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的意思就是说,换一台电脑也可以看见所有的聊天记录。
嗯,蓝天想,这个功能确实还不错吗!
突然享受了会员待遇,哈哈!真是赚到啦!
至此,征婚失败的阴影好像就在这样的小便宜中散去了。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蓝天出差去云南。
想要写一篇关于烟草公司压榨当地烟民的报道。
这家烟草公司名声很大,可是蓝天就是想去拔一拔老虎毛。
因为这家公司的广告和公关,是巧克力做的。
蓝天就是想揭露这个丑闻,看看巧克力到底要怎么广告,怎么公关。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看不得他们的好。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为巧克力带去麻烦,蓝天就兴奋得连手都有点发抖了。
到了当地之后,蓝天窜东窜西,拿着小本子,到各个烟农家里去采访。
烟农们告诉蓝天,红烧肉烟草公司经常欠烟款打白条,压低烟草的等级,拼命降价。当烟农们自己雇车想要销往外地的时候,红烧肉便在途中没收他们的烟和车。
蓝天看着他们,突然感到生活的艰辛。
人生真是有一大半都不能如意。
但是,不管失去了什么,有希望,就还有一切。
虽然最终可能依旧一无所获,却能够让人觉得,仍然是在生活。
相反,如果失去希望,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不是可以被称作是在生活,也很难说。
收集了烟农的意见之后,蓝天又联系了烟草公司。
烟草公司告诉蓝天,压等压价不存在,打白条的事情是真的,一定会尽快付款,没收交通工具是暂时的。
蓝天一边记录着一边在心里想,红烧肉烟草公司这个丑闻是出定了。
不过,在巧克力眼里,这不叫丑闻,叫危机。
这个时期为客户做的事情,叫危机公关。
蓝天心里有些期待和仲斯选之间的战斗。
证据确凿,蓝天觉得自己的赢面很大。
通常来说,媒体将一个公司的问题曝光,公司能够做的,就是解释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
但是又有什么用处呢?
大家已经不再相信这个公司。
信任链完全断裂,这个时候不管做出什么样的解释,都可以被轻易推翻。
消费者其实非常情绪化。
蓝天在广告界做了多年,知道这种危机公关有多么的难对付。
仲斯选那么有名,据说每一个战略都会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
蓝天很期待,自己究竟能不能给仲斯选带去他的第一个失败。
马不停蹄地赶回北京后,蓝天立即着手撰写这篇报道。
烟农的意见。。。。。。烟草公司的意见。。。。。蓝天觉得自己很客观。
虽然对即将到来的结果有些紧张,但蓝天自认为仍然可以冷静地对待这个问题。
甚至在完成这篇稿件之后又追加了两篇深度报道。
一篇探讨监管。
另一篇则讨论得更加深入,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个时候,商业背景帮上了很大的忙。
蓝天写道:最近包括质量问题在内的各种丑闻层出不穷,归根究底是因为中国的公司缺乏商业逻辑。国外的公司都有非常明确的目标顾客,这个牌子是要卖给年纪较大的女性,那个牌子是要卖给粗犷豪放喜欢浓烈烟味的顾客。。。但是中国的公司总是想要把产品卖给所有人,这就导致个各个公司之间的比拼主要集中在价格层面,想要降低价格就得降低成本,在成本不断压缩的情况下,质量等问题必然无法保证。。。
写完之后,蓝天很得意。
赶紧拿过去给总编大人过目。
总编看了第一篇,很满意,评价说蓝天把烟农的滴滴血泪写得很好看。
至于二三篇,总编不怎么喜欢。
他说,《凉面》是一本八卦新闻杂志,不需要这样的深度报道。
蓝天虎目含泪,不吭声,哀怨的眼神一直追随总编的身影。
最后,总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攻势,败下阵来,叫蓝天把二三篇合并到一起,再删减成1000字,同意用最小的字号在最靠边的位置划一个小长条的地方给蓝天。
蓝天获得胜利,高高兴兴地去拿去修改。
没过多长时间,蓝天就把稿件改好。
这时候也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蓝天突然想起之前答应过同学撮合他和郑前这档子事儿。
去云南耽误了很长时间,他不想让同学以为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
想到这,蓝天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郑前的电话。
刚一听到郑前的声音,蓝天就急急地问:“上次那个我的同学,在半岛咖啡见过的,你还记得吧?”
郑前感到挺奇怪,随口回答道:“记得。怎么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各方面怎么样?”
“我上哪知道去?”
“。。。好吧。光说脸。长得好看不?”
“不好看。”
“。。。。。。”
蓝天想了想,也是,郑前每天看自己的脸,起点太高,这样对同学不公平。
然后又想到,如果直接对郑前说明意图,他肯定不乐意。
那么。。。哈哈!
主意打定,蓝天对郑前说:“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吧!”
果然不出所料,贪吃鬼郑前很快就答应下来。
对付完郑前,蓝天又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同学。
同学一听到蓝天这么急自己之所急,非常感动,直夸蓝天够意思。
于是,6点钟的时候,三个人就在海鲜酒楼门前会合了。
郑前一看见蓝天的同学,整张脸就阴的好像要下暴雨。
让蓝天有点怕怕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蓝天就又觉得光荣。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郑前一直都在帮自己。
现在该是回报的时候了。
所以,蓝天快速地捡了个两个扇贝和两只大虾吃掉,然后就装作看短信的样子,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之后“呼”地抬起头,惊慌失措:“哎呀呀!稿子出了问题啦!我要赶快回社里一趟,你们两个吃,不要管我了哈哈!”
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满桌的菜,一溜烟儿地跑了。
虽然在转身的时候好像感受到了郑前阴森森的目光。
程度完全不下于国家大剧院门口和仲斯选一起回家的那次。
从公交车上下来,蓝天一路吹着口哨就回了家。
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大好事。
在心里琢磨着,今晚和明早,什么时间打电话探听探听情况比较好呢?
他想早点知道,那自然应该是今晚。
可是,万一两人一起过夜呢?
哇,蓝天想,不至于这样激情吧。
但是,孤男寡男,干柴烈火,那也说不定。。。
往出掏钥匙的时候,蓝天仍然在纠结这个问题。
以至于在看见郑前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差点把钥匙都甩出去:“哇!!!”
郑前脸色非常不好地盯着蓝天。
把蓝天盯得心里毛毛的。
“哈哈”,蓝天笑道:“先进屋,先进屋啊。。。!”
同时在心里纳闷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蓝天刚一迈进屋,就听见郑前“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又把蓝天惊得心里一跳。
然后蓝天就看见郑前过来,一把捏住自己的下巴,问:“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啊?”
郑前冷笑了一声:“不明白是吧?我今天就让你彻彻底底的明白!”
31表白?
说完,郑前就捏着蓝天的胳膊,一把将他甩在床上。
蓝天被郑前的气势吓得有些发傻。
然后郑前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动作挺慢。
但是越慢蓝天就觉得越吓人。
刚想往起爬,郑前就一步跨上来。
摁住蓝天的两只手。
俯下身舔他的脖子。
“喂……!”
蓝天简直傻了:“郑前,冷静!冷静一点!”
郑前不说话,从脖子移到了锁骨。
于是蓝天又哀求道:“饶了我吧……不要再开玩笑了……”
郑前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乖,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不想舒服……”,蓝天哼哼说:“大哥……求你了,就让我难受着吧……”
郑前用一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看了看蓝天,飞快地解开蓝天的皮带扣,把手伸进去。
蓝天拼命地嚎叫:“啊啊啊!!!呀呀呀!!!哇哇哇!!!”
“闭嘴”,郑前说:“叫得跟杀猪似的。就你那几个室友,你还指望他们来救你?”
蓝天一想,也是。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就等于被全世界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办?
蓝天一时没了主意。
郑前一手撑在蓝天的脑袋旁边,另一只手在蓝天的裤子里。
已经没有在按着他的手腕了。
可是蓝天却更加不敢动弹。
他怕自己一使劲,会被郑前把自己的命根子拽掉。
何况,郑前还一直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勾引他。
所以,蓝天就躺在那里,想,该怎么办呢?
他把一些聪明人代入到这样的情境中,试想如果是他们的话,会如何应对现在的状况。
嗯……如果是诸葛孔明被人按在床上……不行,想不出。
如果是阿凡提被人按在床上……不行,还是想不出。
如果是刘罗锅……呃,好像不太可能。
如果是爱因斯坦……呃……那个……
折腾了半天,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蓝天急得直哼哼。
哼哼了一会儿,蓝天发现,自己的哼哼声似乎非常配合郑前的节奏。
还真的是挺舒服的。
蓝天觉得大事不妙。
不行,绝对不能够因为舒服就让已经红了眼的郑前为所欲为。
我不愿意,蓝天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愿意!
正纠结着,就看见郑前把自己的那个那个拿出来,看了几眼,凑过脸去,张口含住。
“啊!”
蓝天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从来没交过任何男女朋友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刺激?
爪子忍不住在床单上挠来挠去,把床单揪起一个个的小包。
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了……太奇怪了,真的没法思考了……
蓝天决定,等这一段结束,郑前要开始下一步的动作之前,再想办法。
嗯……不过那个时候时间就会很紧,一定要快啊……!
不管了……估计可以想出办法来的。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蓝天真恨自己这种即使面临这么大的危机仍然能把事情都拖到最后一秒钟的可怕个性。
万一到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就完蛋了……
郑前好像不太好意思,一直都没抬眼看蓝天。
就只是在那埋头忙活着。
蓝天觉得自己实在是要飘上天了。
忍不住张开腿,把膝盖竖起来。
郑前感觉到蓝天不像最开始那样抗拒和排斥,就用肘撑着,两手又把他的腿掰开了一些。
蓝天闭着眼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释放了出来。
郑前好像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躲闪不及,喝进去了不少。
然后撑起身子,看着蓝天。
唇边还有蓝天弄上去的东西。
蓝天虽然觉得有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