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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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惑-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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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卉刚想与老苏出酒店大门,想到稿子还在自己手中,便折身去二楼取了送到三楼,贾文的房门开着,依卉进去见没人放下稿子准备走时,只听贾文在洗手间里说“等一下,我有事要说。”依卉只得站在房间里等着贾文。

  贾文洗手间出来后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并暗中上了保险,这酒店客房门锁只要里面一上保险,外面就会亮起“请勿打扰”的提示灯。

  “呵呵,坐坐坐,我知道你得送稿子给我所以替你开着门呢”,贾文边说边拿起依卉放在床头柜上的稿子坐在床沿翻看了起来。

  “不坐了,老苏还在酒店门口等我呢”,依卉说着走向房门。

  “我想在稿子中增加几段内容,你现在就替我写一下,打个电话给老苏让她自己逛吧,人家是作家喜欢采风。”贾文头也不抬不容置疑地说着。

  依卉为难了一下但考虑到工作重要就给老苏打了个电话。

  依卉见贾文只穿着条短裤,感觉男女独处地不妥,就想去将客房门打开,贾文仍然头也不抬不容置疑地说:“开着门象浴室,坐下吧,怕什么,又不是少男少女”。依卉只得在房间镜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会,贾文起身走到依卉椅子边,他一手搭在依卉的肩上,一手将稿子放在镜桌上敲着某一页说:“这里加上一段我们对文化产业价值观的阐述”,依卉倾身看向稿子,抬头想问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镜子里贾文的眼睛正看着她低胸的衣领里,她赶紧站起身说“我回房间写吧,一会给你送过来。”

  正被依卉的*弄得心里痒痒的贾文却乘势将转身站起的依卉揽腰抱住,依卉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挣脱,但被贾文紧紧地拥向他那身高一米八几、虎腰熊背的身躯而使不上劲,贾文腾出一手伸进依卉上衣的后背只一拨就将依卉文胸的钮扣娴熟地打开了,依卉拚命地想用双手去推贾文,贾文将依卉的两手往后背一拧用左臂有力的箍住,右手直接就抓向依卉的*使劲揉搓起来,边*地说“听说你离婚了,难道你就不想男人吗?”

  本是离婚前就与“眼睛”好久没了肌肤之亲的依卉被贾文那双男人的手使劲在胸前揉搓后,竟然浑身有了酥软的感觉,而贾文也感觉到了依卉发烫地身子和脸上泛起的红晕,男人的占有欲就更强烈了,他肆无忌惮地要将手伸进依卉的裙子。

  依卉在身理酥软的那一瞬间又立刻清醒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两手无法动作挣脱不了,现在见贾文要将手伸进她的裙子;就拚命扭动身子作抵抗并低声喊道“不能这样,放开我,你不可以……”

  贾文是出了名的色鬼,本来在市宣传部被作为培养对象,但因着男女关系闹大了影响才被调离了宣传部,为此他心中一直满怀怨恨但却没吸取教训改过那*之心,他早就对年过四十却依然象三十出头的少妇的依卉起有色心,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肯放过?他见依卉又急又羞却只敢小声喊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宝贝,别喊,让人听见了你说得清吗?”边说着俯身就用嘴堵住了依卉的嘴,疯狂地吻了起来……

  此刻的依卉心里哀怨无比,她既无法挣脱贾文的箍抱,又无法开口劝止贾文的行径,她更害怕接下来的后果,她感觉自己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那么地无助,她流泪了,她呜咽了,她哭出了声……

  贾文被依卉一哭定住了,他没想到依卉会哭,而且哭得身子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松开了依卉,他那时在宣传部红着的时候,玩过的女人掰着手指头无法点清,多半是有求于他而半推半就地假装拒绝而已,现在依卉在他面前哭得象个小女孩,不但让他的性致一下子消退了,还让他升腾起了一股扫兴的恼火。

  晚间,逛街回来的老苏见依卉眼睛有明显哭过的痕迹,她对贾文早有所闻,又是个擅长写女性小说的人,心中便猜了个大半。她拍了拍依卉的肩问:“看过我的小说《无形的手》吗?”依卉点了点头。

  “职场打拚的女人那,无时无刻不得不面对着一双无形的手,你要么用手腕去对付那双手,要么就甘于平凡。”老苏意味深长地说着……

彷徨在柏拉图式的爱
冬雪不再感觉寂寞了,那个“孤独的胡子”天天在QQ里陪着她这个“寂寞的长发”了。“长发”上线,“胡子”就与她说话,“长发”不在线,“胡子”就给她留言,“胡子”如果白天忙得没时间上线了,那怕凌晨二、三点都会留下问候,即使出差了也会用手机在移动QQ上与“长发”交流。有时“长发”刚一打开电脑,QQ竟然“嘀嘀嘀”地响好一会,那一串串温馨的字符一个个逗笑的表情看得她心间无比满足。

  冬雪刚加“孤独的胡子”为好友的那天,俩人就已经相互表白过都是离婚的,所以似乎一开始两心就比别人接近一点,用“胡子”的话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同命相惜单身人。”而在起初的断断续续交流中,两人又知道了彼此的共同爱好——炒股,这就更多了一个共同话题,于是你来我往的交流就开始频繁了。

  冬雪炒股纯粹是拿着钱玩,不计后果,一天对股评推荐的一只题材股感兴趣了,一开盘就半仓进入,中午时分见该股涨势良好,已涨了5个点了,就全仓扑进,收盘时该股涨了6个点,她兴奋地打算第二天再涨几个点就抛了,谁知第二天利空突袭,大盘暴跌,她手中的股票不仅跟跌还收在了跌停,把她郁闷得要命。其实她并不是很在乎一涨一跌,反正炒股的钱都是“阿伟”提供的,只是她觉得没有打上如意算盘很是不爽。收盘后“胡子”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亏损,弄得冬雪更是心烦意乱。

  “能不能换个话题啊?今天我不想再说股了。”

  “你想说什么?”

  “随便,只要不说那讨厌的股票就行。”

  “那说说我们自己如何?女士优先,你先说。”

  “去你的,要说也得你先说。”

  “好吧,那我先说。不过,我说什么你接下来也必须说什么,好不好?”

  于是,“胡子”说起了自己的婚姻,说起了离婚的痛苦,说到了离婚后的性渴望。冬雪开始走进了“胡子”的情感领地,她发现荧屏对面的这个陌生男人有着细腻地近乎有点女人味的情感,这让她感觉不是太舒服,她估摸着这可能是个瘦瘦弱弱斯斯文文戴着副眼镜的人,于是她插嘴问了声:

  “你多高多重?”

  “,168”。

  冬雪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仿佛“胡子”就高高大大英俊潇洒地站在眼前,刚柔并济地与她交流着。

  人的想象天地就是这样的神奇,感觉差了就一差百差,感觉美了就什么都顺心了。于是冬雪按着“胡子”的要求,说了前夫携款失踪、法院缺席判离、自己一个人带着儿子的事实,但隐去了长期做人情人的秘密。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人与人将隐私作为彼此信任的代码时,距离就会骤然缩短。自这次情感交流之后,“长发”与“胡子”俩不仅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还因着心中收藏了对方的隐私而亲近起来,冬雪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胡子”更是将“长发”视作了感情发展的对象,聊天时的语言也开始暧昧起来,而冬雪则享受着这似爱非爱被宠的感觉,虚拟着爱的滋味,弥补着她精神世界的空缺。她知道这段情感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她知道她只是为了找找爱的感觉让自己活得快乐,她不奢望走近,也不祈求拥有,所以她带着精神的愉悦与“胡子”进行着柏拉图式的爱。

  但“胡子”日益向往起来,他希望走到现实,他想真切地看看美丽的“长发”,他更想有一个女人能与他同床共枕。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自己的意图试探着“长发”的反应,并一再地邀约,等他手里那只股票涨了赚了一定要请“长发”吃顿饭。

  “胡子”那么明显的意图冬雪怎能没有感觉?但她不想走进现实,更怕被“阿伟”知道,同时却又割舍不了与“胡子”的这份精神寄托,冬雪开始彷徨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筹建“第二个家”
铁男单位里发了一笔奖金,拿回家一边交给筱兰一边说:“管家婆,咱家金库满了吗?什么时候可以挪用?”

  筱兰在家是金权在握的,这到不是筱兰抠门,而是铁男对管钱头疼。刚结婚时他俩将钱都丢一个抽屉里,想用就拿,后来发现余钱多起来后抽屉就乱了,筱兰说这样不行啊,还是统一管管吧。铁男说,要管你管我才不管呢,我只要不缺钱化就行了。于是筱兰就管了起来。平日里,钱虽筱兰管着,但只要铁男需要钱,筱兰总是没有二话的。去年开始在买车问题上分歧开始大了,筱兰死活不同意买车,说车是奢侈品,买得起养不起,而爱车的铁男总是陈述一大堆买车的理由。

  今日铁男又用“挪用”两字,筱兰当然明白是指买车的钱,但她不动声色,上次请老懂来吃饭时筱兰用的就是买车的理由,所以她知道铁男心里痒着呢。而筱兰也确实不是说着玩的,这是她继“抓好胃”之后的第二个计划。其实今天白天她已经打电话给冬雪,想让她开车先带自己去几大汽车卖场兜兜领领行情,她得心里有个开销的谱,免得铁男狮子大开口,但冬雪电话里说人在杭州得后天才回。

  晚间,筱兰与铁男俩倚在床上正看电视,铁男用肩膀推了推沉浸在电视情节里的筱兰“哎,还没结束啊?”

  筱兰说“正关键时刻呢。”

  铁男扯了扯筱兰的耳朵“谁问你电视了。”

  筱兰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铁男“那问什么?”

  铁男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自己那东西“你看,它不安分呢。”

  筱兰明白过来后粉拳捶向铁男“就这么耐不住啊。”

  铁男边侧身躲着拳头边说“你最近几个月怎么老那么长时间啊?”

  “我也搞不清呢,是好像比以前延长了几天。

  “去医院查查。”

  “查什么呀,又没其它什么症状。”

  “你们女人那,真麻烦,每个月都要作秀一番,可怜我这小兄弟哦”铁男一副懊恼的样。

  “自己解决吧,哼。”筱兰坏笑起来。

  铁男一听筱兰这么说两手作掐状伸向她的颈脖,筱兰赶紧将头一缩往下一溜躺在床上,铁男趁势扑到筱兰身上,俩人咯咯咯笑得床都颤了。

  “好了好了,轻点吧,别吵了隔壁儿子睡觉。”筱兰推开铁男坐起身,又忍不住地想让铁男开心一下,就俯身凑在铁男耳边说:“还想建第二个家吗?”

  这一问惊得铁男一下子也坐了起来,他心虚的感觉筱兰又要提“心的守候”的事了。自上次他与“心的守候”约定要见一次面后,忙得一直没时间,而且内心里总还留着点点犹豫,虽说好奇心驱使,但因着女孩之事的误会后也多了份担心,别再弄出个或男或老或怪什么的,所以竟也有了些疏淡了的心情,而“心的守候”本也不想见面,只是被误作女孩似乎有诈人嫌疑地不甘才愿意见面,但人家男的不开口相约她是绝对不想主动的,所以,近阶段两人就在网上保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筱兰一看铁男紧张严肃的样心里暗好笑,但她不忍心铁男想左了,便将头往铁男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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