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野花:求爱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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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野花:求爱离婚后-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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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苏真也迟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有事儿?”

  “你能现在就过来吗?来中医院。”陈淑宁道,“我等下有事,玉芙上午要打针,你能不能陪她一个上午?”

  “嗯,那我过来。”苏真再没迟疑,很肯定地答道。

  再次来到中医院,再次见到陈玉芙,苏真心情还是没法完全平静。陈淑宁提起包在出门前,看着苏真,眼神复杂语气真诚地说:“我事完了就回来,谢谢你。”

  “不客气。”苏真避开陈淑宁的眼神,淡淡回应了一句。

  陈淑宁微不可觉地点点头,转身出门。

  苏真眼角余光看着那熟悉的背景一闪而没,心头一片黯然,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是不需要说谢谢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喂你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往日的幸福恩爱欢笑快乐到现在也只有曾经二字可以诠释。如果那天晚上不去黄钻天下,如果那天晚上不点乔薇安的台,如果在陈淑宁写离婚协议书的时候自己能够出声阻止一下,今天应该不会有这种相顾无言的场面吧?

  可如果毕竟只是如果,事实终究还是事实。

  “玉芙,刚才来得有点急,还没给做饭,晚上吧,晚上给你做鲫鱼。”苏真回过神,对一脸憔悴躺在病床上打吊针的陈玉芙道。

  “好啊,好久没吃到你做的菜了,想想就好吃。”陈玉芙露齿一笑显得格外纯真,虽然下午不用打针,但医生说不准她出医院,她还真没胆子像临床那位做了手术的病友一般拔了针就不见人影,抬眼望了一下病床上方的药水袋,又将目光移向苏真道,“其实我自己打针没事的,到中午就打完了,可我姐就是不放心,硬要叫你来。”

  “你现在一只手缝了针,一只手又要打针,两手只都没空着,一个人怎么能行呢?”苏真摇摇头,拉了个凳子坐下,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药水袋,笑着道,“这瓶打完了,要换药的时候你都没办法按铃。”

  陈玉芙本想说可以叫同房病友的家属帮忙,但话到嘴边又吞回肚去,轻笑了一下没出声。

  “想吃点什么?”苏真边问边起身,打开壁柜上标着陈玉芙床号的门,看到里面不同的水果,伸手进去,不知道拿什么好。

  “不要吃了。”陈玉芙答道。

  “苹果还是桔子?”苏真手上拿着一个苹果一个桔子问。

  陈玉芙见苏真真拿出了东西来,想着他可能是因为刚才来的时候没做鲫鱼而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弥补一下,也就顺了他的意,看了看那苹果与桔子,眨眨眼咬咬嘴唇道:“呃,都不想吃,那里面还有猕猴桃吗?”

  “有。”苏真点头回答,重新去取猕猴桃,刚才他就见着了,但嫌那玩意儿皮上毛多没桔子好剥,所以就下意识地避开了,没想到陈玉芙居然会主动提起。拿着几个在手上捏了捏,挑了一个最软的出来,左右瞧了瞧,没见着有什么大一点的家伙能装下这东西,只好一手拿着另一只手尖着几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剥起皮来。

  陈玉芙静静地看着他那认真笨拙剥猕猴桃的模样,没有出声催促,想要说不吃了,又怕他心里不好想,便也只能安心等着。

  好不容易剥了一半,苏真看着那坑坑洼洼带着细小黑籽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歪掉的绿色果肉,嗅着那一股清香,心中有几分满足感又有几分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的,搞了半天居然连一只猕猴桃都没剥完,说出去都让人脸红。

  他不敢再继续剥下去,怕剥得多了会拿不稳,便对陈玉芙道:“嗯,好了,先把这个剥好了的吃了,下面的才好剥。”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猕猴桃递了过去。陈玉芙见状道了声谢就准备接过来,可右手只要一动就疼,自然不能接过,便想抬起打针的左手来。

  “哎,别动。你手在打针呢!”苏真急忙喝住她,干脆直接把手伸长了一些,将猕猴桃递到陈玉芙脸前道,“你就这么躺着,我喂你。”

  “啊,我……”陈玉芙张口想拒绝,可又说不出理由来。突然想起上次他剥好了桔子差点直接喂到她嘴里来的情景,顿时感到一丝紧张与心慌。

埋下一颗种子
在陈玉芙能够清晰记起的回忆中,还没有过被人喂东西吃的经历,更别说让一个男人喂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姐夫。

  这个感觉,真的很奇怪很复杂很无语啊。

  苏真没能发觉陈玉芙心里的难为情和不好意思,只是觉得挺对不住这丫头的,要不是他给她打电话,她就不会出来,不出来就遇不上那个歹徒,也就不会受伤不会住院。现在耽搁学习不算,还身体受累行动不便,等到撤线后,她手臂上也会留下一道疤痕,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将是一个永远的身体与心灵双重的痛苦。

  特别是像陈玉芙这么天生丽质几无瑕疵的漂亮女孩子,手臂上突然多了一道如蜈蚣似的疤痕,实在令人难以接受,而且夏天别人都穿短袖的时候她却只能穿长袖……

  想到这些,苏真就觉得胸口如同堵了块大石一般闷得慌,若是陈玉芙能够责怪他几句他还会好受一些,可偏偏没有,她不止不责怪,还一直对他有说有笑。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极细致的对她关心了。

  昨天说要给她做饭吃,虽然话说过后有些心生后悔,可在说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情真意切的。或许他自己不觉得,但潜意识里对陈玉芙的内疚,已经深入骨髓溶进血液。

  “快吃吧。”没管陈玉芙脸色的不自然,苏真将那裸露一半的猕猴桃果肉又前进了几分,凑到她嘴前,看着她笑道,“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我剥得很辛苦的。”

  陈玉芙再没办法拒绝了,樱唇微张贝齿轻启,小小地咬下一口,眨眼时和苏真关切的目光相撞又赶紧错开,尚未开嚼便感觉到一股酸甜交融的味道在嘴里荡漾开来,漂亮的脸蛋上微微发热,瞬时浮起一片动人的绯红。

  这绯红陈玉芙自己看不见,可她却很明白的知道自己已经脸红了,心中郁闷又恼火,怎么就这么薄脸皮呢?吃个猕猴桃也脸红,这下出丑了,让别人看笑话了。她没有觉得现在这情况有多暧昧,只是不习惯这样,只是对自己面对事情时仓促的表现很是不满,只是将嘴里酸酸甜甜的果肉狠狠嚼着,如同嚼着自己那脸皮薄的毛病,那不太活泼的性格。

  苏真也注意到了陈玉芙的脸红,这时候的他反应过来这么喂她吃东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既然已经喂了一口,却也没法马上就停下来不喂了,那样子就会更加尴尬。

  于是,这一幕就只能继续下去,只不过都没说话了,默默地将半个猕猴桃吃完,苏真缩回手准备再剥剩下那一半的时候,陈玉芙轻声阻止:“真哥,不要剥了,我吃好了,不想吃了。”

  听到这话,苏真剥皮的动作一停,点点头说:“哦,那行,那就不吃了。”说着,他扯了张纸垫在床头的小抽屉台上,将半个猕猴桃放在上面。眼光一扫,发现陈玉芙嘴边尚沾了些许果肉,心头稍稍犹豫,马上做了决定,扯出纸来,先将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再扯纸去帮她擦嘴唇。

  这一回,陈玉芙心里还是想说不用了的,可嘴里硬是一个字没说,任由着苏真温柔细致小心谨慎地擦拭着。一下下轻柔的触碰,她在心慌之余,也很是感动。跟姐姐离婚了还对自己这么好,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姐姐就不知道珍惜呢?

  真哥,你跟姐姐还能和好吗?我以后的男朋友,会有你这么好吗?

  心绪不宁胡思乱想着的陈玉芙看着苏真聚精会神的模样,觉得很温暖,哪怕心头愁云密布,也挡不住这温暖的照耀。

  等我长大后,一定要找一个像真哥这么好的男人,好好珍惜不离不弃。

  这正常而为家长所恐惧的想法如同一颗种子在这个每天被各类试题包围直到受伤住院后才稍许喘了口气的高三女生心中悄然埋下,尚未发芽便已透出勃勃生机,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这种子,与爱情无关,与爱情有关。

  ………

  (六月一日,想起儿时。节日快乐,都要使劲开心哈,嗯嗯。)

时来运转
两只手都不方便,陈玉芙在打针的时候连擦嘴的动作都不容易做到,以至于享受了一次苏真细致的服务。这么一个时间不长也没有肌肤相接的动作过后,陈玉芙竟然觉得有种和苏真之间了解更深关系更近的感觉,等他再喂东西吃的时候,虽然还有一点点的不习惯,可已经能够平静接受,不再产生任何怪异的不安。

  然而人毕竟不能无止境的吃东西,她也不是一个很能吃的人,所以更多的时间,二人都在聊天,互有问答,时不时便会轻笑出声。这轻松的心情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悄然无声地流逝,在不知不觉肚子渐渐有饥饿袭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提起陈淑宁什么时候会回来的话。

  十一点五十的时候,五瓶陈玉芙到现在还记不住叫不出名字的药水吊完,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第一件事情便是下床去卫生间,憋了一上午,终于可以释放一下了。苏真有些担心她一只手怎么去上厕所,但他帮不上忙,而且这个问题他也不方便去问,只能闷在心里。

  “今天中午没法做东西给你吃了,我们出去吃,呃,吃鱼,小鲫鱼。”等陈玉芙从卫生间出来后,苏真笑着询问道。

  陈玉芙听到这个提议眼中透出一丝激动的喜悦,但马上又神色黯淡了,轻声道:“医生说在撤线前不能出去的。”

  苏真刚准备说只是出去吃个饭马上回来没什么的,可又想到以她的性子,恐怕在自己话说出口后又要天人交战挣扎犹豫半天。他不想她在身体受伤后还为这种事情心里纠结,便笑着道:“哦,我倒是忘了这点,行,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给你买。”

  “嗯,随便买点吧,我不要吃外面的鲫鱼。”陈玉芙脸上露了个微笑答道。

  苏真走后,靠在病床上翻着英语书想多记点东西的陈玉芙根本就没法集中精神,耳听着别的床位旁时高时低的安慰欢笑,她脑子里苏真与陈淑宁的脸庞眼神交替辉映,跟一个个英语单词混乱纠缠躁动不安。

  苏真回来得很快,由于昨天晚上将饭盒拿了回去后并未提来,而今天陈淑宁也没来得及买新的,所以他买回来的东西都用一次性塑料饭盒装着,但除了筷子之外,他又另外专门买了个勺子,毕竟,陈玉芙是用右手拿筷子的,现在改用左手,还是勺子方便点。

  陈玉芙注意到这个细节,感动不已,却又哪儿知道苏真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还是接到陈淑宁关切妹妹吃饭问题的电话后才想起来的。

  看着一口一口吃得正香的陈玉芙,苏真目光扫到她胸前,心想下次是不是给她熬些木瓜汤喝,那玩意儿据说有丰胸的效果,到时候她平躺在床上说不定胸部都很可观呢。这个念头一起,他又想到陈玉芙是因为自己才被砍住院的,顿时涌起一阵内疚,觉得自己实在是禽兽不如了,很有几分不自然地说:“你姐可能要晚点才来。”

  “嗯。”陈玉芙抬起头,闭着嘴巴嚼着饭菜点点头,忽闪的眼睛眨了眨,表示明白。

  提到陈淑宁,苏真就觉得没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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