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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若风见她神色慌张,唇角扬起一抹讥嘲,这个女人看来比他想像中的有趣很多,还以为她有多大胆呢,这样调戏一下,就脸红成这样,像迷人的红苹果,诱人品尝。
湛若风给的难堪,让余灵气的浑身颤抖,但却不知道要如何反抗他,只能愤愤不平的瞪着他。
“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今天打算怎么侍候我啊?”湛若风扯开领口,露出性感完美的锁骨,俊邪的脸庞,染着情=欲的暗潮,余灵就像是他的猎物,无助慌乱的等着他来吃!
“谁跟你小别胜新婚?你又不是我老公!你顶多是个替代品!”余灵气又羞又气的骂道。
替代品三个字,就像一颗****,顿时让湛若风阴沉了脸,这个女人嘴巴还真毒,竟然敢这样比喻他,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她是不知道什么叫乖巧的。
“闭嘴,你也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我玩腻了,可以赏给我那些饥渴的下属!一定会让你满欲的!”湛若风俊容扭曲,他最恨别人咒骂他了,而眼前这个女人不知好歹,竟然敢这样嘲咒他。
“你……你别乱来,我不做你的玩物!”余灵被他冰冷而残酷的话给吓的浑身打颤,苍白着小脸,惊恐的往后退去。
湛若风步步紧逼,将她逼至沙发的一角,笑的邪肆:“害怕吗?”大手伸来,隔着衣服在余灵的身上来回的游移着,缓慢的警告:“害怕就老实一点!”
“你想怎么样?”余灵咬着唇,忍受着他给予的耻辱,眼眶竟然不争气的泛红了,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样的残酷的现实,所以,面对强霸狠厉的湛若风,她只能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
撕的一声响,余灵只感觉后背一阵勒痛,顿时单薄的T恤毁在了他的大手中,从手臂一路沿伸着,胸前春光已泄出大片。
余灵吃痛之余,更是羞愤不已,雪白的上身就这样毫不遮蔽的敞露在他幽冷的眸底,任由他姿意的观赏,姣弱的身躯止不住的轻颤,余灵紧咬着下唇,强忍这样的污辱。
大手停在饱满的双峰上,湛若风放肆的把玩着,唇角邪笑在扩散:“虽然达不到我的标准,但也还算有几分的姿色,以后你就排到我的情人单上来侍候我吧!”
余灵美眸大睁,难于置信,这个恶魔竟然想让自己做他的情人?顿时不满的哼出声:“你想让外界的人知道你是怎么凌辱你的弟媳吗?”
“我们回家把门关紧谁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像现在这样!”低冷的嗓音刚落,就听见再一次的撕裂声,余灵好端端的一件T恤宣告报废。
连脱都省了,她直接敞在他的面前,余灵气的头顶冒烟,气怒的叫道:“你要做就做,不要这样羞辱我!”
“急不可耐了?放心,会满足你的!”湛若风扬起得意的笑容,健躯缓缓的覆上来,薄唇沿着余灵性感的锁骨,灼热的吻吮着,一路往下。
第二十四章 残忍
湛若风用尽手段来羞辱余灵,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忠,他不允许有人背叛他,就算这个替代品也一样。
余灵根本就无力动弹了,浑身酸软的缩在床上,湛若风把她的所有热情都榨干了,然后像废弃的衣物,扔下就走。
“混蛋……”余力吃力的咬紧牙根,湛若风简直就是野蛮的禽兽,毫无怜惜之情,已经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了,轻轻的移动,便仿佛牵痛了四肢百胲,痛的余灵再一次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小手紧捏成拳,不知道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又或者,她今后都要活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
想到这里,余灵的心冷了半截,她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种生活,不然,她不被他折磨死,也会被憋屈死的。
余灵下了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成数块散落在客厅的地上,那可怎么办呢?这房间里有没有衣服可以穿?余灵裹着被单,走到衣柜前去翻找,里面挂了很多男人的衣服,余灵气恼之下,扯下一件白色衬衫就穿到了身上,虽然是湛若风的,但勉强能遮一下。
正当余灵把衣服穿好,就听见房门被打开了,湛若风霸气凌然的身影迈了进来,看见余灵穿着他的衬衣呆站在卧房的门口,冷俊的脸上闪过似笑非笑的轻嘲:“连衣服都没有了,好可怜啊!”
余灵虽然气的浑身颤抖,但她现在哪还顾得及生气?分析当前情势,如果跟这个男人唇枪舌剑,只怕他会把狼狈不堪的自己给丢出门外,让人当怪物来欣赏,所以,余灵不理会他的嘲讽,走到沙发上坐下,平心静气的看着脸色冷暗的湛若风,出声道:“你让人给我送套衣服过来!”
“你暂时不需要衣服!”湛若风状似慵懒的倚坐在沙发上,一双沉幽难辩的墨眸,在余灵的脸上扫视着,宽大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段玲珑有致,白嫩如玉脂般的大腿,满带风情,虽然余灵在努力的扯动着衣服想要盖住下面的春光,但面对面的角度,湛若风还是一揽无疑,身体的某处忽地蠢蠢欲动,胀腹感骤然而至,湛若风任由那快猛的暗潮袭涌,墨色的眸子紧眯了眯。
余灵不知道自己这慵懒凌乱的样子,掀起了对面男人的欲火,她只是脸色惨白的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你必须在这两年之内为湛家生下一个孩子,是男孩,你能母凭子贵,是女孩,我会让你远走高飞!”湛若风冰冷的嗓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就像是一个掌控者,决定着余灵的命运。
“什么?”余灵难于置信的瞪大眼,浑身气的颤抖,她真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余灵颤声道:“你是说,如果我生的是女儿,你会把我赶出湛家?”
“你要这样理解也行!确切一点说,我会让你和歆然离婚,你要独自抚养这个女儿,我除了在金钱上会给予帮助外,任何的事情,一概不管!”湛若风脸色漠然,仿佛在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情,轻松淡定。
余灵气的全身血液都要逆流了,紧咬着下唇木然道:“就算我真的为你们湛家生下孩子,那这个孩子也是你们湛家的血脉,你怎么可以不管不顾?真想不到,你是如此无情的人!”
湛若风毫不动容,依旧冰冷的哼道:“这就要看上天如何安排了,如果你很幸运,生了儿子,那你就能做我湛家风光的少奶奶,如果你不幸生下女儿,那去留自便,你要留下,我也会养你的!当然,最好还是离开,趁着还有青春美貌,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好好生活,过你那自以为是的平凡生活!”
余灵已经气的不想再说话了,苍白的小脸血色全无,她很光荣的从一个替代品荣升到了生儿育女的工具,而且,这也不是最悲哀的,如是生个儿子,那就扶摇升天,如果生个女儿,那她就直接滚蛋,这算什么?她小从到大,什么奖都没有中过,就连这一次的结婚,她也败的一塌糊涂,她还能指望生个儿子来解救自己吗?
“这三天,你就住在这间房里,我们要一刻不分离的在一起,这样才能保证,你能生下我的孩子!”湛若风语气变淡,眸底涌起邪冷的笑意。
“你对你弟弟可真不是普通的好,为他操心婚礼,为他洞房,为他播种,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余灵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有恨,痛恨这个男人的残忍,他凭什么来决定她的命运?
“骂够了吗?我说过,这是你自己选择跳进来的,没有人逼你!”湛若风脸色顿时阴沉下去,语带讥嘲。
余灵语塞,分明是他们设下的温柔圈套,又怎么能怪她奋不顾身的跳进来?她错了,真不该被浪漫的爱情蒙蔽双眼而看不清楚这背后的阴谋,余灵欲哭无泪,只能紧闭双眸,不想再看见那个满心腹黑的男人。
“怎么样?你可以跟我赌,如果你生了儿子,我会给你自由!”湛若风见余灵脸色惨白,精神状态非常的不稳定,害怕她伤心过度而惹出麻烦,于是故意激她。
余灵睁开眼,就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魔魅般的俊容下,暗藏着如此冷酷黑暗的心,真是令人感到后怕。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余灵根本不用想,她的弱点都撑控在他的手里,她只能去赌了。
湛若风失声低笑起来,清朗的笑声,穿透在余灵的耳边,竟然是这般的冰冷,如置身冬天。
第二十五 讽刺
余灵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等同于囚奴,在这奢美豪华的高级酒店中,她被他圈养了,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悲,余灵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满屋子乱转着,撑着下巴,透过高高的楼层,眺望着天边的浮云,她成了折了翅膀的金丝雀,外面一片光明,她却无能逃出生天。
余灵忽然明白湛若风的用意了,他每日每夜的“宠爱”着她,只是希望她能够快一点的生下他的孩子,这样,外界给予湛歆然的压力就会减少了,余灵觉得很可笑,湛歆然既然有勇气选择这一条路,做为他的哥哥,湛若风何必费尽心机的想要替他遮掩呢?难道就因为他们家是公众人物?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余灵安静的靠在玻璃窗前,将落地窗帘拉开,今天是第二天了,她承受着那个男人一天一夜的索取,简直就快要闹出人命来了,她虽然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但也不能这样反复的折腾她啊,纵欲过度,也很容易引起身体下降的,湛若风有那么多的情人等着他来满足,那他迟早有一天要精尽人亡。
“在看什么?”低淡的男声自身后响起,余灵已经懒的回头搭理他了,依旧盯着眼前的风景发呆。
身后贴上一道强健的身体,大手霸道的从后面搂住了余灵纤细的腰身,将她禁锢在怀中,低头闻着她发丝间清淡的幽香,湛若风附下身来,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灼热的男性气息,烫的余灵想要躲闪,但身体被禁锢了,只能轻颤着。
“是不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放你离开这里?”怀中的女人非常的敏感,惹来湛若风玩味的笑声,这两天的朝夕相处,让他感到心满意足,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要有趣的很多,明明倔傲的眼神,却只能屈服在他的身下,无助的承受,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染满情=欲的迷离味道,湛若风会觉得很得意,越是倔傲,越是挑起他的征服心,他知道,这个女人比他想像中要坚强,他很好奇,她会选择生一个女儿,还是生一个儿子。
余灵淡怒哼了一声:“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明天过后,我就会送你回国安胎了,这一年内,好好的替我生下这个孩子!”湛若风的声音明明就带着温淡的笑意,可为什么听在余灵的耳边,变成了丝丝的冷风呢?
余灵蓦然的一颤,原来,她的命运早就被他左右了,她咬紧下唇,无奈的现实,让她心中的恨意在加深,若有一天,她自由了,绝对不会再沾染这个恶魔,有一种人,你是惹不起的,但你可以躲起来,余灵现在的心思,就是这种消极的逃避,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那一抹颤抖,湛若风唇角勾起张狂的笑意,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