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我是死人?!”
王庚努力撑着笑脸,虽然来的时候泰然自若,现在却还是禁不出背上有些凉意。
童曈的眼神太厉害了,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透出杀人的光芒,跟童主很象,眼神没有因为她是女性而减弱,反而更加光华逼人。
王庚生不例外的出了怯意,每次都这样,明明他是帮里最有号召力的人,只要他站出来,绝对能服得起众,但是每次,每当童曈犀利起来的时候他都会生出不知名的退意。
是因为她的眼神太象童主吗?王庚不知道。
“本来准备刮了你,”说到这,童曈发现王庚脸色不变,站得笔直的身体却轻颤了一下,虽然颤动只是一瞬间,她还是清楚的看在眼里,哼哼,她还以为他不怕死。
拖长着声音,童曈半眯凤眼紧盯着王庚,好一会,她才挑了挑眉:“如果你肯将功抵过的话……”
王庚淡淡的回望童曈,脸色还是很沉静:“童主你是幽夜的主人,有什么事要我去办,说就行了,我肯定为你办好。”
“嗯。”童曈露出了笑容,走上前,她轻拍着比自己高半头的王庚:“我喜欢识相的人。”
肚子里如同打翻了酱油瓶一样,王庚感觉怪怪的,此刻他在她面前只能静静听着她每一句话,这个小丫头身上无形的压力让他只能臣服。
“酒店里出现军火,是炽烈堂让你弄的?”童曈看到他点头,心里有了底:“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好奇。”虽然嘴这上这样,王庚的脸上却平静如水,当童曈的美目扫到他脸上后,他,终于低下了头。
“我有线人,哼,别以为只有你们背后布控。以后他们再找你,记得告诉我他们要你做什么。”
☆、王庚3
“我有线人,哼,别以为只有你们背后布控。以后他们再找你,记得告诉我他们要你做什么。”
“是。”
“还有东番那边,”童曈皱了皱眉,老广那个王八蛋,要不是她决定漂白幽夜,非第一时间把那只疯狗拉出来宰了不可:“这两年你的赌场也没惹什么事,所以赌场你要做的话,就全抢过来,帮会收五成,其它五成留给你自己,这些事你要自己解决,不能动用帮会力量。还有,地点不能变,不能往别处移,什么时候我改主意了再告诉你。”
“是。”
王庚很明白童曈的意思,他不会天真到以为她会有一天改主意,同意让赌场搬回中心地带来。赌场开一天,也只会在两个帮会交界处营业一天,哪天童主改主意了,必定是让他把赌场结业关张。
现在帮里急缺钱,本不是这样,估计她会要求自己回去后就马上自动倒闭。
童曈挥了挥手,目的已经达到,多说无宜。
“那我走了。”王庚静静的等了一会,见童曈不再出声,转身往门外去,离开的步伐虽然跟来里一致,却少了个中气势。
“等等。”
王庚心中一凛,缓缓的回过头。
“让你小妹离飞龙远一点,跟他们混,没有好处。”
“是。”
走出大厅,王庚坐上自己的车,直到车驶出山庄好远,他才缓过神来。
真是不能小觑女人!她什么都知道,他这个老江湖倒傻傻的自以为是,想来真是汗颜。小妹跟飞龙来往的事鲜少有人知道,他们两人见面都是在赌场的密室里,从来不同进同出。没想到这样也被童主查出来了!
看来回去后他得找她谈谈,那个飞龙不过就是能打,有什么可迷的,童主既然肯收赌场的黑钱,就有跟炽烈堂合作的可能,很多事有一就有再,有二就有三,万一出现变故,他们家里所有人都不知道有没有未来。
王庚长叹了一声,还是年青好。
想当年他刀里来枪里去,从来不考虑这些事情,家里两个老东西干涉,他直接跟家里断绝了父子关系。
☆、王庚4
王庚长叹了一声,还是年青好。
想当年他刀里来枪里去,从来不考虑这些事情,家里两个老东西干涉,他直接跟家里断绝了父子关系。等到他四十二岁时,自己当了父亲,才明白有些东西是割舍不了的……
钱,固然重要,家人也同样重要,再说,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再多钱也是没用的。
“叮……”
手机声突然响起,惊醒了王庚,拿起电话看了看,他不自觉的皱起眉。
“大哥!”电话那边传来大叫,声音又尖又细,还带着哭腔:“飞龙他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你要为我做主!”
“好了,整天无事可做!”王庚冷淡的打断小妹的话:“你最好离飞龙远一点。为什么?反正你听就对了,回家等着,我有事和你说。别哭了,你烦不烦!”
挂上电话往后座上一丢,王庚心里有点堵。
如果换做别人,他肯定做掉她,但是小妹十三岁跟他出来闯江湖,他出去拼杀,她在家帮他洗衣做饭,挣了钱他就买漂亮衣服和娃娃回家给她,她每次恋爱和失恋都把细节跟他说……总而言这,他们两人的关系象兄妹又象父女,还有一隔不能向人道的感情。
回忆在往事里飘,王庚还清楚的记得家里有多穷,母亲带着自己嫁进继父家,自己就没过几天好日子,要不是小妹,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今天!
想到这,王庚用力甩甩头。
不行不行!!!
王庚咬了咬牙,他一定要管管小妹,都快四十了还不成家,整天迷着比自己小的男人,还是敌对帮会,也不怕迷出事来!
他们几个大人也就算了,他还有一双儿女今年才十来岁,万一童主真的发起狠来,他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王庚突然加大马力向前飞驰而去。
……
“童曈!”文成峰首次没用有“童主”这个称呼,他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声音激动,完全没有往日的镇定:“酒店的里被人压下去了,连其它分店的事都已经转到刑侦科,局长还让我们稳住阵脚,配合他们调查就行。”
☆、钱来了1
“童曈!”文成峰首次没用有“童主”这个称呼,他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声音激动,完全没有往日的镇定:“酒店的里被人压下去了,连其它分店的事都已经转到刑侦科,局长还让我们稳住阵脚,配合他们调查就行。”
“嗯。”
文成峰怔了怔,试探的问:“你知道?”
“嗯。”
“那,是谁……”文成峰看到童曈摇头,不由得有些郁闷。会是谁帮他们呢?英杰说交给他处理,难道那小子认识什么人?
当文成峰疑惑的眼神对上童曈淡淡的目光后,他明白了,她也不知道。
突然,文成峰想起了什么:“童主,你说会不会是上次救你的那个人?”
他?童曈先是一愕,转而一笑。那个不知道应该称之为英雄兄还是流氓兄的男人吗?不会。
那家伙不找麻烦她就阿弥陀佛了,还敢指望他帮忙?再说,非亲非故的,那个人绝对不会帮忙。倒是英杰……
“回头问下英杰吧,我觉得他的可能性大点。”
“不可能。”文成峰摇摇头,“我儿子我知道,他虽然挺能干的,但是有几斤几量谁不清楚呢,他哪能办得了这么大的事。”
停了停,文成峰关切的打量着童曈:“童主,今天他们过来谈得怎么样?”
“谁知道呢,表面上个个点头认错的。”童曈撇了撇小嘴,表情很不屑:“算了,他们大概也不敢阳奉阴违的,毕竟现在我们还在可能与炽烈堂合作中,看吧。”
文成峰突然象发现新大陆般“咦”了一声,指了指童曈。
“怎么了?”童曈有些莫明其妙。
“童主,你不是说这种颜色的衣服穿起来很幼稚,象个小孩子,为什么……”
“哦。”童曈展开一个迷死人不偿拿的笑容:“小毅喜欢我穿黄色,为了宝贝,再恶心也穿,哈哈。”
说完,童曈哼着小曲往楼上走去。
好几天没休息好了,趁着今天事情得到部分解决,她决定去泡个澡轻松一下。
文成峰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烫意让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又脸红了,这个小童主,可不可以别对他着再这样娇笑?
☆、钱来了2
文成峰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烫意让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又脸红了,这个小童主,可不可以别对他再这样笑?
……
中午,餐桌前,英杰姗姗来迟。
“我回来了。”
一看到童曈身上的衣服,他就眼睛发亮:“小童,你今天好漂亮。”
童曈回给他一个妩媚的笑,娇声道:“看你,都不会说话,我每天都好漂亮的。”
文成峰别开脸,不敢看童曈的笑,他望着儿子问:“警局那边说有人出面把事情压下去了,是你搞的吗?”
“我哪这么大本事,朋友帮了一把。”英杰刚说完,就看到童曈美目飘了过来,他急忙解释:“以前在国外读书就认识了,是朋友也是同学。”
童曈玩笑道:“男的女的?”
英杰一窒,一下回答不上来。
看着他的反应,童曈失笑,难道她猜中了,真的有某个大人物家的千金喜欢他?哈哈哈。
丢下这个问题,她接着问:“那炽烈那边的事你不让他帮搞搞清楚?”
“哦,他说还没搭上线,回头有消息会通知我的。”
童曈眼神一闪,认真的打量了英杰几眼,看得他的头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英杰这家伙在国外没白混嘛,看来不仅这四年半,当初他出去读书的时候可能就开始混了吧?
“问问你朋友能不能找到K组的人。”
“啊?!”英杰的表情怔怔的,嘴半张着。
“看,他的嘴都能塞下鸡蛋了。”文成峰一连嘲笑儿子一边为他解围:“童主,你别说笑,这小子哪有能耐搭上K组的人。”
英杰急忙傻笑两声。
“不过让你试试,如果有门道的话。”童曈淡淡的喝了口蘑菇汤。
厅里电话响了,华姐向文成峰招招手,让他去接电话。
看着他离开,英杰突然伸过头来小声问:“小童,你找K组干吗?难道你也要买情报?”
“不可以吗?”童曈挑了挑秀眉:“我愿意花钱买炽烈堂要求合作的原因,更愿意花钱请他们做和事佬,让炽烈堂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当然,不花钱的话更好。”
☆、钱来了3
“不可以吗?”童曈挑了挑秀眉:“我愿意花钱买炽烈堂要求合作的原因,更愿意花钱请他们做和事佬,让炽烈堂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当然,不花钱的话更好。”
英杰摸了摸头,一脸“你想得挺美”的表情。
好一会,他才笑了笑:“没听说K组跟炽烈堂有交集,怕是他们也说不上话。”
“谁知道呢。”童曈回身看了看文成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很快,童曈的疑问得到回答,文成峰走了回来:“医院里催交费了,上次械斗的兄弟人数太多,押金用完了。”
“哦,帐上还有多少?”
“这次的乱子花了不少钱,还死了两个兄弟,安家费什么的,还有……公帐上没钱了,酒店帐上……”
童曈摇摇头:“酒店财务的钱不能用。”
“那怎么办!”文成峰急得都要挠头了:“我一向不存钱,只有一百万,拿出来也不够啊。”
“你私人的钱就自己留着,我帐上还有点钱,卡在老地方,你先拿去顶着,其它的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