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头,你看,”他用手指了指其它椅子上的恋人,“他们……”白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不再吱声了,任其在脸上揉啊擦啊。与此同时,一套一套的甜言蜜语灌进了她的耳朵,她陶醉了,如在梦中一样,全身软软的,苏苏的。他们就这样抱着,说着,谈着,亲着,摸着,很快到了黄昏。这时,柳浪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附着她的耳朵说:“白缇,天都这么黑了,你就不要回去吧,啊?”见她没有反应,补充道:“走,咱们到宾馆去。”也不知怎的,白缇鬼使神差般地,就乖乖地跟着柳浪走了。
来到宾馆,见柳浪早已订好了一个标准间,他们俩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白缇洗好了两人的衣服,就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来。柳浪见了,连忙来到她的面前,抱起她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俩一边看电视,一边继续说着悄悄话。说着说着,他又将脸贴到她的脸面上……随着接吻的深入,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她口里喃喃道:“你坏,你坏。”并用她的小手挡了一下已经滑到隐蔽处的大手。柳浪将手移开后又重新放到原处,说:“我就要,要嘛……”他竟在白缇面前撒起娇来。再说她也就不再去挡了,而是顺其自然。过了很久,白缇朦朦胧胧,有点想睡了。“那好,白缇,我们睡吧。”说着他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白缇故作推辞,用手指着另一张床,说:“我睡那张床吧!”
“咱俩睡一张床吧。”白缇并没有坚持己见,被柳浪顺势抱上了同一张床。
过了一会儿,白缇躺在床上说:“我肚子有点疼。”
“好,我来给你揉揉吧。”白缇没有吱声,他将手伸进衣内,轻轻地揉啊,摸啊。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问她:“白缇,还疼吗?”
“不疼了,都被你揉麻了。”
“那我们睡吧。”柳浪搂着她慢慢躺了下来。他将手伸向胸部,触到了紧绷的那个玩意儿,说:“晚上这样绷着不好,不利于两个咪咪发育。”她听了后立刻解了下来,并将它放到了一边。
“我问你,女人的事你怎么都懂?”她看了柳浪一眼,“扑哧”一笑。
“我是过来人嘛。你知道,女人该大的要大,该小的地方要小。”
“你说给我听听。”白缇十分感兴趣地说。
“两个咪咪要大,屁股要大,嘴巴要小,腰身要细。”
“你看我怎么样?”
“你条子好,脸蛋好,屁股翘,腰身细,女人味足。”
“你还有个地方没说呢?”
“两只小白兔正在健康成长,不用多时,一定会比现在要大,更加丰满。”说完他即刻将手伸了进去,碰到了两个软绵绵的肉球,弹性特好,他轻轻地一会儿顺时针方向揉,一会儿逆时针方向摸。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她凑近他的耳朵说:“今天你想什么都把我教会,是吧?”看来她已十分明白柳浪下面接着要做什么,此时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半推半就的扭捏,思想倒是十分开放。
“嗯,嗯……”说着,他又将手顺势往下滑,很快触到了她的隐蔽处。他心中不禁惊呼起来:“好家伙,这么厚、这么长的护发呀。”他轻轻拨开护发,触到了泉水汪漾的地方,摸去却似烂柿子一般,熟透了,黏黏糊糊的,那里已是一片湿地,他不能再等了。但是他又想,白缇是初次行事,得耐着点性,悠着点,千万不能太急了。最后才坠入了缠绵绯恻的温柔之乡……
完事之后,柳浪笑着对她说:“你是上帝给我的*。”然后自言自语:“不一样,感觉就是不一样。”
为了安抚白缇,柳浪淘出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也不知怎的,白缇的眼睛红红的,叫她吃饭也不去。柳浪见了,问道:“白缇,到底怎么啦?”
“怎么啦,……问你呗。”她一边抽泣,一边说。
“问我?”柳浪佯装糊涂。
“别装了,你都快40岁了,我才18岁……再说你还有老婆孩子,可我已将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呜,……呜——”白缇继续诉说着,意思是她太亏了。
“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柳浪自责着,其实他还未读懂白缇说话的意思。
“呜,呜……”白缇还在抽泣。
“我求你了,不要哭了,行不?”柳浪哄着她说,“来,再给五张算是给你的补偿吧。”
“好,但,下不为例。”白缇接过五张大钞不再抽泣了,柳浪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行,行,现在去吃饭吧!”柳浪笑着说,心想,这丫头可真有心计。
吃过中饭,他们俩又手牵着手去游风景点了。到了晚上,虽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同时紧紧地挨在一起,因为白天有过许诺,柳浪整夜没有碰过她,一直到天明。
第三天晚上,柳浪还是牢记自己的诺言,抱着她安安稳稳地睡觉。心想,抱着个美女睡觉,足矣。哪知,到了半夜,白缇要想起来方便,柳浪开了灯说:“我也想方便。”
“那你先我后。”白缇说。
柳浪方便完了睡到了原处,等着白缇上床。白缇完了却不从自己那边上床,而是从柳浪这边上,上来之后从他身上滚了过去,然后跪在床上看着柳浪,他转过脸去,看到她的裤裆有点湿,正想伸手去摸,但马上想到自己的许诺,立即将手缩了回来,说:“算了,算了,等下你又……”
“昨天我心情不好……”白缇接过话题说。
“那今天……”这时,柳浪见一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已经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柳浪那里熬得牢,他不顾一切,一把搂过白缇,说:“白缇,请原谅我……”
时隔五个多月的“十一”长假,白缇自己来到学校,找上门来。
这时的柳浪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柳校长”,突然传来一声柔和而甜蜜的叫唤声,他朝门口一看是他朝思暮想的她,真是喜出望外,马上兴奋地站了起来:“白缇,进来。”
“我……”她走进房间,一把抱住柳浪,并用脚顺势将房门关上。
“怎么啦,谁欺侮你了?”柳浪抱着她的腰问,心想,她一定是钱花完了有求于我。
“我,我学费没交清,买菜票又没钱了。”
“噢……别急,钱我来想办法。闻莺带着女儿回娘家了,你安心在这里玩吧!”她一听,眉开眼笑了。她柔情似水,小鸟依人地看着他,把柳浪看得乐不可支。
柳浪想,“十一”这小丫头肯定会来的,因此,他把她娘儿俩吱到娘家去了,这师母前脚刚走,那白缇后脚就到了,来得真快啊!心想,这丫头算得真准啊。
因为放长假,一部分老师回家了,一部分老师旅游去了,学校里显得格外安静。也没有什么人到柳浪家串门,即使有人来串门,也无妨,因为白缇毕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到学校来看看校长,也是人之常情,无可非议。
吃过晚饭,柳浪就陪着她看电视,紧紧地搂着她,并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卿卿我我,用甜言蜜语哄着她,。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又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搜索起来。当他的手触到她那坚挺的双峰时,一阵兴奋,说:“时间才过去五个月,你的咪咪更丰满了。”
“是吗?都是你,都是你……”白缇撒着娇。
“真的,在这些日子里你想我吗?”
“你呢?”白缇反问道。
“我当然想啦,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心想,你这么漂亮,哪有不想的。
“你骗人?”
“我骗你干嘛?我不想你还会将闻莺娘俩吱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柳浪心想,你这丫头肚里有几根蛔虫,我还不清楚。
“我会算,是不?”说着手也慢慢向下滑去,她一动也不动。她想,既来之,则安之,由他摆布吧。她需要的是钱,她等着拿钱去交学费,等着拿钱去买饭菜票;而柳浪需要的是欢心,是欲望,是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
时钟‘嘡嘡’敲了十下,柳浪打了个哈欠,白缇看在眼里,却故弄玄虚,说:“柳校长,时间还早啊。”
“是吗,你真的不想睡?”柳浪淫笑着。
“嗯……”其实,她的心里老早就想那个了。
“我才不信,”他双手捧起她那娇美的面容,彼此深情地对望着,嘴唇儿越来越近,最后碰在了一起。从温柔深情的吻,到热烈激情的吻,双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这时,白缇也感到痒痒的,实在难以忍受,全身狂臊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柳浪再也抑制不住了,兴奋中带着期盼的压了上去……
说来也怪,这妞适应性真强,才干了那么几次,就知道主动配合了,而且配合得相当默契,这使风月老手柳浪都感到十分惊讶。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1
柳浪赌博被派出所逮个正着的事终于让闻莺知道了。在这天吃中饭时,闻莺终于忍不住了:“柳浪,上个星期你又去赌了?”柳浪心想:我什么事也别想瞒过她。
“我想赢点钱来,还你的二千元钱。”
“你想的臭美,白日做梦去吧!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去赌,你怎么那样难改?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我……”心想,两千多元啊,我能心甘情愿吗?我怎么对你说呢。
夫妻俩正说着,柳浪的高中同班同学封柏卿来到他家,柳浪见了,十分客气地将他让到屋内,又是搬凳子,又是泡茶,倒使封柏卿很不好意思。坐定以后,封柏卿开门见山,说:“柳浪,今天我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凡是我能帮的,决不推辞。”柳浪看着封柏卿说。
“是这样,我在家实在过不下去了,想请你帮我找个代课教师的工作,以暂时度过难关。”
“噢,是这样,行,行,三天后答复你。”柳浪倒很爽快。
“那就谢谢老同学了,我走了。”封柏卿告辞了。
柳浪想,高中时曾有一个学期是和他坐在一起的,和他虽然交情不是很深,但他既然有求于自己,总不能不帮呀。再说马上就要放暑假了,给他找个代课教师的工作,也不是很难的事情。第二天,他就和阜城中心小学的校长取得了联系,请他帮助落实此事。第三天,小学校长就回复说:代课的事落实好了,地点是离阜城古镇不远的梅山小学,并请柳浪通知他按时来参加暑期的教师备课活动,柳浪及时地通知了封柏卿,封柏卿心里非常高兴,按时前去中心小学报到不表。
却说封柏卿在梅山小学代课,一代就是一年。到了第二年,封柏卿和小学所在的村子里的一个姑娘好上了,他们俩正谈得火热。突然,同校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插了进来,使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姑娘不知该答应谁,左右摇摆不定,处在模棱两可的状态。这时,那个小伙子凭借自身经济条件,向姑娘发起了猛烈进攻,这时姑娘选择的重心慢慢地向小伙子那边倾斜了。为此,封柏卿和小伙子时常发生争执,慢慢地越吵越凶,最后竟扭打起来。幸亏有在场的老师相劝,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这个学期一结束,梅山小学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