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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见我回来,还带了一群人,又是杀鸡又是宰鸭。李为强一进门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大婶,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这斯以前跟我混一块,经常在我家蹭吃蹭喝。我妈见到他也高兴,李为强也是她半个儿子了。我说你丫这是你家还是我家啊?李为强嘿嘿一笑,这不都一样嘛。我爸不在,他到外面帮人家修电器去了。我心里面有些酸,我在外边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却留两老在这孤寂终年,我还真不是一孝子。我说,妈,让我来,你先歇着吧。她不让,她说,你赶紧把人家刘老师也叫过来。这算是我们村里的规矩,来个老师不容易,逢年过节加顿菜什么的,都要把老师叫上。
饭桌上李为强那双贼眼一直瞅着刘老师不放。我也知趣,我说,刘老师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老师,村里分你那房子你就别住了。反正我那房子也空着,平时你给孩子们上上课什么的住那也方便,改天你就搬进去吧。李为强一个劲的点头跟啄米似的,还好他不是一公鸡。李为强说,不如就今天搬吧,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闲着也是闲着。刘老师忙说不用不用了,要是搬也不能麻烦你们,我没好多东西。我说那你是答应搬咯?在李局长面前可不能说瞎话啊。我故意把“李局长”这三字说响亮,看李为强笑的一脸灿烂,满嘴巴的唾沫子横飞,我李为强可不是吹的,在这一带谁不认识我谁不给我点面子?谁要再敢欺负小刘老师你我立马把他废了!说的自己跟一土匪似的。
刘老师走后,我把房子钥匙往李为强身上一扔,李为强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丫别装了,小心别乱来啊,否则让人告你一*。他把钥匙替回给我,叹了一口气,在我口袋里拿了根烟点了,贼他妈恶心的说,老黄,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是真的喜欢她。
高中我还跟李为强一个学校,不过他是他爸掏了钱送进去的,我是实实在在一分一分考上去的。高二的时候他看上了一女生,天天往人家桌子里塞零食塞早餐,就差没塞人民币。后来那女的找了我们班上一猥亵无比的男的,彻底打击了李为强的自尊心。我和李为强说是那女的没眼光,你这么肥一坨牛粪还怕没鲜花来*不成?他泪眼婆娑,装的特深情,凝望着我说:你不会懂的。
李为强也就装逼,我想那女的要跟了她,迟早也要让他糟蹋了。他这人天生一副贱骨头,我算是看透了,活该他去当条子。大学他把一女的肚子搞大了,借了我两百块钱,随便找个地就把孩子打了。那女的后来据说不孕,嫁到一山咔啦,还来找李为强要过钱,那钱也是我帮他垫的。这次还好他没要这钥匙,要不这刘老师就该糟蹋了。不过我也真不懂,李为强这种人难道也有真感情?想他也就一时春心荡漾,这几天没叫小姐,让憋的。
李为强局里有事,就先回去了。我难得回家一次,怎么说也要再住几天。我爸这几天也不出去了,就在家陪我下棋。老头子棋艺真的不怎么样,我要不故意让他,他还赢不了一两局。
晚上许诺总会打来电话,自从她哥那事情之后,她对我反而更关心了。我不说心里面其实挺温暖的,但还是心存疙瘩,总觉得闹不好她什么时候又要害我。到这种地步了,不得不防。老局长那边闹的越来越紧张,下面一群就差没在局里干一群架了。上次弄死的那几个副局,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内部有人下的手。这一猜疑,有人想到是我也不是没可能。这人一旦觉得自个有危险,肯定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最干脆的就是找个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把人给灭了。所以搞不好明儿我就来个暴死街头,让一车撞了或是一冰箱砸了都有可能,当然最好是在一床上让小姐拿两肉球给活活闷死。若是死不了送到医院,估计还得找个人给我把输气管拔了,拿条湿毛巾塞我嘴里往死里捂,怎么着也不能让我留口气。反正我也认了,谁都有那么一天,落得一清净,搞不好下去了还能找李名华喝上两杯。
刚手机响了老半天,估计就是许诺打来的。我有步棋正在节骨眼上,所以没接。我正要给许诺打个电话,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刘老师的。我愣了愣,打开一看,信息内容有点让我意外。想想李为强,我也犯不着帮他,谁让他自己不上?我把手里的烟狠狠抽一口,扔在地上踩灭了,妈的,爱谁谁!
刘老师说,你过来好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怕。
第十三章
我跟叶灵以前经常闹别扭,也就一些小事,但她这人倔,爱不依不饶。我跟李为强一说,他也叹气,说哥们,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地方在一山村,特偏僻,我说李为强我最近没得罪你吧?李为强说说什么呢?我说那你带我到这么一地,难道是打野鸡啊?李为强嘿嘿一笑,你先别急嘛。
绕过一段山路,就瞅见了一山庄。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还以为我到帝都了,还真是条条大道通帝都啊。李为强说帝都跟这差远了,这里的可都是高级货。我愣愣,我说,你载我回去吧,叶灵在家等着我呢。李为强说你像个男人好不?叶灵不正跟你闹脾气吗?你刚还说这次她要不主动示弱,你就夜夜*来着,怎么,没这胆了?我说我那就一说,你赶紧的,载我回去。李为强不说话,把烟灭了,说你认识电视台的那主持杨扬吗?我说你说那播天气预报的那个?李为强嘿嘿一笑,就是她,你下车,我带你去见她。
一进去我才知道里面别有天地,二楼是一酒吧,有一女的在台上唱歌,穿一身酒红的连衣裙,举止优雅无比,唱的人直痒痒。李为强说,那唱歌的五千一晚。我说我没这意思,我就来看看你说那一主持在这不。李为强说,那你要等等,她一般这个时候不在,她要做节目呢。你在那吧台上等着,半小时后,她准出现。
那主持叫杨扬,我对李为强说,我要是能把这么一个女的上了,我也无撼了,我这辈子也不打算再捻花惹草,招蜂引蝶的,我就跟叶灵过一辈子了。当时也就一玩笑,想不到这还真有那么一人,说什么也要来看看。
我叫了三瓶啤酒,拿酒的那小姐那两胸部正好对着我,摇摇晃晃的,还隐约散发香气。我咽咽口水,把瓶嘴对着嘴巴就是一顿猛灌。我看看四周,李为强已经勾搭上一美女,看上去是一白领。估计是李为强说了一笑话,她正掩嘴轻笑,顾盼流转之间自有一番风味。我才注意到这个酒吧不像一般的酒吧,连放的音乐都贼他妈高雅。周围的女的清一色的美女,而且一眼瞧过去就知道不是*里叼根烟过来问帅哥要快活不一晚三百的坐台小姐。我算是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陈小明那斯老对我提起这地,他说这地特适合他,夜夜新鲜夜夜刺激,跟一后宫似的。这地有一十分响亮明了的名,每个来过这的人都知道,刚我进门的时候灯光太暗,没看清楚上面大大的招牌,现在记起来了,招牌上就四个大字:情只一夜。不就是一夜之情嘛,玩什么文字游戏啊?
我看李为强那斯聊半天,一只手已经在刚那白领女腰际四处游走。但我的女主持人还没来,倒是刚拿酒那小姐一个劲的抛我媚眼。我看闲着也是闲着,放着眼前美色不吃不是男人所为,我就说你想听一笑话吗?
小姐立马来了兴趣,我说笑话不能白讲啊,讲的好笑怎么也要有点表示吧?小姐浅浅一笑,表示明白我的意思。我把嘴里的烟摁烟灰缸里灭了,就说开了,以前有这么三人啊,有天他们在林子里瞎逛悠,估计是打野鸡什么的。结果碰到一群吃人的野人,为首的那个,我挤挤眼,指着不远处一个穿西装的,我说,那是你们什么人啊?小姐说,那是我们经理。我说,哈,那为首的就你们经理那模样的。小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越来劲,我接着说,你们经理,哦不,那野人的头头,跟那三哥们说,你们几个谁谁谁,啊,今天被我逮着了,我今天心情好,先不吃你们。要是老子交代的事你们能完成,老子就放你们一马。那三人早吓的半死,听这么一说,立马点头答应。那野人头头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让你们三每人给我找一水果,但是有一条件,你们不许笑,谁要忍不住笑了你就自个*了往锅里跳吧。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又点了根烟,小姐忙问接着怎么了?我转开话题,我说这吧台是不是有一女的常来,还是一主持?那小姐撇撇嘴,原来你也是为这个来的啊。我说哪里啊,我就听一朋友说的。咱接着讲笑话,那三哥们想就这点事啊,那还不容易啊,二话不说就找去了。第一个很快找到了一串葡萄,兴高采烈的跑回来,你猜那野人头头怎么他了?小姐说放了他呗,不是说好的吗?我嘿嘿笑,哪那么容易啊,这些吃人的家伙可喜欢作弄人了,他让人把葡萄塞进他屁股去了!小姐捏鼻子表示恶心,那他还是把水果找到了,也没笑啊,是不是该把他放了?我说本来嘛,是可以把他放了,谁知道他见着第二个哥们手里拿着一苹果回来了,他一想到等下野人头头要把苹果塞进他屁股,他就忍不住笑了。小姐听了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我接着说,这第二个哥们痛的呲牙裂嘴,想还是忍过去了,受点痛不要紧,至少把命保住了,谁知道这时第三个哥们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家伙,作死的喊,你们看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我找到了一个椰子!
小姐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好一会不能停下。我色色的看着她,我说,刚那头头说要是没忍住笑了要怎么办来着?小姐止住笑,说要*了自己往锅里跳。她说完才知道漏嘴了,于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说话可是你说的啊,嘿嘿。小姐说你真坏,不理你了,在我身上擂了一粉拳,转身就到一边调酒去了。
李为强和刚那白领女已经不在桌上,估计是那斯已经得手,这伙该撮肥皂泡了。李为强有这习惯,干那事前总要先来个鸳鸯浴,主要是怕自己那一身狐臭把别人吓跑了。我在这边女主持没等到,还把一小姐气跑了,想起就丧气。
我把刚那三瓶酒往肚里灌了,心里面惦起叶灵,酒泡一个劲的往外冒,很不是滋味。她还躲被子里哭吗?为什么还不接我电话啊?九点半那肥皂剧该开场了,演到最后了,不用看我也知道今那女主角要挂了,她肯定哭的稀里糊涂的。要平时我还能搂着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