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心本来再打扫,看见了李珞愣了下,忙下意识的去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齐整。
李珞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在心里“啧啧”两声,好一派谪仙做派,打扫卫生都穿着一袭白衣,难道不难洗吗?再说了,这个院子荒无人烟的,他也是心烦意乱无意间才走到这里,柳洛心穿成这样给谁看啊,难道是为了方便自我陶醉?
种|马文里的女主角的脑回路果然是常人无法理解啊,bug未免也太多了。
柳落心见李珞在打量自己,紧紧的拽着手里的扫帚,心里狂喜,尽量让自己平静些,“李、李宫主,你来这里有何时?”
她本来准备直呼李珞的名字,想了想,有些唐突,半路上又改口了。
“无事,我就到处走走。”李珞声音淡淡的,他想了想,按照书里面的剧情,柳落心本来应该和凌曜双宿双栖了,奈何蝴蝶效应,一个在灵犀宫做了不入编制的临时工,还是不用钱的那种,另一个则干脆吃起了他的软饭,天天想在他身上磨枪。
这两口子都乃神人。
果然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李珞突然身出了一种看破红尘之感,还没来得急感慨多久,李珞马上被柳落心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柳落心小心翼翼的又问,“宫主,听闻上次你被赫连峰的人有机可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哦,无碍。”
“那我就放心了。”柳落心揉着胸,口,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李珞眼神古怪的看着柳落心,两个人虽然不是死对头,但是关系也没好到那一茬吧,他没事柳落心有什么可放心的啊。
按理说,要是没有他从中搅合,柳落心勾搭上了凌曜,早走上了康庄大道,不过也不能怪他,三年的打扫换一条命,谁都知道怎么选择,再说,他要是不这么干,早被柳落心给玩死了。
只是,李珞觉得吧,柳落心现在态度转变的也忒诡异了。
“宫主,上次的帮派大会,我本不想去的,奈何师命难违,冷香宫管教一直严厉,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宫主不要介意,也不要责怪冷香宫。”
柳落心本来不待见李珞的,后来发现李珞好像不如自己想得那样,有勇有谋不说,帮派大战一举成名,击退了赫连峰,现在各帮各派都以灵犀宫马首是瞻。
她现在是后悔万分,为什么自己对李珞以前是那样的态度,不然宫主夫人之位,早该是她的,英俊而又备受敬仰的夫君也是他的,又怎么会轮到那个一脸深沉的男人。
定然是李珞以前被自己伤的深了,所以不敢再对其它的女人动情,才会让凌曜有机可乘,巨大的落差让柳落心这些天来一直愤愤不平,奈何她现在的身份,并不能进出荣华殿,也不能见到李珞,而如今再次见到了李珞,又让她重新燃起了信心,她相信李珞对她还是有情的。
柳落心对凌曜一直没好感,上次在寂岭出手伤了她的同门,明明修为不低,却甘愿雌伏于男人身下,若不是她没有抓住机会,凌曜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近李珞。
李珞冷冷的看着柳落心,身为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谁对他有意思,说想让他睡,谁想发骚勾引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想到这里,李珞又想到了凌曜看自己的眼神,妈的,凌曜还是第一个不加掩饰想睡他的人。
好一朵摇曳的白莲花。
李珞勾着唇笑了,勾起了柳落心的下巴,“你是不是喜欢我?”
柳落心没想到李珞问得这么直接,眼神四处闪躲,“不、不是。”
李珞的指腹部摩挲了柳落心的唇,看着柳落心一派娇羞,声音冷冷的说,“你不喜欢我勾引我干嘛?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说那么多想博取我的恻隐之情,还急着和冷香宫撇清关系,若是你师父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怕是你和冷香宫,就真的没关系了。”
柳落心的脸一下变得刷白,跌坐在了地上,垂着的眼里满是惊恐,渐渐的,就变成了怨毒。
李珞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地上的人,这人的段位也太低了,也就想只能骗骗凌曜那种低情商的货。
说起来,凌曜的审美观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李珞这么一想,心里有些怪怪的,不再看地上的人,转过身径直的离开。
第二十七章
李珞本来以为没有了凌曜;自己的日子要过得有多舒坦;就能有多舒坦;但却并非如此;开始是这样,但是舒服了几天之后,李珞就总觉得缺点什么。
总结起来;大致是觉得生活没有基情。
这天;李珞吃饱喝足后,就坐在院子里,掰着指头数着凌曜什么时候能回来让他虐,这日子也忒无聊了,活得没有一点挑战性,凌曜在的话;有个随时供他欺负的人消磨下时间也好。
李珞闲了下来,灵犀宫上下就遭殃了,简直是叫苦不迭,劳改得继续啊,而且李珞还把升级了,并且挥舞着小皮鞭监工。
以前那些亲近凌曜的李珞都记在心里,终于有机会能光明正大的整治整治这些人了,帮他们好好的松一松筋骨。
想给他来一场包办婚姻,他想给他们来一场包办劳改!
劳改进行的如火如荼,灵犀宫的后山被开垦成了千亩良田和果林,自己滴了汗水种的粮食哪儿舍得卖,秋收的时候,灵犀宫上下一人分了一袋,领走之前,还得当着宫主的面,饱含深情的念上一遍宫主亲自题的诗。
《悯农》。
再回到家,那都是和着泪吞下去的,光吃着米饭,都能吃出三分的狠辣劲儿。
这么下来,灵犀宫高层的啤酒肚也没了,天天运动着的,一些小毛病也被治好,筋络也活络了,下层做事也积极了,有条理性了。
整个灵犀宫一片生机勃勃。
没有网络,也没有娱动活动的地方真难熬,每天就看看云,调戏调戏灵犀宫的众人,这样很容易有审美疲劳。李珞本来是动了心思,想去乐呵乐呵,却因为上次在望江阁撞倒了百里南瑾,百里南瑾那突破天际的变|态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现在想起来,小心肝儿还一颤一颤的,真想去找百里南瑾去要精神损失费。更是因为如此,他对那些地方有了阴影,也就收敛了心思,不想再踏足。
李珞只好自给自足,叫人按照他花的花样,做了一副牌,每日拉上两个人“斗地主”,三个人打牌,旁边围了一圈的人。
凌曜拿到了晶核,就连夜的往灵犀宫赶。
他回来的时候,李珞正在和四部的人往蹴鞠,这蹴鞠当然是李珞“发明”的玩法,最近在灵犀宫很少火爆。
每天从山上放工回来,就算是再累,众人也是要踢上两把,或者是站在旁边吆喝两嗓子,这种激烈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运动很是受四部的人喜欢。
李珞为了方便踢球,特意让人给他准备了一套运动服,宽大的袖口束手束脚的,不好行动,会影响发挥。
凌曜远远的站在一边,怔了怔。他看着场上活跃的李珞眼神暗了暗。
自己走之前特意交代李珞多穿点衣服,没想到李珞居然和他来这套!是没有衣着暴露,但是李珞现在穿的这身衣服贴着身,把那窄腰和翘|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没穿一样。
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视线放在这两处,要是眼神能实质化,李珞的衣服非得被烧出两个窟窿不可。
他不在,李珞又故意去勾引人!凌曜的眼睛快要喷火了,视线紧紧的跟着李珞,眼睛不眨一下。
李珞刚进了一个球,双手扶着膝盖喘气,凌曜的眼神实在是太犀利了,就算是隔着人群,李珞也觉得像是有一把箭钉在人的身上。
他顺着视线望了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凌空相交。
李珞弯起了唇角,微微抬了抬下巴,调|戏意味十足,转身又投入了战斗。
凌曜皱了皱眉,眼睛在李珞身上打了一路,他现在就想把李珞给绑走,然后好好的教训一顿。最好弄到这人没力气爬下床,只有这样,李珞才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人!
他自我检讨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不能满足李珞,不然李珞怎么时时刻刻的想着勾搭别人。
看着肆意挥洒汗水的李珞,凌曜下|腹紧了紧。
李珞下了场就往凌曜的方向走了过去,额头上汗水密密的滴了下来,在夕阳的余晖里,就像是渡了一层金色的暖光,凌曜心里一动,看着眼前人的笑,刚刚血液的暴虐因子又渐渐的被压制了下去。
他舍不得把眼前的人怎么样,一点都不舍得。
李珞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李珞的表情挺嘚瑟,“怎么样,刚刚我帅吧。”
他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他高中的时候是校足球队的,还拿了联赛的冠军,拼着踢足球,收获了不少粉丝,人气一路高涨,就想在在灵犀宫,他也有不少亲卫队。
凌曜没说话,这人果然是故意的!他的眼睛像是梭子似的在李珞身上打了一路,眼底谷欠望更是不加掩饰,仿佛能把人生吞活剥似的,能刮下一层皮。
李珞心里有些没底的,凌曜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样让他幕拧�
李珞走在前面,凌曜亦趋亦步的跟在后来,到了荣华殿,其他的宫人都有眼色的早就退了下去。
小别胜新婚,当然要留给宫主和宫主夫人甜蜜的空间!
***
李珞把外套脱掉,转过身看着凌曜,心里酝酿了会儿,还没来得急说话,凌曜就上前一步,狠狠的抱住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凌曜的力道,就像是要把李珞揉到身体里去,好一会儿才放开。
李珞退后了步,想了想问,“你这次去,可一帆顺风?”
凌曜一口啃在李珞的脖子上,答非所问,重重的说道:“我今天一看到,你想草你。”
“!”草,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耍流氓,今天反过来了,简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凌曜就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就到了要打马赛克的程度了!
李珞把凌曜推开,拍了一下李珞的额头,“你他妈一天想得都是什么?全是不健康的思想!”
凌曜没说话,他是个实力派,从来不讲究那些虚的,就把李珞往床上拖。
“草,没你这么直接的吧!你放开我!”李珞大骇,凌曜也太他妈的……草!他都词穷了,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这回凌曜居然连着面子功夫都不做,上手就想日他。
男人奋力挣扎也是不容小嘘的,李珞可不准备奉献自己的菊、花来欢迎凌曜,他一掌劈向了凌曜,他是个品格坚毅的人,他要坚决抗日!
凌曜没有躲开,生生的受了李珞一掌,退了一小步,皱了皱眉,唇角溢出了一丝血。
“我就拍了你一下,你没必要委屈的把自己的嘴巴都咬破吧。”顿了顿,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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