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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福贪婪放肆地盯着猛看,咽了口唾液,没急着下手。
“王总,我求求你,放过我。”陈淑宁被他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凉,两眼含泪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不要叫王总,要叫王哥。”王仁福那张男人气十足的脸上露出个很招牌的笑,右手竖起食指举到嘴前摆了摆,轻声说,“那天晚上叫王哥,不是叫得蛮好的吗?再叫声来听听,我喜欢!”
陈淑宁心里涌起一股冲着那张可恶的脸上吐口水地冲动,但强大的恐惧和小心又将这份恶心地冲动压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没有叫他王哥,也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泪水却偏偏要跟她作对似的,不争气地往外涌。
看着身边这美人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王仁福身体更加不安分起来,一股异样的*在体内流淌欢腾,他抛开那伪装的温情形象,一把将陈淑宁拉进怀里,那双力道十足的大手猛虎下山催枯拉朽般便瓦解了她不自量力螳臂挡车形同虚设地抵挡,霸道地覆盖在了她柔软而又富有弹力的胸前,嘴里急促地说着:“叫王哥,淑宁,快叫王哥。。。。。。”
陈淑宁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着,脑袋胡乱地摆着,慌乱中,她在他手臂上狠咬了一口。
王仁福吃痛,松开了陈淑宁,在手臂上摸了摸,两排深深的齿痕,钻心地痛,还好没出血,若不是经常锻炼身体肌肉够硬够强壮,还不得被她咬下一块肉来?
心里很是生气,但又有几分激动,他平时那些个情人都温顺得很,现在遇到这么匹小烈马,倒也新鲜!男人嘛,对于有挑战性的事情,总是会保持一种特别的(激,情)。若是能将这匹烈马训服得附首帖耳,也是件意义非凡极具成功感的事情。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王仁福看着面前斗志昂扬不肯屈服的小烈马,冷哼一声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自己把衣服给我脱了,(脱,光)了!如果你不脱,我马上叫人把东西送给你老公,让他看看你那天晚上是怎么(叫,床)的!”
说完,他也不管陈淑宁有何反应,一脸傲然抬起手腕看着表。
陈淑宁牙咬得咯咯响,没说话也没动手。
“还有三十二秒,三十……”王仁福冷冷地说。
“你不要逼我!”陈淑宁狠盯着王仁福,目露凶光,“你再逼我,我死给你看!”
死了也不放过你
“死什么死?你以为死了我就拿你没办法?”王仁福不为所动,冷冰冰地说,“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让你清白,照样给你老公看,还要给你父母看!发到网上去!给所有人看!”
陈淑宁泄气了,她不怕死后这段视频被老公看到,也不怕被所有人看到,但王仁福那一句给她父母看,让她彻底的绝望了,放弃抵抗了。垂下头,哭出了声。
“你也别哭了,事情都发生了,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你何必要那么执着呢?”王仁福一眨眼间又换了幅和蔼可亲和颜悦色的面孔,苦口婆心地劝慰着,“我是真的喜欢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也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活,我们就这么谈恋爱做朋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主动找你,就算要找你,也只在白天打个电话,如果你不接,那就算了,不打第二个。”
陈淑宁不为所动,依旧哭着。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说的都是真话。”王仁福显得极其委屈地叹了口气,扫了哭成泪人儿的陈淑宁一眼又继续说,“你想想这些天来,我给你打过电话没?发过短信没?就算是今天给你打电话,也是在中午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包括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怎么样?”
陈淑宁看都没看他一眼,更不用说回答了。
“陈淑宁,你是存了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你硬是觉得自己比别人贵气几分我也没办法!行,我不强迫你,啊,强扭的瓜不甜,你请自便吧,希望你不会后悔!”王仁福见陈淑宁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她连屁都没放一个,没那么多耐心了,便抬脚迈步,往大班台那边走去,边走边说,“我这人讲道理讲仁义,说一分钟,现在两分钟都过了,你还没脱,好,我叫人给你老公送东西去。”
这句话说完,他人已到了大班台旁,左手抓起桌上电话的听筒,右手便按下了个数子,清脆的按键音响起,悦耳动听。
“不要!”陈淑宁尖叫一声,看着王仁福转过来的身子,她面带撕心裂肺地绝望,两眼空洞而麻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脱。”
衬衫的钮扣从下至上一粒粒解开,陈淑宁觉得自己的心正在一片片碎裂,她任由珠泪长流,闭紧嘴唇,颤抖着的双手和时断时续急促地呼吸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别致而又更能刺激某些心里有着一点点特殊爱好之人的凄美。
王仁福注视着、欣赏着这份在他的压迫下所形成的独特凄美,在她衬衫离体的那一刻,再也受不了她那如乌龟爬行一样缓慢的速度,饿虎扑食般冲过去,搂住她跌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急不可待的亲自动手了。
陈淑宁闭上双眼,只当这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一遍遍默念着苏真的名字,无尽的愧疚和罪恶感将她包围,带着耻辱印记地无情罪孽如狂风暴雨般肆虐而来。。。。。。
玩味
“等下午上班,你去法务部把合同签了。”云收雨住之后,王仁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抽着惬意的事后烟,吞云吐雾充满幸福快活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陈淑宁说道,“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直接过去报我的名字就行。”
这话显得得极其云淡风清随意洒脱,陈淑宁当初志在必得梦寐以求的二十万元的单子,对他来说简单得就如同抽过之后随手扔掉的烟头一般。他是盛景公司的副总,盛景公司除了他之外,另有三个副总,论职位级别是四个人是一样的,但说到权力,那三个人加起来都没他的大!
盛景公司目前就只搞一门产业,那就是连锁超市。在整个江关市来讲,盛景都是个大企业,江关市民营企业中,排前五那是没有问题的。江关市三区四县加起来,盛景超市总共有三十五家!是整个江关市超市行业名符其实的龙头老大。
最主要的是这三十五家超市全都是盛景的独资,没有跟外人合伙。
这么大个企业的副总,在江关市来讲,也是很有几分面子的,特别是王仁福这个副总又跟公司别的副总有所不同,那三个副总在盛景公司的股份加起来也只占到百分之五,而他一个人的股份就占了百分之二十。盛景的大股东,那个占据了盛景绝大部分股权的江关市市人大代表、盛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哥哥王仁德。
现在他的侄女和侄子,也就是哥哥王仁德的两个孩子尚在读书求学,一个在澳洲,一个在挪威,都没在公司任职管事。而公司的事务,王仁德已经基本上放手了,除非特大事情他都不过问。
这种情况下,盛景公司基本上就是他王仁福说了算,别说这么个二十万的单子,就算是公司想再发展,在哪个地方再开一家超市,他都有特别大的选址建议权。
他并不认为自己对陈淑宁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觉得她有点不识抬举,自己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投怀送抱送货上门他都懒得理会呢。以他的身份,虽然跟市里的头头脑脑们搭不上线,可是各相关职部门的正副局长主任之类的,也会时不时一起吃个饭打个牌什么的。等闲之人,哪儿入得了他的法眼?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与众不同滋味别致啊!这么想着,他又看着陈淑宁正色说道:“等这笔单子之后,我还有一些单子,除了我这里之外,盛景那么多的供货商,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出去旅游、买车、买房、保险等等什么业务都可以去做的嘛,我也不说什么大话,只要你聪明点,一个月收入六七万没问题,十几万也不是没可能!”
胡萝卜加大棒,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种最普通也最有效果威逼利诱的方法,他认为不止对下属管用,对女人也相同合适。
陈淑宁静静地听着,利索地扣好最后一粒钮扣,伸手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再从包中取出纸巾来在脸上擦了擦,看着王仁福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王仁福微笑回望着陈淑宁,玩味地说。
人心不足
“你……”陈淑宁一脸愤慨地指着王仁福,胸膛剧烈地起伏,却觉得没什么话好骂的了,都怪自己傻,这种人的话也相信。
“好了,别激动,开个玩笑而已。我说话算话,不会打扰你的。”王仁福很认真地点点头,拍拍沙发,“坐一会儿,我穿下衣服,然后一起吃饭,下午我让人过来,就在我办公室把合同签了。想吃什么?”
“王仁福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的单子!你有钱就了不起啊?你以为什么都是可以用钱来买的吗?”陈淑宁吼了一声,她觉得王仁福这话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侮辱,她是为了那个单子才委身于他的吗?她是那种为了钱连羞耻都不知道了的女人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毕竟是我早就答应了的。”王仁福摇摇头,看着她花言巧语起来,“我其实也不想这样,我承认我很自私,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内心里喜欢你。我知道你一个时候难以相信,难以接受,我不急,你慢慢想想,冷静冷静再回答我。”
“我不想用,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陈淑宁气鼓鼓地说道,“你的任何东西,我都不需要!拿着你的钱哄别人去吧,我不需要,我讨厌!”
说完这句话,陈淑宁提着包几步奔到门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没有停留,她一往无前走到电梯前,手指在下行键上点了一点,可等到电梯门打开后,她又后悔了,觉得真不应该就这么跑出来。她不是后悔拒绝了那笔单子,而是怕王仁福对她的态度生气,然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比如,给苏真打电话!
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返回他办公室去。
望了一眼陈淑宁背影已经消失不见的门口,王仁福笑了笑,快走两步,将门重新锁好。这会儿他还没穿衣服呢,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模样也太不雅观了。衣服很快穿好,他扩了扩胸,扯了几张纸巾将在沙发上狠狠擦了一番,闻着空气中还有股欢爱过后那种独特的气味,又取出空气清新剂喷了喷,这才提起包,人模狗样地开门走了出去。
“在等我?”在电梯间看到陈淑宁,王仁福很意外地问,自己刚才在办公室穿衣服收拾也搞了那么长时间了,她不可能等个电梯还要等现在。
陈淑宁本不想和他说话,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思量,心态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不情不愿地回了三个字:“等电梯。”
“一起去吃饭吧。”王仁福再次邀请。
“不去。”陈淑宁回答一声,不想再跟他呆在一起,转身就走,往楼梯那边行去,边走边在心里暗骂盛景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