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仅打了她还骂了她,让她丢尽了连面,这口恶气不出,那将她辛潆萱的颜面何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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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二小姐礼仪
辛潆萱斜着眼,不屑地看向面带惊恐的尹依依。
“尹尚书,不知道尹小姐为何要推我家小女下水呢,本官是不是要和尹尚书好好谈谈。”看着尚书府的人一步步的退缩和不知所措,辛斌心里舒坦了许多,眼中的寒意却是不减半分。
“辛大人,我们小女不会推令千金下水的。”尹行杰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暗骂尹依依的愚蠢。
“尹大人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在质疑本小姐的话!”辛潆萱面色不满。
“下官不敢。”尹行杰摸了摸额头的虚汗,心知今天是要栽在辛斌手上了。
就在众人以为尹尚书一家即将受到严惩时,一直片语未讲的安陵沁惜却突然开口了。
“辛大人,我看尹小姐身体倒真有有些不适,现在辛二小姐安然无恙,也没有出什么事情,那么也不必太过计较了。依本公主看,不如就罚尹尚书一家禁足一个月,并罚家中的妻眷每人各抄经书五十遍。而尹大人上除下朝之外,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左相大人,这个惩罚如何。”余光瞥见辛斌和云心凌眼中的狡诈,安陵沁惜眼底溢出淡淡的讽刺。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向安陵沁惜看去。
尹依依不可思议的望着安陵沁惜,她根本没有意料到安陵沁惜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而尹尚书一家除了感激也就只有感激,完全没有半点的疑惑。
“你是何人,这尹依依可是要害本小姐的性命,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一心想要报复的辛潆萱压根没有听清楚安陵沁惜的自称,她只知道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当看清楚安陵沁惜的脸时,眼底充满惊艳之色,一阵嫉妒在美眸中疯狂的滋长。埋藏在心中的不甘也随之而来。她心中一直藏有怨有不甘,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惹人注目的倾城容颜,从小到大,无论是容貌还是才艺,她永远都超越不上她的嫡姐。
“萱儿,还不快跪下,你这可是冒犯了公主的罪责。”云心凌脸色一白,训斥道。
“民女参见公主。”辛潆萱眼中划过不甘,也只得乖乖向安陵沁惜行礼,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憋屈。
“二小姐起来吧,看起来本公主需要在宫中找个好点的嬷嬷来为二小姐指点指点啊。”
安陵沁惜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辛潆萱和云心凌吓得脸色发青。
众所皆知,宫中那些个专门教人礼仪的嬷嬷们,哪一个不是有坚固的后台的,个个严得很。听说曾经有个嬷嬷去教一群进宫选秀的千金们宫规和礼仪。哪知道,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们受不了严酷的训练,自杀的自杀,望想出逃的人也都一个个的被抓了回去,一个月后,要是能留下的人数量达到两三个,也已是万幸了。
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官的女儿,动作出了一点错误,都要受罚。她的女儿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那些嬷嬷的训练啊。云心凌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放过尹尚书一家子,这安陵沁惜一定会找嬷嬷来调教自己的女儿。就算辛潆萱再怎么不争气,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得到像那些千金们的下场。
“多谢五公主的好意,臣妇来日定当会好好教教萱儿礼仪。”云心凌收起眼底的惊慌,扯起僵硬的笑容,虽然没有把尹尚书一家完美的逼下台,但这尹行杰已经在朝廷的诸位官员面前失去了威望和权势,早晚都会倒台,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辛斌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拒绝,算是默认了安陵沁惜的话。只是那阴沉着的脸却泄露了他心中的不悦,望向安陵沁惜幽深的墨瞳中隐隐闪烁着冰冷的暗芒。
随着闹剧收场,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举行宴会的地点——左相府的庭院。
庭院中,酒香四溢,一阵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只是,再次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景物,众人心中的想法却早已不复之前。时而瞟向高台上的几个人,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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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吟梦来挑衅
月揽湖,
暖风轻抚,碧绿的湖水泛起波痕。柔和的微光洒落,在微薄的空气中变得清澄透亮。
“五皇妹。”月揽湖旁,突然响起妖媚却刺耳无比的女音,让欣赏风景的几人不悦的皱了皱眉。
“四皇姐。”安陵沁惜撇过头去,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陵吟梦。
她一如既往艳丽夺目的打扮,娇艳的玫红色的宫装,繁琐的发髻,一身的华丽沉重。安陵沁惜淡淡的移开视线,语气疏离而冷漠,她的所认为的亲人中并不包括安陵吟梦。
“五皇妹最近兴致高得很呀,往昔的时候,四皇姐可从来没有见过五皇妹到这来!”从小被辛莞慧宠溺的安陵吟梦,从来都见不得别人超越自己。当日也就是因为见了安陵歆瑶的清丽脱俗的容貌,起了嫉妒之心,才出口刁难,此时看见安陵沁惜,心中自然起了想要毁了这张脸的冲动。
“四皇姐没看见也不足为奇,本公主以前性子闷,现在出来逛逛,你大概有几个月没有出过门了,当然不可能见到本公主了。”这安陵吟梦足足被父皇禁足了三个多月,脾气倒也不见得有所改善。看出了安陵吟梦的挑衅和妒意,想到前世惠妃的所作所为,安陵沁惜美眸中闪过奇诡的暗芒。
安陵沁惜这是明摆着暗讽她!被她那么一嘲讽,安陵吟梦气的立马涨红了脸,听着安陵沁惜顺口的本公主三字,心里一阵发酸。她只是妃子所生,根本没资格在安陵沁惜这皇后所生的公主面前自称本公主!
“五皇妹,听说明日后父皇和诸位官员可就要赶往静安寺了,皇妹你有此兴致在这里赏景,怎么还不去准备准备呢,毕竟听说父皇可要在那住上五天呢,皇妹你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吧!”安陵吟梦瞧见安陵沁惜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自然认为安陵沁惜忘了这件事情,心中正为自己找到了破绽而沾沾自喜。
“多谢皇姐关心,本公主一早就已经整顿好了,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人一走,是否又会有人在皇宫中兴风作浪呢。”空中传来浓浓的胭脂粉味,安陵沁惜轻蹙起眉。
轻垂眼帘,想到几个月前静安寺那次在梅林中的交谈,美眸中晕染开的淡淡的冷光,心中的异样涌起。
那一日,她并没有想过到那僧人到底是何人,现在回想起来,想必就应该就是他们明日必定会见到的人那便是——静安寺那位四国名声远播的道灵大师。
“哼,皇妹无须太过担心,母妃自然会管好这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安陵吟梦纵使在刁蛮愚昧,也不可能听不出安陵沁惜这话中的意思。面容扭曲,心中不甘在燃烧,自动把安陵沁惜的冷漠和疏离归化为高傲和不屑。很快,很快她的母妃就能当上皇后了,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得意!
“那便劳烦惠妃娘娘了。”忍受不了空气中阵阵难闻的胭脂味,安陵沁惜话罢,便带着流月几人离开。
看到安陵沁惜转头离开,安陵吟梦愤恨地咬着牙,想到惠妃那日在宫中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得不压下心中的这口怒气,才没有继续刁难下去。母妃告诉她现在真值关键时期,千万不能冲动,必须要忍,待到祖父的计划成功,到时候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颇有些不甘的望向安陵沁惜,心下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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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不明的举动
皇宫大殿外——
无数辆金光闪闪的马车排成‘长龙’,一排排侍卫将马车牢牢围住,这场面看上去尤为壮观。
“陛下,这一路上千万小心,臣妾和妹妹自当会管理好后宫中的大小事务。”惠妃浅笑盈盈对着即将上马车的安陵煊烨行礼。妆容精美,宝蓝色的拖地蹙鸾华服,乌黑繁琐的发髻中,金色的九尾凤簪华贵而耀眼,更显示出她在后宫中的地位。顾盼间,美眸中却掠过幽暗的冷光。
“惠妃不必太过担忧,朕自会平安归来。”安陵煊烨身穿明黄的龙袍,鹰眸中时而闪过锐利的光芒,没有了对待儿女的柔情,有的只是帝王的冷酷。
“皇上,您和左相还有诸位官员这一走,朝中之事可如何之好呢?”看到惠妃话语中无不透出对安陵煊烨的关怀,贤妃心中一阵发酸,尚书府现在已经失势,她在暗地明面根本就无法和惠妃在争斗。如今之计,两人也只能在表面上保持着合作的关系,互不相干。
可此时,这朝中有权的大臣们都随着皇上去了静安寺,要是让皇上解除了对尹行杰的禁足来管理朝中之事,那就会挽回她背后的势力。
“朕已经把朝中大事交于右相处理,在朕不在的这几天里,爱妃只要好好协助惠妃管理后宫之事便可。”安陵煊烨瞥了一眼说话的贤妃,便轻而易举的明白了贤妃所言的目的,眼底冷光渐渐萦绕。
右相!安陵煊烨此话一出,立马就惊到了众人。
怎么回事,右相不是早就失势了吗,皇上竟然在这个时候把管理朝事的责任交给他。难道皇上又开始重视起右相来了吗。念及此处,惠妃笑容不减,眸光却越来越冷凝。贤妃满眼的错愕,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的变化。
站在马车旁的辛斌,眼眸中墨色渐浓,阴郁中仿佛氤氲着一场风暴。
不可能,那日他的计划已经成功让右相倒台,企图加害嬅冉皇后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好逃脱的。凭着皇上对嬅冉皇后的爱意,根本不可能将这件事情释怀,皇上应该早就不信任他了。怎么可能会放心把这么重要的责任交给他呢!难道……辛斌神情开始变得晦暗不明,看来这事情得等他回府之后慢慢叫人去查查。
呆在辛莞慧身后的安陵吟梦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几人的对话上,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几人瞬间变化的脸色,视线环顾了几圈,却并没有见到安陵沁惜的身影,心中暗喜,难道桑儿成功了。
可还没等安陵吟梦心中开心太久,窃喜的神情便僵在了脸上,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袅袅婷婷地走来,步步生莲。
“皇妹,你可真算是姗姗来迟啊。”说着安陵吟梦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桑儿。
安陵沁惜走进,听到安陵吟梦故意刁难的话语。一道轻飘飘的视线似不经意的落在桑儿的身上,不过瞬间又转移到安陵吟梦身上。看到主仆两人,一个刻意刁难,一个畏畏缩缩,美眸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冷光,也不作回答,便撇过了头。
安陵吟梦被安陵沁惜一个冰冷的目光吓住,愣在了原地,只感觉身上一阵寒气沁骨。望向安陵沁惜的眼中带上了丝丝的心虚和恐惧,她吩咐桑儿的事情难道都被她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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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亲临静安寺
路上,领头的明黄色的玉辇缓缓移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