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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还回去吗?”柳浪突然问道。
“你说呢?”林晓玟反问了一句,意思是你舍得我回去吗。
“那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柳浪看了她一眼说。
“走,住店去。”林晓玟倒来得很干脆,她已迫不及待地等着给她食粮,给她雨露。
“好!”柳浪答应着,同她一起双双走出了放映室,顺便买了几个小菜,一瓶酒,一起来到一家旅馆,要了一间标准间。
他们双双走进了房间,拿出酒和小菜,说:“玟,今天再次相见,这绝对是缘份,我们得庆祝一下。来,坐。”当林晓玟在他对面坐下后,他先给林晓玟斟了满满的一杯,然后自己倒了一杯, “喝!”说完一饮而尽。林晓玟捧起酒杯,仰起脖子,一杯酒很快进到她的肚中。他又在各人的酒杯中加了酒,说:“今天咱俩痛痛快快地喝,来个一醉方休。”
“对,酒逢知已千杯少,喝!”林晓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柳浪见她这样豪爽,即刻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林晓玟马上走过去为他斟满酒,自己也倒了半杯,并将酒杯高高地举了起来,说:“我敬你,我干,你随意,如何?”
“好!”他刚说完,只见林晓玟已“咕咚” 、“ 咕咚”将半杯酒喝光。
“好酒量,真是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玟,吃菜,吃菜。”说着将满满一杯酒一下倒入肚中,连眼睛都不眯一下。这样,你来我往,一瓶酒已经被他俩喝得滴水不留。随着几杯酒水进肚,两人都已有了几分酒意。柳浪连忙走到对面,欲将林晓玟抱入怀中,林晓玟说:“别急,咱们先洗个澡吧!”
“好,听你的。”于是林晓玟便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然后出来对柳浪说:“柳浪,快进来洗个热水澡。”
“咱们俩一起洗?”
“嗯。怎么,你不愿意?”
“不,这样也好,够刺激。同时还可以互相帮忙。”说着两人拿了各人的衣服一起来到浴室,林晓玟见柳浪呆呆地站着不动,伸手拉了拉柳浪的裤子,说:“要我帮你去掉它吗?”
“行呀,那是我求之不得的。来吧!”
只见林晓玟三下五除二就清除了他的衣裤,接着将自己的也脱了个精光。然后两个人很快就都坐进了浴缸,将水溢了一地。他们坐在浴缸里,互相看着对方,柳浪跃跃欲试,林晓玟说:“你也太心急了,过会洗净了让你玩个够。”说着白了他一眼。
“好,好,都依你。那我们一边洗,一边好好地说说话,聊聊天。”柳浪建议道。
“那我们聊什么呢?”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他们讲分别后的思念,讲现在的近况。一边说着话,一边帮对方擦背。擦着擦着,柳浪将林晓玟往自己怀里拉,本来他们是相对而坐,现在他开始搂着她了,往她身上泼水,轻轻地揉捏她微微发硬的*,又将手探了下去,放在她那个毛绒绒的部位上很柔情地说,“我爱你。”林晓玟掉过头来,十分痴情地看着柳浪,说:“我也爱你。”
“你真的爱我吗?”
“当然爱你。”
“真的?”
“绝对是真的。”
他们慢慢地洗完澡,林晓玟给柳浪揩干了身,然后很快将自己也擦干了。这时柳浪立刻抱起林晓玟来到房间,将她平放在床上。而他却站在林晓玟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林晓玟说:“你就看吧,好好地看看吧。”柳浪从上往下看去,当看到两座圆圆的*山时,眼睛盯在那里不动了,将手伸了过去,揉啊搓啊。揉完了咪咪,他的手不断往下伸,直到她的中心点……林晓玟现在是久旱逢甘霖,是干柴碰到烈火,一点就着。
俏丽宁静的脸庞,温情脉脉的目光,雪白细嫩的肌肤,高耸坚挺的*,富于动感的纤腰,修长洁白的*,微微隆起的下身,处处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处处是那样诱人神往。
此情此境,使柳浪的情绪一下亢奋起来,心中的欲望与贪婪全被勾引了出来。柳浪一直在对方的身上来回揉搓着,使她的肌肤发烫,全身发热,身体里面好象有一团熊熊的烈火在燃烧。柳浪一把搂过对方,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带着粗暴,喘着粗气,重新占有了她。柳浪使出全身十八般武艺,以前试过的用上,*里看来的自己没有用过的也想尝试尝试,林晓玟的身体既柔软,韧性又好,许多高难度的体位竟然也让他俩玩得十分到位。
这次柳浪不可思议的出色表现,使林晓玟感觉如醉如痴;林晓玟多变的花头经和巧妙的配合,让柳浪回味无穷。仅这一次两人就已经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然而柳浪身体棒,精力旺,大有再战几个回合之勇,大有摧枯拉朽攻城掠地之势,快到天亮时,柳浪一跃再起,再次直捣龙门,至林晓玟于欲仙欲死的境地。
都说男人不可出轨,一旦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会不可收拾。再说林晓玟跟柳浪好是有目的的,她想用自己的情感来换取他的欢心和信任, “临时工”慢慢地转为“正式工”。但她哪里知道,柳浪为的是*的满足,即使有情感也是暂时的,他的情感十分不专注,站在这山望着那山高,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丢一个,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他都要,也不管年龄大小。林晓玟一直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柳浪的夫人,她想得实在太简单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柳浪已不是读初中时的他了,当时他思想单纯,对她确实是忠贞不渝。
20
柳浪自从和初恋情人林晓玟好上之后,两人都十分开心。为了便于经常幽会,经过商量,林晓玟决定辞去在华城的工作,回到夫君家中再作打算。这天,她从华城乘火车来到童溪火车站,立即拨通了阜城中学的电话:
“喂!阜城中学吗?”一位女士的声音。
“是啊,哪位?”
“我……托你传个话,叫柳浪中午12点钟到童溪火车站来接我。”
“知道了,你是他的……”
“是……”
“是他的同学?”
“嗯……”
“噢,好好,过会儿我就去跟他说。”
“那就谢谢你啦!”对方挂断了电话。
这么个普通的电话谁也料想不到会带来麻烦。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整个学校正在晚自修。突然,总务主任来到校长室:“黄校长,柳浪房间的后窗有人在倚窗观望,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窗台上好象还有一把刀,我怕出事,所以就……”
“你先把何副校长叫来,然后再设法把倚窗的人叫过来,我来处理。”
“好!”总务主任答应着,就马上去叫人了。不一会儿,何副校长来了,黄校长把他叫到身边,轻轻地对他说:“你现在设法把柳浪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吱走。”
何副校长前脚刚走,倚窗的两人后脚就过来了,一看,原来是林晓玟的丈夫娄阿福和他的表弟,黄校长认识他们,说:“阿福今天有空到学校来转转?”说着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坐,喝茶。”
“早上华城的舅妈打电话给我,说是我老婆林晓玟离开华城回家了,可是我等到傍晚还未见人,我想,她肯定是跑到这里来了。”
“噢,你是来找老婆的,那么你怎么能肯定她在这里呢?”
“唉,你还不知道,我那贱妇老早就跟柳浪勾搭上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急什么,等一下叫我们的老总把她叫过来就是了。”
“唉,那贱货肯定跟他……”
“阿福,现在他们都不至于干上了吧?”
“如果是那样,我就宰了他们,黄校长,让我去看看。”说着要过去看个究竟。
“别急,别急,喝茶,喝茶。”这是黄校长的软处理法:把他们两人拖住,让那婆娘走得远远的,再让他们去看,若没有见到人,他们自然得走,与学校无干。如果那女人在柳浪处,双方肯定要发生争吵,或者扭打起来,那不糟糕。黄校长深知,今天阿福是有备而来的,否则他为什么要带他表弟来,身边还带着刀,如果真的发生了命案,那还了得。即使不发生命案,在学校里吵吵闹闹,那成何体统,我们学校的面子往哪儿搁?
过了一会儿,阿福一再坚持要去查看,黄校长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没有再加阻拦,说:“去看看也好,下次有空再来玩。”
“好,黄校长再见。”阿福兄弟俩在学校总务主任的陪同下,来到柳浪的房门口,只见房门敞开,里面根本没有人,他们只好走了。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阿福走出学校不远,就碰上了自己的老婆,后面还跟着柳浪。可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阿福连责备的话儿都未说上一句。原来是因为表弟早先走了一步,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柳浪的对手。同时,更使人费解的是,柳浪、阿福、林晓玟三人竟一起向自己的村子走去。走到半路的山冈,林晓玟一屁股坐在山坡上,说:“我实在走不动了,在这里歇一会儿吧。”
“好,歇一会吧!”柳浪附和着,于是三人坐下休息。过了一会儿,林晓玟说:“阿福,你为啥要追到学校去?照轮这会也该轮到柳浪了。”好一个无耻的女人,她那玩意儿也是拿来轮流作业的,真是要笑掉大牙。而坐在一旁的阿福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这时,柳浪看阿福一声不吭,走到他的面前,说:“林晓玟大概已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了吧?你过去劝劝她,让她跟你回家吧!”转过脸又对林晓玟说:“他毕竟是你的老公,今晚你还是跟他回去吧。”说着站了起来,调过头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时,阿福连忙走到他老婆面前扶起她,说:“那我们回家吧!”
林晓玟瞪了他一眼:“今晚算你运气。”然后跟着阿福走了。
其实,阿福是个最没骨气的男人,怕老婆的第一名元帅。只要林晓玟稍微待他好一点,或者晚上让他玩得舒服一点,他就会变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时候叫他干什么都愿意。
这天,林晓玟早早地洗完了澡,就躺到床上。阿福见了,心想,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连忙走到房中:“是否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个头!老娘下面的东西不舒服,难道你不想?”阿福见老婆敞着胸,两个小山裸露在外,白白的,嫩嫩的,他心里痒痒的,已有一个多月未和老婆那个了,哪会不想?他连忙上前把两座小山抓得牢牢的,老婆看了他一眼:“阿福,轻一点,慢慢揉,不要捏,懂吗?”
“懂,懂。”按照老婆的要求,轻轻地揉了起来。
“由外到内,即停即离,用力不能太大。对,对,就这样。”
“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死鬼,一点花头也不会换!你看人家……”
“你多教教我,我不就会了?!”
“好,你用舌头把老娘的咪咪再吮一下。”他连忙将嘴凑到她的胸部,把那颗小葡萄含在嘴里,轻轻地吮着,吮了左边的又吮右边的,一边吮,一边问:“还舒服吗?”
“可以,痒痒的,快吐出来 ,不要把我的小葡萄吞下去,慢慢往下吻。”
“好。”阿福遵照老婆的吩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