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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还嘴硬!他看她硬到什么时候!
☆、报酬4
童曈猛的一颤,差点尖叫出声,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和猛然被侵犯的感觉同时涌来,全身瞬间瘫软,只能无力的喘着,声音碎成片片:“不……不喜……欢……”
这女人还嘴硬!他看她硬到什么时候!
炽天伸手将她的睡裙往上撩到腰间,童曈一惊,反手想要按住,却没想到他突然整个人压了上来。
“你……”
虽然明知他要做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惊喘了一声。她想按原计划进行,闭上双眼一动不动的由他摆布,可是她做不到,他也根本不会让她做到。
童曈感觉到他的大掌停在丝质底裤边缘,一忍再忍,她才没有伸手推开他,很快,她发现他的手移开了,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情。
是的,她刚才很害怕他将它扯掉,但是她忍了,因为只有接受才能结束,没想到他却收了手,象猫戏老鼠般继续引逗她玩,不玩死她不结束!
很快,童曈就不能思考了,因为那个万恶的小三竟然用他巨大的灼热坚挺之处抵压着她全身最最柔嫩脆弱的隐秘之处,并不停的撞击……
该死!
童曈全身发软,头皮发麻,只有神经绷得紧紧的,紧到快要断裂,她冲动得想要一掌拍死身上的臭男人,却又一丝力气都没有。
还有一种奇怪却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又羞又无助间带着异样的欢愉,让她失控,让她害怕。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后,她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手足无措,再不让自己被人任意摆布,而现在,他就是她的恶梦,也是让她酥麻无力的元凶。
感觉著一个硬物不断地撞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她再地无法克制的全身颤抖起来,停也停不住,她的唇也在颤抖,娇啼自动从嘴里流出来,仿佛声音不是她自己的。
天!如果不是现在,她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没感情的男人挑逗成这副模样!
“想要我了吗?”炽天邪佞的笑着,加重力道。
他要她说,一定要她说出口,他要听她说,听她说想要他。
童曈死死的咬着唇,她已经忍不出住手在推他了,只可惜那副身躯强健沉重,而她的手软绵绵的,力气就被抽成真空那样,根本推得他纹丝不动。
碎碎的呻吟从童曈口中不断溢出,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不,虽然她要他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但也不能再这样下去……
突然间,她不知从哪生出来力气,她柔柔的手腕猛然勾住他粗壮的脖子,抬起身体贴着他的脸,用唇吻住他,她的长腿也勾住了他的腰,吻着他的同时,她撒娇的嘤咛出声。
炽天冷不防被她象美女蛇般缠住,她的吻和长腿让他的脑袋嗡鸣声大作,险些打破原有计划。
他不敢接受她的吻,大脑想要抗拒,身体却自动配合着,不自觉的将舌探入她口中纠缠,再让她的唇和纤腿缠着,恐怕他马上就会要了她,听不到她亲口承认被征服的话语。
☆、报酬5
炽天冷不防被她象美女蛇般缠住,她的吻和长腿让他的脑袋嗡鸣声大作,险些打破原有计划。
他不敢接受她的吻,大脑想要抗拒,身体却自动配合着,不自觉的将舌探入她口中纠缠,再让她的唇和纤腿缠着,恐怕他马上就会要了她,听不到她亲口承认被征服的话语。
抬抬头,炽天想从那双滑腻的玉臂中逃脱,而童曈意识到他要把脸移开,也学着他惩罚般吸住他的舌,并轻咬着,小鼻子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瞬间,炽天的本能就发出指令缴械投降,猛烈的刺激带着对她□□声的服从让他重新压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电流和热浪一波一波□□,热力让他身体某处胀痛到了极点,电流也让他脑子一片迷蒙,火焰已经烧红了他的两眸……
他只能屈从,屈从于情和欲,屈从于身…下这个小妖精、小女人……
“哧”的一声,那块早该被扯掉的丝质布料终于离开了童曈,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等待结束的时刻到来。
紧接着,又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炽天把讨厌的睡裙也的把撕破丢得远远的,任何挡在他跟她之间的东西都不留。
童曈再次本能一颤,布料破裂的声音刺耳惊心。
一颤之际,她的牙关本能合紧,重重咬了他的唇一口。
炽天低沉的“嗯”了一声,却更大力的吻住她,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和花蜜全部抽空。
“唔!!!”
童曈呼吸不过来了,强烈的被吮吸带着痛和憋的感觉,她□□着,扭动着,却换来他大力的拥紧,紧到动弹不得。
突然的摩擦带来更大的火焰,炽天本已被情…欲之火烧得无法自禁,童曈的举动给这把火上泼了一桶汽油,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猛然将胀痛紧绷到极限的灼热坚挺侵入她最神密的地方……
炽天已经被欲…火烧得头昏脑涨,他不也相信自己都不没真正进入他,竟然就被撩拨得快疯狂了。
他的前端被她隐秘之处的柔嫩肌肤包裹着,紧窒息得难以置信。
稍作停留,他享受着这剧烈的□□。
他的突然侵入让童曈有点痛,本能的,她的唇齿再次一紧,又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对炽天来说,这意味着身…下小女人的不满和催促,他猛的深吸了一口,用力一个纵深,将自己的强大男性挤扎入她狭小的空间中……
“啊!!!”童曈没忍住叫声。
痛,真的好痛!!!
都说第一次痛,她都生过孩子了,为什么还会那样痛!!!
……
“你该走了。”
“不。老婆,我想搂着你睡觉。”炽天摇摇头,灼热的目光盯着被子里的童曈:“我可不可以……”
童曈刚恢复正常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大吼道:“不可以!”
“可我还没说完呢。”炽天也叫了起来,可是童曈用更大的吼声回答他:“不管你想什么,都不可以,交易里没包括你可以留夜,也没有说你可以玩‘再来一次’。”
☆、你,滚蛋!
炽天摇摇头,灼热的目光盯着被子里的童曈:“我可不可以……”
童曈刚恢复正常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大吼道:“不可以!”
“可我还没说完呢。”炽天也叫了起来,可是童曈用更大的吼声回答他:“不管你想什么,都不可以,交易里没包括你可以留夜,也没有说你可以玩‘再来一次’。”
炽天嘻笑了一下,一头赖到童曈身上:“可也没说不可以玩‘再来一次’啊。”
“滚滚滚……”
童曈一把推开那颗邪佞的帅脑袋:“交易结束了,你可以滚了!”
“真无情。”炽天无奈的站起身来披上睡袍:“老婆,我去把衣服拿回来,还有,天已经亮了,我走不了,你还得让我呆在这里。”
“我管你,你爱去哪就去哪,就是不能出现在我眼前!”童曈无情有冷哼着,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她的不安。
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天大亮,而且她也听见楚雷那辆车的声音,现在她就去跟楚雷告别,相信他也会很高兴的,至于小三兄,哼哼,他这么神通广大,炽烈堂的人能发现他才有鬼!
炽天看着她不安的回避神情,长叹了一声:“那好吗,老婆,我去找地方躲,记得回去后给我电话。”
童曈连答都不答,余光中,小三离开了房间,她这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准备交易结束后小睡一会,等天亮再离开,没想到办那件事竟然办了这么久!!!
四个小时!
一次就四个小时!
小三兄也太强了!强得令人无语!
童曈清楚的记得看到过性学术书籍,上面写着男人最多四十分钟最少几分钟办一次事,这这这,差得也太远啦,完全超出她的预计。
她爬起身走进浴室准备洗澡,洗了就会精神点,然后她立刻回山庄去,这么久没见小毅宝贝,她真是想死他了!
刚踏进浴室内,童曈就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
一个双颊红艳的乱发女人出现在镜子中,娇艳欲滴,迷蒙的眼波流转,双唇红肿充血,全身上下无数紫红吻迹……
镜中的女人,一年就知道刚刚经历过什么,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镜中反射出来的她,眼神中确实透露出异常神采。
急急的童曈将自己洗干净,然后挑了套包裹得好一些的时尚民族装穿上。
她坐在房里好一会,往镜子前跑了好几次,最后,她确定自己看上去很正常,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印记会被看到后,才拿起包包往楼下走去。
出门前她想了想,最后将硬盘从包中拿出来,用布带子绑在大腿内侧,这才下了楼。
“童大小姐!”楚雷一看到童曈就紧张。
“楚哥,”童曈飞了个媚眼:“我想家了,要走了,你送我回去好吗?”
回去?她回去?
“送,当然送。”楚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大的喜讯是真的吗?
停了停,他又叫住往门外走去的她:“你的行李……”
☆、回家1
“送,当然送。”楚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大的喜讯是真的吗?
停了停,他又叫住往门外走去的她:“你的行李……”
当他看到童曈回头,不由得心中一凛,急忙改口道:“我先送您回去,您的东西一会我让人整理好给您送过去。”
童曈没忍住笑意。
看楚雷慌的,到底他怕她什么,情急之下,“您”字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
文英杰知道童曈在青园,这个消息在她住进青园后第三天他就知道了,他也偷偷进过青园,看到童曈过得挺安全、挺悠闲的样子。
他是白天去的。
青园警戒虽然严密,对K组成员来说,要进去还是有办法的。
好几次,他都冲动得想要把童曈带回山庄,但是他忍住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收集更多的证据,能真正影响炽烈堂的秘密。
幽夜门被架上台面的事已经众人皆知,英杰知道,童曈已经为难到想不出办法,他猜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一直呆在青园不肯回来,大概也想找出什么秘密来吧!
那样做是很危险的!
小童是个称职的领袖,文英杰明知道她跟楚雷走时小丁在场,可问了半天,小丁那家伙竟然嘴紧到不露半点口风,这件事让他很意外。
小丁是他离开前进山庄的,为人冷傲,不合群,但是跟他关系不错。
以他对小丁的了解,那家伙看不起女人,甚至看不起很多男人,对活泼的小童爱理不理的,是个狂得没边的小年青。
前段时间回来后,他看到小丁象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冷傲,却沉默了许多,对小童的态度变得非常恭敬,这不,她跟炽烈堂的人走,象这样重大的事情小丁也因她一句吩咐守口如瓶。
想到这,英杰不由得佩服起童曈。
她不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姑娘,是她用能力和行动创造了现在的幽夜门,得到了别人的尊重。
她一直过得很累,太累了,身上的担子太重,却不肯让他帮忙,甚至还担心他卷进事端中,她对他的关心,诚然让他感动,但做为一个男人,不能帮女人分担还让她担心,这是英杰的耻辱!
英杰猛的从椅子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