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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办?
就只好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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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三 探水穴,守门人
到了指定地点;孟帅操纵着船沉了下去。
这艘船就是田家那艘封印机船;本来是田景莹才能操纵的。但孟帅对封印术的认识高于田景莹;对于机修的认识也算系统;这艘封印船也算简单;因此操纵起来毫不费事。
下了水面;孟帅循着记忆中的地图;一路往龙木观摸索;一面道:“咱们都下水了;后面那些人怎么跟上来?你们都会水遁术么?”
阴斜花道:“又何须水遁术?你以为我会跟你钻那个地洞?那也太给他们长脸了。喂;都到了地下;你怎么还说这些有的没的;让他们听见了怎么办?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呆着。”
孟帅心道:也不知道谁在大放厥词。该闭嘴的明明是你。
过了一阵儿;小船渐渐接近海底的山脉;孟帅细心搜索;终于发现了上次来过的水孔;道:“就是那里;我进去了。”
阴斜花阻止道:“着什么急?你先把这山绕一圈看看。况且谁说我要进去了;刚刚告诉你了;不要钻地洞。”
孟帅只得操纵小船缓缓在山中绕行;但见从外面看来;这就是一般的土山;毕竟这只是一个湖底;并非海底;水下山峰不可能有多高;山峰不高;也就显不出魁伟来;从上面俯视;只觉得小土坡一般。
看了半天;阴斜花突然道:“这里真不错。妈的;里面的老东西真能享福;占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
孟帅道:“不错在哪里?”
阴斜花道:“这里的气很足。你不能理解;这里的灵气充足;对先天境界以后的武道修行大有裨益;就算是先天以下;乃至凡人;常住在这里也能延年益寿;身体健康。没想到大齐还有这么一块宝地;可惜小了一点;不然田家就要大兴了。”
孟帅道:“我听说过了;田老前辈曾说;他们几个接近先天的老前辈;都守着龙木观的一口灵眼吊命。”
阴斜花意味深长的道:“原来是灵眼;有趣;不知道是哪一种?可不可以移动?”
孟帅看见他毫不掩饰的贪欲;心中已经有八分猜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心道:看来先天大师也没什么节操可言。嘿;连我师父都会伸手便抢;何况其他人。要不然我也来他个浑水摸鱼?
可是这浑水里面;打鱼的人太多;他可惹不起任何一个;连看鱼的也惹不起;为安全计;还要保守些才是。
更何况;这回孟帅的收获不小;就在他离开花圃到湖边的那段路上;他得到了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深深觉得这一次就够本了。
等阴斜花看完了风声;孟帅好心提醒道:“是不是赶紧让田前辈站起身来?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地盘;恐怕要被人发现了。”
阴斜花道:“好吧。”当下嘴唇微动;似乎跟某人说着什么;就见田庚站起身来;双眼睁开;与好人无异。
阴斜花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玉瓶;道:“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觉得光靠嘴;把这件事办成的可能性有多大?”
孟帅道:“那几个老头不大聪明;只靠你一人骗我看就够用。但有一个人我比较在意;就是一个带着铁链的人;好像叫田攸;看起来比较深沉。”
阴斜花道:“原来如此——你小心了。”打开玉瓶;取出一个龙眼大的珠子;往外扔去。
那珠子乍一看起来;黑黝黝的平平无奇;哪知道扔到水里;却起了化学反应;以那珠子为圆心;方圆十丈的水流迅速退去;让出一大片于地来。孟帅的小船也在于地范围内;急速往下坠去;阴斜花翻了下来;伸手一托;让小船减速;缓缓落下。
孟帅跟着小船坐稳;才从上面下来;道:“避水珠?”
阴斜花随手一招;已经落在地上的避水珠飞起;落在他手上。他擎着这枚珠子;小心翼翼的如捧着婴儿;道:“你认得这个宝贝?这个是我新弄到手的;当真是不容易。”
孟帅咋舌;他早听说过天地之间有无数奇物;造化神奇;非前世所能想象。就像以前在神话里才有辟水珠、辟火珠、辟尘珠这类奇宝;天地之间也不是没有;而且传说中为数不少。但这些知识都是水思归跟他讲的;说为数不少;那也是对高层的人来说;大齐的人、甚至大齐皇室都未必有那么一颗。
但传说当中的辟水珠;效果不可能有这么强烈;一般的辟水珠;能辟出方圆一尺的空间就已经不错;方圆一丈的辟水珠已经是千古奇珍;这能够辟出十丈开外的辟水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但再仔细一看;孟帅又恍然;这颗辟水珠上面明明白白带着封印呢;原来是经过加成的;且加成的封印相当了不起;将将范围扩大了最少十倍;至少也是个封印大师的手笔。
像这种奇物;本都是天生的封底;虽然对封印的方向选择很是挑剔;却可以酎合特殊封印做出凡兵拍马不及的法宝来。只是难度大了一些。尤其是像避水珠这等珍贵宝物;本来就小;要求封印术极高;若是稍有差错;不免毁了这珍惜的奇物;代价太高。
孟帅也学过许多只有配合奇物才有效果的封印术;但毕竟封底难求;终究是也是雾里看花;这时看到这避水珠;还是已经封印好的;便觉心痒难耐。
阴斜花笑道:“想要么?不过是奇巧的小玩意;一会儿你表现好点;就给你也无妨。”
孟帅道:“你能别用给小孩子发糖的口气说话么?还是留着应付来人吧。
这辟水珠的动静很大;过了一会儿;就听哗啦哗啦的声响传来;似乎是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身材消瘦;带着镣铐的中年人从洞中出来;满面凝重;正是孟帅提到过的田攸。
田攸一眼看见三个人;最打眼的当然是田庚;剩下两个人不认识;当下上前道:“见过九叔公。”
田庚点点头;道:“快来见过这位上使。上使是大荒宗门的使者。”
田攸身子一震;连忙上前躬身道:“田攸见过大荒使者。”
阴斜花负手道:“罢了;不必多礼。”
孟帅看到阴斜花的表现;深深觉得应该换个人来;阴斜花虽然修为够了;但通身的气势很是不足;举手投足也显得阴森透着胡闹;有点穿上龙袍不像太子感觉;实在承当不了大荒高人的角色——虽然他本身就是。
当然也可能孟帅做贼心虚;看什么都不对;对方应当没有他那么敏感。
田庚道:“快请几位老祖出来迎接;这位上使给咱们带了好消息来了。”
田攸一怔;道:“是?”
田庚道:“我说了快去请;你在这里于什么?上使哪能久等?”
田攸身子一躬;道:“是;不过弟子不知道其中情由;到底请哪位老祖出来?几位老祖在闭关;恐怕不宜出面;晚辈没权力请动他们。不如请叔祖跟我一起进去请他们;也说明一下情况;请两位有个准备。”
田庚沉默不语;孟帅却知道;这不是田庚的沉默;而是背后操纵的牧之鹿的沉默;毕竟这是突发状况;该怎么处理;恐怕几个人都没想清楚。
倒是阴斜花开口道:“怎么了?还要说明情况?难道我的身份不足以⊥人出迎?”说着一抬手;像田攸抓去。
田攸脚步一退;动作快如闪电;但阴斜花的速度更是奇诡;一下子抓住田攸的脖子;另一只手拿住了他的铁链。用铁链从他脖子开始缠起;一直缠了两圈;往后拉紧;道:“你这小子没事找事是么?”
田庚踏前一步;拉住阴斜花手臂;道:“前辈且慢;这小辈不懂事;您前辈高人;何必与他一般计较?”
阴斜花这才放开他;道:“我也不是一定要什么老梆子出迎;很稀罕么?就是看你有眼不识泰山的态度;真令人讨厌。就凭你这样;我还非叫老头来迎接我不可。你要凭证么?拿去”
说着一伸手;把皇帝的圣旨扔了过去;道:“好好研习一下;东西都写在上面呢。”
田攸被他拉拽的近乎窒息;坐倒在地好一会儿才缓醒过来;接过皇帝的圣旨;草草看了一遍;道:“原来是……是皇帝的意思;这是大好事啊。那么……请稍等。”
他一面拿着圣旨要往里走;突然转回头来;道:“只是只凭一张圣旨;老祖也可能不出迎。我还需要……”
阴斜花面露冷笑;道:“你还要什么?”
田攸道:“我还想要一个知情的人;和我一起去说明情况。”
阴斜花哦了一声;嘴角一扬;道:“你要选谁?”
孟帅顿觉不妙;情况如此;在场知情的人有谁;这不是一望可知的事情么
果然田攸道:“不知这位小哥可有空?”
孟帅在心里大叫卧槽;但如此场面还轮不到他自己做主;就听阴斜花道:“随你的便。你叫田攸是不是;我已经记住你的名字了。”
孟帅不情不愿的走上几步;就听阴斜花传音道:“加油于哪小子;我会站在你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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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二 一句话,两心愿
“哟;孟帅这小子不在吗?”阴斜花在花圃之前打量;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方轻衍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方轻衍心中紧张;回答道:“我是何复。”
阴斜花道:“就是你;你和孟帅关系挺好的;是不是?我可是不止一次看到你们交头接耳。”
方轻衍心中暗骂;也不知道阴斜花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盯着自己这边儿;只得道:“还好吧。”
阴斜花道:“那你说;孟帅往哪里去了?”
方轻衍道:“他自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旁边玉淙淙道:“走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真那么需要找他么?我看事不宜迟;咱们先走。”
阴斜花冷笑道:“我要找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跑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肯定有所察觉;我要找他;因此先跑了。跟我耍心眼?我还不去追他;就叫他自己走出来。”
当下阴斜花幽魂一样的声音从喉咙里咕哝而出;声音又尖又细;如鬼哭一般游走在空中;刺痛了各人的耳鼓。
“出来吧——小子现在出来我不追究你的往事。”
这么一句话;岛上所有的人都应该听见了;不管是在花圃里的人;还是在亭子中的人;甚至是在某个犄角旮旯躲避着的人;人人都感觉这句话是在耳边说的一样。
玉淙淙听了;却是暗中撇嘴;心道:就这样一句话;怎能让那小子自己走出来?
阴斜花说完了上面一句话;道:“快出来;我数五个数;不出来我就去找人捞那条小蛇了。一——二——三——四——”
四字一出口;花圃中一阵晃动;一个人影从中闪出;道:“阴前辈;我服了你了。”
正是孟帅;他真的自己走出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方轻衍尤其震惊;他不知道孟帅这种滑不留手的家伙怎么会被这一句话打败的。玉淙淙他们也难得正眼看了阴斜花;心道: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阴斜花怪笑道:“小子;你还能飞到天上去?老老实实跟我走;做个见证人。那小姑娘不在;只有你还全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