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铃声在耳边回响。
后来有人问:为什么不把新庆市区驻扎在凤凰镇,有人说因为凤凰这个名字是女性权威的代表,新庆市长是个男的,不适合;也有人说因为凤凰镇传承的是古老的风情,大搞建筑会破坏它的风水。众说云云,但是事实证明近几年新庆市的发展方向趋向于凤凰镇。
如果你看惯了道路两边栽植的泛滥花草,再去看看凤凰山上的梧桐树会别有一番风味,它质朴端庄,根连着地,叶连着天,深情的拥抱着凤凰山。
因为孔开屏出生在七月份,那天凤凰山上的凤凰争相开屏,父亲听到消息后就为女儿取了“孔开屏”这个名字。
孔开屏上大学的日子,总是特别的留恋家乡——凤凰镇,在孔开屏的眼里,任何地方的风景也没有凤凰镇美丽,大学毕业后她义无反顾的回到了新庆市,因为凤凰镇是新庆的龙头镇,每次回家只要坐20分钟的公交车就可以达到。
孔开屏爱着家乡,爱着凤凰镇,这里是她可爱的故乡。
凤凰镇的孔性是孔子的后代,具体的是孔家七十几代只有孔开屏的爷爷知道的最清楚,孔开屏从小深受父亲母亲的熏陶,美丽大方,性格温柔谦和,是一个深受老师和同学喜爱的好姑娘。也难怪学校里的有好多男生对她特别的倾慕呢。
第一次孔开屏的父母见到王明涛就喜欢上这个朴实的山里孩子了,对于王明涛来说恰好是孔开屏父母喜欢的好女婿的标准。
孔开屏的母亲现在自谋职业,在古街边上摆了个卖雪糕的流动摊,近几年古镇的旅游业兴旺发展起来后,游客络绎不绝,生意就越做越好,不要小看小小的流动小摊,每家的收入在凤凰镇相当可观,最近当地的工商部门对旅游区做了规划管理,孔开屏的母亲又承包了几个车位,做生意的同时外加看车,由于现在的私家车多了起来,这也是一笔客观的收入。所以徐芳芳的收入不亚于丈夫孔祥林的工资,父母勤劳善良的风格影响着女儿孔开屏,使孔开屏传统的美德得到展现。
女儿毕业后和王明涛结婚,买房子定家具都成了孔开屏娘家的事,每逢想到这些王明海对岳父岳母特别的感恩。
中午吃饭的时候孔开屏的母亲又打电话来问孔开屏生产的事:
“开屏,感觉怎样?你婆婆还没接去吗?”
“明涛答应,星期天回家去接。”
母亲又说为宝宝缝制了小衣服,母亲说外面买的不如自己做的柔软,孩子穿起来舒服,对于这个从小放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女儿,老两口是格外的疼爱,对未出世的外孙更是格外的照顾。
”妈!你又是晚上赶出来的衣服是吧,你天天那么忙不要总是为我们着想。““谁让你是我的女儿呢?记着闺女你现在行动不变出门的时候要多注意点。”
“我会的!”孔开屏对电话那边的母亲说道。
母亲永远都是最疼爱女儿的,这一点孔开屏确信无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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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医院的待产室
在丈夫去上海出发的第二天的早上,孔开屏感到了肚子疼,前几天接来待产的婆婆急忙按儿子交代号码打了出租车电话,不一会车来了婆婆扶着开屏下楼来到车里,车载着她们向医院开去,在去医院的路上孔开屏又给丈夫打了电话,当王明涛听到妻子要生的消息后,从上海那边买了飞机票往回赶着。
医院的待产室里,孔开屏躺在床上,疼痛一阵阵的向她袭来,她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她知道肚子里这个小生命在挣脱母体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当孔开屏因为疼痛难忍的时候,婆婆表现出的却是那么的自然,她的淡定证实了她是生过孩子的人。
“妈,我疼,你扶我起来走走吧。”孔开屏对婆婆说。
婆婆把她扶起来对她说了一些生孩子是水到渠成意思之类的话,待产室里婆婆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当年那些老土的方式,陈旧的观念,孔开屏听着听着开始有点反感,婆婆永远都是絮絮叨叨的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
“别说了,那是多少年的事了。”
“生孩子还分年头,不都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吗?”
她懒得搭理婆婆,要是自己的妈在跟前的话一定会体谅女儿的难受和疼痛,她再没有喊婆婆,把婆婆留在待产室里,自己一个人扶着医院的走廊墙壁来回的走动着。医生和护士说了,走动有利于顺利的生产。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由腹部传遍全身,孔开屏本能性的蹲地抱肚子,可是再也起不来了。她大声的喊着在待产室里为身边产妇讲解的婆婆“妈,快来扶我起来,我要疼死了”
房间里的婆婆没有出来,不知道是没有听到儿媳妇的叫喊还是没有讲解完自己当年生四个孩子的全部过程。
疼痛没有减弱反而持续下来,这时产房里走出来一位瘦弱的护士,看上去是卫校刚毕业,看到躺在地上的孔开屏大声的喊着待产室里的婆婆:
“那个家属在陪伴,怎么把产妇一个人留在外面?”
看到婆婆出来,她又说道:
“你是怎么照顾产妇的,快把她扶到床上!”听到喊声跑出来的婆婆急忙来到儿媳妇面前,看到疼的躺在地上的儿媳妇慌了手脚,在护士的帮助下孔开屏才艰难的回到了床上。
难熬的时间,使孔开屏有了想刨腹产的想法:
“护士,请你告诉医生我想刨腹产!”
“你能顺产为什么要刨腹产,孩子是疼出来的,不疼怎么生孩子?再说你现在做刨腹产是有危险的。”
“我什么时候生,你告诉我?”
“看你的样子还要一会,羊水破了就快了。我现在去药房取药,一会回来我给你看看开了几个骨缝。”
“哎?你怎么就一个老人照顾,你丈夫呢?”护士回头扫了一眼病房里其他几个照顾产妇的家属问孔开屏。
“我儿子出发了,在回来的路上,往回赶着呢!”婆婆急忙小心地回答护士的问话。
护士急匆匆地走了,孔开屏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婆婆还是那个表情看着她,除了淡定孔开屏从婆婆的眼中看不到什么表情。
当疼痛再一次袭来的时候,孔开屏几乎不能呼吸,汗水顺着脸颊躺了下来“妈,我要疼死了,为什么明涛还没有回来?”
“他回来也代替不了你,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我快要疼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呸呸呸!”
婆婆一连吐了三口吐沫;看着封建的婆婆,孔开屏不想再说什么。
当那个护士再次到来的时候,正是孔开屏疼痛加剧的时候,护士看到孔开屏脸上的汗水,转身回到值班室戴上了一副皮手套来到了孔开屏的床前,掀起了孔开屏的孕妇裙,然后把冰冷的戴着皮手套的手伸进了孔开屏的下体中,当她把手插进去的一刹那间,孔开屏全身的疼痛加剧了。
“快了,开了六个骨缝了”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帮帮我吧。”看到孔开屏的痛苦,护士把她瘦骨嶙峋的手放在了孔开屏的腹部上,左侧右侧,疼痛随着按压而加剧,随着按摩而减轻。在做着这些的同时,她和孔开屏聊了一些孕前准备,还叮嘱了一些产后知识。说也来怪,疼痛减轻了许多,对于当时来说,瘦弱的小护士就是孔开屏眼中的救世主。
护士被产房里的医生喊走了,这时候婆婆也急了,儿子从打电话到现在六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她催促孔开屏再给儿子打电话,这时候的孔开屏已经无力拿起手机了。疼痛再一次像洪水猛兽般的袭来时,孔开屏疼的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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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孩子病了
等醒来的时候,孔开屏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接生的医生和护士看到她醒来告诉她:
“你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孩子被她爸爸抱走了,一会处理完你就可以回病房了。”
疼痛消失,肚子感到轻松了许多,躺在手术台上,她听到了医生和护士剪刀放在盘子里“咔咔”地撞击声,想到就要见到宝宝了,孔开屏心里很激动。这一刻的孔开屏感到那些产前疼痛是值得的。处理完产房里的一切,医生喊来了王明涛:
“37号病床,来接大人回病房。”当看到王明涛的一瞬间,孔开屏所有的委屈又从心里翻转而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老婆,别哭了,你辛苦了!”王明涛笑着擦掉妻子脸上的泪水,把妻子推回病房。看到婴儿车里的那个小生命粉嘟嘟的小生命,孔开屏心里感到幸福极了,一种母爱油然而生。
“明涛,把女儿抱过来,我要抱抱她!”王明涛把她从背后抱起,用床上的棉被垫在她的身后,然后把婴儿车里的孩子抱给了孔开屏。
“开屏,开屏,你终于开屏了!”丈夫坐在妻子的一边看着母女二人,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疼痛的时候你在哪里了?”
“我在拼命的往回赶着呢,就是希望尽快的见到你和孩子。还好,我回来后正好女儿从产房里抱出来”丈夫不是一个花言巧语的人,她原谅了丈夫不在身边的过错。
“儿子,你出来一下。”站在一边一直默默看着的婆婆喊着丈夫,看到婆婆的样子,孔开屏在心里验证了婆婆重男轻女的老思想。
她没有怪婆婆,毕竟是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的人,思想和她是不同的。她等着孩子叫奶奶的那刻起,婆婆一定会喜欢这个孩子的。
孩子在她的怀里躺着,她是那么弱小,又是那么可爱,眼睛和嘴巴像极了孔开屏,眉头和下巴像王明涛,孔开屏把嘴唇慢慢的吻在了女儿粉嫩的脸上,突然,孩子哭了起来,她轻轻的问什么也不懂的女儿:
“是不是妈妈吻疼了你?”孩子的哭声频率增加,不一会脸由红变紫,孔开屏吓的惊叫起来:
“明涛,快来啊!你看看女儿怎么了!!”听到妻子的喊叫,王明涛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回了病房,看到女儿的样子,他赶紧按响了床头的紧急响铃,并跑向医生值班室。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大夫来到孔开屏的床前,她马上对用手晃动着孩子的孔开屏说:
“不要动,快把孩子轻轻放下!”随后要身边的护士拿氧气瓶来。
孔开屏来不及放到婴儿车里,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婆婆和丈夫也紧张的问医生:
“孩子是怎么了?”吸上氧气的孩子,在女大夫的安抚下脸色慢慢的变回了红色,孩子哭声小了,渐渐地平静下来,孔开屏用颤抖的声音问大夫:
“我孩子是怎么了?”
“我怀疑是间歇性的心脏病,不过还不肯定,一会去做心电图和脑ct。"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让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