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彤,别再骗自己了。你一直在心里骗自己你还爱着我,其实你越是强调却越是证明你心虚。”
“不是的,高木,你听我说,我没有,真的没有。你遇见我的那时候,都是他陪我去看我妈妈,他有车能送我一程。”
我没有看她,把眼睛看向了远处:“对,他有车,也有房,还有钱,更重要的是他见过你的父母了。而且一定给你的父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韩思彤呆呆的看着我,喃喃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哼了一声,说:“这笨蛋都猜得到。”
“可是我父母并不能做我的主。”
“韩思彤,你觉得我们两个在这里争这有意思吗?你的环境已经把你改变了。”
“高木,你难道从来都没有因为这样对我而难过吗?”
“我不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我每天看着脏乱的屋子难过,看着泡了一盆的脏衣服难过,看着门前的巷子难过,看着这里难过,看着你那间售楼部难过,看着街上每一对情侣难过,看着奥迪A6难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过。”
“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韩思彤,你还记得那个王语芬吗?”
韩思彤突然一愣,不知道我为什么提起了这个人,看着我。
“当开始追她我确实是因为玩,可能是玩得认真了,后来我才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她,那时候真的到了一天不见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我跟她也一起计划过我们的以后,我本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我们想像般发展。可是,她弟弟因为要一笔钱去动手术,她背着我偷偷的出去打工,不久后,她就开始变了,变得我惭惭不认识了,她的脑子里开始只有钱了。我已经没有办法跟她沟通了,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快。后来她就被一个老板给包养了。”
这是我这几年第一次跟人说起这件事,这是我最深的一道伤口。我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我没有,那在我对爱情盲目相信的岁月里,这件事给了我最大的震撼。这件事让我开始对爱情没有任何的期待可言,因为在我没有发迹的时候,爱情是不会给我结果的。
韩思彤听我说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一会,然后说:“你认为我也会像王语芬一样?”
“我不知道,我没有权力干涉你的自由。”
“你就认为我是为了钱什么都不要的贱女人吗?”
“韩思彤,你冷静点。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说我对你是那种看法,而是想告诉你,有的事,我会错一次,但我不会再错第二次。”
“高木,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的恨久了就会淡去。”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这里说过的话吗?”
“记得。”
“你说过想永远跟我在一起,那现在呢?”
“你也说过你跟那个汤建没有什么的,那现在呢?”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我看着韩思彤,不知道她为什么总纠缠在这问题上,淡淡地说:“暂时没有,以后会有的。”
“高木,你原来是这么薄情的人。这些天,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断地想着怎么跟你解释,跟你合好。而你却没事人一样的过着你的生活。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个多余,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对,我是薄情。你以为我没有想你吗?但一想到你可能跟那个汤建在一起,在一个被窝里,你让我怎么…”
我还没有说完,韩思彤已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很久没有被她这样打过了,有种犯贱一样的*。
“高木,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那种女人吗?”韩思彤脸色煞白,连唇角也没有一丝血色。
我看着她,心也痛了起来,很多话我都是狠下心才说的,虽然那是我的实话,但那确实很伤人。
韩思彤瞪着我,狠狠地说:“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说完便蹲在了地上,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
我转身刚想走,她却突然的倒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抱起了她,看着怀里昏迷的她,我尽是说不出的难过。我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医院赶去。
医生说韩思彤是因为太劳累,心里压力太大,贫血而晕了过去。
听完医生的话,我才松了口气,看着熟睡的她,我起身到外面买了些水果,天已经很晚了,我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
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见了我还是一脸的怒气。
我放下苹果,找了个地方坐下,说:“你生我的气也没关系,得保重身体。”
“身体是我自己的。不用你管。”
“你说得对。”她这冒着火药味的话,让我真没法接下去。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我转身往一边走开了去。从听话的内容我便知道是汤建。
她一会挂了电话,我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你再输上几瓶液才能出院。你叫他来陪你一会吧。”
“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你。”
“我问你,你说叫他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他来照顾你我放心些。”
“不用你放心,我马上就走。”韩思彤说着便起身要去摘点滴,我连忙过去拦住了她。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秦瞳。
“木头,你到家了吗?”
“到了,放心,我没事的,你早点睡吧。”
“嗯,那明天见了。”
我挂了电话,慢慢的扶着韩思彤躺下。韩思彤一躺下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又怎么了?眼泪这么不值钱。”
“你还说呢,刚才打电话的是谁?还叫你木头,我都没这么叫过。”
“那还不是我那同事,我们开玩笑习惯了。”
“你刚才说跟你朋友喝酒,是不是她。”
我只有沉默了,不想骗她,也怕说实话。
“你不用骗我,我闻到你衣服上的香味了。”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被秦瞳扶着走了一段路,当下便不再吱声,算是默认了。
韩思彤这时突然起身把我抱住了,我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怕她把点滴弄掉。
“你跟她没什么的,对吧?”
我拍了拍她肩膀,说:“你傻啊,我当然跟她没什么。”
“你还喜欢我的对吧?”
“嗯。”我说得很小声,怕其他人听见。
韩思彤把我抱得更紧了:“高木,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就是好面子。”
我也抱住了韩思彤,这个女人总有种让我心疼的倔强,从来都是。那外表男人婆一样的性格,却掩藏不住她内心那阵让我心碎的温柔。她的这种温柔是毒药,不知不觉间我中毒已深。
她死死的抱着我,我想让她躺下好好的休息一会,便说:“你躺下休息一会吧。我看着你。”
“不,我就是这样抱着你,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抱过你了。”这句话让我心痛话,让我无法再坚持。
就这样韩思彤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睡了过去,我这才缓缓的放下她,把被子盖好。看着她依旧还挂着泪的脸,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幸福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为我流太多次泪了,我对她有太多的责任了。
我拿起手机给老鬼打了个电话,说我晚上不回去了,老鬼迷糊了骂了一句说知道了,便挂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韩思彤,轻轻的低下头,闻着她那让我喜爱的发香。那么淡,却那么深刻的留在我的印象中。
我在脑子里不断地问着自己,我会把汤建这个人完全的从脑海中抹去吗?我给不了自己答案,是韩思彤那种坚持让我再次的沦陷在了这场爱情的持久战场中。我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不会获得胜利,我只知道我以前太自私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七节垂死挣扎的爱情
十七、
我拉上了窗帘,不想见那所谓纯洁的月光,我怕我内心的那种对于自己的罪恶感无所遁行。我又一次面对自己选择了妥协,我没有再向我所向往的生活迈出一步,也许老鬼说得很对,我所期盼的完美生活会因为韩思彤而变得不完美。随及我又在想,我的这一生注定不可能一个人度过,不管是谁介入到我的生命里,那我以前对以后的所有渴望是否都会以不完美而结束呢?
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些年来的坚持产生质疑,这让我很惶恐。转眼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韩思彤,那白里带黄的床单正盖在她的身上。这里面的气味让我有些难受,偶尔还有不少其他病人的家属来回的走动着,我默默地坐回了韩思彤身边。
老鬼做什么事从来不多想,只是想到了便努力去做,而我却顾忌太多了。不管以后怎样,不管我怎样的羡慕老鬼那病态的思想,我还是觉得我要对得起韩思彤。
我是被韩思彤摇醒的,看着她那带着笑的脸,我有些着迷,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了。
我把她扶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上:“你现在怎样了?”
韩思彤还是看着我,轻声说:“我没事了,你今天请一天假吧,别去上班了。”
我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心中一惊,她不会是想趁这个时候去民政局把我的下半辈子给宣判了吧?
韩思彤笑了笑,说:“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出去玩了。”
我一愣,随及觉得自己好笑,结婚这件可怕的事总像影子一样的跟随着我那无聊的思想。
我点了点头,拿起电话便给老严打去:“严经理,我今天想请个假。”
老严一听,那本来还有点懒洋洋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而清醒了起来:“你请假干嘛,有什么事?”
我努力的咳嗽了两下,力求逼真,然后气息转弱说:“我今天胸闷,还有些发烧,四肢无力。”
老严一听,忙说:“高木,你小子少骗我,就你我还不知道,你骗我得还少?”
我一愣,老严这家伙道行还真是高,当下看了看韩思彤,见她忍不住的在那笑,我又说:“真的,严经理,我现在就在医院。”
“谁信你啊,你要是在医院,你找个人证明一下。”老严还是一副对付阶级敌人的语气。
我一愣,看了看韩思彤,她心领神会接过电话便说:“你好,我的医院的护士。”
“他真的生病了?”
“是真的,现在还在挂着点滴,病情暂时是稳住了,不过怕再出现感染,现在还不能出院。”
老严显然想不到我还有此招,没有过多纠缠,停了一会说:“你让他听电话吧。”
我接过电话老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高木,这次你可真狠,不管是不是真的生病,你连帮手都找下了,我没话说。你今天请假,再过个四天才来吧。”
我一惊,老严怎么会突然这么善良,忙问:“为什么?我的病只要一天就可以好了。”
“你这个笨蛋,明天就是国庆节了。你想上班好啊,明天自己去公司吧。”说完老严又低声骂了我一句,最后才叮嘱说:“你好好的养病。”
老严最后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和感动,挂了电话,我看了看韩思彤,便扶起她一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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