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花:“你要选其中一个,还是多选。”
“就选我国的母亲花,萱草吧!”
“小帅哥蛮有学识的,大多人只知道康乃馨。”
“哪有什么学识啊,咱就没什么文化的人一个。”
“是吗?我看小帅哥挺秀气的,一定是个大学生。”
“高中毕业就不上了,现在当老师了。”
“当老师好啊,很不错,是个让人尊敬的职业。您教初中还是高中啊?主要教什么课?在南通哪个学校?”(这老板娘怎么这么好奇。)
“我现在教初中,主要倾向理科方面。目前不在南通教学生,在南京那边,回来就是看一下母亲。”
“那算了,本来看您当老师很年轻,或许容易理解孩子的想法,想请您当我儿子平时的补习老师的。他上初二了,就是理科成绩很差,请了许多老师当家教都不行。”
“我暑假倒是经常当家教,给学生补习。平时要管一个班,忙不过来。”
“这样的话,那您有没有兴趣这个暑假给我儿子单独补习,要是把我儿子教的好的话,价钱方面我可以提高很多。”
“这个。”童心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那行,没问题。”
之后,交换了联系方式,商量了一下暑假每天补习时间等等。最后,老板娘高兴的,免费送了一盆萱草花给了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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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萱草花小盆栽的童心做着公交到了幸福乡的幸福墓园,下车走了进去。
昨天清明节众人拜访了的缘故,里面基本没人了。在墓地清洁员随便打扫了一下后,花圈的几片花瓣残留在一些墓碑上,碎屑的冥纸在地上随风吹着走动,还有几个小果子散落在墓碑后面。
我走到母亲墓前。
“妈,本来该清明节来看您,可是清明节人多,很不方便,就今天来看你了。清明节的后一天,就当是小清明吧!”
“‘只要能来看您,哪一天都一样’,我就知道妈会这样说。妈,你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吗?”
“是吗?好怎么脸色都不好。衣服都胀了。”(墓碑上的灰尘较多。)
“我知道,做清洁工的衣服哪有不弄胀的,可是胀了又要洗,很麻烦。”
“别,妈留着,还是我来洗吧。以前总妈帮我洗衣服,现在该我了。还有,妈,您房间怎么这么乱啊。等等,我去拿东西帮您打理一下。”
接着,童心放下萱草花小盆栽,到清理员哪儿,拿来打扫东西,墓碑擦干净,杂草除掉,扫掉飘来的碎纸屑和落在墓上的花瓣,到园外向垃圾桶倒掉垃圾,放好东西,就回来了。
“妈,这下好了,衣服洗好了,房间也洗好了。这是我送给妈的一盆萱草花,我说萱草花估计您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忘忧草,忘去一切忧愁烦恼的草,妈只要这样想就行了。不过,忘记买水果给您吃吃了。”童心说着,将萱草花放在墓碑前。
“我知道,不要送一大堆东西给您,能看您就很好。不过这是儿女的一点心意,何况我也没像别人又是送钱、送烤乳猪、腊味鸡鸭什么的。就一盆忘忧草,而一盆花比一束花活的时间长,清洁员不会很快拿走的,就当是我一直陪着您。”
“我现在很好,妈,你不用担心我。告诉妈,您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当老师的吗?我现在可是当老师了,您是不是很高兴啊?说什么当老师,为人师表、教学为人。我知道妈什么念头,您想着清洁员不受人尊敬,当老师最受人尊敬,所以就想让我当老师。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做好该做的事就行了,虚有的名头挣个什么劲。好吧,您老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说不动你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当老师了,您高兴就行了。”
“妈,您还想着要儿媳妇啊,这算了,我暂时没那啥恋爱兴趣,一个人不更好,我这无忧无虑的,多轻松。”
“好吧好吧。等谁看上我在说,行了吧。”
“嗯。嗯?您还想着我找爸啊!算了,从我小时候就丢下咱们,找他做什么,求他认我这个儿子啊!”
“具体什么原因,我已经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了。不知道反而更好,就当他是个好父亲。”
“那我先走了,下回再来看您。不然,弄的像哭爹喊娘、死去活来的,多不好,又不是看电视剧,拿来那么多哭戏。”
“我走了,妈您自己注意身体。”
(结合剧情,母亲节倾情奉献!不一定是母亲节献爱心,平时也要多关心一下父母。)
第二集第二节 伤心往事
第二集
第二节
童心随便在幸福乡镇上一家小饭店吃过,然后想到顺便去看一下伯伯婶婶(从小就很照顾童心和他母亲,待童心差不多如儿子,回来能不去看看吗?),就到超市买了烟酒、保健品和一些零食(具体什么烟酒保健品,连一两百的广告费都不给咱,咱也就不帮它打广告了啊,呵呵)。
沿着马路走了一会儿,左拐穿过马路,走上水泥路,入眼就看到,田里正长着黄灿灿的油菜花和绿油油的小麦,在微风的吹动下,个个点天,好像在对太阳说我吃饱了。
没多久看到了前面有座小拱桥,大部分桥都已经改修了,可以说它是老桥了(那时候拖拉机都有时爬不上去,咱还记得帮过忙往上推),它上面有小阶梯能爬到桥顶,桥顶有喇叭广播,童心小时候好奇想看看桥上什么东西总是叫来叫去(比如:乡亲们,小唐这里收胡萝卜,八角钱一斤,赶紧赶紧!过时不候!),爬过上去玩过,结果被母亲发现后骂了一顿,母亲从来不打他,就是有时骂着骂着就自己哭起来,童心看母亲哭就特难过,所以以后一直都尽量让自己不犯错误。
拱桥两侧,沿着小河的一座座房子里,最入眼的不是几座小洋楼,而是一间陈旧的小瓦房,因为其他房子基本都已经是琉璃瓦房了,就这一家依旧是普通瓦房(还有一点最明显的,桥右边第一家就是这个小房子,呵呵)。小瓦房前面空地基本都杂草,显然是没人居住,电线都是隔壁伯伯婶婶家引过来的。童心怀恋地盯了一会儿,感叹道:“唉,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没错,这就是童心以前的家,小瓦房咋了,咱骄傲。)就向隔壁家走去。
房屋大门开着,童心就边说边走了进去。
“白白,婶婶。五来望俩啊啦。”
大厅里没人,童心就先把东西放桌上,这时西房间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出来,看到是童心,就一脸高兴地跑过去抱住童心。
“咕咕,你尬累啦,五好向你。”
“呵呵,五呀向可可啊!半年不见,可可长高啦啊,云来持五肩巴滴,兴在朵超过五哈巴了。”
“那当然,五不呀要长大。”可可松开童心说:“咕咕尬累都颗儿啊?”
“么都颗儿秋要走。”
“啊?为什里啊?”
“么什里,秋尬来标一标。”童心说着,把桌上一大袋零食(里面有薯片、饼干、小面包等等)给可可:“哝,咕咕呀不晓得你喜活恰什里,秋随拼买了点儿,喜不喜活啊?”
“喜活。”
“那还不卡到房里去,被婶婶望到又说咕咕不好了。”
“嗯。”可可就拿着零食回房间了。
这时婶婶从后门进来。
“童心尬累了。怎带当昂多高子啊。”
“一年呀尬不来几次,总不能让我空手尬累吧。”
“那你尬累多颗儿啊?”
“尬累就是到五妈坟头标额子,等的克秋走。白白呢?”
“他去扎金花了。”
此时可可从房里出来,婶婶看到后说:“可可,快给你咕咕倒点茶呼。”
“不要倒了,五这秋要走。”
“不坐颗儿啊。”
“不了。”
可可有点不舍:“咕咕,陪我望颗儿电视在走嘛。”
“不行啊,咕咕陪你望电视,等颗儿秋赶不上车了。”
可可立马不高兴的样子:“哦,那咕咕走好。”
“婶婶,五走了,暑假五再尬累。”
“路上小心点啊。”
“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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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出了中央门车站,没多会儿手机就响了,儿童版声音的铃声:“电话、电话,来电话啦,快接、快接,来电话啦……”
“嗳,光哥,咋有空给我打电话。”
“建宁路啊,知道了,马上来。”
建宁路一家餐厅,童心进去找到光哥,光哥看到童心来了,示意他坐下。
“光哥,你怎么来这边了。”
“我来,当然是请你吃饭叙叙旧啊。”
“光哥不在海南哪儿挣票子,特意跑来请我吃饭,就这么简单。”
“当然,就这么简单。”
“我想没这么简单,光哥肯定是升职了。”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现在我已经不带新人了,成督察员了,来回奔波看看。”
“那光哥来这不就是看场子的。”
“什么看场子这么俗,这叫考察明清,传达指示。”
“好,我俗,不过南京这边怎么有组织的场子。”
“公司现在扩展业务,除了网上扩大宣传,不仅在珠三角组织合作,长三角这里也开始与一些酒店、洗浴中心、旅游业等合作。”
“最近打的紧,还扩展,不怕被一锅端了。”
“就是这事特烦,东莞那边接待男客户也太明摆嚣张,部门开始严厉打击了。虽然我们公司只服务女性,不过也担心被端了,就临时缩短业务,深圳和海南那边场子都不太敢接女客户。其他地方,就害的我们几个督察员来回奔波。电话打给他们不允许接生客只接熟客,还不行,还得再跑去。”
“这没办法,今年貌似有史以来打的最严的,网上都跟着打击了,平时端端小猫小狗的,这次连快播被都打击了。”(言言可没有把新浪读书吊销许可证加进剧情,因为咱可是希望读书网站能出许多好书的。)
“对啊,真是的。国家怎么就不能成立个部门,多打击贪官,那些天天捞油水,钱都不知道往哪儿藏的贪官,不应该更加打击。”
“嗳!光哥,这你就不懂了,贪官可不能轻易打!”
“噢?你小子说说看,什么个理儿?”
“古时有个皇帝问谋士如何才能使百姓爱戴,谋士说养贪官,皇帝问为何,谋士说养了再宰,国库自然充裕,百姓自然爱戴。所以说屠宰肥官慢不怪,扫黄打非政绩快!”
“呵呵,好一个‘屠宰肥官慢不怪,扫黄打非政绩快!’,来,别光吃菜,喝酒。”
说着,光哥就去给童心倒酒,童心见状立马伸手拦住:“怎么能光哥给我倒酒,这不行,得我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