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在我的心中!”
“那你就这样让她错过了?”沙涙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他此刻差点忘记如果两人错过了,又怎么会有他的存在。
“当然不会这样!”沙家浜的嘴角微微上翘,那样子和沙涙如同一个人一般,“就在我开始后悔的时候,一把伞撑住了我漏雨的天空,她当时灿烂的笑容,已经融化了我的心,我这一生都将会深陷在这样的笑容之中。”
沙家浜的笑容之中满是幸福的味道,沙涙恍惚之间觉得这样的一个爱情故事或许能够感动更多的人!当时他也知道这不是故事的结局,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地聆听,听着自己的父亲的倾情诉说。
“但是,没当我想到这就是我的命运的时候,我就觉得异常的痛苦,我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能够被一个已经指定的命运牵着鼻子走?即便我这么爱她,但是那时候我的骄傲击败了一切!我毅然决然地决定离开她,甚至杀死她!”沙家浜的眼中流露着痛苦的光芒。
沙涙听到了这样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你想要杀了妈妈?你疯了吗?”他猛地拍击桌面,将沙家浜面前的茶几拍成粉末。
“我不仅想了,我还做了……”沙家浜的沉稳的声线诉说着让沙涙倒吸一口冷气的事实。沙涙的声音不安地颤抖着,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冷汗顺着鬓角向下流淌,“你……动手了……你……怎么能……”
“我下不去手,我当然下不去手,所以我请了一位致命的杀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杀手,这也是悲剧的开始!我说过了,我们不应该向着违背自己的命运,每一个遭遇都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礼物,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享受每一次心跳的过程!”沙家浜闭上了双眼,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
沙涙的心脏不安地跳动着,他向后连退数步,靠在墙壁之上稳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呢……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杀手对我妈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看着我妈死吗?”
“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伤害你妈!”沙家浜痛苦地按住自己的脑袋,将头埋低,“就在他想要杀死你妈妈的时候,我及时赶到想要阻止他,我想要终止我的委托,但是我说过了,我请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杀手!他视名誉高过一切,既然接了委托他就一定要去完成!”
“你就不能制止他吗?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个能力!”这句话沙涙几乎是咆哮着,他的声音穿透了屋脊,惊起树上歇息的鸟儿。
“我能击败他,但是我抓不住他!”沙家浜似乎恢复了一些平静,淡淡地说道,“作为杀手他确实是顶尖的,虽然最后我成功将他击杀,但是你母亲还是在他的临死突袭之中,命悬一线!你根本无法想象我当时的悔恨!”他捏紧了自己的双拳,愤怒的火焰从眼眸之中喷射而出,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杀他上万遍!可惜,当时他最后被我轰杀成了世间的微尘!”
“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沙涙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沙家浜的衣袖,焦急的神色布满了他的脸颊,各种纷乱的念头涌现出他的脑海,难道后来他见到的母亲都是假的?
沙家浜轻抚着沙涙的手背,“你母亲还算是有一口气在,我当时当机立断,将自己的所有的功力用来救她,终于算是从死神的手上将她的命救了回来,当时我的实力大减,最后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多一些不一样的特殊能力罢了,我也会衰老,终有一天,我也会死亡!那些不死不灭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即便沙家浜这样说,沙涙根本没有从他的口中听出后悔的意味,“你,一点都不后悔?失去了……”
“失去了也就失去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沙家浜温柔地揉乱沙涙的后脑勺,“如果不失去这些,我们也不会有你,我也不能和你的母亲平平淡淡地过上这样幸福宁静的日子。”
泪水已经顺着沙涙的眼角流了下来,“这就是命运吗?”
“那是我的命运,而你也有你自己的命运需要去度过,无论怎样的人生都是命运最好的馈赠,不因物喜,不为己悲!命运如斯,一切自有定数!”随着沙家浜的沉静声线,阳光消失不见的屋外传来了警车的呼啸声,他伸出手拍了拍脚边沙涙的后背,“去吧,你有自己的路要走,用空的时候记得回来看看,我和你妈会想你的……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嗯!”沙涙抹去眼角的泪珠,坚定地站直身躯。
366 无人可挡
366无人可挡
“那我……”沙涙并没有把这句话说下去,因为此刻他看着父亲希冀的目光,那一声离别怎么都说不出口。别过头,窗外红蓝相间的灯光闪烁着,照得沙涙面无表情。透过窗,沙涙能够清晰地看到门外的两辆警车,车门开启,其中一位胖胖的警官拿着话筒,他的嘴一张一合,“里面的犯罪嫌疑人,沙涙注意了!我们已经将你包围!请你将双手高举,慢慢地从里面走出来!”
沙涙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在警车的后座上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丑恶脸庞,“张少强?真是纠缠不清啊……”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失去离别的勇气。沙涙能够深切地感受到父亲从身后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使得他的脚步越发沉稳。
“我会回来的!”沙涙暗下决心,站定在门前,做了一个长达十秒的深呼吸。坚定的右手按住了大门的把手,“爸,我走了!”
轻轻推开大门,坚定不移地向前跨出一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将房门关好,一如他过去常做的那样,这个家没有他不熟悉的地方,“快点举起你的手来!不要再让我们说第二遍!”胖警官从腰际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满不耐烦地走向站在原地的沙涙。
警车上的红蓝灯光照亮了那人的胸牌,“潘盛华,潘警官……”沙涙微笑着对潘盛华说道,“请问你们有逮捕令吗,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你们不过是那个坐在车子里冷笑的张大少爷的狗?”
潘盛华的脚步一窒,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混账小子!你说什么?在天朝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逮捕令这种东西了?你爷爷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张少爷是受害者,当然会在车上,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说着,他将手中的手铐挥了挥,另外两个警官走上前来,抽出自己的警棍,虎视眈眈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沙涙。
“你不会想要吃什么苦头吧!”潘盛华手中的手铐闪着寒光,但是这种光芒根本吓不倒经历过小世界洗礼的沙涙,他只是微微一笑,打量着那个看起来异常坚固的手铐,“还真是脆弱的东西。”他的喃喃自语只能让自己听见。
他抬起头嘲讽地看了张少强一眼,伸出自己的双手,“你要铐就铐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变化。”
潘盛华诡异地一笑,“咔嚓”一声脆响,银光闪闪的手铐将沙涙的双手铐在身后,那是一个极不舒服的位置,“你不会觉得好过的,因为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潘盛华在沙涙的耳边阴测测地说道。
沙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根本没有把潘盛华的威胁放在心上,这里的警官们就算是加上枪械的力量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背后一股大力传来,显然是那胖子在沙涙的背后推上了一把,脚下顺势勾住沙涙的脚踝,若是平常人这一下免不了一个狗啃泥。
可是,沙涙在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里抬起头看了坐在车厢中的张少强一样,他的眼中满是戏虐,看来这些不入流的小花招便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沙涙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他顺势一倒,却不是面向前方,向着站在他侧面的警官倒去。
坚硬的额头不偏不倚地正中那人的鼻梁,两条血河流淌开来,潘盛华一把拎住沙涙的衣领,“你是要袭警吗?”另一个警官赶忙收起自己的警棍,走到队友的身边,不安地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沙涙。
“没有,警官!”沙涙朝着脸色铁青的张少强微微一笑,“我只是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只怕脚步有些虚浮吧。”看着潘盛华额头上青筋乱跳,沙涙便感到心情一阵快意。
“你会付出代价的!”潘盛华再次阴惨惨地发出微不足道的威胁。他压着沙涙的双手,向警车走去。
他带着沙涙去的却不是和张少强同一辆,这不免让沙涙有些失望,可惜有人为他弥补了这个遗憾,“把他带到我这里来!”张少强放下摇窗,恶狠狠地瞪着沙涙。
潘盛华眉头微微一跳,“这不太好吧,按照你说的情况,我只怕……”
“我说把他送到我这辆车里来!”这句话张少强几乎是用吼叫的声音,“你们难道不知道警局一年经费的百分之六十都是我们家给的吗?不想丢到自己的饭碗就给好好好听话!当狗,就要有当狗的姿态!”
沙涙饶有兴趣额地看着潘盛华的脸色由红转黑,那胖子满是油脂的脸上一阵乱颤,随后眼神阴沉地点了点头,“小王,把他压过去,你和小李看着他点!我来开另一辆车!”
小王是那个被沙涙撞得鼻血横流的警官,他的鼻孔里塞着两团棉球,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他听着潘盛华的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压着沙涙的手臂,将他压进张少强所在的警车,他自己打开车门坐到了前排。看来没有人喜欢这个张大少爷啊。
沙涙心中讽刺地想着,看着张少强阴寒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沙涙。”
他的话刚说完,前排的两个警官身上便是一抖,沙涙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接过话来,“是啊,我们刚刚才见过面不久呢。还真是有缘,只希望你不要怪我手铐在身不能和你亲热地握一握手。”
“我去年买了个表!”张少强挥起一拳就殴在沙涙的左脸颊上,张少强怎样的感觉沙涙能够从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之中略窥一二,至于他自己就像是被微风轻拂脸颊一般的感觉,“不要这么激动,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沙涙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前面的警官眼睁睁地看着张少强对他的殴打无动于衷,很明显就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意念百分之六十的外快啊,还真是一个好大的肥肉。
张少强挥动左拳,似乎还想给沙涙来上一下,但是最后他还是悻悻地收起了手掌,“真是遗憾呢,不过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样就不会伤到你自己了!”沙涙嘴巴一撇,嘲讽地说道。
“哼!你现在就尽情地笑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张少强捂着自己的右掌,似乎方才那一记伤的不轻。
“哭?”沙涙满不在乎地一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又怎么会哭呢?最多你就告我一个斗殴也就是了,我可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可怕的。”这个世界上也应该没有能够制住沙涙的东西了吧。
“这可不是斗殴这么简单的事情!”张少强桀桀乱笑,“你杀人了!我的手下全死了!”
“死了?”沙涙紧皱眉头,“这不可能,我当时用的力道根本不可能杀死任何人!”
“但是,他就是死了!而你就是凶手!”张少强的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沙涙瞬间明白了什么,“你杀了他们?他们还真是跟了一个好主子啊!”张少强闻言一笑,在沙涙面前摇了摇手指,“不,不,不。让我再次纠正你一下,是你,杀死了他们!你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还真是可悲的法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