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味,采野果,摘野菜。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出去找东西倒是很方便,可自从来了一个病患外加低龄幼稚低能儿,野狼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水生火热。
阿菊躺在病床上,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做饭的人物自然而然就交给了两位男性处理。怪就怪在野狼泰国轻信哈喃,哈喃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做饭有什么难的!”于是,他便任由着厨房遭到毒手。
野狼扶了扶头,不耐地摇摇头手,挥走浓烟,“你真的确定不是来烧我的房子的吗?”
哈喃可怜兮兮地望着野狼,好像才认识到自己犯的错。他手里挥着铲子,灰头土脸地倚在一旁。
“你确定会做饭?。。。。。。那你能告诉我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吗?”野狼叉着腰,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额。。。。。。”哈喃迟疑着,结结巴巴地解释,他衔起锅里的一块黑乎乎的外表焦黑的不明物,闻了闻,表情有些怪异,“我想。。。。。我想这应该算是野鸡肉吧。”
“鸡肉!”野狼突然跳了起来,激动地询问道,“哪儿来的?”
哈喃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就是角落里的那头鸡啊!嘿嘿,我瞧见它活蹦乱跳的,就顺便抓起来了,可是还真没想到,做饭竟然那么难,娘亲做饭的时候我经常呆在一边看,也没有实际上上手那么难,真是奇怪啊。不过呢,我觉得吧,这鸡肉虽然卖相不好,可是味道尝起来应该挺不错的,不信的话,你试试?”
得了吧,就这副模样,还想要我试试,野狼心中不屑地想着。他转念一想,又开始心痛那只养了多年的鸡来,真是可怜啊,到最后还是成了人家的盘中餐,盘中餐也就罢了,死相还这么惨,哎,早死早超生吧。
“哈喃,算我求你了,别再毒害我的眼睛和味觉了。”野狼这次真的是头大了,被哈喃的单纯愚蠢搞得五体投地。他的头要的像个拨浪鼓,机智地拒绝了哈喃的请求,连忙推着哈喃赶快离开是非地。
“不要这样啊!我还想了很多菜式要做给大家吃呢!”
天啊,那你不做出来毒害人,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哎呀,不用不用,你看你做菜累了吧,还是去休息休息。况且,来者是客,那有客人做饭的道理,是不是?”野狼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人,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住所就这样被哈喃一个大大咧咧的冒失鬼完美破坏。
“这样啊,好像也对。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哈喃就蹦跳着逃离了灾区,只剩下野狼一个人救援了。
阿菊从疼痛中心醒来,被底部的硬石板隔得生疼,她扭了扭身子,疑惑着自己在哪里。忽然,她听到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一个明显轻快活泼,一跳一蹦地靠近这=着,而另一个则明显沉重许多。没多久,一个人推开了房门,当阿菊将目光转向那人时,莫名地哗啦啦的眼泪就从男人的眼睛里流出,不是吧,苦情戏?阿菊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是哈喃,心里悻悻的。
她偏转过头,果然,是一双绿色的眼睛,阿菊心中微颤。
“谢谢你救了我。”
她起身,不知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被野狼拦住。
野狼又以一种不是很友善的眼神刺穿了阿菊,那气氛僵硬,尴尬。
哈喃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欢喜地跑到床边,亲昵地叫到,“阿菊,阿菊,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都睡了好几天了,我每天都只能喝稀粥。。。。。。你看你看,我肯定又瘦了。”哈喃无意的说笑打破了僵硬的气氛,阿菊轻笑,觉得哈喃果真是块活宝。而没有注意到,野狼的眼神渐渐绽放的流光。
“哼。”那边,阿菊和哈喃叙旧就像老朋友一样和和睦睦,而野狼却孤独地被摆在一边,惹得野狼心里有些不快。
“哼。。。。。。哼。。。。。。哼。。。。。。”野狼假意咳嗽,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阿菊抬头望了一眼,野狼尴尬地扭过头,有些象个别扭的孩子。
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讨厌,奇怪的是,心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追寻着她的目光。他看到她满眼注视着那个傻呆呆的男人,气愤,郁闷,无力地挣扎,直到最后化为悔恨与冷淡。无法掌控的情感,令人想要逃避,想要毁灭,知道天的尽头,将这份情感挥洒遍地。
“病好了,就赶紧走。”野狼不客气地打断了哈喃和阿菊的温馨的谈话,酷酷地命令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哈喃有些为难地将目光转向阿菊,怯怯地征询。他真是一个捉摸不定的男人。
阿菊敲了敲草席,有些压抑地起身,搀着哈喃的手,缓缓走出。“哈喃,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呆久了,会惹别人厌倦的。”她睫毛低垂,风轻云淡地说着。
她想起了以前,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好像,会没有了尊严,会失去自由,每天要像随从仆人一样感恩戴德。那一段生活教会她一个道理。世上没有不求回报的东西,无论友情或是亲情。你自以为友谊的纯洁,不过是以互不干涉的利益为基础,你帮助了我从而使我有了想要帮助你的念头,于是,在不损害各方利益的同时,我选择帮助或者不帮助你。这其实就是友谊的真面目,一场善良的交易。那么,亲情呢?什么是亲情?脐带相连的血缘,还是养育的恩情?当她孤苦无依地投奔自己的亲人,那些三姑六婆,那些大姨三姨,有时候甚至连张三李四都比不上,“阿菊啊,希望你能谅解我们,我们的生活也不容易啊。”好吧,她原谅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的养父临死前对她说,不要去怨恨任何人,因为他们是可怜的,心灵上的贫瘠使他们人格残缺的象征,这样的人,又如何不可怜呢。阿菊想了想,也是,但在她的心里却默默地有了想法,不要奢求别人的帮助,即便别人不去帮助我,我也要感恩,因为他们的决定,才会让我更加坚强。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阿菊掩住了咳嗽声,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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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遭遇
夜晚,野狼躺在床翻来覆去,许久没有闭上眼睛。他一闭上眼睛,总会想起那看起来有些孤独的眼睛,她走了,莫名地向他道谢,有没有搞错,野狼心中有些怨气,他可是赶她走,她怎么还能那么好脾气地对他说谢谢,然后就离开了?
“阿菊那个女人脑子一定是有病了!”他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油灯未熄灭的光,聚精会神。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的情绪显得暴躁,不稳定。一股怒气之上心头,他起身挠了挠短发,“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哈喃搀着阿菊坐到一块大石上,冰冰凉凉的。夜晚的寒气重,阿菊的身子还没好,她靠在一棵大树旁,大口喘息。
哈喃犹豫着,要向阿菊解释,“阿菊,野狼是好人。你没有醒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你。 ;我想,刚刚。。。。。”哈喃迟疑着,猜测道,“他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应该要体谅他。”
“哈喃,别担心,我没有要怪他的意思。。。。。。”
阿菊有些疲惫地睁开眼,解释道。
“他肯帮我,又在我生病的时候留了我们一碗,理当感谢才是。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即便他后来赶我们走,也不是他的错啊。”
“阿菊。。。。。。”哈喃有些不能理解阿菊的想法,他隐隐地觉得阿菊的安静有些诡异,心中还是不免有些不安。若是寻常人家遇到这种事,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哈喃刚想发问,却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狼嚎之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深林里回荡,直直地对准阿菊呆着的地方。波光鳞峋的湖面倒影着半残的月亮,月光皎皎,星光黯淡,忽而迎来一阵风,迷幻了双眼。
“怎么回事?从那里刮来的风啊?”哈喃起身护住阿菊。
水面咕咕涌起,沸腾,好似水下几千度的高温,瞬间要将湖水蒸发。那异常的场面渐渐唤醒沉睡中的封印,心,扑通,扑通,扑通地,不受控制。
怎么回事?阿菊摸摸心口的文位置,像火一样的滚烫。
那峭立的悬崖边上,站着一个挺拔的黑影。月光透过,只见他嘴角微斜,霸道而张狂,“是要觉醒了吗?”他尖利的爪牙轻轻蹭过自己光滑的皮肤,如玫瑰般的血色一点一点渗出。
红色的迷雾缓缓蔓延,遮掩了月色的凄迷。
他的身影随着一阵风一同消失。
“游戏,正式开始。”
阿菊反应迅速地踩过火苗,将升起的火苗立即扑灭。她冷静地命令哈喃,“快,我们躲起来。”不过是一眼,阿菊便清晰地看到方圆外的进攻的狼群。残月之时还成群结队出没的狼群实在有些古怪。凭借着第一直觉,阿菊很快地做出了抉择。
她的心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感知似乎也强了许多。
“阿菊,我们要逃到哪里?”哈喃边跑边问,毫无母的的泵跑是一场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动,一只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拉伤,哈喃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有些窘迫。
那空气中流动的狼群的骚气渐渐逼近,阿菊皱了皱眉,看样子,是逃不掉了。
她回过头,决定舍生赴死。死亡面前,她的心镇定了许多。原来等待死亡的每一刻中都像是一场赌博,而注定死亡却让人平静恬淡。
“哈喃,你到后面来。”
四周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氛,凶横的绿光,尖锐的牙齿,“阿菊,你快看啊!”哈喃惊叫了一声。
在夜晚被狼群包围是一件稀有的事,可更稀奇古怪的是,这群狼像是被人抽取了意识一样,如果你仔细注意他们的眼睛,就会发现,除了一片的绿光,恐怕连瞳孔都难以找到,就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
“我觉得有些蹊跷。”女人的第六感果真是没错,这群状态外的野狼就是做好的证明。
还没有任何的准备,只听到一声空旷的哨声,那些野狼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的扑向了阿菊。他们的眼神带着死亡的气息,阿菊恍惚间似乎看到一股黑烟从眼睛里流出。什么?就像是怨灵一样的强大的负面的能量,袭击而来。阿菊跳着离开老树,一只领头的狼凶神恶煞地盯着阿菊,只听到一声呜呜,一道闪光击中狼,吓得它呜呜惨叫。
不好,是噩梦。狼群本该被打击的气势突然间飞涨,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当领头的狼负伤回到狼群时,四周的狼如同疯了一般,齐声嗷鸣,它们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头领,然后,血盆大口已经打开,夜晚的盛宴即将拉开帷幕。
阿菊还震惊在自己的无意之举中,情急之下,她只是本能地伸手,想要抵挡狼的攻击,却误打误撞地将狼击退。她收回手,注视着自己肉粉色的手掌,不敢相信。“难道,这是特异功能?”
“阿菊,小心!”
一声尖叫,阿菊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