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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约可慧到公司看个究竟。可慧说,走的走,逃的逃,有啥看头?你请我这一跳舞就跳走了我好几万元。命运啊,为什么让我认识你!可慧装腔作势半真半假地*伊莉。伊莉说,早知如此怎么也不敢带你去上当受骗。这下可好了,咱俩都被葬送到墓塔里了,还是个没封顶的。可慧说,你以为我真怪你呀,做决定的最终还是自己。我们都是傻瓜,还自作聪明。这回可好了,电闪雷鸣,刮风下雨,连灵魂都要被打湿了!她俩来到了公司,公司的办公室又有了新的承租者。只见几个工人在粉刷、装修。丁丁当当的装修声像秋风中寺院萧瑟的铜铃。
伊莉望着可慧说,其实我们连来看都不用看,我最近老在思考天堂与厕所的问题。可慧说在美与丑、善与恶还弄不清的时候,最好是先守住自己。其实,一开始我就有一种不踏实的预感。还是陷了进来,也许这就是赵公的魅力。我自视高雅,可从未脱俗过。我们是否应该好好地定位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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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可慧将存单报失。提前将存款取出,谢经理显然不敢打官司;比起其他客户,可慧有一种不幸中的万幸之感,五万元她毕竟又争回三万元。
面对内外夹击的处境,可慧明白了,把握每一天才是实实在在的。她将三万元取出买了一套电脑,她想这样可以随心布局作画的全景,而后再进行细腻的创作。免得有钱在手又突发奇想,人要自己防犯自己,就更不用说防范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了。她明白防范并不等于逃避和漠视人生,防范并不等于不付出真情。
可慧在作画,一张大浪淘沙的画,气势磅礴汹涌澎湃,仿佛在洗涤着自己的灵魂。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大气豪放,神清气爽。
可慧骑在凌鹰上,去参加A城画展闭幕式。早上她接到主办者的通知,她的三幅油画已被港人购走,价值每幅5000元,这是个新的起点。一路上她思绪万千,不禁想起老子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十字路口的红灯打断了她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