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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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贵公子-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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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贺楼小姐比较相信景公子,闻言罢,这才松了口气。她依旧禁不住问:“你叫什么?”

    “秋珺婉。你呢?”秋珺婉一边儿回答,一边儿伸手摸了摸怀中的玉簪子,感受着它精致的脉络及温凉的触感,竟十分安心,情愫惬意。

    “我叫贺楼云。”贺楼云有些凝重的注视着走在前方的景公子道:“那你怎么叫景哥哥叫得那么亲热?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秋珺婉:“”亲热个毛,我只知道他叫尘啊!她突然想到,哎?这姑娘不会对尘这家伙有好感吧?于是她道:“真的真的,我发誓我绝对没骗你,我都不知道尘的姓字!”

    贺楼云疑惑,那景哥哥会让一个如此陌生的朋友碰他的身子?不对不对,景哥哥失踪了这么久,却突然回来,又认识这么一个貌若仙子的佳丽,而且这佳丽可以碰到景哥哥的身子!莫不是她越想越歪,想着想着便伤心惊恐起来——莫不是他俩私奔去了?

    秋珺婉半天没听到贺楼云的叨叨,竟然不太适应了。探头瞧她,却突然发现贺楼云的表情变化比天气还快,一时晴,一时雨,一时皱眉,继而惊恐。她不解的瞧发愣的贺楼云,伸手在她眼前比划几下:“你怎么了?”

    贺楼云回过神来:“哦,没事。景哥哥的名叫”

    景公子又一次插话进来:“姓景名尘。”

    说话间已至厅堂,秋珺婉觉得这段路漫长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厅堂开门即为细流汇河,竹林环绕。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韵味。

    听景尘插入的这句话,贺楼云先是吃惊的盯了他一眼,接着便高兴了起来,也就突然热情的吓了秋珺婉一身鸡皮疙瘩:“呵呵呵~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婉儿了,反正你是景哥哥的朋友,也就是我贺楼云的朋友!”

    秋珺婉:“”这态度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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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卿可知,正相思
    日光洒入厅堂,明亮开旷,越往里点了几处阑珊灯盏,鎏金香炉,飘出的淡薄青烟悠悠渺渺,倒是可以宁人心志。

    景尘先行入厅堂寻座,秋珺婉与贺楼云多少熟悉过来,淡笑着一同入殿。贺楼云瞧见景尘坐下,便不顾秋珺婉的感觉,不引人注目的坐在了他身旁。秋珺婉倒也是不介意,寻了处与贺楼云相对的位子入座。

    贺楼云一脸关切,一双眸子饱含着关心与倾慕,对景尘问:“景哥哥,你这些天儿都哪儿去了?我和哥哥都很关心你呢!”

    秋珺婉闻言不知为什么,对贺楼云的话语很反感。第一时间更新 ;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那张绝美的脸精致美丽,没有一丝的杂物。她就这么盯着他,似乎弃一切喧嚣,不似尘寰,久久不肯移开视线。

    景尘不动声色,却也回避了话题:“没事。你哥和安府都还好?”他抬起眸子,正对上了秋珺婉的目光。

    秋珺婉再次被那双眸子美的到吸一口凉气,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贺楼云显然没有发现二人的异常:“我哥还好,但是他和安锦找你找的快疯了!不过安宁和安静这俩人,一点儿都没想哥哥,昨天我还看见她俩逛街玩的不亦乐乎!”

    安宁和安静?两个大淑女嘛?秋珺婉沉默的想。随即贺楼云就一住不住的叨叨这两个姐妹有多么不关心景尘,然后她自己又多么多么想念景尘,多么多么秋珺婉吃惊到,原来全天下除了她还有一个这么爱叨叨的人!

    一边说着,贺楼云便抬袂拭起泪来,渐渐的哭得梨花带雨:“景哥哥,云儿可担心你了!”

    秋珺婉:“”真肉麻恩,逢场作戏,演得确实不错。

    景尘一话不说,面无表情的安静听完。

    秋珺婉也一言不发,时不时偷偷去看景尘,有时景尘也来看她,两人四目相对时,又各自低下头去。她暗自骂道:“死鱼眼,冰块脸!等玉陌轩走了我先算了打不过他,先跑吧”

    正说话间,一个男子踉跄的闯了进来折扇“啪”的一声坠落于地,却根本顾不上,盯着景尘唤道:“尘!”

    正是贺楼青。景尘起身,俯身拾起了折扇,淡漠的递给贺楼青,轻轻颔首:“我回来了。”安锦跟在贺楼青的身后,同样是面无表情,冷哼一声。贺楼青用力拍安锦:“尘都回来了,你还赌什么气!”

    景尘不语,似乎再大的浪也掀不起他的一点波澜。

    安锦气恼的交叉手抱于胸前,怒道:“贺楼青,就你好心是吧!”他指着景尘,怒气不掩的问:“这些天,你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找你找的有多急?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安锦转头怒视秋珺婉,又道:“这个女的是谁,你是不是跟她走了?”

    秋珺婉:“”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锦,你别胡说!”贺楼云秀丽的面上泛起一丝红晕,怒道:“景哥哥是那样的人么?你跟他兄弟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景哥哥能么?”

    秋珺婉尴尬的说道:“你们你们好好叙旧,外面应该没事啦,我先走了!”说罢,她向外跑去。第一时间更新 ;后来内厅里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安锦舒了口气,看了一眼贺楼云,眸中含了一丝不明的情绪,却还是生着气没有原谅景尘:“说罢,到底怎么了。”

    景尘眼神飘忽迷离的看着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安锦,有意无意的向厅外看:“我应该先去府里看看,那里肯定乱了。然后进宫,说明情况。”

    “你”安锦欲说,却被贺楼青打断。第一时间更新 ;贺楼青道:“既然尘不想说,我们先让他静静。”安锦这才不说了,冷哼一声,摆过头去。景尘得到许可后,便大步离开,飘摇的锦袍,亦彰显冷漠。贺楼云目视景尘离开,不禁泛起一丝伤感。

    秋珺婉在贺楼府门前的柱子后,向左瞅瞅,又向右看看,确定玉陌轩他们已经离开后,舒了口气,从柱子后出来,一转头,却不想对上了一张放大的面孔。

    “啊呀喂你何方妖怪!!”秋珺婉立刻一拳打过去,对方捂住了鼻子一脸委屈:“姑娘,我好心问你要不要马车,你怎么能打我”

    秋珺婉定睛一看,原是贺楼府的张执事,立刻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你离我那么近吓死我了!我不需要的哎?”景尘从府里大步走出,立定看着秋珺婉:“你去哪儿?”

    “我我不知道,对了,你知不知道那边儿有个回春堂?”秋珺婉自顾自地说:“不行,我要是去了玉陌轩一定会找到我的!好吧我无处可去。”

    景尘视她良久,淡言:“你去吧,那个什么人不会再来找你了。”

    秋珺婉轻笑,景尘的话使她十分安心,却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确定?”

    景尘美睫轻颤,避开了她的目光,道:“我认识七皇子。我以他的名义买下回春堂,谅那个人不敢再来找你。第一时间更新 ;”

    秋珺婉寻思寻思,可行:“那便谢谢你。还要劳烦你去找七皇子,麻烦了。”

    景尘不再多说,一个华丽的转身,上了张执事刚刚备好的马车,急速而去。张执事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一脸异样的将秋珺婉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赞道:“真的是漂亮,怪不得我们景公子能对你这么上心!不过景公子这人不懂的怜香惜玉,我看你从了我家公子也好!”

    秋珺婉被他的表情看得不自在,闻言后,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紧紧握住的拳头摇晃在眼前,声音宛如鬼魅:“哎呀这位执事我看你的鼻子有点歪了不太好看,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要我再给你打回来?”

    张执事立刻抱头离开:“姑娘我错了我错了,您慈悲为怀,我还是去服侍我家公子去!”

    秋珺婉:“”

    她也不再多说,立刻向回春堂去。

    一路,秋珺婉存了不少的疑惑,可都没再细想。毕竟对于秋珺婉来说,不挂心,不挂念,才能长久快乐。若是一直心忧他事,如何安适一生?

    到了堂前,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来,令秋珺婉身心舒畅。她推开破落的堂门,老者依旧是坐在那里,一脸病态的看着她:“回来了。”

    秋珺婉步入堂中,道:“回来了。对不起,我骗了你。”

    老者垂目养神,毫不在意的慵懒倚着,问道:“说罢,你跟玉陌轩到底什么关系。”

    秋珺婉也寻了处椅子坐下,思虑了一下,缓缓道来:“他是我师哥。我小时候被师父捡了去,教习武功,但我不喜欢山上,就逃出来了。擒龙蛊,是我以前偷偷去栖鸢藏经阁偷看来的。”

    老者点了点头,到有些好奇:“栖鸢那么好,为什么要逃?”

    秋珺婉小声的说:“我要是告诉您,您可别告诉别人!我就是玩的时候,不小心听了些不该听得事,以防万一就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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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殇流景,春未老
    老者揉了揉额头,疑问道:“什么能让你怕的逃出来?莫不是关于玉鸢七的?”

    秋珺婉叹息着摇摇头,只是说道:“我不想说。”她随意的翻弄着药材,瞧见些稀奇的就抓起一把来闻闻,清苦的药香缭绕人的身心,久久不去。

    老者停了手上的动作,微微皱眉,又问:“那你又回到回春堂,就不怕玉陌轩再来找你?”

    秋珺婉故作神秘,笑道:“估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者无心多问,秋珺婉也无心多答。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老者闲坐椅上,依旧垂目养神。反倒是秋珺婉耐不住寂寞,早早的打破了沉寂:“老头儿,叫你什么好?以后要是来了病人,我总不能还叫你老头儿吧!”

    老者闻言反而不动声色的蹙了下眉头,随即恢复如常,道:“以前的人都叫我老夏,你也这么叫什么罢了。”他说罢盯着秋珺婉,笑说:“过来。”

    早说过秋珺婉理解能力为零,她下意识的防备,双手交叉在胸前:“你要干啥?!”

    老夏满目不悦:“看病啊!你不是会解毒么?”

    秋珺婉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傻,便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坐到老夏的桌前瞧着老夏苍白的脸色,不禁心里也格外难受,对他说道:“把手伸出来。”

    老夏听话伸出了瘦骨嶙峋的手,一道道皱纹宛然复杂琐住心愫,堪比树纹。秋珺婉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腕处,似乎稍用些力气就能把他的手捏碎似的。探脉以后,她在老夏指尖处取了一滴血,加入药材来回试验后,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老夏疑惑瞧她,她立刻装作开心:“没事,幸亏发现的早,休养几年就好啦!”

    “可这毒已经下了几十年了”老夏答道。

    秋珺婉笑容僵在脸上,又道:“不晚不晚,有我悬壶济世的大神医在,怕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是忍不住出了些须汗。一直镇定迷惑所有人的她,此时却也难以装得一丝不漏。

    老夏已病入膏肓,蛊毒散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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