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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我昏迷前,秦王那一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他似乎在喊 ;阿房……
这令我迷惑不解,当然,不可否认,自从他救了我以后,或许,我就对他有了好感,至少,他没有任由何美人掐死我。在我昏迷的时间里,时光似乎回到了从前,那段岁月里,有赵正,有阿姊,有慈爱的父亲,往事如烟常在我梦里徘徊,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回荡。父亲对我的关怀,“阿房,小心哦,别摔了”阿姊最后的无奈:“阿房,代我幸福!”。还有,更多的是,一个男孩常在我梦里徘徊,他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对我喊道:“阿房,等我!”第二天,我泪流满面。一个夜晚,我做梦醒来,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几日,我总是这样,因为,梦里有太多太多的美好,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得到了却又失去。“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抬头一看,是秦王,我苦笑一下,推开了他,因为,在我心里,我知道,他憎恨所有的女人,我有自己的尊严,我不可能因为他没有任由何美人掐死我,我便爱上他,“王,归雁没事,不烦你操心。”他深情地看着我,拿出一块玉佩,正是我五岁生辰时,赵正送我的,我愣了愣,伸手去抢:“王,请您还我,这是我的。”他微微一笑:“是啊,是你的,但是,这是我儿时一个朋友的,怎么会是你的呢?”我愣了,他的话语像暖流一样流进我心底,我对上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那一张俊逸的脸庞与赵正的脸庞模糊间重合在了一起……我小声地问:“你,你是赵正!”他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我记得只有阿房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你是谁呢?”我一时无言以对。他笑着对我说:“说实话,否则……”他挥了挥手中的玉佩。我只好一五一十的向他诉说我近年来的经历。包括他的离去,父亲娶二娘,阿姊含泪出嫁,我不从逃嫁。还有,我们如今的相逢。
他紧紧抱住了我,“阿房,我好想你。阿房。”“喂,赵正,你皮痒啊!勒得我不能呼吸了!” ;“阿房,你一向会煞风景!”说着,放开了我。我白了他一眼,钻进被子里,“困了,我要睡了。”他只好将玉佩放在桌子上,离开了。还不忘说一句:“玉佩是在你溺水的湖边找到的。下次要注意,别弄丢了。以后,就叫我政哥哥吧!阿房,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再来看你。你身上的毒我已经让太医给你解了。不过,下次,可要注意,别再这么笨了。”我鸵鸟般的回了一句:“恩,好的。”他调笑着说:“阿房,如果下次再丢了,我就送给别人了!”我一听,微恼,掀开锦被,对他说:“你要送谁啊!”我双目圆睁,他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送给将来我们的孩子啊!”我一听,推开他,羞涩的说:“谁要嫁你啊!”
岁月如此静好。这是我二十四岁的年华。这段时间,赵正,不,嬴政,对我很好很好,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一起看月亮,一起数星星。就像我们不曾长大。他告诉我,他会照顾我一生一世。说话时,他的耳尖泛起微红,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我说他傻。
那一夜,我们在宣政殿里他深情的说:“阿房,我爱你,直到天荒地老,就算千里江山与你,我也无怨无悔!让时光为我们作证,今生,不离不弃。你愿意吗?”“我愿意!”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将我圈入怀中,当他欲用手挑开我的衣服时,我推开了他。他关怀的问我:“怎么了?”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阿姊那件事,让我对此类的事有了恐惧,政哥哥,你可以等阿房吗?”他将我圈在怀里,在我耳边轻语:“阿房,我等你!”
屋外的月光,织成一件轻纱,屋内,少年细细批阅奏折,少女在他身边,为他研磨添香……
出征
很多人以为我是嬴政的宠妃,不停来献殷勤,这可就把我难住了,因为,献殷勤的人,来得很早,我没办法睡懒觉……我一听,发现不对,我问晨逸:“这期间没发生过什么吗?”他如沐春风的一笑:“没有,你想多了。或许,你期待发生什么?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就好,我担心第一世的你是个伪君子! ;”
故事还在继续,嬴政二十七岁的生日
为了哄他开心,我在舞会上献了一舞。我看到微醉的他,笑得开朗,那双眼,蕴含着很多问我看不懂的感情。中途,我嫌弃舞会上的阿谀奉承,便走了出去,在湖边,星星点点的灯光闪烁出美丽的辉光,我坐在湖边,远处传来一阵歌声,我无语的说:“这儿不是舞宴,要献歌到别的地方去。”“今儿个火气挺大,我只为你献歌。”我转头一看,是嬴政。他笑着向我走来,将我圈在怀里,我不停地挣扎,“嬴政,你逾越了!”他紧紧抱住了我,柔声对我说:“阿房,我想我爱你!”我愣了愣,对他说:“嬴政我们是朋友!”其实,我不知道,我对你究何想法。他没有放开我,柔声对我说:“阿房,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现在,请让我给你唱首歌!”天啊,他没有用敬称,他自称我,我不记得歌的词,但是,我记得他深情款款的眼神。
第二天,太后传召我,说是召我一叙。我来到太后寝宫慈恩宫。
“参加太后!”太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应
“参加太后!”鸦雀无声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哦,原来是雁美人啊!你们这班奴才真是,雁美人来了也不知道通传!好了,起来吧!”……
“谢太后!”
“好了,坐吧!”我坐下之时,才看到太后坐着很多妃嫔,一律浓妆艳抹。太后之意,明显不过了,是想给我一个教训。
“好了,大家都问问雁美人是如何留住大王的心的!是如何让大王日日与她难舍难分的!是如何媚惑主上的!再给众人讲讲,你母亲是如何教育你的!哀家想,你母亲恐怕也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随着“啪”的一声,太后挥袖将桌上的青铜杯扫到地上,放出清脆的响声。我连忙跪下,碎开的青铜杯划破了我的膝盖,我可以感到,血液慢慢流出'“妾身惶恐!”
“你还惶恐!作为妃子应该劝王上雨露均沾!而你却夜夜专宠!”太后震怒,站了起来。
我气急之下,站了起来,抬起头,如孔雀一般对她说:“太后言之差矣!政哥哥确实王上,但在我这里,他只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太后从主位上走了下来,“啪”的一声给了我一耳光,将我打倒在地“来人,让雁美人到慈恩宫前跪着,让她好好学学规矩。不要以为只要有王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不把哀家放在眼里。”我听到周围的妃嫔议论道:“敢和太后顶嘴。她怕是不想活了!真是犯贱!谁不知道,在赵国时,如果没有太后的照顾,就不会有王……”我被人拉起,到了慈恩宫前,我坚毅地站着,不肯下跪,宦官毫不留情地给我膝上一脚,强迫我跪下!太后狠狠地撂下一句“跪到黄昏!”说完,便回到了寝殿。尾随而至的妃嫔们,不停的嬉笑着,看着这一场好戏……我的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溢出。凭什么,我就要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为什么?我带着泪水的双眸狠狠地瞪着看守着我的宦官,周围围观的妃嫔们。
此时,朝堂上,宦官赵高向坐在龙椅上的王走去,轻声在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年轻的王,站了起来,挥袖急忙向慈恩宫走去。
慈恩宫前,“阿房!你没事吧!”周围的妃嫔让出一条道,齐齐的向他请安:“参见大王!”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任泪水不停地流淌,默默忍受周围嫉恨的眼光。他将我拦腰抱起,大步向前走去。
宦官走上前,跪在嬴政的面前,“大王,万万不可啊!太后吩咐要雁美人跪到,跪到……”话没说完,便被嬴政一脚踢开……“滚开!”
他抱着我离开慈恩宫,只留下满地跪着的妃嫔回到落雁宫,将我放在榻上,屏退众人,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了,我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抽泣……
他抚摸着我的脸,怜惜地看着我,轻声说“好了,小野猫哭够了没有!”我抬起头来,茫然地问 ;“谁是小野猫?”他轻轻敲了我的头一下,我扶住前额,他温柔地在我耳边说:“你啊!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以后,太后召见,你可以不去!别哭了,好不好,你这么一哭,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我使起了小性子,“不嘛!每次有事你都不在!你知不知道太后说话有多么难听!她连我母亲都骂上了。我也忍了,可是,她却越发过分了!我不想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也不想任何人侮辱我母亲!” ;他用下巴抵了抵我的额头。笑着说:“好啊,不喜欢便不喜欢,到时候,我给阿房修一座宫殿额如何?”“不需要。”我余怒未消。他体贴地说:“取名阿房宫如何?”“为什么?”“因为,那只是你一个人的宫殿,只属于你,属于嬴政!”那一刻,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俩,我们静静对望,愿时间在此刻静止。太后知道这件事后震怒,却无可奈何,只能不了了之。因为,我不关心周围的事,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
第二天早上,他轻轻地为我画眉,“别动,我来给你画眉!”我拿眉笔的手一滞“你真的会画吗?政哥哥!”他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眉笔,细细地为我描眉。画完后,他笑着对我说:“阿房,你真美!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拍了他一下略显羞涩地说:“再胡说,谁要嫁给你了?真不知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