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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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孤灯-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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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动总要受到惩罚,刀郎不是早就唱过《冲动的惩罚》吗?我让每人写份检查二人爽快答应,我觉得这事到此为止吧,毕竟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后果,中国人总是这样,把自己的祖先看得太重,比如孔夫子的后代都追到七十几代了,祖先好坏就真得这么重要吗?我问钱氏后人这话时,他说:怎么说钱谦益也是一代名士,我觉得他说这事纯属子虚乌有。说实话,我也希望这事是子虚乌有,可文人有气节的又有多少?

  孙守正说:子凌,你说中国人是无聊啊,把祖先看得那么重。我说:是啊,说你是孙武孙权的后代和说你是孙殿英的后代能一样吗?孙守正点点头说:也是。

  我倒是对那哥们“文人不如*”的论断挺认同的,*出卖的是自己的肉体,而文人往往出卖的是自己的灵魂,这个问题台湾的李敖先生曾经说过,用他的话说你卖我也卖,谁也别说谁下贱。

  晚上回到家已经很晚,天气进入十一月份已经有了冬天的样子。季东和三皮已经回来,两人躺在被窝里聊天,我看了会电视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季东在里面喊我:子凌,孙守正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关掉电视推门进屋,边大概说了事情的经过边*钻进三皮的被窝,才发现这个季节只有被窝里才是舒服的,三皮对这事倒是没发表什么语惊四座的言论,只是埋怨我把他好不容易暖热的被窝弄得比外面还冷。季东穿衣去了趟厕所,我问三皮:今晚陪季东办什么事?三皮缩在被窝里说:过段时间可能要搬家,有可能去大连也可能去廊坊,现在康贵青还没想好去哪。

  季东回屋时把电视也搬进了卧室,说:这样看不舒服多了?三皮说:那电视怎么一经你的手就更不清楚了?季东撅着屁股调了半天,效果甚微,三皮从被窝伸出脚在电视上猛踹一脚,电视屏幕顿时清晰起来,但这种情况还没持续到三皮得意的话说出口就黑屏了,只有声音说明它还在顽强地工作,三皮大有顿悟成佛的心态,说:就当听半导体了。

  梅清在屋外问:谁把电视偷走了?我慌忙按死电视,说:在这里,进来搬吧。梅清说:那我进去了?过了半分钟,她在我们莫名的眼神中抱走了电视,并说:你们挺会享受的嘛?三皮色色地说:你要不要留下来一块享受?梅清在三皮身上踹了两脚,其中一脚还误伤到了我,三皮大呼踹他小弟弟了,被季东出言制止,方才作罢。

  不一会,隔壁传来电视声,出乎意料地是并没有听到梅清怪电视不出人的叫声,我问梅清:电视清楚吗?隔壁传来几个女生的声音:比在外间还清楚呢!我们三人顿足长叹:这电视莫非也喜好女色?

46   大连一日游
呼啸而过的汽车,车内人声嘈杂,有说梦话的有小声唱歌的,身边的梅清对孙守正说:几点了?孙守正掏手机看了看,说:六点半了。我问梅清:三皮呢?梅清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想可能在后面那辆车上吧。

  晨曦映红了两侧的高楼大厦,天地间的雾气让刚睡醒的都市像在海市蜃楼中一般。活动了一下腰酸背痛的身子,看到满车的人认识的不多,梅清颇有感触地说:大连就是漂亮啊!我不知是不是也该跟着称赞一下这美丽的城市,如果说林立的高楼大厦就算漂亮,我觉得有点牵强,我觉得一座漂亮的城市不能仅限于这些面无表情的钢筋水泥混合物身上,它应该有自己的特色,有自己的文化氛围。想着来到大连的日子以后该怎么过,总觉得这么突然离开秦皇岛有点舍不得,虽说我对秦皇岛并没有多少好感,但风风雨雨三个多月的时光总会在心底留下一些东西,可问题是就在离开秦皇岛数个小时之后的我竟然回想不起当时离开秦皇岛的情形与心情,更回想不起三皮以及袁杜等人分别时的任何信息……

  我不知何时就到了目的地,但我明白这里一定会是类似于郊区的地方,当梅清晃醒我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横成排竖成行的民宅,下了车顾不得收拾行李我就去找康贵青了。

  等康贵青下了车我问他:顾波呢?康贵青说:顾波他们去了廊坊,我决定两地发展,所以把我们的网络分一半去了廊坊……对于康某人的长篇大论我无心细听,我极为小心地问:张文秀科长那几个寝室也去了廊坊?问这话的时候我用了最为友善的口吻和最为轻描淡写的表情,一是怕康贵青感觉到什么,二是即便三皮真的去了廊坊,我希望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袁杜二人和我在一起,远离了知己我不想再远离红颜。

  康贵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真恨不得能把他那棱角分明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康贵青回头给几个人说抓紧时间把行李搬进去,什么要做好安顿工作之类的话,其间我猜想了他那“头”的意思,或许袁慧卿杜宪云也和我与三皮一样被分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希望来大连的是…杜宪云。

  康贵青告诉我,张文秀下面的两条线也被分开了,听他这话证明我猜对了他的意思,我急切地盼望他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来到了大连,康贵青说:前几天我把那些科长招来开了个会,让他们自己选择下面的人谁去哪……我立即想到是季东这厮把我分来大连的,那张文秀会怎么选择呢?这时我身后被人重重地擂了一拳,好奇地回头寻找“凶手”时发现了袁慧卿那调皮的笑脸,当即我脑中一片空白,那么,杜宪云一定被张文秀分去了廊坊,那么,我在远离了双剑合璧天下无敌的三皮之后,同时也远离了让我百般纠结万般不舍的杜宪云。袁慧卿说:怎么,看到我不惊喜啊?我被惊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只能不知所云地说:喜喜喜……

  喜什么喜?天空传来一声惊雷,吓得我头脑空白得空空如也,再细想想,这上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三皮的声音,呸!想这小子无德无能怎么会去做上帝这么有前途的职业?想到此,我的头被一双手抱住剧烈地摇晃起来,我生气地说:袁慧卿你这泼妇,你把我晃晕了!三皮那张坏笑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说:梦到袁慧卿了?很不应该哦?

  这屋子,这被窝,这人,暖和和的恒温热水袋……三皮,靠!这梦做的,我张开满是烟味的嘴大笑起来,笑得四肢抽曲到一团,笑到肚子痛,梅清在门外叫道:朱子凌是不是疯了?三皮回道:不是一般的疯!

  早饭过后,季东说:这两天不用出去上课了,那些联系的人该联系的继续联系,因为我们过几天有可能去大连或者廊坊,你们做好准备。

  季东的话不由得让我想起梦中的一切,奶奶的不会真的分开去两个地方吧?我私下里对季东说:昨天开会怎么说的,不会把我们的人马打乱了分两拨去大连和廊坊吧?季东的脑袋坚定地摇了起来,我承认我第一次发现季东的头摇起来能这么好看,他说:分开的话网络就散了,亏你想得出如此有失水准的话! txt小说上传分享

47     谋财害“人”
人都有这么一个毛病,有事做的时候常常埋怨忙得晕头转向分身乏术,可一旦闲起来无事可做吧,突然不知干什么好了,好似以前没有工夫做准备闲暇之余用来消磨时光比如说打扑克逛超市洗衣服之类的,忽然觉得没有意思了。当我们当知梅清同志有洗衣服的打算时,翻箱倒柜地找出蓄藏已久无法见人的脏衣服慷慨地给梅同志用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并以许多诱人的条件比如买好吃的请客上网来诱惑之。

  周彦和王菲来到时我们手中的扑克刚玩了一局,王菲被迫友好地像中国人民志愿军开赴朝鲜战场一样去支援梅清,我把手中的扑克给了周彦去了趟厕所,三皮说:这人真没出息,刚吃完就往厕所跑。季东笑道:懒人屎尿多,不就是输了吗?季东之所以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季东那方旗开得胜,某仁兄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人家都成功一半了能不开心吗?当然,是我和三皮让他们成功一半的,因为三皮说:趁现在没事做,赢季东几十块钱上网去?我看了一眼正要打算出门的季东,说:好主意,赢他没商量!然后我们很不忍心地把孙守正安排给了季东那一方,说实话,这么赢季东的钱还要孙守正陪葬的确有点不忍心,后来一想到时候把老孙的钱再还给他不就完了?就当孙守正是鱼饵了。

  蹲在厕所里听到手机来了信息,掏手机时还差点不小心掉在粪坑里,心里骂道:哪个王八蛋这是?打开信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信息全文是这样的:王罗职校的朋友们,大家好:我11月10号要去廊坊了,晚上十点多的车,希望朋友们帮我收拾好行李,不要影响了我的计划。8号9号两天我们要会餐,具体事宜另行通知。康轻。很明显,康贵青定下了10号去廊坊,看来真的要离开秦皇岛了,不过对于廊坊我没有什么印象,因为我比较喜欢大连,当然这也是和廊坊相比而言。记得上学时候学到过什么“廊坊大捷”,好像是义和团还是天平天国的事,忘了。

  回到院看到梅清正一边甩手一边看手机信息,嘴里还直叨咕:王罗职校王罗职校……我从她身边经过时,说:是网络直销,傻帽!梅清反应地来,直点头说:对对对。不多会,王菲周彦孙守正三皮的手机信息陆续响起,内容雷同得毫无新意,看来康贵青不知道信息还有群发这一功能,怪不得*他老人家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经过一上午的力战,季东一方已经输了八十多块钱,在这过程中季东几度想退出被我和三皮分别制止,眼看季东在失败的沼泽中越陷越深就特别开心。梅清和王菲也已经完成了人民交付给她们的任务,乐呵呵地坐壁上观。王菲提醒梅清:我们的两个领导都赢钱了,咱得让他们请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去。梅清一时之间在好吃的与好玩的上网这么多爱好中选择不出最合适的一种,王菲干脆道:想什么想?挨个地去,反正今天有人请客。听到这话的那局,我和三皮输了,季东认为二女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功不可没,并力赞二女坚持不懈发扬广大。三皮转头问二女:还想让我们请客不?二女想都没想回答得干脆利落,说:想啊?我说: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消失!

  不到五秒,我们的耳边恢复了宁静。后来张文秀发来信息,问季东在我们这里吗?我回道:没见。在我回信息的时候,又是让周彦帮我玩的,并问周彦:别的人都干什么去了?周彦说:逛街上网,干什么的都有。在院里抽了根烟,回到屋从周彦手里接过扑克,说:靠!怎么一经你手扑克就来得特烂!周彦不服地说:这还叫烂?让我来玩!我当然不能给他,因为这把扑克好得不可思议。

  最后,我当场给了孙守正五十元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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