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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诏书,传大。。,入殿见驾。”在满脸晦气,不知道被风大先生敲走了多少好处的帝俊,一脸不爽的歪坐在自己的百鸟皇座之上。即使是桀骜不驯如阿大,这个敢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理由来稍稍违背风大先生命令的男人,在看到帝俊眼中那种望不到尽头的冰寒时,也完全无法提不起勇气和这个天命皇者对视。
“你来了啊。我,是否应该表扬你呢,差点引起洪荒崩溃的大神通者啊。”帝俊的眉头轻扬,嘴角含笑,说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但从整个星辰殿中连一个随侍的神人都不存在,大概就可以了解帝俊这个除了风大先生之外,一个朋友都没有的绝世雄主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属下惶恐,但,为何不见吾皇,难道,他的伤势加重了”被帝俊的话语压的单膝跪地的阿大,却仍是竭力抵抗那来自于天帝帝俊那无可匹敌的强势压力,并且顽强的让自己的头颅不会因此而被压到地上。
“他啊”帝俊冷笑,同时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摇着手道:“你们家那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早死早投胎,就知道欺负我这样老实可爱,为人诚恳,风流多情的可怜人的白痴家伙,刚才听到你做的事情,直接被气得吐血了,现在正找了间密室闭关呢”毫不犹豫的把一堆大帽子扣在风大先生头上的帝俊,说话的语气却不像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当然,从阿大的角度是看不到帝俊的某只爪子在繁琐的袍服下面,狠狠的按住了自己肚子,省的一不小心爆笑出声。
“那么”听闻风大先生吐血,情急之下,阿大居然一下就站了起来。但与此同时,一个阴冷而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跪下,我有同意你可以平身吗要不是前几天闲礼部尚书太过罗嗦,让他回老家省亲去了,我一定让你以后做梦的时候都能拿脚趾头默写出天规天条”
“是”阿大再度跪下,“可是,吾皇。。。”
“我准你说话了吗”帝俊的眼睛很大,瞳孔却很小,此时他的瞳孔更是缩的如同一个针尖似地,而针尖面对的,自然是依旧跪在地上的阿大。
“姓风的那个家伙走的时候,苦苦的哀求我,把我以往对于爱的深入理解传授于你,我看在他如此诚心,如此可怜的份上,就答应他了。”完全无视于星辰殿中的温度急剧升高,帝俊眼角都没跳半分的继续说下去:“所以,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好好地听本帝为你讲爱情是什么东西。并且要从中感悟出一些道理。”
望着面前正气凛然的帝俊,阿大忽然感到自己可能被某人耍了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帝俊脸上的表情,阿大却又不能确认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感觉到,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下,而他的心里也在无声的呐喊:“帝俊陛下,你的爱情故事,我好像已经听了不下于七百五十万次了。。。吾皇,你在哪里,救救我吧,阿大,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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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何谓永恒(3)
“师弟,你太莽撞了。”将真元耗竭的元始安顿好,喂下了几颗金丹之后,太上回过身,训斥通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我们并没有权力去质疑别人的道。我知道你的心里藏着很多往事,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克制一些比较好。”太上将手搭在了依在墙上的通天肩膀之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这次,是我不好。”通天转过头,低声说道。只是当眼神划过安静的倒在床上的元始时,却无法掩藏住眼中的那一抹愧色。
“很多事,忘掉就好了。”太上摸摸通天的头,温和的笑着:“你大师兄我,修行的是忘情的道,但心中放不下的却只有你和二师弟,你,相信吗”太上也不用通天回答,也就接着说道,“二师弟的个性过于精明,他这一生怕是脱不了算计这两字的羁绊了,而且,二师弟极端的厌恶别人质疑他的决定,这种个性我无法说清是好是坏了。可偏偏小师弟你的个性却是自由随性,放荡不羁。你受不了别人的管束,又压不住自己的性子,长此以往,你和元始师弟之间,迟早会出大乱子的。”太上看看通天沉默不语的样子,兀自叹息一声。“多的话我不说了,元始师弟交由我照顾,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吧,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去散散心。”
通天抱剑,走到屋子的门口,忽然淡淡地道:“大师兄,你的话我记住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又有谁可说没有转机呢怕是师傅他老人家也无法判定吧。我先去看看八子,孔宣羽翼他们恢复的可好,稍后再见。”也不多言,大步出门去了。
此地,空余太上的一声叹息。
探望过孔宣和羽翼的通天,心下稍安,在太上金丹的作用下,孔宣和羽翼身上的外伤已经消失殆尽,而那些内部受损的经脉也在药力的帮助下,快速的复原着,只是在安心的同时,通天也在暗暗担心着元始的伤势,同时在内心自责不已,也不禁有些疑惑,自己最近为何如此冲动,凭他此时的阅历,却还无法理解不破不立的道理。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走到了八子家的门口,通天却愕然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的站在门口,似乎是等着什么人的归来,正当她无意的扭头间,看到了缓行而来的通天,竟然欢呼一声,扑到通天的怀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八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大哥哥说,我帮你出气去,好不好,别哭了啊”通天宠溺的捏捏八子的小脸蛋,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
“呜呜,呜呜,八子怕大哥哥不回来了,当初爸爸妈妈走的时候,也是说,只是出去说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大哥哥是好人,我不希望大哥哥再也回不来了。”八子死死的抓住通天的衣襟,半点不肯松手,把头深深的埋进通天的怀里,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拿小手怎么抹也止不住。
“唉。”念及阿大说的那些事情,通天只能空余一声叹息,“糯米团,你等我好久了吧。放心,你的通天大哥哥不会一去不归的,不过呢,我和我那两个老不死师兄,在龙隐村过完那个所谓的年后,大概会出这葬神原一趟,寻找我师父那个比老不死还老不死的挂在嘴边上的成圣机缘。”一看刚刚止住泪滴的八子,听到自己说要离开,这眼泪就又要往下流,通天好笑的捏了捏八子的脸,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也答应了风大先生,年后四月份,会回龙隐村一趟的哦,别哭的这么伤心,弄得好像我真的欺负你了一样似的。”稍稍停顿了一下,通天又接着说道:“到时候,等我回来,我会和风大先生说,带着你,孔宣,羽翼出去玩玩,那时候,我先带着你们到我那个困了我十万年的倒霉紫霄宫,然后再带你们去我的老家通天河看看,顺便,带你吃遍洪荒美食,把你养得胖胖的,肉肉的,捏起来更舒服才好呢”说着,笑着,不过在通天又想捏捏八子的时候,他的手却被八子拿着小胖手打到一边,只看到小姑娘气鼓鼓的说:“大哥哥你最坏了,谁要变得胖胖的,肉肉的,那多难看啊再说,”说到这,八子一把从口袋里掏出了还在冒着鼻涕泡,呼呼大睡的阿龟:“要玩也是玩阿龟,阿龟多好玩啊,怎么逗弄也睡不醒,睡醒了不过是睁开眼睛一下,然后就接着睡了,八子最喜欢和阿龟玩了”说着,还拿小手轻轻的敲了敲龟壳。
通天神色诡异的看着这个曾经趴在他脸上吐口水流鼻涕的小东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个,八子,打个商量,通天大哥哥陪你一起玩你的阿龟如何,通天大哥哥手里还有糖哦”
八子歪着小脑瓜想了半响,展颜笑道:“好啊,今天孔宣羽翼都不能陪我玩了,通天大哥哥愿意陪我玩真是太好了,不过,糖”
看着八子伸的直直的小胖手,通天笑眯眯的把半葫芦糖倒在了八子的手上,然后一脸阴笑的望向还在那里打着呼噜的阿龟。
“嘿嘿嘿嘿,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整个龙隐村的村民都因为这股莫名传来的阴笑声,和时不时响起的某龟的凄惨哀号,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刚说完通天的遭遇,这边再看看太上和元始是什么状态。
“原来,我们逃出来了,那个阿大居然没下辣手,真是有趣。”这是刚刚从床上坐起,倚着窗户,独看窗外风景的元始,所说的第一句话。
“倒是多亏了阿少姑娘,领风大先生旨意,前去阻止了阿大,不然,你我师兄弟三人,怕是在昨晚就归位化成了一捧黄土了。”正在闭目修行的太上,闻得元始的话语,缓缓地睁开眼睛,悠然说道。
“只希望他们不是自己做红脸黑脸就好。”元始冷笑,虽然他没有回过身来,但太上可以清晰的感到元始口中那种轻蔑和不屑。
“师弟,你怎会如此想,说起来,那风大先生也算厚待我等了,他就算不和我们摊牌,就是强令我们在这葬神原龙隐村居住个一年半载的,我们,又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吗昨夜之事,依我看来,也不过是那阿大自己肆意妄为罢了。”太上摇摇头,推翻了元始的揣测。
“但愿如此。”元始面上的冷笑依旧,“只是,这主人的命令,他的属下可以随意的推翻,并且反手就妄图对我们下杀手,若这风大先生没有在其中策划些什么,他的御下之道,也堪称一绝了。”可是元始又哪里知道,这风大先生虽然有些时候说话严厉,但他却是九重天界公认的仁德之主,一般只要不将他真正激怒,他一般是不大处理某些事情的,当然,敢真正对他的命令稍加修改的,在整个天界也就那么几个,其中,自然就包括曾统领天军千亿,以征伐之道名震九天的阿大,而通天那突兀的一拳,也被阿大视为毕生的耻辱。如此情形之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阿大贸然出手,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师弟,够了,不要将你的算计之道用于此处。如若你被一名修为同你天差地远的人打中面颊,你又会如何处理”太上一声断喝,止住了元始的话语。而他紧跟而来的反问,也让元始在深思之后,默然无语。
“对了,通天跑哪去了,我刚想起来,到现在还没发现他的踪迹,莫不是,”说到这,元始一下的紧张起来:“被那个叫阿大的人带走了”一念及此,元始豁然起身,却又因为真元的回复未及十之一二,又颓然坐倒在床上。
“安了,安了,元始师弟。”太上挥挥手,笑笑:“不用这么着急,刚才通天对你的情况紧张的要死,我怕他再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会产生某些奇怪的想法,就打发他出去散心了,看着时间,估计再过一些时候,他就会回来的。”望着门外正在卖力的朝着天的最高点冲刺的金乌,太上坦然的笑道。
“那就好,我只是问问这个天天惹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