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也买了一套新的,用作平时练习用的。根据指头的粗细选好了型号,再配上一套八片刀片,再多买了一套八片备用。然后买了存放刀片和皮具,保养刀片的印油和洗刀水,以及拳头大的磨刀石,另外附赠一块垫板,这么多东西,孟帅挑的还是中等偏上的质量,也才两个玉石。
之后他又买了专门用来描印图的特制印纸,用来试手、和印坯一样大小且手感相似的石坯,另有专门练习简单封印的封底铁剑一套。这些东西都根本不用多少钱,他都一口气买了不少,反正有黑土世界,能带的出去,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比较贵一点的就是印图,虽然他已经熟悉了九大基础印图,但毕竟只是强记而己。街面上有每一个标准印图的放大版,只是没有藏印阁中的详解,若是自己研究恐怕难以上手。但他已经有所了解,只缺少一个实图对照,因此将九个买全,这一项花了近百玉石。
除此之外,还有些东西他犹豫着要不要买。比如说焚香“清明香。”这是专门在“做印”的时候焚烧的香,据说很能定神凝气,对做印的成功率大冇有提高。类似效果的还有“醒脑丸“、“定心花露”这类东西。
孟帅是不能乱吃丹药的,因此也不要这些口服的丸药,但焚香算不算外用丹药还在两可。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买,主要是因为太贵了,一两清明香就要五十标准印坯,他好像还玩不起。
其他一些怪里怪气的材料,譬如兽血、草汁、矿粉什么的,那是特殊封印需要用的材料,孟帅自然不会买,那些昂贵的能承受几重封印的封底武器,也不在他考虑之内。
最后一长排街道,是最为热闹的区域,人数几乎是外面的两倍。孟帅一看地图,原来是专门交易各种印坯的。那些三灵殿制定的标准印坯十分不顺手,越来越多的封印师自己定制印坯做封印。也有买做好的印坯的,也有自己带来玉石请专人切割的。当然特殊印坯的交易也在这里。
孟帅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定制印坯,但又觉得没到那个份儿上,他连印坯都没用过,怎么知道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
况且标准印坯虽然制定的标志比较严格,但也勉强够用,只是不容错误而已。对于他这样的新手来说,开头就对自己严格一点是没坏处的,如果开头放松自己的要求,选择宽松的印坯,说不定反而会阻碍自己前进。
但即使如此,他改不了凑热闹的闲心,看见那么多人往印坯那个区域挤,忍不住也跟着人流往那边走。
正在这时,孟帅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贴过来,
他连忙侧身一闪,一人从他旁边溜过,两人擦肩而过,那人已经进入人群,也没回头。
孟帅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兜,才现自己根本没有贴身带财物,也不怕有人偷。心中暗道:连这里也会有扒手?难道是我刚才露了富了?
但既然没损失,他也不放在心上。当下继续进入印坯街道。
但见街道上人来人往,两旁都是临时搭建的棚子,小的棚子大多买一般的印坯,不过比标准印坯大一些,雕刻起来更顺手,并无什么出奇。那些大店铺却做的是订制的买卖。且越大的店铺对于订制的数量要求越高,一次订几块的根本别想入门。
盂帅绕了一圈,不得要领,正想出去,就听铃铛声响起,有人叫道:“比赛报名截止还有一个时辰,没报名的快些了。”
孟帅一怔,旁边已经有人散单子,塞在他手中,道:“天幕学徒封印大赛,请您看一看。”
孟帅低头一看,只见单子上写明第二天开始举办的例行学徒封印大赛,分为“描印。”“制印。”“基础印展示”等等,奖品是相当的丰hou。最次的优秀奖,也有一百标准印坯。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里这么多人,说不定还有不少是为了这个来的
不过这跟他完全没关系,他是一点儿也不会。
最下面还有一行,是仅限于十四岁以下,学习封印不到一年的学徒特别比赛,内容很简单,就是三大基础印法的展示,要求做到快、准、好。奖品同样非常丰hou。
不过……三大基础印法他也没学会啊。
果然还是根本与他无缘…”
将单子叠成一团,塞入袖子中,孟帅打算回头找地方就扔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身后的一间店铺之中,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
其中一个白面青年用手指着孟帅,道:“是他么?”
另一个瘦子道:“正是他,我们在外面时找了一个在厅里见过他的学徒,刚刚和他擦肩而过确认了一下,那小子就是跟秦双有关系的人。”
白面青年点头道:“那倒有些麻烦了。你们安排了这个圈套,他不上当,岂不白费心思?看来和秦双在一起的人,也和他一样狡猾。”
旁边另有一个大汉道:“请恕在下失礼——这不就是一个普通学徒么?咱们要找人,既然跟他有关系,就应该把他抓过来好好拷问才是,干嘛还要煞费周章?”
那瘦子摇头道:“李师兄不知道,我原本也以为他不过一个普通学徒,哪知道一调查才现,他竟然和那边有联系——”说着手里一指。
那大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先是费解,然后讶道:“和南方?”
那白面青年道:“正是和那些恶鸟。你们不敢得罪那群鸟人,才做出这个圈套来的是不是?我冇看你们也够蠢得了。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你们全不知道,也不会因地制宜,只会生搬硬套。他若是个闲淡的性情,根本就不出头,你们用什么竞赛之类的噱头怎能圈住他?”
那瘦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嗫嚅道:“时间紧急,我们也想不出……”
那白面青年道:“行了,亡羊补牢,现在你们去补单子,就说去现场观看大赛,只收一枚玉石。而且过程中有抽奖,奖品不拘什么,写的丰hou点,能让那些闲人蜂拥而至就行。”
那瘦子道:“是……但是只是抽奖,有什么机会么?”
那白面青年道:“只要制造万人空巷的混乱景象,把他趁乱绑走不就行了。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做的手脚干净,眼明手快比什么机会都强。”
那瘦子道:“原来如此。”
那大汉道:“不是我说,公子你还是不要小看南方那群鸟女人才是。”
那白面青年冷笑道:“我用你来告诉我?南方鸟女不讲理,我比你知道。但也别太抬举了他,他难道真是那五个鸟女的亲生儿子?不过是搭上点儿边儿罢了。就算是真正露馅了,我也有出面抗事的人,到时候谁还会为一介区区学徒跟我们琵琶谷作对?”
那大汉道:“能跟鸟女抗衡的人?现在有这样的人选?”
那白面青年道:“我手里没有,但可以去借。”
那大汉道:“和谁?啊……难道是……”
那白面青年道:“感谢咱们七宗领璇玑山的诸位老师,为了壮声势,连自己的祖宗都请下山来了。”
那大汉一拍腿,道:“真是万年不遇的盛事啊。”
那白面青年站起身来,道:“李执事,跟我一起去拜会一元万法宗的常前辈。”
一二五 物归原主
孟帅心中一突,暗道:果然来了。
这句话明显是表明,双方不是偶遇,必有一场事故。
他心中警惕,面上强笑道:“哦?我认得姑娘么?”
那女子笑道:“现在不认得,不过马上就认得了。”她说着用手指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道:“你记得,我叫夏月洲。龙虎山夏月洲。”
孟帅赞道:“好名字。”心道:你干嘛?我问你了吗?
对方虽然主动报名,但孟帅一点也不想报自己的名字,也顾不上在美女面前失礼不失礼了。
夏月洲微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些,我找你不是坏事。”
孟帅哈哈一笑,道:“这么美丽的小冇姐找我,我难免热血上涌,心跳加,当然会紧张,这都是人之常情,倒不是别的原因。”
夏月洲道:“小公子倒是很风趣。”说到这里,她神色微微一敛,在这一瞬间,孟帅现她其实是一个很冷静甚至冷峻的女子,刚才笑着说话只是单纯的一种客气,和郭宝茶或者慕容佳那样天生用笑做武器的女人不是一回事。
孟帅道:“那你有何贵干?”
夏月洲道:“我这一次来,只是为了一件小事,说是小事,也是好意。”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与戒指盒差不多大的小盒子,道,“这个……请公子过目。”
孟帅盯着那盒子不说话,要是在现代,这个盒子他就拿了也无妨,毕竟那种闻一闻就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往外说的**药只是传说中的玩意儿,但在这个时代,人心可怕的多,机关毒药也可怕得多,明明就是小小的盒子,还不知道有多少暗算在里面
夏月洲见他不动,知道他的顾虑,微微一笑,自己打开了盒子,道:“公子且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孟帅心道:诓我么?我哪有遗失在外的东西?心里这么想,不屑的往盒子里一瞄
结果……
还真是他的东西。
那东西黑黝黝,圆滚滚,指头大小,正是他那套八宝铁莲子中的一个。
孟帅一瞬间疑惑了,就听夏月洲道:“这是我路上捡的。想是公子遗失的东西,怕你要用,因此特意送来?难道是我多管闲事了?这东西没什么要紧?”
孟帅心头疑惑,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掉了一枚铁莲子?忍着不去检查自己那套铁莲子,道:“啊,不。这是我的东西,而且很重要,那就多谢夏姑娘了。”说着伸手去拿。
夏月洲用两根手指捏着盒子,并不拿开,孟帅先是一愣,但看那盒子似乎是用黄冇色玛瑙做的,十分精致,想来也是女儿家的饰盒子,用来装自己的铁莲子只是一时权衡,多半是她没打算送给自己,当下改由拿盒子变为直接去拿铁莲子。
哪知手指碰到铁莲子时,突然微微一疼,仿佛被叮了一口,孟帅眼前一花,分明看见什么东西晃过,但闪眼再冇看,却不见异状。
这时他的手指已经顺手把铁莲子接过,那夏月洲立刻两指轻按,将盒子关上。
孟帅心中惊疑不定,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已经上了套,但以他的智商和经验,还不知道怎么上的,盯着夏月洲的眼睛,要看她下一步怎么办。
他心中又把警惕提高一级,打定了主意,无论夏月洲说什么,他是不会搭碴儿的
哪知道夏月洲站起身来,欠身道:“如此,小女子告辞了。”微微一礼,就这么下楼去了。
孟帅站起身来,呆若木鸡的目送她下楼,始终没搞懂是怎么回事。
等她下楼之后,孟帅拍了拍脑袋,将自己那套铁莲子拿出来,数了数个数,果然少了一个。
看来还真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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