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航的话以说完,我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人家心觉所谓的“指引”是一种意向性的比喻,这小子竟然要人家把这种比喻具体化,那不是难为人吗?我正要修理他们一顿,可心觉却笑着道:“现在佛给我的指引就是,菜已上齐,该吃饭了。”
“哈哈哈哈”
心觉的话让我们先是一愣,接着便都大笑起来,心觉的回答可谓是非常的巧妙,他用我们眼前最现实的东西回答了齐宇航的问题,而且还让齐宇航无话可说,因为菜真的已经上齐来,也真的该开饭了,不管人的心里有没有佛,现在他们得到的都会是这样的指引。
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作为总管的郭佳铭甚至破例让人搬出来五十箱啤酒,虽然分到每个人手里也不过两三瓶,但在郭大总管的严格管理之下,这样的待遇也无异于过年了一样。再加上鲍大叔精湛的手艺,可以说这绝对是一顿超级大餐了,在热烈的气氛下,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
饭局散了之后,我把文娜和乐乐送回了她们的住所,然后一个人往久别的小窝走去,这次出去可谓是九死一生,我甚至都有些想念我那张小床了。我正走着,忽然一阵琴声传来,我知道这是刘旭在弹琴,只有他的琴声才能令人产生这种对生命、对爱人、对朋友眷恋的感觉,我不自觉地停住脚步,聆听着他的琴声,随着琴声刘旭那清亮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伊人去已远,
只留思念落满心间。
清颜丽影总徘徊。
抬眼望,一切成空,难再来。
痛彻心扉,孤雁啼也悲。
相思无尽处。
唯有梦中手相牵。
若能与你常相伴。
何必醒时不在你身边。
……
听了刘旭的歌声,我心里不禁一叹,如果没有这次险死还生的经历,我不会理解刘旭现在的心情,但每当我想起文娜把注射器刺入自己手臂的情景,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想人世间最炽烈的情感也许就是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而无怨无悔,文娜为我做的了,王冬梅同样为刘旭做到了。面对这样的感情,忘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能做出的回报,便是同样付出自己的生命。(未完待续……)
ps:本章对于佛的阐述是老枪自己的理解,如果不正确希望大家只当做小说看就可以了,而且事实上老枪个人是崇尚道教的,我认为无论是道教、佛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他们的神都应该是人心中的念想,是导人向善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信奉,至于说形势上的东西,应该以诚为主,避免华贵奢侈。以上只是老枪个人的臆想,大家不要当真,在此依然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斗罗汉
在刘旭那令人心醉的琴声中我安然入睡,这一夜我睡得的非常的安稳,连个梦都没做,这应该就是在家的感觉吧。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应该在出早操,我赶紧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来到了大坝上面。我上来一看果然大家分成几队在进行训练。
虽然其中掺杂了很多新人,使得训练的队伍看着有些不协调,但大家的精神头还是很好的,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口号声和脚步踏地的声音也都算是齐整,看得出短短的时间里,那些新人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带着满意地目光,对每一队的训练情况都认真地看了一遍。
其中有一队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心觉带领着的少年队,原本少年队只有三十来人,但这次孔祥贵他们又带来了四十多个未成年人,所以少年队便进行了一次扩编,现在人数已经得达到八十人左右了,这些孩子现在正在心觉的带领下,有模有样地打着一套很刚猛的外家拳。
看着这帮小家伙认真地跟在心觉后面,挥拳、踢腿一招一式都做的有板有眼,伴随着每次发力而发出的呼喝声虽然稚嫩,但却也有一些虎虎生威的感觉。这时我想起昨天好像和心觉约好了要切磋一番,也许今天就是个好机会,想到这儿,&;无&;错&;小说 {m}。{qule}du。{}我健步向着他们走过去。
心觉本来正带着孩子们打拳,发现我向他走过来,便收了拳势,合十道:“吴施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我连忙还礼道:“心觉大师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客气了。”
心觉笑着道:“吴施主总是以大师相称,让小僧如何敢不客气啊?”
我一听原来是心觉挑理了,说我总是跟他太客气,不拿他当一家人。我连忙笑着道:“罪过,罪过,到是我和大师见外了,以后我称呼你心觉大哥好了。”
心觉听我这么一说,才满意地道:“称呼不过是个代号,只要亲切就行了,那我也托大,叫你一声吴老弟了。”
我见心觉并不反对,便笑着道:“心觉大哥你昨天可是答应要和我切磋一下,不知道今天有没有空啊?”
心觉听我要和他切磋。眼中精光一亮,笑道:“你昨天才回来,要不要休息两天再说?“
“不用。”我摆摆手道:“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好,如果可以的话,咱们现在就切磋切磋?”
“那是最好不过,昨天吴老弟一提出来这事,我可以说兴奋的一夜都么睡好啊!到了这大坝上就听说吴老弟你功力深厚,我心里一直想和你印证一下,今天总算是遂了我的心愿了。”心觉一脸兴奋地笑道。真没想到他这样一个高僧竟然也有这样的胜负之心,我甚至都怀疑他昨天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提前编好了专门拿出来骗人的了。
“呵呵呵呵”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心觉爽快地一笑解释道:“我心中有两大执念,一是佛。二是武,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当我忘记佛的存在时,我便可以成佛。当我忘记武的存在时,我便是最强的武者,可惜到现在为止我都达不到师父他老人家所说的境界。我想恐怕终我一生都不会达到了,不过我也想通了,对于那种虚无缥缈的境界与其刻意追求,不若顺其自然,所以见了你这样的高手,贫僧难免动了世俗之心,还望你不要见怪啊!”
听心觉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疑虑也就消散了,不但如此,心觉的话还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做人做事需要坚持但切不可执着,所谓行事在人,成事在天,太过执着不知变通,到最后受苦的恐怕还是自己,想到这些,我心里也不免一阵轻松,笑着对心觉道:“是我想多了,希望心觉大哥不要见怪。”
“哈哈哈哈”心觉大笑道:“想多想少都无所谓,咱们还是快点儿动手吧,我可是手痒难耐了。”
“好!心觉大哥请。”见心觉全不在意,我也没多说,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俩便来到大坝的中心,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比试根本用不了多大的场地,有个直径五六米的空场就差不多了,毕竟我们谁都不会不要脸的打游击,两个人一搭手,三五招之内便可以分出胜负了。
到了大坝中心,找了一处空场,我们两相对而立,都是气沉丹田,心静如水,这样既可以调整自己的状态,也可以感受对方的气势,其实很多时候,两个人一照面儿,高下就可以感觉出来。就像我和项爷一样,虽然我的力量始终比项爷高一阶,但站在他老人家面前,我从来都没有过战而胜之的信心。
我也问过项爷这是为什么,项爷的解释很简单,那就是他的境界比我高,气势比我强,我们两个往哪儿一站,我自然就感觉矮了一头,这种情况下除非是以死相拼,或许还能有翻盘的机会,不然我十成十都不会是项爷的对手。
今天我往心觉前面一站,立即就感觉出,对方起码在境界上和我不差什么,我既感觉不出他比我高,也没感觉他比我低。我想心觉的感受也和我差不多,因为我看到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眼睛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看来这位大师对武的执念还不是一般的重啊!
不过我的想法也和他一样,所谓对手难求,其实不是说自己多厉害,已经天下无敌了,而是能找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实在不容易,哪儿那么巧就让两个实力、境界相差不多的人碰到一起了?而且就算碰到一起了,很多人也不愿意进行这种实力相当的比试,毕竟双方实力越接近,动起手来分寸就越难把握,稍有不慎那可就是你死我亡两败俱伤的局面。
在经过势的比拼之后,我和心觉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对于这样的比试我们俩都不敢掉以轻心。我轻吸口气,慢慢吐出,调整了一下体内气息。然后右脚后撤,身体重心后坐,右膝微曲,左脚脚尖虚点地面,左手上扬掌心向外对着心觉,右手掌心向内回护小腹,做了个内家拳的起手式。
心觉则两手握拳,右拳上摆护住顶门,左拳下摆护住肚腹,右腿支撑地面。左腿脚尖向下屈膝离地,,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起手式,这样的起手式在对战的时候是非常罕见的,只能说明心觉对自己拥有着极强的信心,不然他是不会摆出这种不利于控制中心的姿势的。
当起手式一摆起来,心觉的气势也跟着凛然一变,此时的心觉已经不再是那个慈眉善目的大和尚,只见他怒目圆睁。牙关紧咬,太阳穴微微凸起,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慑人的威势,往那里一立就如同佛门的护法的怒目金刚一般。
“呔!”佛门的外家拳讲求威猛刚劲。心觉爆喝一声身体前倾,抬起的左脚往地上一踏,整个人闪电般向我扑来,同时他右拳一挥直取我的胸口。这是一招非常简单的黑虎掏心,说这招简单是因为几乎是个人都会用,但这简单的一招。无论在速度还是精度上,都体现出了心觉武学造诣的深厚。
面对势若奔雷的一拳我自然不敢大意,连忙左脚上前侧身一滑,抬右手直接抓住心觉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左手成掌顺着他的胳膊砍向他的咽喉。心觉见势不妙左手一超抓住我的左腕,右手变拳为掌,由内向外一绕抓住我的右腕,以两手为支撑,猛地向上一窜,屈膝蹬腿,向我胸口踹过来。
我连忙两手一抖,使出内家拳的弹劲,甩开心觉的双手,身体后仰用了一招铁板桥,眼看着心觉的两腿从我鼻尖上踹了过去,那猛烈地劲风让我感到脸上一阵刺痛。同时我右脚上撩踢向心觉得脑袋。心觉也不是毫无防备,我一脚刚踢上去,他就猛地一翻身,双拳一架,封住了我着一脚。
“嘭”的一声拳脚撞在一起,我们两都被对方的力量震开,不过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觉着我这一脚不是踢在一对拳头上,而是踢在了铁块上。我没想到心觉的硬功竟然练到了这样惊人的程度,事实上项爷在给我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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