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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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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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以?

    于是恭王不屑地说一声:“这李慈铭真是书生之见!而且是不曾见过世面的书生。不行,‘康隆’也好,‘乾熙’也好,都不能用。另外想吧!”

    。。。。。

    小皇帝等到恭亲王等军机大臣出了门,就连忙起身扭动了下身子,“哎呀,这么半日,实在是累得慌,”皇帝看到杏贞皱眉,连忙又道:“皇额娘,你身子才好,可不能累到,儿子扶你你去歇息吧?”

    杏贞指了指皇帝,“你呀,虽然政事你还不通,可毕竟也要多听多想才是,学问自然有师傅教你,”杏贞拉着皇帝进了隔间,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坐到一块,小太监们拿上来了点心和奶茶,安茜给皇帝掰了一个杏仁酥,“可这政事还是要你自己个多听听,我虽然在后头听着,帮你把关,可这天下啊,到底要交到你手里的,”杏贞慈爱地看着点着头吃杏仁酥的皇帝,“自然你只要认真些,自然就能上手,皇额娘也就在你父皇跟前帮着批了几年折子,这不也是应付下来了?”

    “可是,皇额娘,儿子现在都不太认识字呢。”皇帝有些苦恼,“那些折子都看不懂!”

    “先学好字儿,皇帝你有这么多的师傅,慢慢学,会学好的,”杏贞帮着皇帝拭了嘴角的残渣,“你皇阿玛不是给了你一个章吗?”皇帝点头,“你先放着,我已经从八个人手里拿回来了,等到你以后会想会思考了,再让你用印,然后皇额娘再用印定夺,好不好?”

    小皇帝猛点头,“如此甚好,有皇额娘在,我放心的很,我还用什么印章啊,皇额娘一并做主便是,儿子落的轻松。”蔡当皇帝没几日,他就已经厌倦了每日看到那些面目可憎的军机老头子们,总是觉得外头的蟋蟀,热河的秋马来的有意思。

    “你呀,”杏贞摇摇头,“这几日忙着大行皇帝的梓宫回銮,还有你的登基大典,这学也不好好上了,等你的登基大典过了,李师傅可是要等着你了。”

    “李师傅的课难听死了。”小皇帝撅起嘴巴,“我不爱上他的课。”

    “李师傅才学好的很,你要是学到一点半点,就是这辈子都受用了,慢慢学,不许偷懒,皇额娘已经下旨,交礼部和翰林院编一本教材起来,务必要通俗易懂的,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学,皇额娘陪你学。那时候就不无聊了。”皇帝这才又露了笑脸出来,两个人谈谈笑笑,一扫咸丰皇帝薨逝的阴霾,杏贞看着小皇帝欢快的笑靥,心中感慨万千。

    只有自己的血脉流传下来,才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啊。

    。。。。。

    第二天要到清河迎接梓宫,便早早散了。次日清晨,车马络绎出了德胜门,清河冠盖云集,热闹非凡。

    清河只有一条大街,街北沿跸道两旁,各衙门均设下帐房,供大官们休息。街上两家客店,则全被征用,把原住的旅客请了出去,作为王公大臣歇脚的地方,恭王则另借了一家宽敞的民居,以便会客。他一到就把贾桢、周祖培,还有刑部尚书赵光都请了来,趁空谈一谈,如何集议定顾命八臣罪名的事。

    说了来意,贾桢首先表示:“上谕派王爷会同内阁,各部院集议,自然是王爷定日子。”
二十一、鼎湖弓箭(三)
    皇太后依旧在养心殿候着恭亲王,就坐在咸丰皇帝昔日常坐的炕上召见恭亲王,恭亲王刚刚跨步进东暖阁的时候,一阵恍惚,还觉得坐在炕上和煦微笑的依旧是自己的四哥,宾天的皇帝,定了定神,大礼参拜,“太后万安。”

    “六爷快起来,用过早膳了吗?”

    “回太后的话,已经用过了。”

    “叫御膳房准备好饽饽,”杏贞吩咐杨庆喜,“然后粥羹汤都备着些,等会商议好事儿,再让六爷垫吧垫吧。”

    恭亲王又谢过,“今个皇上贪睡,就还没起,咱们商议好这些事儿就罢了,”安德海给恭亲王搬来了一个凳子,“咱们坐着说话,”杏贞决意要给恭王一个特殊的荣典,酬谢他保护圣躬、匡扶社稷的大功勋。

    其实,酬勋还在其次,主要的是要做一笔“交易”,太后心里有数,肃顺是被打倒了,但垂帘之议未成定局,“皇太后召见臣工礼节及一切办事章程”,还须群臣“酌古准今,折衷定议”,这里面就大有伸缩的余地,而关键全在恭王一个人身上,要想恭王尊敬太后,太后就得先作宠信恭王的表示。

    于是她想到前一天与贾桢领衔的建议垂帘一疏,同时送上来的胜保的奏折,要旨是“皇太后亲理大政,另简近支亲王辅政”,这可能是出于恭王的授意,开出了交易的条件。用他“辅政”,来交换太后的“亲理大政”。意会到此,她随即知道了自己应有的做法。

    “六爷!”杏贞笑着说,“本宫已然想好,得另外给你个封号,你看‘辅政王’怎么样?”

    这一句话直打入恭王心里,他不能自封“议政王”,所以在名单上仍只是写着名字,如何启齿乞取这个恩典。原也煞费踌躇,想不到太后如此机敏,居然完全领悟胜保那个折子中的深意!欣喜之余,不能不佩服她的见识和手腕。

    但是。“辅政”的名目,已见于前一天的明发上谕,痕迹太显,究不相宜。所以恭王立即垂手答道:“太后的恩典,臣不敢辞。不过‘辅政’二字,臣也不敢当。太后亲裁大政,臣不过妄参末议而已。”

    太后把他的每一个字都听清了,一面“亲裁大政”,一面“妄参末议”,交易已经成功。所差的只是一个字的斟酌。既说“妄参末议”,那么,杏贞眼中闪烁着光芒,说:“就称‘议政王’吧!”

    “是!”恭王欣然磕头谢恩。

    “请起来,请起来!”慈安太后一叠连声地说。同时赐坐赐茶,从容商谈改组政府的计划。

    名分已定,恭王第一次正式敷陈大政,那侃侃而谈的神情与以前各次见面,出语吞吐隐约,诸多顾忌,大不相同。他首先提到肃顺的党羽。遍布内外,要制裁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今看来诸事顺手,但如处置不善,大局不能稳定,会影响前方的军事。

    这样就自然而然产生了一个结论。为求大局稳定,非安抚各方,特别是要争取汉人和蒙古的助力。军机处和部院大臣的调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杏贞想了想,才慢慢说道。“这个说急倒也不急,只要四九城不乱,什么余党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者六爷你说肃顺已然就擒——这差事,七爷和武云迪办得好!今日解押入京,便妥当了,对了,前日董元醇如今在哪里?”

    恭亲王那里有空顾及这个小官儿,突然之间皇太后问起,想了一会才回道,“已经出京就任去了。”

    “即刻召回,再行大用,”杏贞说道,“劳烦他出招试探,却被贬出京,本宫要好好报答他,对了,今个的正事是什么?军机的变动吗”

    这是要论功行赏了,恭亲王连忙站起,把片子交给了杏贞,杏贞看了几眼,恭亲王倒是举贤不避亲,文祥、桂良、沈兆霖、宝洌А⒉茇褂ⅲ诱甑愕阃罚饧父龆际亲约涸诰┦χ写蚬坏赖模凹茫驼饷窗欤甯鼍蟪迹偌由夏阏飧鲆檎酰际橇羰鼐┦Φ模隽硕嗌偈露蠹一锒记谱拍兀厝皇怯祷さ模竟饫锞驼饷炊ㄏ铝耍毙诱甓宰殴淄跣Φ溃蝗挥窒肫鹨患笫拢按笮谢实鄣内趾旁趺囱耍俊�

    “军机会同了内阁大学士等人一起拟定了,正要报给太后,臣等拟定了‘协天翊运执中垂谟懋德振武圣孝渊恭端仁宽敏显皇帝’。”

    “庙号呢?”

    “文宗。”

    杏贞点点头,“文字起的好,大行皇帝在位武功未彰,但是文教赫赫,咸丰字典已然是功不可没,”这时候杏贞突然想起旧年的科举弊案,文教赫赫,这不是打自己嘴巴吗?连忙咳嗽一声,就此按下不提,“那就这么着吧,六爷,本宫有件事还要同你讲,就是周祖培和贾帧两位大学士,这次事儿,拨乱反正的功劳甚大,本宫瞧着,不如也让两位大学士入直军机如何?”

    恭亲王想了片刻,旋即回答道:“两位大学士学识政务都是极为熟稔的,入值军机谁也没有什么舌头根子可嚼的,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但是似乎两位大学士年纪大了些,周相国已经六十七岁了,如此年纪,若又在军机处里头日夜操劳,于他身子也是无益,更难彰显国朝优待功臣的美意,所以如何,还请太后定夺。”

    杏贞思索一会,点头称是,“你说的极是,是本宫想左了了,那等着皇上正式登极,再给他们一个恩典,也就罢了。”

    “太后圣明,奴才还有一件事要禀告,”恭亲王继续侃侃而谈,“太后至今的徽号尚未定下,是内阁和礼部的失职,我已经让他们去拟定了,只是别的太嫔太嫔尚好说,只是储秀宫那位,”恭亲王打量了一下杏贞的脸色,“该是如何对待,还请太后做主。”

    杏贞呲了一声,苦笑了起来,这完全是自己 ;die。。。。。。。若不是自己诈死,怎么会出现这两宫太后并存的尴尬事?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礼数去对待钮祜禄氏,只能是避而不见,但是这样完全不是办法。

    若是钮祜禄氏和肃顺狼狈为奸,勾结在一起,那自己自然不用多说什么,恭亲王这会子就要说那旨意无效的话来了,可钮祜禄氏并无和肃顺勾结,那一日肃顺敢尊奉她为皇太后,只不过是欲擒故纵之计,想拿着这个甜头来堵住钮祜禄氏的嘴,让她乖乖把御赏之章交出来,这旨意在程序上完全没有瑕疵,军机草诏,皇帝用印,再明发天下,虽然这程序早了点快了点,自己刚刚死掉,肃顺就迫不及待地要尊奉钮祜禄氏为皇太后,可这毕竟是有先例,最近的一个先例还是自己个促成的,就是恭亲王的生母,昔日的康慈太后,何况也是皇帝点头同意的,天子之言,口出天宪,自己也不好多去否定皇帝的旨意,怎么办?这事儿实在头疼。

    “哎,这事儿我还没想妥当,先搁着吧,这事儿反正不忙,皇帝的登基大典还没到,这不是重要的事儿,重要的事儿是料理清楚顾命大臣的事儿!”杏贞语气转向坚定,“军机们都到了吗?”

    “都到了,就在外头候着呢。”

    “请进来吧,把皇上叫过来!”后半句是和杨庆喜说的。

    于是恭亲王又出去和几个军机一同进来。递了“牌子”进去,太后和皇帝在养心殿正式召见全班军机大臣,太后端坐炕上,小皇帝席地前坐,略略偏东,军机六大臣,按照爵位品级,由恭王领头,曹毓瑛殿尾,分成三班磕了头。太后吩咐:“站着说话吧!”太后瞧了瞧大家的样子,点点头,便接着又说:“这一年多工夫,京里亏得议政王和大家苦心维持,这分劳苦,大行皇帝也知道,都是肃顺他们三个蒙蔽把持,才委屈了大家。这三个人的行为,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不治他们的罪,行吗?就是穆荫他们几个,也是受了肃顺的欺压,本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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