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弃了刚刚的念头。
黛瑢满意的看着他们俩个被酒楼姑娘弄得手忙脚乱的样子,想必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就趁他们俩个不注意悄悄缩了出去,当然走的时候也没忘记顺上一壶酒。
黛瑢抱着酒坛子坐在一颗大树下喝完了,然后把瓶子扔出老远:果然徒有虚名,不好喝,比起它的美人儿,它的酒可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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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
黛瑢顺着大路走到了街道上,谷琉城果然繁荣富裕,即使是晚上也足够热闹。黛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一个卖头饰的小摊跟前停下来。黛瑢自小流浪,吃了上顿没下顿,虽然长到了十七岁,可这些女孩子家的细致玩意儿她还没怎么研究呢,当下站在小摊跟前细细看起来。
摊主本来看黛瑢衣着不俗,想必是大家小姐,还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这个金主出手大方点,最好全都买下。哪知,黛瑢看了半天也没有要买的意思,摊主实在忍不住了“姑娘,你看这些怎么样?”
黛瑢见摊主问了,便实话实说道“很好啊,我很喜欢”
摊主精明的小眼睛眯了眯“既然喜欢,姑娘何不挑选几样买下来?”
黛瑢仔细想了想,自己从正儿八经穿女装起还没有给自己买过头饰呢。以前在慕容家的时候,钗子都是慕容放送的,出了慕容家自己的钗子又是曲离歌给换的。
这样想,黛瑢就决定买下几样,但是黛瑢摸了摸身上,自己好像出来的太匆忙了,没带钱。
看了看那几样头饰,再看看摊主殷切的眼神,黛瑢果断的摘下自己头上的一只钗子,那钗子温润圆滑质地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黛瑢拿在手上看了看,应该值不少钱吧。
于是她把手上的钗子往摊主眼前一递“这个可以吧?”
摊主看着黛瑢手上的钗子,心里暗喜:精明如他一眼就看出黛瑢手上的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羊脂白玉,这姑娘拿真的玉簪来换他几件赝品,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于是摊主小心翼翼问道“姑娘当真?”
黛瑢想了想,这东西是曲离歌送的,看他那样子他应该还有很多,自己戴这个戴的久了换一个也没什么吧。
便点点头“当真”
摊主擦擦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刚刚他见黛瑢犹豫,还以为她又反悔了呢,那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黛瑢怀抱着一大包首饰摊老板给打包的钗子往前走去,想着没想到曲离歌给的簪子这么值钱一根就能换来这么多。
她哪里知道就是这样还不够那只簪子的零头呢,只想着刚刚光顾着喝酒了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该找家店填饱肚皮,反正她头上簪子还多。却没有注意到自打她离开首饰摊子,身后就有一群尾巴跟着。
黛瑢东张西望的往前走,然而明明如此热闹的街道,像样的饭店却没几家。黛瑢踢踢路边的石子,坐在石阶上眼看着店铺一家家都关门了,街道渐渐暗下来。
黛瑢把自己买的钗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干脆两手托着腮,看着大路发呆:曲离歌怎么还不出来找她啊,难道真的被美女迷住了,陷在温柔乡里不肯出来,不知道她又冷又饿吗?黛瑢撇撇嘴,早知道就不出来了,现在居然迷路了。
就在黛瑢无聊的数星星的时候,她的身边渐渐出现了几条人影。黛瑢一惊,慌忙站起来,发现周围几个人都蒙着脸。黛瑢直觉就想跑,脚才稍稍动了一下,其中一个蒙面人刷的一下子抽出一把刀“再敢动一下,你这腿可就不长你身上了”
黛瑢腿一软又没骨气的坐了回去,她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这几个人,使劲眨眨眼睛,泪水就落下来了“几位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每天吃不饱睡不好,我是穷人,我没钱的,几位大哥就当我是空气,没看见我好吧?”
听完黛瑢的话,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黛瑢只觉得眼前一晃,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她脖子上。
黛瑢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颤巍巍的看着刀“大哥,你稳着点,这可是脑袋啊”
拿刀的那个黑衣人嗤笑一声“这么怕死还不老实点?”说完刀子又向前递了些,黛瑢立马闭嘴,生怕吐出一个字这脑袋就不长自己身上了。
那黑衣人回头对几个黑衣人道“动手”
黛瑢就惊恐的看着几个黑衣人扑过来,完了,完了,死定了。
“一群废物,都挤过去干什么?”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厉喝,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你,过去”为首的黑衣人指着其中一个这么说。
被指到的那个人向他一抱拳,朝着黛瑢走过来。
杀气,黛瑢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气,不由自主的缩着脖子,抱着脑袋。却只感到头上针刺一样的痛了一下,便见黑衣人退了回去。
,然后对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大哥,好了”
黛瑢看着这几个人,欲哭无泪:大哥你要头发,早说啊,害她担心这么久。
为首的黑衣人闻言收了刀,黛瑢松了口气。然而,黛瑢刚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本来已经走出去的黑衣人又转回来,她看的他右边眉尾的地方纹了一枝小小的蓝色莲花,在月光下妖冶至极。
黛瑢惊恐的看着那人越走越近,难道这些人要杀人灭口?黛瑢真是后悔死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她才不要英年早逝啊!
可是那黑衣人只是靠近她,温热的鼻息扑在黛瑢脸上,黛瑢惊恐的发现这家伙竟然笑了。眼角眉梢尽是鄙夷,满脸鄙夷的黑衣人调转刀柄狠狠敲在黛瑢脑袋上。
黛瑢眼前一黑,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你姥姥的,尽然让你姑奶奶睡在地板上,会被冻成冰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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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
黛瑢是被人拍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西玥焦急的神情,黛瑢揉揉脖子:那家伙下手可真重,让她逮到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西玥见黛瑢醒过来,松了一口气“怎么回事?怎么睡在大街上?”
黛瑢白了西玥一眼“你以为我愿意睡在大街上啊,你没看到我是被打劫了吗?”
西玥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以为你本性难改,偷东西被人给逮住了”
黛瑢只想狠狠踹他两脚,不过曲离歌不在这,没人帮她。这人什么脑子,黛瑢仰起头“我偷东西从来没失过手”怎么会被人逮住嘛。
西玥这才正色道“真被打劫了?”说完伸手探上黛瑢的手腕,黛瑢不耐烦的甩甩手“我没事,他们只是拔了我一根头发而已”
西玥探得黛瑢的确没什么大碍,不由得庆幸:幸好没事,不过那些人要她的头发做什么?
黛瑢东张西望一番,西玥道“看什么呢?”
黛瑢道“曲离歌呢?怎么就你来了”
西玥道“他去办点事儿,要过两天才回来”
她就说嘛,要是他在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找她。
黛瑢的失落,西玥看在眼里,强压住内心的不快,西玥道“我在不是一样吗?”
黛瑢立马到“怎么能一样,离歌要温柔多了”
西玥一噎“你”
黛瑢脖子一梗对上西玥的眼睛“我怎么了?本来就是嘛,要是曲离歌的话,他早就找到我了”
西玥气不打一处来,是谁打着算盘要缠着他和曲离歌的,现在出事了到怨起他来了。不过,黛瑢一走就有妖怪找上门来,害的他和曲离歌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而黛瑢头上的簪子有曲离歌施的法术,无论她跑得多远,他们也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不过他顺着簪子的气息找过去,找到的竟然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不知道簪子怎么会到了他哪的,不然他也不至于现在才找到她。
看着西玥半天都不说话,黛瑢猛地一拍他的脑袋“你怎么不说话?”
黛瑢虽然长得柔弱,力气却是不小,西玥被她拍的脑袋一偏,皱着眉道“你干什么?你是女孩子,这个样子谁敢要你啊?”
相似的话好像还有人说过,黛瑢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自己哪里不好了,不就是力气大了点吗,小气鬼。
“小气鬼,你管我有没有人要,倒是你,狐族四公主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呀?”
被人戳到痛处,西玥一下子跳起来,瞪着黛瑢,黛瑢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半响,西玥却嘴角一弯,笑了。他靠近黛瑢,晃了晃拳头“曲离歌不在,你要是再惹我,我就把你揍成猪头”
黛瑢瞬间就焉了,她怎么能忘了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差点吃了她。现在曲离歌不在,以这家伙的脾性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打成猪头。想到这里,黛瑢换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扯扯西玥的袖子“西玥大少爷,你这一路找来,辛苦了,我们回去吧”
西玥扯回自己的袖子,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再管她,自顾自的转身离去。却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煎熬,他喜欢她,可是他不能喜欢她。曲离歌是他的兄弟,他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情绪,装着很厌恶她的样子。
黛瑢看见西玥居然不管她转身走了,只得自己站起来,跟上西玥的步子,要是曲离歌在就好了,黛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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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
黛瑢越走越吃力,她气喘吁吁的看着似乎没有尽头的街道:记得来的时候没走多远呐,怎么回去的路这么长?
感觉到身后的人越来越明显的喘气声,西玥不得不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着黛瑢走近“你怎么这么慢呐?跟个蜗牛似的”
黛瑢累的没力气开口说话,看了看西玥满脸不耐烦地样子,自觉地朝前面走去。西玥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眉头越皱越深,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走错了,该走这边”
黛瑢身子一僵,转过身来看着西玥站的地方居然是个十字路口“你故意的吧,西玥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走错,看我的笑话是吧?”
看着炸毛的某人,西玥凉凉道“是你自己不问的,怪谁”
黛瑢一愣,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遭遇,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走了,你走吧”
“你确定?”看到黛瑢点头,西玥二话不说就向着另一条巷子走过去了。
黛瑢看着西玥越走越远,联想到自己今天差点被人砍了脑袋,在石板上睡得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西玥来找她了吧,又是这态度。这日子过的还没有在露水鸢的时候舒坦,可是露水鸢的街坊邻居又不喜欢自己,难道自己就生来该是孤独凉薄的命吗?
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越是控制不住眼泪,黛瑢索性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让眼泪流个痛快。
西玥看着坐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孩,看到她伤心仿佛自己的心也在跟着痛。西玥克制住自己手腕的颤抖,声线平稳道“别哭了,拿去擦擦吧”
黛瑢一愣,却并没有抬起头,她知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