后让他们硬生生将自己关进房间。
梅毓萦太想念漓天,走进他住过的房间。
这时他发现了一封信,是漓天的,她充满了好奇心。
原来是漓天收包袱时,落下了。
她拆开信,看了内容让她大吃一惊,这才是他匆匆赶回洛阳的理由。
“不,不会,漓天不会骗我的,他不会骗我!”眼泪滚到信上,一滴,两滴。
梅毓萦对他,现在不知道是相信还是恨他,他以为他匆匆赶回去是为了摆脱自己,跟他爹找的姑娘成亲,他已经不要自己了,他骗了自己。
他们,完了吗?梅毓萦对漓天的误会已经产生,她是否还会相信漓天。
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她的心甚是比刀割还痛,泪水滚落到玉佩上。她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她紧握着玉佩,因为这是漓天唯一留下给自己的。二十多年了,她依旧没能忘记那个曾经欺骗她,深深伤害自己的那个人。
“师父。”是月如在敲门。
她擦干眼泪,开了门:“月如,有事吗?”
“您没事吧,刚才见您。”
“没事。”一个问题她终于还是问了她:“我问你,你怨我吗?”
“怨,何来怨子,您待我恩重如山,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你。”
对此,她很不解。
“我定了大忌,不能与男子相恋,就凭这一点,你真的不怨我。我剥夺了你去爱的权利。”
“我想,你这么做,一定是由你理由,我不怨,从来都不怨。”
“你记住,千万别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月如很惊讶,她不能理解师父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
“因为,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相信男人,他们只会抛弃旧爱另结新欢。有些事情或许你现在不明白,但你迟早会知道。”
月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她不敢相信师父说的话。
梅毓萦这样说,说明她心里还在恨着他,但同时也深爱着他。爱恨交织,使她独自过了这么多年。
月如寂寞的走在街上,耳边一次又一次回荡起师父说的话。
“月如姐。”原来是莞儿。
“是你啊。”顿时,她喜笑颜开。
“你怎么在这儿,遇见你真是太惊喜了。”
月如笑着点点头:“怎么样,上次的事有好转吗?”
说到这,她的情绪低落了,摇摇头:“不怎么样,一切都听天意吧。”
她看出莞儿的悲哀,握起她的手:“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只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可我怕自己一声都忘不了他。”起先,她的情绪挺激动:“不瞒你说,他真的是一个值得任何女人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她的眼睛那样深情,我真的很爱他。”
“莞儿,你相信男人吗?”
“当然相信,我一辈子都会相信他,因为他值得。”
听了莞儿说的一番话,月如感觉自叹不如,莞儿是对感情那样坚定的一个姑娘。
月如又回想起师父说的,和莞儿说的真是有天大的差别。而她恐怕无论怎样都想不到,她口中所谓值得自己用一生去爱的人会是杜允贤。
“没想到,你对他的感情如此深厚,也将这份感情看得如此透彻。”
“我是一个女人,也只不过太过看重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罢了。”
“他没看上你,是他没福气,想开一点。”
莞儿笑了笑:“我倒觉得这辈子我能遇见他,是我的福气。”
月如为了师父的几句话,几天心里都不踏实。她总感觉师父有心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怪怪的。
梅毓萦确实想念漓天,这么多年不知去向。
他一定带着另一个女人逍遥快活去了。
这是她多年来的认为。
她是痛苦的。那个人另结新欢,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盟誓,恨了他一辈子,怨了他一辈子。
又到底为了什么会让漓天这样做?
正文 第十章
一连好几天,允贤都写了信给月如。而这些信并没有到月如手里,而是在慧芳手中。
她看了信的所有内容,只见她阴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看你这次该怎么办。”
月如虽然处处提防着她,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慧芳会从这方面入手。
当月如和允贤见面时,慧芳一直跟在她们身后,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很快她便采取了行动。
终于,她等到了机会,她潜入月如的房间,找出还有什么可以作证的东西。她翻来翻去,在月如枕边发现了十分精美的发簪。
慧芳仔细的盯着它,看出它的价钱一定不便宜,依她对月如的了解,是不会花这么多钱打扮在发饰上,所以猜测出一定是他送给月如的。果然还是拿走了发簪。
慧芳以为这次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是有一双眼睛看见了,这个人是谁?
杜鸿海从苏州回来后,就一直让诖蛱皆氯绲南ⅰ�
“寨主,我找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可至今却未见她的踪影。”
“怎么会这样。”
“莫非,她不在京城,从苏州回来后她就没回过京城。”
三番几次的失败有些让诨倚摹�
“其实,只要她不将我们的事不泄露出去,我们或许可以就此收手。”
“可难保她不会说出去,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他一直都这么谨慎,现在也是如此,只要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他都会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也难怪谖茨芊⑾炙恢倍荚谝淮σ氐牡胤搅沸窃�**,这件事月如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杜允贤。也就是说只有自己和师父知晓。
这些时日,莞儿闷闷不乐的,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天真,活跃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爹,我想跟你说一件事。”莞儿在后院跟父亲说着。
“说吧。”
“我想出去走走,我指的是一个人在外面待些时日。”
她的决定让父亲感到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太闷了,想趁游玩的机会好好放松一下。爹,你就答应吧。我求你了。”
她哀求着,拉着爹爹的手。
方义辉拍拍她的手:“女儿长大了,总想往外跑。”他认为自己无权干涉女儿的自由,“你一人出门在外一定小心。”
“您的意思是,答应了。”
他点点头。
“爹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太好了谢谢爹!”
“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下午时分,不知不觉莞儿走到了杜府。
“我怎么会情不自禁的走到这儿来了。”她在心中想。
她准备去敲门,但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吧。”
当她转身后,门开了,是杜允贤。
他看见了莞儿:“莞儿。”
她听见声音转过身,望着他。
允贤走进了她:“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我只是路过而已,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还是这么“无功而返”的走了。
几天后,月如才发现发簪不见了,她快将整个房间翻遍也找不到,此时她十分着急,那对她而言比什么都珍贵:“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就是放在枕边。”她自言自语着。
月如无奈的走在街上。
“月如。”杜允贤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办它被我弄丢了。”月如着急的说话没头没尾。
“什么丢了,你说清楚。”
“是,是你送我的发簪。”
“我以为什么呢,丢了我在给你买一个就是。”
“不,那不一样了,就算现在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出现在我眼前,我也不会要。因为再也不是原来的。”
“别难过了,只不过是一个发簪。”
“可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是我不好,都怪我。”
“好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它自己跑了呗。”
慧芳来到师父那里:“师父,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说。”
“说了您可别怪我。”
“但说无妨。”
慧芳真的准备在这个时候将事情说去吗?那么,梅毓萦又会有何反应?又会有怎样做?
当慧芳正准备说的时候,月如突然推开门:“师父,师姐你也在。”
“慧芳,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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