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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评啊~大家
用“流言蜚语”砸我吧~
嘿嘿
第二十一章 识破(下)
走到自己的庭院,随手撩了下琴弦,而后稳稳坐着,她等着那抹持剑的身影出现。
——似已养成了一种习惯。
“纱凉,怎么?”看着一脸严肃的王纱凉,凌经岚皱了眉。
“王朝和残晔的关系一向敏感,靳舒和王后对靳楼有防备之心,而现在,王后怀疑我和靳楼之间有什么。”王纱凉缓缓道。
“那岂不是……”那只手,不禁又按上了剑鞘。
“是以,还麻烦大哥你去帮我查下靳舒。他身边似乎有之前我们都没察觉到的高手。”
“这是自然。只是,照你说来现在的形势更是严峻,若我离去,你——”
“放心,溪眉虽然清早回了派里,不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对了,还有那个影风,至少照他之前所做的来看,他目前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那么,也好。我这就去。”凌经岚说完,转身离开。
“大哥。”王纱凉的声音从背后转来,剑客立刻驻足回头。——“多事之秋。你,自己当心。”
凌经岚点了点头才继续向前。心里的暖意绽放成了脸上的微笑。
看着凌经岚离去的背影,王纱凉不禁又抚了下半月琴。
是不是,真有一天你也离开的时候,这把琴,便真的再没有半点用处……
怀里,半月琴好像又动了一些。王纱凉搂住它,叹了口气。而后,又想起了昨日刚到残晔京城的歌女。她带着笑哼出《月凉纱》的样子,从不曾在脑海中淡去。她是谁……为何会那首一直以为只属于自己的歌曲?
还是忍不住了。王纱凉起身再度向行流宫走去。
刚到宫门,却见冷织袭和叫碧儿的侍女正向门外走来。
“姑娘,缺云山在城外五十里呢,天又这么冷,你去那里干嘛?”碧儿嘟着嘴道。
“好啦,你待在这里就是。语言不通,我好不容易才问清了路,自是非去不可了。”
“那又怎可?姑娘心眼好,从不当碧儿是下人,碧儿埋怨归埋怨,自是该好好照顾你。”碧儿看着又向前迈了几步的冷织袭,忙上前一步道。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走吧。”冷织袭说完,便带着碧儿向前走了去。
经过王纱凉身边时,她瞳孔放大似在惊奇在瀚海遇到了如此美貌的女子。王纱凉不动声色,俨然是看见一个陌生人的、极为寻常的表情。还是不由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半月琴。清凉的眸子灰暗。
待冷织袭走出离自己很远后,已对道路很熟悉的王纱凉,立刻先她一步而行王缺云山走去。因位于大漠边的缺云山几乎没有树木,她若跟在她身后,根本无从遁形。
她躲到一颗大石后面,看着冷织袭拖着劳累的步伐却仍是丝毫不减风姿地走来。她一直走到百乐宫门前,对着三军微笑,“伶人冷织袭愿加入百乐宫追随宫主,为曲艺效力,劳烦代为通传。”
不为别的,只因她是名气极大的冷织袭,只因她带着笑用天籁一般的声音对着自己请求,一侍卫走进了宫门通告。须臾后,侍卫走出,迎了冷织袭进宫。
而后,不过半月,这个消息便在中原都传遍,成为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中原第一名伶竟加入残晔百乐宫,成为残晔宫廷的御用伶人。
为何?她会弹这只属于靳楼和自己的乐曲,为何她要冒着严寒去他的宫殿……
王纱凉贴在冰冷大石上的手,渐渐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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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靳楼的人物性格算是真正开始逐步展开了~
亲们,收藏啊~~~~
第二十二章 湖之冷(上)
不知过了多久,王纱凉收回了贴在石头上的手。 这才发觉,裸露在严冬里的手,早已被大石冻伤,冻到麻木,几乎没有知觉。讪笑了下,她往山下走去。同那日一样,不知是以怎样的方式才跌下山的,她只觉自己全身无半点力气。
此时,天还是不可救药地黑了。月光倾城。她连忙遮住怀里的半月琴。小心翼翼,怕它发出声响,引得他知道自己又来了。只是再一瞬,她却突然又希望它鸣响了。想让他知道自己就在附近。想让他知道他与她适才只隔了一个宫门的距离。
恨了一下自己的矛盾心理,她驻足,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
月光如水倾泻,还是有部分流过了缝隙。半月琴还是发出了一声声响。她不再遮掩着半月琴,只是蓦地又自嘲地笑了。
——他早就派好了人一直跟踪自己。自己来了何处,他又怎会不知?
只是,他不曾现身。那么,是真的不在乎了吗?
还是那般深深呼了口气,王纱凉甩甩头往回走去。
梦里的隧道,竟就真实出现在眼前!
隧道尽头仍是有光,随着王纱凉的前进,光亮范围越来越广,亦越来越明亮。明明那日被这隧道所害了,王纱凉却有如受到蛊惑般一直向前。直到那满天的花海再度出现。和梦中一样。在脚尖触到花海边缘的一刻,她才霎时驻了足。猛得惊醒。
——自己又是怎么回事?那片花海仿佛对自己有致命的诱惑。直到此刻,她似才想起那天下坠的场景。内心恐慌蔓延。
凌经岚……对,凌经岚!可是,他不在附近,能不能自己的琴声……王纱凉刚安稳了一下的心又抽紧了。冰冻的雪有如突然化掉而后从头到脚浇了王纱凉一身的冷。——原来她环抱双臂,想撩动琴弦时,却突然发现半月琴早已无影无踪。
惊恐地大叫了,她的声音却被从花海之上刮来的风扑灭,她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惊恐瞪大了双眼,她连眼泪也流不出来。想要摆脱那噩梦般的花海,她立刻转身往回跑去,一路低头寻着自己的琴。
找不着。
找不着。
再度觉到了什么驻足,隧道另一边的尽头,自己的眼前,居然又出现了无边无际的妖娆花海。它们相互依靠着,蜿蜒成了盛大的笑容。回头,隧道还是黑暗,所有光亮都隐没。
那么,你一定要我走进这花海么……
顿了半晌。王纱凉嘴角终于又扬起笑。极度恐慌后,心里,反而平静了。
那么,我遂你的愿罢。我倒要看看,你又待如何?
王纱凉望着花海绽放出的若有若无的笑容,百花裥裙下的脚再度迈出。花海。柔软。扑面而来了静谧。随着身体下沉,紧接着感到的,是从脚底晕开的冰冷。刺骨的寒。她不由自主发抖,而后不能呼吸。突然而来的巨大浪潮,把自己一寸寸吞没,心口肺部剧烈的疼痛,却再无力挣扎。
还是庆幸吧,仅存一点意识的她这样想。至少,没有了花海,没有了隧道。自己闭眼之前又能看见那一轮悬挂于天际的明月。
模糊中,有着奇怪念头的她,依稀感觉有人搂住了自己。带给了自己些微的暖。
亦是不知过去了多久,似乎终于告别了阴寒,王纱凉咳嗽着醒来。灯前男子,眼眸如水清澈。他把弄着半月琴,带了几分关切看着自己。“如何了?”
坐起来,发现自己已到室内,沉水浓烈得燃了满屋的香,火炉发着细碎的声音,映得屋内格外温暖。更为温暖的,是披在身上厚厚的、在烛火下有着明亮色彩的狐裘。
“半月琴……”她指着他手里的琴问道。
“勉强还能弹,只是……现在不能映月而响了。没事,这不难,我再——”
“不闭了。”王纱凉抢过他手里的琴,打断他的话,“即使再响,声音也不再纯澈了不是么……”
男子叹了口气,夹杂着几分宠溺、无奈。走到桌旁坐下,他才又看向王纱凉道:“也罢,你不愿就算了。待会儿会有小厮送来药,喝完再走吧。这里冬季本就寒冷异常,那湖周围都结冰了,你又恰掉落在中央,一定是冻坏了。”
“我会走。我自是回走。这里是百乐宫么?呵,我留在这儿作何?”王纱凉倔强地扬起了下巴,只是转念想到什么,眼里又有了几分恐慌,“你说,我掉在湖中央?”
“我眼睁睁看着,你走上结了冰的湖,直到中央,而后先把琴扔掉……我只道你是恨我才会如此,不料你自己来回走了走,竟跳进了湖。”
“你说……我掉在了湖中央?那半月琴,也掉在了湖中央才被浸湿坏掉?”王纱凉抓紧了身上的狐裘。
“嗯。”靳楼眼里滑过了丝狐疑。继而蒙了层层的灰。“你自己不知道?我还道,是我伤你如斯……”
轻轻皱起的眉下,那双眼眸,就这么望向了王纱凉,在烛光的映衬下,迷离悠长。
“呵。”王纱凉轻哼一声不屑地转过了头。
“不是不在乎的吧?”靳楼道,更加盯进了她的眼睛里去,“否则,你怎么又来了这里?”
“我还能爱你么……”王纱凉侧过了头,脸上浮出了苦笑。
“嗯?”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爱。”好像,她是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个词呢。可是,她说的是“还能爱么?”于是靳楼更专注地捕捉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
王纱凉惨笑着道:“我心思不单纯,你却更为复杂。小时候,我不知道你谁,无从揣测你的想法也罢。如今,我却也是,半分也猜不到你心里去。你是要我,怎么爱你呢……”
“言下之意是,你喜欢的人心思单纯简单。比如谁呢?”靳楼眯了瞳孔,“凌经岚么?”——
第二十二章 湖之冷(下)
王纱凉皱了眉头,半晌才再抬头盯着靳楼,“小叔子,药在何处啊?喝完纱凉方便下山,不敢多做叨扰。”
“太累了加上受了寒的话,应该好好睡下。”靳楼说完,起了身,再度扬唇。言语显得有些不可抗拒。
“你是何意?”王纱凉从床上走下,站了起来。
“那日,你下山后,凌经岚陪了你回宫,我不是不知道。从那刻起,我就决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旁。月儿,只有我能叫你月儿不是吗?跟我一起罢。”再顿了一下,他走向前捧起了王纱凉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才受了寒而略显苍白的脸立时浮起了红晕,如梅花洒落上满地的白雪。他开口,缓缓道:“跟我一起。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
百年千年后,也不会忘吧。王纱凉暗想。——月光透过雕花格的窗,倾了他一身,烛火在他漆黑的眸里发出了足以夺取世间所有色彩的光。他紧紧盯着自己,道:“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
可是,自己鬼使神差就问了:“天下?”
“对。我为皇,你为后。你和我共执这天下。”
再鬼使神差地,她睁大了眼睛摇头。“你放我走。”
他眼里的光皆数不可救药地熄灭。
轻触了她的**道,他放下