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破事,男人的决斗把我这个女人夹在中间里,还真有点进不是退不是站在那边都不是,但愿这家伙不要来。但又怎么可能呢?他不来还能是他吗?哦,想起来了,刚才进房门的那时刻,那个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的男人,好像就是这冤家。对,一定是他。他身上那种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气息,还有他走路时雄纠纠气昂昂不可一世的姿态,不是他又能是谁呢?莫非他早已来到了这里,并且也是为这座宾馆而来的?要真是这样就糟了,那不仅是吴小虎遇到了难以战胜的强敌和对手,而且自己也遇到了强敌和对手!临都这地方还真邪,偏偏在这里撞上他?又要跟他打冤家。
神秘女人想到这儿不能平静了,她顺手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烟吐了口烟雾后,轻轻地蹙了下两条经过修饰的弯弯整整的柳叶眉,然后又抱臂沉思起来。她原本是不会抽烟的,自从那个男人把她从这里带走后,也就是说自从她跟上那个男人后,有时候出于寂寞她就开始抽烟了。还有这几年在商界里,她出于跟男人谈生意的需要,不但学会了抽烟,而且还学会了酗酒和打牌。至于跳舞唱歌那方面的事,对她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且早已是炉火纯青了。但作为女人,她真正讨男人喜欢的还不是这些小把戏,重要的是她的容貌和魅力,让任何男人见了身体都有点发酥的女人味儿。现在只说她抽烟,她抽烟的姿势很特别,习惯不用食指和中指夹香烟,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夹香烟,且总是把夹烟的手放在身子的一侧,给人一种稍带妩媚而又不落俗尘的感觉。当她抽了几口香烟后,便把剩下的烟蒂掐灭了,然后端起泡好的香茶漱了下口,这是她用来消除口中烟味儿的办法。女人总是很在乎自己的气息,何况像她这样正招惹男人的女人,就更注意粉饰自己了。
她还在想,怎么这样巧合呢?自己刚刚到这里,气还没有喘过来,就遇上了这个冤家呀!看来,既然他也在这里,就决不是来吃素的,同他的一场对决很可能是不可避免了。对了,自己能凭感觉分辨出他,而他这个对女人特别敏感的家伙,肯定也会认出了我。说不定这家伙在这时,也正在猜测我此行临都的目的。该怎么对付和战胜这个狡猾的家伙?是否先跟他见个面,打探下他的底细呢?还是等他先出手,然后再随机应变呢?神秘女人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想出对付那个男人的办法。也可能是旅途劳累的缘故,此时她感觉有点乏,便舒展了下自己的腰肢,脱下外衣正想到卫生间洗个澡,恰好就在这时候,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转身朝电话瞧了瞧,但没有马上去接电话,正在疑问是骚扰电话还是服务员打来的,该不该接这个电话时,又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她一下子不知道是开门还是接电话,经过稍事犹豫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正想温怒地问是谁这么一个劲儿地打电话,对方已抢先发话了:“王梅雨,王女士,看见老朋友连个招呼也不打?哈哈,总不能这么忘情吧?或者薄情寡义吧!”
《贪天》第一章(4)
王梅雨先是惊颤而后是无言的沉默,她再也没想到他竟然找上门来了。
对方继续哈哈笑着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何止是百日?再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总不能什么都不念吧?”
这个*到极点又油嘴滑舌,有时候还耍点赖皮的家伙,如果再不理睬他,说不定他还会说出多少难听话,做出多少荒唐事。也可以说,他征服女人的鬼点子变化无穷花样翻新多得数都没法数,有时候把女人玩的团团转、玩的晕头转向啼笑皆非还说不出理由拒绝他。王梅雨想到这儿,赶忙佯装高兴地说:“啊,匡老板,是你呀!难道你也在宾馆里?”王梅雨虽然极力想使自己的语气自然些,但话一出口就觉得非常的不自然,甚至还有点拿腔作调的意味。
“哈哈,你就别明知故问了。我敢说,凭你这个聪明女人的心性,当我从你身边走过去的一刹那,你要是没有感觉的话,恐怕连鬼也骗不过。除非你违心的说瞎话,或者说自欺欺人的鬼话。但那样的话,你还是你自己吗?你还有自信和自尊吗?怎么样,你还想让我说多少你不愿听的话,才打开你那扇早已对我匡松开放的门,使我们重温旧情呢?哎哎,你说呀,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王梅雨的确没说话,面对这个跟她撕扯不清的匡松,他这么快就找上了门,她该怎么对付他,她的确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要说,生意场上仅是见个面,那是再简单不过了,但跟匡松的见面,绝不仅仅是生意场,这里边的情况太复杂了,也只有他和她才清楚。到底见还是不见呢?匡松既然找上了门,也正像匡松所说的,毕竟有那么一段不了情,焉有不见的道理?但见面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我现在毕竟脱离了他,已经跟上了吴小虎……王梅雨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匡松才是好,无奈推说自己正在洗澡,让匡松等会儿再打过来,跟着便放下了电话。也不管是谁在敲门,便麻利的*衣服一头钻进了洗澡间,边冲洗边孤芳自赏起自己的身子。这是线条美丽的身子,这身子光滑如玉曲张有度洁白丰满而且非常有弹性,不知让多少男人为之迷恋而眩晕,甚至厚颜无耻地拜倒在她的裙带下。同时,她又回想着匡松刚才说的话,脑海里却叠印着那些不平凡的日子和夜晚,还有她这几年所走过的每一段路,这里边有多少辛酸和屈辱,还有多少坎坷和风雨啊!
当年,她为了给母亲治病而挣钱,也为了摆脱贫穷不想屈就于人下,并不情愿地堕入肮脏的深渊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成了那些臭男人冠以美名的“金凤凰”。她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即使痛苦的呐喊,也从没有人把她当人看,甚至有时候为了能挣到百十块钱,任凭那些臭男人百般地作弄和凌辱。还有当她的无耻行径被宾馆那个可恶的会计老张头给窥破后,这个老色鬼竟恬不知耻的以每星期陪他玩一次为要挟,并且还变着花样儿折腾她。可以说,当她被玩急的时候,恨不得拿刀子捅了这个老家伙,然后自己再跳楼。可作为人,死是很容易做到的事,眨眼间就香消玉殒了,但活着而且要活得好,却是很难很难的事。那时候的王梅雨,要是只为她自己而活着,面对这样的羞辱她宁愿选择去死亡。可是为了母亲还有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她只能屈辱的苟活着。正当她对生活失去信心绝望时,也在生死线上徘徊时,幸亏这位匡老板,被青山县的副县长江中从遥远的南方招到临都来投资,也幸亏关梅为了巧妙配合江中歧的招商计划,给她提供了接触这位匡老板的机会。也正是那场难忘的*,匡松这个*多情的坯子,跟她这个被风尘埋没多时的“金凤凰”,竟然两情相悦臭味相投,结下了一段不明不白也算是刻骨铭心的情缘。
《贪天》第一章(5)
特别是她当时听从匡松的安排,到匡松设在南方的大本营,担任了公关部的业务员,后来担任了副主管。本来就冰雪聪明的她,利用这样的好机会,接触了许多商界的精英,她也学会了不少经商的谋略和本领,也懂得了怎么在商界里周旋和捞钱。当然,匡松也没有亏待她,每个月除了付给她应得的薪水外,还给了她不少零花钱,这些待遇可以说要是在过去,使她想都不敢想。所以她对匡松很感激,也更加贴心贴意的服侍着这位匡老板。在和匡松相处的时间里,她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要能成为匡松的夫人该多好!匡松要能够原谅她过去的作为,娶她做自己的夫人,她宁愿为匡松生儿育女做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匡松即使怎么对待她都无所谓。反正是匡松拯救了她,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幸福,她也非常崇拜匡松这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且精力充沛的家伙。但她的这个想法儿时间不长就破灭了,因为后来在跟匡松的相处中,使她发现了不可改变的秘密。那就是匡松这个非常狡猾且*倜傥的家伙,从来就没想过将来会娶她做自己的夫人,而仅仅是看中了她的年轻和容貌,还有处事的精明,只是把她当作使用的工具和供自己消遣的玩物,除此之外公司中的秘密丝毫也没有给她透漏过。
不但如此,公司里如花似玉的女人多得是,谁也不知道他怀抱里已经有多少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多少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追他、还是他在追她们?因此,在她已经成熟的芳心里,不由产生了这样一个影影绰绰的念头:看来这辈子跟匡松,只能是露水之情了,并且维持一天算一天,甭想有什么结果了。人生中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只要有金钱,随时都能找到自己如意的女人,而女人一旦容颜凋谢就成了无人问津的破烂。所以男人靠事业和金钱来支撑,而女人靠容貌和男人来支撑。当然,现实中也有不少富婆照样儿活得很滋润,但那毕竟是富婆呀!要知道一个贫穷的女人,一跃成为富婆容易吗?要走过多少漫长的路?要受多少磨难或付出多少代价呀?所以,女人即使不能成富婆,也必须自立自强走自己的路,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决不能把自己的身子,完全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听从男人的摆布,最后再乞求男人的恩赐。那样的话,永远都是可怜的!
当王梅雨把这些人生复杂的道理弄明白后,就悄悄的做起今后的打算。她想既要维持好跟匡松之间的关系,也要趁机会在匡松身上狠狠地捞上一笔钱,等到匡松讨厌抛弃她的那一天,她不但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还能跻身生意场,在商界里闯出点成就来。也学学当年的关梅,不但有自己的事业,还能前呼后拥做个尊贵的女人。可以说,不管是男人或女人,一旦坐在金山上,就不用任何包装了。也就是说男人有了钱,啥样儿的女人都能找到。要是女人有钱呢?还怕没男人来求你,没有男人来爱你,还能受冷落和寂寞吗?屁,男人老说女人肯犯贱,只是说女人不珍惜自己的身子。要我看肯犯贱的男人要比女人多得多,男人犯贱也比女人要卑贱得多,男人犯贱的不仅是自己的身子,还有男人的灵魂和尊严。譬如说那些鸡鸣狗盗的,那些作奸犯科的,那些拜倒在女人裙下的,还有那些卑躬屈膝卖身求荣甚至无耻的拿自己的女人做交易的,还不都是些臭男人,女人又能占几个呢?哼哼,女人真要是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依赖在某个男人的身上,也就是说把什么都交给男人自己毫无保留的话,那只能说是傻女人或笨女人。而真正聪明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这样做,所谓的依附只是跟男人做游戏,只是为了满足相互的需求而罢了。哼哼,现在大多数的男人都市侩,仗着有几个烧包钱,纸醉金迷花天酒地天天灯红酒绿的,他们既想把女人给玩死,还不想对女人负责任。哼哼,要玩咱就玩一把。男人是人,女人当然也是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照样也能做,你玩住我了算你能,我玩住你了算你熊,反正我已经被他们给玩了,反过来也得玩玩他们了,咱们都在玩与被玩中较量吧。王梅雨诠释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也诠释了现代人们的观念后,不知是神经麻木还是思维方式的改变,已经没有了生活冷酷和对世态炎凉的感觉,反而得到了解脱,也把什么包袱都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