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江玲玲替儿子换上了新衣服。儿子不停地向窗外张望,听到窗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儿子兴奋地喊着:“爸爸来了!”
江玲玲拍拍儿子的脑壳说:“你快去吧!乖一点哦!”
儿子高兴地答应着:“知道了!”便开门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江玲玲心底空荡荡的。拿起拖把开始打扫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通。一直忙到中午,感到肚子咕咕在叫,方想起来一早起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从冰箱里拿出几块面包对付了几口,喝了一杯牛奶;算是对付过去了。看着一尘不染的家觉得空得让人发慌。便背起包走了出去。
在淮海路上一家家商场闲逛,一连买了两条裙子,一件内衣;一双鞋子;江玲玲的心变得愉悦起来。购物是女人消除心中郁闷的最佳方法;在购物中容易找回女人的自信。尤其在镜子里看到性感的自己,淑女的自己;光彩四溢的自己;就会深深喜欢上自己。有人说:漂亮的女人都有点自恋;江玲玲也觉得自己其实也蛮自恋的。
江玲玲的手机想了,是一位学生家长打来的。知道江玲玲在独自逛街,边邀请他去喝茶。江玲玲在学校里是业务尖子,对学生一向和蔼可亲。深得家长的喜爱。平时与学生家长关心处理得融洽。江玲玲正闲着无聊,自然一口答应了。
这位家长名叫杨嘉威,是已经规模不小的公司老板,平时对女儿关心较少,学校成绩不好,为此江玲玲没少费心思。杨嘉威自然感激万分,平时没少塞给江玲玲各种购物券之类的。今天约她喝茶,或许是想与她说说女儿的事。
江玲玲赶到一家五星级宾馆,杨嘉威已经等在门口,满带微笑地说道:“江老师,你能来太好了!”
江玲玲微微笑了笑说:“杨红爸爸,你太客气了!”
杨嘉威领着江玲玲走进二楼茶室的雅间,里面还坐了一位俊朗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头短发显然摸过发蜡,根根竖在头顶上。
杨嘉威介绍道:“这位是江工,从德国留学回来,在鄙公司担任技术总工。这位是江老师,小女的班主任。姜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妻子过世后一直单身至今。姜老师也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为小女帮助很大。我冒昧觉得你们两人蛮配的,想给你们牵牵线!”
江玲玲没想到杨嘉威竟然为她介绍对象,有点窘迫。便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杨红爸太客气了,我只是尽一个老师的责任!”
姜工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姜舒鸿,很有幸认识江老师,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害怕老师,读书是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让老师头疼,也没让老师罚站。我们老师说我:除了成绩好,没有一样好!”
江玲玲应付道:“男生总是很调皮,这很正常呀!调皮的男生往往聪明!”
姜舒鸿哈哈笑道:“江老师是一个开明的老师,一定深得学生的喜欢。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桃李满天下,一定很有成就感!另外老师每年有两个假期,可以出去旅游。多让人羡慕呀!”
江玲玲点点说:“我挺喜欢做老师的,与学生在一起特别的开心!孩子们天真无邪,个个都蛮可爱的!”
姜舒鸿摇着脑袋说:“是呀!与孩子们在一起,能永远保持一颗童心!怪不得江老师还这么年青!“
江玲玲羞涩地笑了笑说:“不年青了,快奔四的人!“
姜舒鸿认真地说:人年不年青,不能去计算年龄,关键是看心态。有的人年龄不大,心却老了。算是提前进入老年期了!“
江玲玲被逗着呵呵一笑道:“姜工真会说话!”
杨嘉威见他们聊得投缘,便站起身来抱歉地说:“我公司有点事,先走一步。姜工,江老师我可交给你了,你可负责送江老师回家哦!”
江玲玲自然明白杨嘉威的意思,笑了笑道:“我自己回去!”
望着杨嘉威离去的背影,姜舒鸿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嘉威是个热心人,做事待人也蛮细心的。是一个好老板!”
江玲玲喝了口茶说:“说明姜工是个人才呀!老板要做大企业,就需要招纳各方面的人才。”
姜舒鸿点点说:“嘉威与我是大学里的同学,两人同住一个寝室;也算一对死党。大学毕业之后我去了德国,嘉威就开始创业。虽各分东西,但我们一直保持联络。一年前我太太去世了,留下一个孩子在身边也难以照顾;再说父母年纪也不小了,就有了回国的念头。嘉威很热心,忙前忙后帮我安排好一切。盛情难却,就答应去他公司帮他了!”
看着姜舒鸿提起过去一段伤心的往事,两眼变得黯淡了。在他惨淡的笑容之中看得出他在竭力掩饰内心的痛楚。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他曾经有过一段美妙的爱情时光。江玲玲对他顿生好感,便安慰道:“其实回来挺好的,现在国内经济发展很快,你与老同学合作知根知底的,做起来也顺心!”
姜舒鸿轻轻叹了口说:“我离开大陆一晃近十年了,对国内都比较陌生。暂时只能如此吧!别说我的事了,江老师离婚几年了?”
江玲玲见姜舒鸿将话锋一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边爽快地笑了笑说:“你就别江老师,江老师的叫了。在从你这个高材生口中叫出江老师,总有点惶恐不安。我叫江玲玲,你就叫我玲玲吧!我离婚二年多了!”
姜舒鸿被逗得微微一笑道:“好呀!玲玲,你长得漂亮,人也很出色。怎么一直没再找一个呢?”
江玲玲眨了眨,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我漂亮吗?我怎么不知道?到了我这个年龄,已经很难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了。现在的好男人不太好找,优秀的男人眼里只盯着年青靓丽的女孩,我又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只能孤身一人了!”
姜舒鸿正色地说:“人在不同的年龄段,有着各种的魅力。年青时青春靓丽;经过岁月的磨练后变得端庄娟秀。关键在于有没有一双慧眼去发现。玲玲你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刻;在你这个年龄段女人往往更睿智,更细腻,更具有气质!”
江玲玲被姜舒鸿恭维得心花怒放;抿了抿嘴说:“想不到一个理工科的高材生还蛮会恭维人的。”
姜舒鸿做了个鬼脸说:“在你的印象中,搞技术的一定是刻板呆板的老古董吧?”
江玲玲辩解道:“那到不是。只是觉得搞技术的比较严谨,话语不多!”
姜舒鸿唏嘘道:“或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技术人才吧?”
江玲玲打趣道:“我看像,你那位同学看错眼了!”
姜舒鸿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降临了。姜舒鸿看了看表说:“肚子饿了吧?我们就在这个吃饭吧!”
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江玲玲点点头。
姜舒鸿关切地问道:“想吃点什么,嘉威可交代了,一定要把照顾好哦!”
江玲玲随口说道:“随便吧!”
姜舒故意正色地说:“女人可不能说随便。我们吃西餐吧!这里的牛排挺不错的!”
牛排正对江玲玲的胃口,提起牛排,她感觉到肠胃在轻轻抽搐。两人来到三楼的西餐厅,姜舒鸿绅士地拉开座位,让江玲玲坐下。自己坐在对面。服务员递上菜单。姜舒鸿接过餐单放在江玲玲面前说:“你先点!”
江玲玲微微扫了一遍,要了一份意大利牛排。边将菜单递给姜舒鸿。姜舒鸿几乎看也没看,要了份法国牛排,还要瓶红酒。
不一会牛排与红酒都上来了。服务员给他们倒上红酒,姜舒鸿端起酒杯说:“玲玲!为我们有缘相识来干杯!”
江玲玲举起杯,说了声谢谢。两人轻轻碰了一下;微微喝了一口。
江玲玲吃着牛排问道:“姜工长期生活在国外,是不是对牛排情有独钟呀!”
姜舒鸿做了个鬼脸说:“我对上海滩的大饼油条更是情有独钟!”
江玲玲呵呵笑了。
姜舒鸿正色地说:“其实不管走到哪里,骨子里都流淌着中国人的血液。民族的情结是难以割舍的。在国外虽然生活比较优越,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土地上。还是回到国内更舒心!”
江玲玲附和道:“是呀!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已经在心中生根了!”
姜舒鸿点点头说:“最重要的还是孩子,他出身在德国,成了新一代移民。但我还是想让他回国接受教育。人可以漂流四方,但中华名族文化的根还是不能断。西方文明再发达,总比不了中华文化的深厚的底蕴和悠久的历史!”
江玲玲被姜嘉鸿的话给深深打动了,随口问道:“你孩子多大了!”
姜舒鸿回答道:“今年七岁了。当初在德国打拼,孩子要得晚!”
江玲玲理解地点点说:“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回国入学办了吗?”
姜舒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办呢!这件事还得麻烦你玲玲你呢。能不能安排在你们学校里?”
江玲玲爽快地笑道:“这没问题,只是我们学校只是一所普通小学。别把你孩子给耽误了!”
姜舒鸿不以为然道:“孩子刚读书,分什么普通和重点。孩子的身心健康比学校成绩更重要!”
江玲玲笑道:“你还是蛮开明的。姜工你这么出色,为什么没再找一个呢?”
姜舒鸿略微沉思了一下说:“孩子母亲去世后,情绪一直很低落。最近才刚刚摆脱出来。也一直没机会去找。嘉鸿劝了我好几次,让我再组个家。可我一个男人还拖着一个孩子;确实也不太好找!”
江玲玲眨眨眼说:“像你这样的金牌王老五,市面上蛮吃香的。或许标准太高了吧?”
姜舒鸿摇摇头说:“我没什么要求,只有彼此间能相互体贴,相互理解;能与我共同抚养孩子就行!。玲玲,你有孩子吗?”
江玲玲回答道:“我有一个儿子,已经10岁。与我生活在一起!”
姜舒鸿点点头说:“挺好的!”
两人初次见面,也不宜聊一些实质的问题。闲聊一番,江玲玲看了看表,已八点多了,孩子也该回家了。姜嘉鸿招过服务员买了单;两人离开了酒店。
姜舒鸿开车将江玲玲送到家门口;两人互留了电话便告辞了。江玲玲回到家,见儿子还没回来。闲得无聊,便打开电脑。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玲玲刚进入,“想爱就爱”问道:“夜色阑珊,这么晚才进来,去约会了!”
江玲玲回答道:“是呀!去相亲了!”
“出水芙蓉”紧跟着问道:“结果怎么样?”
江玲玲回答道:“很好呀!一见钟情!”
“沙漠之舟”立刻回道:“今天是我们群里的男同胞们的哀悼日了,又有一位美女被外人抢走了!”
“出水芙蓉”挖苦道:“那要怪群里的男同胞太没风度了,夜色阑珊找了心中人你们该高兴呀!怎么变成哀悼日了。真不会说话!”
“沙漠之舟”发了一个难堪的图片。
“想爱就爱”回到:“该打!沙漠之舟,你赶快道歉,否则会被女同胞们的口水给淹没了!”
沙漠之舟回到:“小生才疏学浅,口不择舌。言不达意,还请夜色阑珊见谅!”
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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