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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高尧;你告诉我们你怎么了?在你们面前我真的很多余你知道吗?我不知道关于沉归西的事;对我来说她就是个陌生人;而你们在为沉归西闹心;但是却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好像个*;你们大爷的;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你不记得了吗?你是不是真的想得个肺癌试试啊?”
这一刻;我们都不出声了;都安静了。
只是看见高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了;背影那般让我悲痛欲绝。
当时;我只是虚脱的蹲下来;抱着头;是不是哭了;我已经没有知觉了。
苏醒后来跟我说;她说:“丹丹;你知道吗?丹丹是第一个敢跟高尧这么说话的人;连小爽都有点怕他;醒醒如果当初没有被打一巴掌就不会遇到丹丹这么样的女人了;如果是这样;醒醒给打十耳光都甘愿;醒醒真的愿意;真的愿意。”
如果是这样;醒醒给打十耳光都甘愿;醒醒真的愿意;真的愿意。
我当时微弱的笑了;抱着她。
我想如果可以;我很想就这样一群人抱着到流年腐烂;到海枯石烂到天荒地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4)
'第一章'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 (4)
这一段时间总喜欢听那种纯粹的悲伤的歌;她们熙熙攘攘的说《山楂树之恋》是最纯洁的爱情;但是我始终没有去看;我怕我也会像苏醒那样哭的泪如梨花;我哭也许是羡慕妒忌还有什么呢;些许的恨。
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高尧;那天晚上我也忘了我是怎么跌跌撞撞的回到家的;突然记起一首歌是丁当的《我爱他》;歌词如此沧桑坎坷。骆驼说要带我去别的城市;他说过的;可是如今不是已经没有了吗?只要有沉归西;我的世界就不再有那个瞩目我的目光。哦;那也是因为我跟骆驼说这座城市对我来说太伤感;他才说有一天会带我走。骆驼没有送我回家;又是一首歌浮在我脑海里面;《你最近还好吗》;里面不是存在一句;旧情人给的问候比陌生人还尴尬。
那时候陆姣姣还一直打着暑假工去买关于她们的专辑;还嚷嚷着要去看她们的演唱会;要跟我一起去。我坐在我家的楼道里;只有一盏笼黄的昏暗的灯照着我的半边脸;我捡起一块跟我手机屏幕大小的瓷砖;那般不寒而栗;我淡然的把她放在我的手腕上面;一件又一件的事浮上眼前。
当时我才12岁;比花样年华还如花的年龄;我妈妈走了;她走得很安详就抱着我;抱着发烧的我走了;而她走的那一早晨我却病好了。至今我的爸爸也没有告诉我;她究竟为什么会去世。就这样我的家庭里面妈妈这一词变成禁忌;我的父亲也变得很沉默。
直到那天晚上;我去开初中的同学聚会;因为那里太过喧哗我当时还是一个沉默的妙龄少女;我就提前回来。看见有些模糊的窗户上面泛着亮光;我想父亲是提早晚班回来吧。
我想有个家的地方;还能在我没有成熟以前包容我;如海。
可是当我依偎小脸在窗台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的手放在小姨的*上面;两人已经衣衫褴褛到甚至光壁。小姨那刺耳的欲望呻吟在我耳里是那般厌恶的恶心;我推开房门;更让我惊异的是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那个成天还为我的母亲去世悲忧的男人。我看着他们;他们也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小姨忙着去抓拾地面上的残局。爸爸已经穿戴完毕;面色披露着尴尬;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我笑了;说:“不早点回来;能看到你们的面具下的欢愉吗?”那时候虽然我是在班上默默无闻;但也会有同学借给我小说看;无意就看到那些关于*方面的小说;脸也会顿时红的精致;也曾在学校些少的听说过男女的之间的事情。小姨的脸上也是尴尬不已的神情。我再也没有想看她们的心情;只是很愤怒;我一下子打翻了桌面上的物品;抓起一把水果刀;狠狠的不要命的往自己的手腕上面割;其实真的很痛我真的很痛;可是我想母亲她更痛;其实我从来都是最讨厌甚至厌恶人会自残。
我割了两刀;血流了出来;当时我也会慌乱;因为没有亲眼目睹过;血液如温泉那般连绵不断的流淌出来;而且还是自己的血;我虚脱的倒落在地面上;我哭了;我看着墙上的那个苍白的尊相;母亲笑面融融的看着我;似乎我们家一切都很安详。
在楼道里面的我;其实又有什么理由去指责高尧呢;我放开了瓷片;我轻轻地抚摸着我手腕上的两条赫赫可见的伤疤;我记得当时我的父亲失心疯的抓住我的手;把我就往医院拖。小姨则是无力的笑着;笑着倒在地上;还是一直的笑;笑的那么脆弱;好像野花里面残花将要凋谢的祥和。后来就没有再见过小姨来到我们家;父亲说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小有钱财的男人。那是几年以后的事。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医生说我没什么事;只是会让手腕留疤。
我虚弱的抓起包里面的手机;翻出了高尧的名字;手指停留在绿色按键上面许久;许久不肯按下。
最后;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按了绿色的键;放在耳边;她接了;她沙哑的说了声:“喂?”在高尧的手机里面;没有备注的;都是一大串号码;其实高尧是个懒女人。其实高尧的声音很女性化;可是如今却磁带般的沙哑。
听到她的声音;我哭了;说:“对不起;高尧。”
电话里面淹没了声音;很久以后;她说:“傻瓜;我不怪你啊。”我哭得更凶了;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要这么做的。我想要语无伦次的表达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可是我只是哭;想好的独白都说不出口了;她只是说:“你在哪里?”
没有人会知道;当时我那般无助;我听见的是高尧;就会无可压抑的让眼泪夺眶而出。
我说:“在我家的楼道里。”我来找你;这是她在电话里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挂了;给我一段孤寂的长鸣。
最后怎么样呢?
她来到我的跟前;我就好像苏醒那样抱着高尧;我抱着高尧哭了;我说:“高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曾经;高尧因为染毒过深;而产生精神上的茫然;最后在苏醒跟我的强逼下;让她少碰烟。
那一刻高尧一手抱着我;一手用她的红指甲蹂躏着我的长发。
其实你知道吗;高尧;你看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吗?你就很像那里面的娜娜;但是你是长卷发的女人;而我这时就好像那里面脆弱不堪的奈奈;需要人家的爱护怀抱还有避风港。但你会不会也有外刚内柔的性子呢?后来;高尧说再也没有见过我哭得这么凶的样子;还很怀念那个跟苏醒一样脆弱的人躺在她怀里的感觉。
也许;正如里面所说的;我还没有能够去真正的爱谁;但是却在同时奢望被爱。
我们就在那楼道里面瞌睡了一宿;我记得夜里;高尧把她的豹纹外衣分了我一半;我们一人一只袖子;似乎有些滑稽。到了凌晨的时候;高尧跟我都醒了;高尧头反向我在吸烟;高尧说:“你要一根吗;现在姐吸女人烟货色。”她拿出一包苍白的520烟。其实这真的不像她的风格。
我拿了一根;放在嘴边;她拿出她的加勒比海盗的火机;给我点燃了烟头;其实我有一会是叛逆的;也学过几次混混的抽烟;但是没有怎么上瘾。高尧很喜欢收集不同款式的打火机;不管价钱如何;街边摊也好名牌也好;只要是独特的她都会买。
那是薄荷香味的;我说:“我们都在这里呆一晚了;好像乞丐。”高尧说:“你他妈的是瞎子吗?见过有像姐这么富有的乞丐?”说罢;还摆弄着自己的豹纹大衣;其实她穿得很少;里面就是一件低胸连衣裙。
她说我很累;昨晚在这里压根就没睡好。然后就说要走;我就跟着她走;因为高尧的床很舒服。我们再睡醒的时候就是晌午;突然;觉得喉咙很干涩;有种汹汹烈火燃烧的滋味;我翻箱倒柜的去找牛奶。
其实昨晚是苏醒的生日我才没有发作;其实我有一些习惯。习惯了去98;习惯去98一次性点12只啤酒;习惯了总是喝不完;也习惯了让高尧付钱;更习惯了醉的一塌糊涂以后去高尧家睡;还有习惯了酒醒总有牛奶喝;这些都是习惯。
关于有高尧这个女人的习惯。高尧撒手人寰;她说:“我从一岁半就戒奶了;那个爽歪歪是给你准备的;省的你一发酒疯就问我要蒙牛;益力多我也买了;就在我那个衣柜里面;全部都是;感动到痛哭流涕了吧?”我故作委屈的厥着嘴;说:“高姐;你看我一脸憔悴;就知道我需要蒙牛的安抚。”她突然雄姿英发的向我迈一步;然后叉着腰破口大骂;说:“你他妈的杜小丹;生在福中不知福;姐姐能帮你这个都快21人还没有断奶的买奶已经很好了;你还在那里挑三拣四的;我告诉你;你就是一2蛋。遇到你姐姐真是三辈子折寿做了缺心眼的事然后跳河自尽;然后急于投胎就撞上你了。你回来就回来;还是一样的当姐姐的钱是自来水;要来就来要流就流的;你以为他妈了个B是大姨妈吗;你去酒吧就去酒吧吧?去了还要姐姐买单;要姐姐买单就买单吧?还要姐姐帮你点12只啤酒;要12只啤酒就算了;还总是喝不完就浪费了;浪费就浪费了吧?还要霸占姐姐的双人床;霸占就霸占吧?还要一起来就跟姐姐犯了什么逆天大罪一样抄家;抄家就抄家吧?还要蒙牛;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蒙牛多贵;给你爽歪歪还真的是便宜你了。”说完;给我一个*的白眼。
其实高尧有很多独特的习惯;例如门从来不锁。
我那时候说你不怕*贼吗;她就笑的烟花乱颤的说:“老娘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就算是做了;不好看的就弄警察局去;俗话说有事找民警;然后就多多少少要点赔偿金;让他呆个一两年就好了;如果是好看的;就做姐姐顺便做个夜行者;在我寂寞的时候来抚摸我的心灵好了;如果他不肯;姐姐也不追什么法律责任;大家好聚好散。”
实在说不出到底高尧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笑了;拿起三瓶瓶爽歪歪往自己怀里塞;我说:“到时候给歪歪还有苏醒带一瓶。”
高尧摆摆手;走进浴室;说:“你整箱带过去;姐也不会说你什么;还有;我想郑爽不会为了你跨下面子当街喝那只有你这个智商不完全的人才会喝的爽歪歪吧?”
其实;我就是喜欢跟高尧一起;她的那种随和。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5)
'第一章'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 (5)
朝生暮死的究竟是什么;有一种花是太阳花;不起眼微小而且生命短暂。
陆姣姣第一首学会的网络歌曲就是《亲爱的我们究竟怎么了》;这首歌当时还在网络流窜爆红的;她还嚷嚷的跟我说;这是她听过最伤感的歌。
其实当你伤感的时候;歌有千千万;万物皆是悲。
你还在回忆吗?其实你们都没有跟我说过你们以前的事;从来都是在耳边听说;听说关于你们的绯闻还有传闻;然后接近了解想触摸到真正的你们。
那一次生日聚会散了以后;苏醒握着我的手;笑的很微弱;说:“丹丹是不是讨厌归西啊;不要讨厌归西姐姐好不好?归西姐姐其实很好人的。”我一时愣了神;我没有想过这些连苏醒也会看得出来;难道我表现的很显露吗?苏醒瞪大那双水汪汪的眼珠;说:“丹丹以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